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魂穿傻柱娶妻生子 > 第199章 道德绑架?
    这话砸下来,刚才还跟着瞎起哄的人,齐刷刷闭紧了嘴巴。

    同情两句不花一分钱。

    真要签字画押替个贼担责任,谁沾谁是傻子。

    秦淮茹一看风向彻底变了,双膝蹭着雪地往前爬了两步。

    “于莉妹子,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我给你磕头了!”

    “这事真不是我的主意,全是我那恶婆婆逼着棒梗去干的啊!”

    “我天天在厂里累死累活,家里发生啥我根本摸不着边啊!”

    何雨柱抬脚迈下一步台阶。

    “秦淮茹,你这话留着糊弄鬼去吧。”

    秦淮茹干嚎的嗓音猛地卡在喉咙里。

    “你跟棒梗睡一个屋,他在外头什么德性,你当妈的不知道?”

    “贾张氏天天在家里怎么教唆他,你是个瞎子看不见?”

    “以前偷邻居家的煤球,偷花生米,你哪次真下死手管过?”

    秦淮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直哆嗦,一个字也辩驳不出来。

    何雨柱根本没给她喘气的机会。

    “你现在把屎盆子全扣在贾张氏头上,不就是想把棒梗摘出来?”

    “贾张氏坏透了,棒梗也不是什么好鸟。”

    “窗户是他撬的,钱票是他揣兜里的,我媳妇是他推伤的。”

    “这谅解书,想都别想。”

    秦淮茹猛地仰起头:“柱子!”

    “有事说事,别套近乎。”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雪地里安静得能听见雪花砸在棉袄上的沙沙声。

    秦淮茹瘫坐在冰水里,头发上沾满雪末子。

    何雨柱扫了一圈院里众人,声音拔高。

    “今天我把话放这儿。”

    “棒梗偷东西伤人,就该让公安处理,谁再替贾家求情,我就当谁想包庇盗窃犯。”

    “明天,我去派出所补材料,也会去厂保卫科备案,谁要是不服,现在站出来,把名字报给我。”

    没人动。

    刘海中把军大衣的领子竖起来,裹紧肚子,往后退了两步。

    阎埠贵低头盯着鞋尖上的雪,装作没听见。

    王大妈缩回人群里,连嗓子眼里的咳嗽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许大茂最干脆,大拇指一推,直接把手电筒关了,四周暗下一大片。

    何雨柱转身牵住于莉的手。

    于莉回头看了秦淮茹一眼。

    “你要是真心疼棒梗,就该早点管他,现在来逼苦主,晚了。”

    两人跨进门槛。

    “砰!”

    木门合拢,里面传来清脆的落锁声。

    院里没人再劝。

    大家站在雪地里冻了一会儿,陆续散了。

    阎埠贵走得最快,回屋后第一件事就是插上门闩。

    刘海中一边往后院走,一边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许大茂刚想说两句风凉话,被王金花一把薅住后脖领子,连拖带拽弄回了屋。

    中院很快只剩秦淮茹一个人。

    她跪在雪窝里,两条腿早没了知觉。

    何家正房门缝里透出的灯光也灭了。窗户黑洞洞的。

    秦淮茹慢慢低下头,十根指头抠进青砖缝里的冰碴子,牙齿咬得咯咯响。

    她不信。

    何雨柱以前对她那么好,不可能一点旧情都没有。

    今晚他这么狠,肯定是于莉站在旁边盯着,他不好松口。

    只要单独见到他,只要没有于莉在场,事情就还有转机。

    明天去轧钢厂食堂后厨找他。

    秦淮茹双手按住冰冷的墙根,一点点撑起身子。

    膝盖刚一打弯,险些一头栽进雪里。

    旧棉裤吸饱了冰水,冻得梆硬。

    她拖着僵直的双腿,一瘸一拐往中院东厢房挪。

    每走一步,鞋底踩在雪上都咯吱作响。

    易家亮着昏黄的灯。

    秦淮茹抬手拍门。

    门开了,一股夹着煤香的热浪扑面而来。

    易中海披着棉服,坐在八仙桌旁。

    一大妈坐在炕沿,怀里抱着熟睡的槐花。

    小当缩在炕角,怯生生地盯着门外。

    炕头另一边,易小松和易小梅睡得正香,身上盖着崭新的厚棉被。

    易中海看着满头雪花、狼狈不堪的秦淮茹,指了指桌上的笸箩。

    “吃口热的,孩子刚哄睡。”

    秦淮茹走过去,双手捧起两个温热的棒子面窝头。

    水珠顺着冻红的脸颊砸在手背上。

    她没吃,顺势往前走了一步。

    “一大爷,您心善。”

    秦淮茹嗓子劈了:“东旭走得早,院里只有您还念着旧情,明天您能不能陪我去趟派出所?”

    易中海端起搪瓷茶缸,吹了吹水面的浮沫,抿了一口。

    秦淮茹接着哀求:“您是一大爷,您出面找柱子说和,他多少得给您点面子,棒梗不能进少管所啊!”

    易中海放下茶缸。

    瓷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起手,果断摆了摆。

    “淮茹,别白费心思了。”

    易中海眼皮下垂:“柱子现在软硬不吃,他连刘海中都敢当众骂,我的面子他更不会给。”

    秦淮茹攥紧窝头,指骨凸起。

    易中海看了一眼炕上的小松和小梅,把声音压到最低。

    “我刚领养了这两个孩子,他们是烈属遗孤,根正苗红,我不能沾上包庇盗窃犯的污名。”

    “这事,我管不了。”

    这句话把路彻底堵死。

    秦淮茹心头猛地一沉。

    她看清了易中海避之不及的姿态。

    这个曾经护着贾家的一大爷,现在只在乎自己的名声和那两个能给他养老的烈属遗孤。

    眼泪瞬间收住。

    秦淮茹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水,把塌下去的腰板撑直了。

    “一大爷,您说得对。”

    易中海端茶缸的手顿在半空。

    一大妈也停下了拍打槐花后背的动作。

    秦淮茹盯着八仙桌上的煤油灯,嘴唇微微发颤,像是在掂量该不该往下说。

    “我那婆婆……”她终于开了口,声音低得几乎被炉火盖住。

    “您二位在这大院里也不是不知道,平日里在家里,针线上不沾手,灶台前不迈腿,洗衣做饭、缝补浆洗,全是我一个人撑着。”

    “我每天下班回来,我还得赶着给他们洗衣裳、做饭。”

    她停顿片刻,把这些年咽下去的话一点一点往外掏。

    “干活不行,吃东西倒是一个顶仨,一个人的饭量,比我和三个孩子加起来都多。”

    “窝头蒸出来,她先把大的、实的挑走,剩下的才轮着孩子们。”

    “小当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回都饿得直哭,她连看都不看一眼。”

    炉火劈啪响了一声,秦淮茹攥紧了膝上的衣角。

    “还有棒梗。”她吸了口气。

    “打小就跟他奶奶一起过日子,惯出了一身毛病、耍小心眼,偷拿胡同口张家的煤球,被人家找上门来,她还护着,说孩子机灵,将来有本事,我要管教,她就说我是后娘心,容不下他们老贾家的根。”

    屋内安静得只剩炉火的劈啪声。

    易中海没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秦淮茹抬起头,语气反倒平静下来。

    “她贪得无厌,恶毒到了骨子里,这次是她咎由自取,进去改造改造也是好事,也算是给咱们大院除了一害,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早就受够了这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