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魂穿傻柱娶妻生子 > 第179章 逼贾张氏掏钱
    孙大夫打了一针局麻,镊子夹住弯针往肉里扎。

    棒梗咬着嘴唇呜呜直哭,身子一个劲往旁边缩。

    秦淮茹死死按住儿子肩膀,十根手指攥得骨节发白。

    一针。

    两针。

    三针。

    血从创口边缘渗出来,孙大夫用纱布蘸了一下,继续缝。

    四针。

    五针。

    线头剪断,碘酒一抹,纱布缠上。

    “头皮裂伤,骨头没事。”孙大夫摘下手套,“留院观察一晚,不吐不昏,明天就能走。”

    两个联防队员在门口探了个头,见孩子没大碍,登记了名字住址便走了。

    走廊灯管嗡嗡响。

    消毒水味直冲鼻子。

    秦淮茹蹲在诊疗床边,握着棒梗的手。

    后背黑市挨的那几棍子,这会儿一阵阵地抽,疼得往骨头缝里钻。

    棒梗闭着眼,嘴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

    呼吸平了。

    秦淮茹松开手,站起来,走到收费窗口。

    挂号一毛。

    缝合处置一块五。

    消炎药六毛。

    纱布敷料五毛。

    合计:两块七毛整。

    秦淮茹翻棉袄里衬,空的。

    翻裤兜,空的。

    黑市那五块钱全换了两斤半棒子面。

    找回来的三毛零头,被劫匪踹倒那会儿散了一地,一个子儿都没捡回来。

    护士嗓门提了半截:“同志,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能不能……先欠着,明天一早送来。”

    护士拿笔尖点了点桌上白底红字的牌子。

    **概不赊欠。**

    孙大夫从诊疗室出来,看见她杵在窗口,问了两句,叹了口气,冲护士摆摆手。

    “记我账上,明天让她补。”

    他看了秦淮茹一眼,“明天务必送来。”

    秦淮茹弯腰鞠了三个躬,嘴里不停说谢谢。

    孙大夫摇摇头,走了。

    观察室就两张床,另一张空着。

    秦淮茹坐在长条椅上,看着床上缠纱布的棒梗。

    呼吸平稳。没吐。

    她坐了一整夜,没合眼。

    凌晨四点,棒梗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喊了声“妈”。

    没吐,没抽,体温正常。

    秦淮茹把被角掖好,跟值班护士说了一声,走出医院大门。

    ---

    天没亮。

    腊月清晨的胡同跟冰窖没区别。

    风往骨头缝里钻。

    秦淮茹右肩那块肿得跟馒头似的,左脚底水泡破了,每走一步都蹭在鞋底里头,疼得牙根发酸。

    三里多地。来的时候跑着来的。

    回去,只能靠两条打颤的腿一步步往回磨。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那几个画面。

    贾张氏推棒梗。

    砸何雨柱家门,不开。

    敲易中海家,不开。

    找刘海中,不开。

    许大茂那边,门都没敢敲。

    全院,没一个人帮她。

    攥着的拳头越来越紧。

    路过交道口的时候,她脚下一软差点摔了。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她眼前一黑。

    但她撑着站了起来。

    今晚的账,一笔一笔,她都记着。

    ---

    贾家。

    天刚放亮,秦淮茹推开房门。

    屋里黢黑。煤炉子灭了大半夜,冷灰味呛人。

    小当搂着槐花缩在炕角,被子只盖了半截。

    贾张氏裹着厚棉被躺在炕中间,打着震天响的呼噜。

    秦淮茹走到炕边。

    一把掀开棉被。

    冷风灌进来,贾张氏身子缩了一下,呼噜声顿了顿。

    眼睛死活不睁。

    “妈。”

    声音很低,很平。

    “八块钱。棒梗的医药费。”

    贾张氏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嘟囔:“没钱……家里什么光景你心里没数……”

    右手下意识往腰间那个鼓囊囊的灰布包上按了一下。

    秦淮茹看得清清楚楚。

    她没动。

    就站在炕沿旁,盯着贾张氏那只捂在布包上的手。

    “妈,我再说一遍。”

    “八块钱。”

    “棒梗还在医院躺着。”

    “您推的。桌角磕的。五针。”

    “您要是不掏——”

    她停了一拍。

    “我现在就去街道办。”

    贾张氏的呼噜声断了。

    屋里安静了三秒。

    她一骨碌翻过身来,眼珠子瞪得溜圆。

    “你说什么?!”

    秦淮茹垂着手站在炕沿旁。

    脸上没什么表情。嘴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后背挨棍子的那块透过棉袄鼓出一个包。

    浑身上下狼狈得吓人。

    但眼睛是冷的。

    “我说——”

    “您亲手推倒您亲孙子。脑袋磕桌角上。缝了五针。”

    “我去街道说一声,您猜王主任怎么定性?”

    “虐待未成年。”

    六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贾张氏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嘴巴张了张,那套嚎丧的架势刚要摆出来——

    秦淮茹已经转了身,脚步往门口挪。

    “你站住!”

    贾张氏从被窝里坐起来,声音发尖。

    “我是他亲奶奶!谁信你的!”

    秦淮茹停在门口。没回头。

    “棒梗后脑勺五针。”

    “大夫写了病历。白纸黑字。”

    “您自己想想——街道那帮人是信一张缝针病历,还是信您一张嘴。”

    贾张氏的手在被子底下开始抖。

    秦淮茹背对着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屋里每个角落都听得见:

    “我数十个数。”

    “数完我出这个门,直接去街道。”

    “一。”

    “二。”

    “三。”

    “你个白眼狼!吃里扒外的——”

    “四。”

    “五。”

    贾张氏从腰间扯出那个灰布包。

    手指哆嗦着解三层死扣。

    一张。

    两张。

    数到第八张一块钱的票子,她整只手都在发抖。

    每抽一张,脸皮都跟着颤一下。

    跟剜肉似的。

    秦淮茹转过身,走回炕边。

    她低头看着那八块钱。

    没伸手。

    “放桌上。”

    贾张氏咬紧后槽牙,把钱拍在炕桌上。

    啪的一声,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晃了晃。

    秦淮茹拿起来,一张一张数过。

    八块。一分不少。

    揣进棉袄内兜。

    她看了贾张氏一眼。

    没说谢。

    转身出门。

    身后传来贾张氏掐着嗓子的嘶吼:“秦淮茹你给我记住——”

    院门关上了。

    嘶吼声被挡在门板后头,跟放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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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

    秦淮茹靠在门框上,闭了闭眼。

    手心里捏着那八块钱,纸币被体温捂得微热。

    两块七给医院。

    剩下五块三。

    揣紧了。

    这是她在这个家里,头一回从贾张氏手里硬抢下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