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魂穿傻柱娶妻生子 > 第128章 许大茂找爹哭诉
    许大茂捂着脑门,指缝里渗出鲜血,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何雨柱拉着于莉的手,连正眼都没多给一个,转身往中院走。

    “当家的,就这么放过他了?”于莉低声问。

    “这孙子现在就是条疯狗,娄家刚把他扒了皮,咱们犯不着脏了手。”何雨柱笑了笑,“他以后的日子,有的是罪受。”

    围观的街坊看够了热闹,纷纷散去。

    阎埠贵摇着头,背着手往回走,嘴里轻声念叨:“绝户啊,这可是大忌讳。许家算是绝后了。”

    刘海中也冷哼一声,回了自己屋。

    后院很快空了下来。

    秦淮茹站在中院的穿堂里,手里端着个洗衣盆,没急着回屋。

    她透过月亮门,盯着还瘫在地上的许大茂,眼神闪烁。

    傻柱现在是彻底指望不上了,人家副主任当着,媳妇娶了,心硬得跟石头一样。

    易中海那边领养了两个烈属遗孤,把贾家当成瘟神,以后也指望不上。

    家里那点棒子面眼看就要见底,贾张氏天天在炕上骂街,棒梗饿得直哭。

    秦淮茹咬了咬下嘴唇。

    许大茂虽说离了婚,名声臭了,还是个绝户。

    可他有钱。

    放映员一个月三十多块钱工资,下乡还能捞不少土特产,平时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这人是个色中饿鬼,不见兔子不撒鹰。想从他兜里掏钱,光靠掉眼泪装可怜不管用。

    秦淮茹心里一阵恶心,但转念一想家里嗷嗷待哺的几张嘴,心一横。

    只要把握好分寸,给点甜头,先把钱骗到手再说。

    她打定主意,端着盆回了贾家。

    许大茂在地上躺了半天,缓过劲来。

    脑门上的血糊了半张脸,风一吹,生疼。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连个坐的凳子都没给他留。

    “娄振华!傻柱!你们给我等着!”

    许大茂吐了口带血的唾沫,跌跌撞撞往院外走。

    他得先去胡同口的诊所把脑袋包扎一下,然后还得去取车。

    早晨上班路上被娄家司机老曹截住,自行车还扔在路边,那可是公家的车,要是丢了更是雪上加霜。

    在诊所花了五毛钱,大夫给他脑门上糊了块纱布,缠了两圈绷带。

    许大茂顶着个白脑袋,顺着早晨的路线找过去。

    到了胡同口,骑上车。

    他没回轧钢厂,也没回四合院,直奔东城电影院的家属院。

    他去找他爹许武德。

    许武德当年把轧钢厂放映员的工位传给许大茂后,自己凭着关系,又找到个电影院继续干放映员。

    厂里分了两间平房,日子过得挺滋润。

    许大茂推着车进了家属院,停在许武德家门口,扯着嗓子喊:“爸!妈!”

    许母正坐在屋檐下择菜,一抬头看见儿子这副鬼样子,吓了一跳。

    “大茂!你这脑袋怎么弄的?跟人打架了?”许母扔了手里的菜,赶紧迎上来。

    许武德掀开门帘走出来,眉头一皱:“多大的人了,还毛毛躁躁的!出什么事了?”

    许大茂一见亲爹,眼泪夺眶而出。

    “爸!我完了!娄家逼我离婚,把娄晓娥带走了!”

    一个大男人站在院子里抹眼泪。

    许武德脸色骤变,赶紧上前捂住他的嘴,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嚎什么!进屋说!”

    把许大茂拽进屋,插上门闩。

    “到底怎么回事?娄家怎么突然逼你离婚?”许武德坐在八仙桌旁,沉声问。

    许大茂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那张被捏得皱巴巴的化验单,推到许武德面前。

    “早晨我刚出门,娄家司机就把我弄到了协和医院。”

    “娄振华逼着我做检查。”

    许大茂指着化验单,声音发颤:“大夫说……大夫说我精子存活率低……是个绝户。”

    “啪!”

    许武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缸子直跳。

    他一把抓起化验单,凑到眼前死死盯着上面的字。

    许母在旁边听见了,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扶着门框直拍大腿:“我的老天爷啊!咱们老许家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断了香火啊!”

    “闭嘴!”许武德厉声喝断老伴的哭嚎。

    他拿着单子的手直哆嗦。

    “协和医院查的?没弄错?”

    “娄振华亲自找的主任医师,错不了。”许大茂抽噎着,“爸,娄家不仅逼我离了婚,还派人去四合院把东西全搬空了,当着全院街坊的面,说我是个绝户!”

    许武德一屁股跌回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绝户。

    这两个字在这个年代,就是戳脊梁骨的骂名。

    “娄振华够狠!这是要把你往死里整啊!”许武德老脸涨得通红。

    “爸,这事有鬼!”许大茂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昨天傻柱刚在院门口骂我生不出孩子,今天娄家就带我去检查。肯定是傻柱给娄家通风报信!”

    他还把院里最近发生的事全倒了出来,包括易中海领养孩子的事。

    许武德眯起眼睛,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

    “何大清那个傻儿子?”

    “就是他!他现在当了食堂副主任,狂得没边了!我这脑袋就是被他踹的!”许大茂恨恨地说。

    许武德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志大才疏,惹了事兜不住。

    “大茂,你听好。”许武德睁开眼,死死盯着他,“你现在是个绝户的事,院里人知道了,但轧钢厂里还没传开吧?”

    “我今天一天都没去厂里。”

    “明天你照常去上班!”许武德叮嘱道,“娄晓娥走了就走了,资本家的女儿,早晚是个雷,离了也是好事,但你这放映员的饭碗不能丢!”

    “厂里要是有人问,你就说娄晓娥成分不好,你为了划清界限主动离的!至于绝户的事,打死不能认!就说是娄家为了泼脏水故意造谣!”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对!我不认!他们又没看见化验单!”

    “还有那个傻柱。”许武德冷哼一声,“先别去招惹他。他现在风头正盛,又有厂领导护着。你先稳住阵脚,等这阵风头过去,咱们再慢慢弄他。”

    许母在旁边抹眼泪:“大茂啊,那你以后可怎么办啊?连个后都没有。”

    “妈,您别哭了。”许大茂攥紧拳头,“大不了我去福利院抱养一个!易中海能养,我也能养!”

    “胡闹!”许武德皱着眉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去福利院抱养的,不知根不知底,养大了万一是只白眼狼怎么办?这事儿你不用操心,等以后实在不行,咱们就去找你妹妹商量商量,从她那儿过继一个孩子给你。 好歹也是亲外甥,身上流着咱们老许家一半的血,怎么也比外人强!”

    许大茂听了这话,眼睛微微一亮,心里的绝望感稍稍褪去了一些:“爸,您说得对,还是自己家的人靠谱。”

    “行了,这都是后话。你这几天安分点,别在院里惹事。”许武德看着他,话锋一转问道,“娄晓娥把东西搬空了,你手里还有多少钱?”

    许大茂摸了摸兜:“还有两百多块钱,平时下乡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