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魂穿傻柱娶妻生子 > 第120章 许大茂眼红写举报信
    另一边,何雨柱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炉火烧得正旺,铝皮水壶盖被蒸汽顶得“嗒嗒”作响。

    于莉起得早,正站在灶台边搅和着棒子面粥,粮食的甜香混着淡淡的煤火味,这就是踏踏实实的人间烟火气。

    何雨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掀开热乎乎的被窝坐了起来。

    “媳妇,今儿咱不上班,去把那最后‘一响’搬回家!”

    于莉回头嗔怪了一句,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就你大手大脚,还惦记着那一响。”

    她把一碗刚盛好的热粥端上桌,配着一小碟切得细细的咸菜疙瘩。

    “快吃,吃完早去早回,省得去晚了人挤人。”

    何雨柱三两口把粥喝了个底朝天,浑身顿时暖和透了。

    他看着于莉忙碌的背影,心里熨帖得不行,这就叫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才是日子。

    两人收拾妥当,推门出院,何雨柱跨上自行车,于莉坐在后座,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

    百货大楼。

    这年头,这地界就是整个四九城最热闹的销金窟。

    刚一进门,乌泱泱全是人。这年月买个大件基本靠挤。

    何雨柱护着媳妇,轻车熟路地直奔二楼电器柜台。

    玻璃柜台里供着几台收音机,熊猫牌、牡丹牌,那可是真金白银的稀罕物。外头围了三层人,大都是干瞪眼过眼瘾的。

    “同志,买台收音机。”何雨柱手一伸,把李怀德给的那张收音机票拍在柜台上。

    售货员大姐正耷拉着眼皮织毛衣,一瞅见那张崭新的收音机票,态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哟,买收音机啊?小两口刚办事吧!”大姐笑得见牙不见眼,“这款‘牡丹牌’是最新款,声音洪亮,一百三十五块!”

    于莉听见这报价,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去拽何雨柱的袖子。

    一百三十五块!普通工人小半年的工资,这也太败家了。

    何雨柱反手捏了捏她的手心,转头大手一挥:“成,就要这个,劳驾您包严实点。”

    兜里掏出一沓钱,点出一百三十五块,干脆利落地拍在柜台上。

    这掏钱的痛快劲儿,看得周围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酸水直冒。

    何雨柱抱着大纸箱,带着媳妇昂首挺胸出了百货大楼。这波啊,属实是格局打开,赢麻了。

    回到南锣鼓巷,正赶上大中午。

    何雨柱抱着大纸箱一跨进门槛,前院立马炸了锅。

    阎埠贵第一个窜上来,那眼神恨不得长在纸箱上,拔都拔不下来。

    “哟,柱子,这又添置什么大件了?”

    “三大爷,没啥,弄个收音机听个响儿。”何雨柱咧嘴一笑,语气轻松得像刚买了颗大白菜。

    收音机!

    这三个字像平地一声雷,在前院轰然炸响。

    “我的老天爷,柱子家连收音机都买上了!”

    “这可是三转一响里的‘一响’啊!彻底凑齐了!”

    “好家伙,这得下多大本钱啊!”

    议论声嗡嗡直响,那股子酸味儿,隔着两条胡同都能闻见。

    刘海中闻声掀开门帘,瞅见那印着“牡丹牌”的纸箱子,老脸当场黑成了锅底。

    他辛辛苦苦端着二大爷的架子,在厂里兢兢业业,家里连个缝纫机都没攒出来。何雨柱一个颠勺的,居然把收音机抱回家了!

    这波纯纯的“降维打击”,直接把二大爷的心态干碎了。

    中院。

    贾张氏隔着玻璃窗,死盯着何雨柱两口子把大箱子抬进正房,气得在炕上直拍大腿。

    “丧良心的绝户玩意儿!有钱买那破匣子,也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孤儿寡母!早晚让雷劈死他!”

    棒梗在旁边满地打滚:“我要听响!我要那个大匣子!”

    秦淮茹站在灶台边,死死咬着嘴唇,心里的滋味比吃了黄连还苦。

    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她瞎了眼才选贾东旭!

    何雨柱才懒得搭理这帮禽兽。

    收音机往桌上一摆,插电,拧开关。

    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后,字正腔圆的京剧唱段飘了出来。

    “……看大王在帐中和衣睡稳,我这里出帐外且散愁情……”

    声音洪亮,满屋生辉。

    于莉坐在旁边,摸摸崭新的缝纫机,听着收音机,再看看宽敞明亮的大屋子,眼眶一下子红了。

    “傻媳妇,哭什么。”何雨柱伸手替她抹眼泪,“尘埃里亦可藏星火,平凡中自能育传奇。咱的好日子,这才刚开个头呢。”

    他拉过于莉的手,两人并肩坐在桌前。

    屋里听着戏、嗑着瓜子,屋外是邻居们酸成柠檬精的窃窃私语。这小日子,绝绝子。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动静。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顶着一张活像刚吃了死苍蝇的脸从后院出来,准备去水池边打水。

    刚走到中院,就听见何家传出的京剧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许大茂的脚步当场钉死在原地。

    扭头看向何雨柱家,崭新的红门帘,收音机的戏腔,活像一个个无形的大逼兜,左右开弓扇在他脸上。

    刚才去娄家,连门槛都没摸着。

    娄晓娥隔着门缝,冷冰冰让他先把村里寡妇的事掰扯干净再来。

    在老丈人家吃了个闭门羹,灰溜溜夹着尾巴滚回来,结果一进院,就撞见何雨柱又添了大件!

    凭什么?

    凭什么傻柱这日子过得跟开了挂一样,自己却衰神附体,连媳妇都跑了?

    许大茂眼珠子都熬红了,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不能再干看着了!必须想个阴招,把何雨柱彻底踩进泥里!

    他猛地一转身,水也不打了,推着车闷头冲回后院。

    进屋后,一脚狠踹在桌子腿上。

    瘫坐在冰冷的炕沿上,大口喘着粗气,满肚子坏水开始往外冒。

    直接去厂里闹?不行,傻柱现在是副主任。

    套麻袋揍他?更扯淡,四九城能打过傻柱的没几个。

    目光在屋里乱转,最后死死盯住了桌角那瓶快见底的墨水,还有几张泛黄的信纸。

    一个阴损的念头,瞬间成型。

    明着干不过,那就玩阴的!

    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傻柱,这是你逼我的!

    一把抓过信纸,拧开钢笔蘸了蘸墨水。

    他要写匿名举报信!

    要把何雨柱写成个殴打邻居、作风腐化、跟寡妇纠缠不清的流氓刺头!

    他要让厂领导看看,他们提拔的干部,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许大茂冷笑一声,趴在桌上,笔尖在信纸上飞快划过。

    “致红星轧钢厂各位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