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魂穿傻柱娶妻生子 > 第108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黑暗中,何雨柱听见于莉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上一世,他只是个普通的牛马,长的丑还没钱,所以一直没找到对象。

    这辈子穿过来之后,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和身体,但原主也是个愣头青,二十好几了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

    所以严格来说,何雨柱活了两辈子,加起来六十多岁了,还是个雏儿。

    这事儿说出去,估计能笑掉全四九城老爷们儿的大牙。

    但此刻他一点都不觉得丢人。

    他只觉得心跳快得不像话。

    “你……你轻点儿。”于莉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含含糊糊的。

    何雨柱的手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激动。

    两辈子了。

    他终于有了自己的家,自己的媳妇,自己的热炕头。

    炉子里的蜂窝煤“咔哒”一声,塌了半边,火光一闪一闪,在天花板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低头。

    ……

    具体过程不必赘述。

    只说何雨柱这副身板,常年颠大勺练出来的腰力和臂力,还有被系统改造过的身体,再加上两世为人头一回开荤的那股子劲头——

    于莉算是领教了眼前男人惊人的旺盛元气,何家流传下来的绝非舌尖上的技艺。

    不是厨艺!

    是体力。

    后半夜,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何雨柱倒是越来越精神。

    前世他看过一本养生的书,里面说男人第一次容易紧张,可能会不太行。

    纯属放屁。

    他觉得自己能把这张木板床蹦塌了。

    床腿确实在“吱呀吱呀”地响,跟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的知了似的,此起彼伏,就差唱一首《好日子》了。

    好在隔壁是他妹妹何雨水的屋子,雨水还在上学,所以屋里没人。

    他了解自己,两辈子的存货,不可能小打小闹。

    窗外,北风呼啸。

    屋内,炉火正旺。

    不知过了多久,于莉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何雨柱的肩膀上。

    “何雨柱!你属牲口的?!”

    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又气又软。

    何雨柱一愣,随即闷声笑了。

    他翻身躺下,把于莉整个人捞进怀里,于莉的身子绵软得像一摊化开的酥油,贴在他胸口,头发散乱,汗津津的。

    “媳妇儿。”

    “……嗯?”

    “跟了我,你不会后悔。”

    于莉没吭声,过了半晌,在黑暗中轻轻“嗯”了一声。

    何雨柱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紧了两个人。

    虽说昨夜缠绵折腾了大半宿,但何雨柱经过系统的全方位改造,体魄早已今非昔比。

    天刚蒙蒙亮他便清醒过来,周身没有半分疲惫,反倒浑身筋骨舒展,精力充沛无比。

    浑身气血翻涌,力道十足,只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精气神饱满到了极点。

    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于莉侧着身子缩在他怀里,头发散在枕套上,嘴角微微翘着,睡得很沉。

    何雨柱没动,怕吵醒她。

    昨晚折腾得狠了,于莉后半夜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就睡死了过去。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咧开。

    两辈子了,头一回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有个活生生的、热乎乎的人。

    这感觉,比空间里那些金银财宝都踏实。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胳膊抽出来,于莉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没醒。

    他穿好棉裤棉袄,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先往炉子里添了两块煤,把火捅旺,然后舀水洗了脸,进了厨房。

    何雨柱从空间里取出饺子,早晨简简单单吃个饺子。

    锅里烧水,水开下饺子,点三次凉水,饺子一个个鼓着肚子浮上来,皮薄馅大,猪肉白菜的香气从锅盖缝里钻出去。

    清晨的四合院,各家各户的烟囱刚开始冒烟,空气里全是棒子面糊糊和咸菜疙瘩的味道。

    何雨柱把饺子捞出来,分了两大盘,又拿碗倒了点醋,端进卧房。

    于莉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沿上,头发用一根红绳松松地扎在脑后,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晕,见何雨柱端着盘子进来,她下意识地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腿……腿有点酸。”于莉低着头,耳根通红。

    何雨柱乐了:“不急,坐着吃。”

    他把盘子端到炕桌上,又倒了一碗饺子汤,递到于莉手边。

    于莉接过碗,看着满满一盘饺子,眼圈又红了。

    在麻花胡同的时候,她娘家过年才能吃上一顿饺子,馅里的肉少得可怜,全靠白菜撑数。

    “吃饭还哭,讲不讲究。”何雨柱夹了一个饺子塞进她嘴里。

    于莉含着饺子,咬破皮的瞬间,滚烫的肉汁在嘴里炸开,韭菜的鲜、猪肉的香,浓郁得让人想哭。

    她使劲咽下去,吸了吸鼻子:“何大哥,你以后少做点,太费肉了。”

    “费什么费,我媳妇吃肉天经地义。”何雨柱坐到她对面,自己也开始吃。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炕桌上两盘饺子、两碗热汤,窗外寒风呼啸,屋里暖气氤氲。

    于莉吃了十几个饺子,放下筷子,抹了抹嘴,忽然开口:“何大哥,昨晚那盆洗脚水,你不是泼猫的吧?”

    何雨柱筷子顿了一下。

    于莉看着他:“我听见外面有人跑,脚步声不对,猫没那么重。”

    何雨柱嚼了两下饺子,咽下去:“几个不长眼的小子,来听墙角。”

    于莉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朵尖,她放下碗,狠狠掐了何雨柱胳膊一把:“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你就紧张了,影响发挥。”

    “你s……”于莉气得直咬牙,又不好意思发作,只能红着脸扭过头去。

    何雨柱哈哈一笑:“放心,他们只能吃哑巴亏,谁都不敢往外说,大冬天听墙根被泼一身洗脚水,这要是传出去,他们比咱俩丢人一百倍。”

    于莉想想也是,气才消了些,但还是瞪了他一眼:“以后晚上把窗户关严实。”

    “得嘞,听媳妇的。”

    吃完饭,于莉坚持要收拾碗筷,何雨柱拦了两下没拦住,由着她去了。

    他站在院子里,神识习惯性地扫了一圈。

    前院,阎解成窝在被窝里,额头上贴着一块破布,鼻涕眼泪一起淌,身上的棉袄还没干透,散发着一股潮乎乎的馊味,阎埠贵站在旁边,拎着鸡毛掸子,正在逼问他昨晚去哪了,阎解成死咬着嘴唇,打死不说。

    后院,刘光福更惨,昨晚摔的那一跤,门牙磕掉了半颗,嘴唇肿得老高,正捂着嘴在炕上哼哼,刘光天缩在墙角,棉袄上还挂着冰碴子,低着头一声不吭,刘海中站在屋中间,抽出了七匹狼,正在追问儿子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何雨柱收回神识,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