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总算醒了,感觉怎么样??”我一睁眼就看到了……这个人是谁?我的头还是钝钝的痛。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空白后,我才勉强回忆起来,好像是五十岚,她面色焦急。我记起来了在任务时我将人派去跟对方总部谈判了,这么快就回来了?看来我睡了很久了。
“嗯。”昏迷后的那些记忆,不是梦,我还记得清清楚楚的,当务之急是找到书页——书还是不要想了,那个东西我现在就算可以拿到手了也是烫手山芋。但是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太宰大人他们已经将分部彻底剿灭,首领说了让您休息几天。”
“他还说什么了嘛?”少女的嗓音沙哑像是掉落的枯枝枯叶被人踩碎时发出的呻吟。
“首领说……”五十岚说出来的话卡在了嗓子里,她感觉自家上司的心情好像不太美妙,对首领的话说似乎有些不屑,“太宰大人?”但是对方的情绪只有一瞬间,剩下就是平静冷漠。
“哎——治酱终于醒了。人家担心了好久哦。”太宰治挥手示意五十岚出去,他打算问问治子关于那天袭击发生的事情。
“太宰?有绷带嘛?”我的身体还是比较虚弱的状态,想到那个破系统发布的任务,我还是打算挑个无伤大雅的搞搞,应该不会导致我到时候视力不一样吧?太宰治的视力不是好好的。
“……”本欲缓和气氛的太宰治的笑容不知为何僵在了脸上,两人对视,太宰治闭上了嘴不太情愿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卷绷带。
我本来以为他会去护士站给我拿绷带,不过哪个绷带不是绷带。
“……我来帮你吧。”太宰治叹了口气,对方应该是第一次给脑袋上缠绷带,手艺有些惨不忍睹。
“等等你缠反了……”我想阻止太宰治的手。
“那种事情不要在意啦。”
“……也是。”我想了想也就随他去了,但是那种丢失重要东西的越来越强烈,再加上一只眼睛失去视野我忍不住想要捂住脸,明明那个白色空间里面的记忆没有缺失……到底是哪里呢?我的身体有些控制的颤抖,勉强愈合了些的伤口似乎再次撕裂。
“回神啦——”缠完绷带的太宰治有些不满的捧起来对方失神的脸。到底还在顾虑什么呢?
我回神下意识摸了摸脸,太宰治的手艺还挺好的,也是毕竟是熟练工了。“可以帮我个忙吗?”我吐出一口气,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太宰治按了下去。
“治子,你现在的情绪不适合太激动哦。”太宰治伸手拉好被子,然后拍了拍对方的脑袋。
“太宰君也在啊,我有打扰到你们嘛?”森鸥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怎么会呢?森先生。”太宰治站了起来挡住了他的视线,在治子不打算装了的时候,森先生的原本消减的怀疑日渐加重,连他本人都不知道森先生会不会做什么。
“那就好,太宰小姐,感觉怎么样了?”森鸥外一如既往的挂上虚伪的笑容。暗暗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少女, “不过,太宰小姐怎么开始往脸上缠绷带了?”
“想缠就缠了。森先生有什么事吗?”觉得打扰就走啊,我收回盯着天花板的目光暗暗吐槽道,看了他一眼,就低头看着手里散落的绷带。
“不要把我想的那么绝情嘛,倚重的部下受了重伤我怎么说都应该关心吧。”森鸥外有些无奈,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在太宰治不高兴时去触他霉头,哪怕是他也会有些头痛的。虽然现在不确定治子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但是森鸥外心里叹着气笑了一声,太宰君这副护短的样子也明显了,本来以为两个人关系不好,现在可是难办了。
......
和森鸥外的谈话让我本就不好的心情雪上加霜。
“森先生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啦,放心好啦。”太宰治随手拿了床头一个苹果,“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哦。”我侧过身体看着的人,稍微安心了下来。说起来我在这个世界的大部分安全感都来自于这个人,多少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这么想着我感觉又有些困了。
同化值:65%,系统看着同化值要气炸了,同化值的是按照宿主认知和周围人的认知综合评价的,现在两个方面的认知都在下降,它是可以强行扭转别人的认知,但是短时间内再次使用大量能力无法逃过这个世界自己的消毒程序的扫描。
它是杀掉太宰治必须要一次完成,要不然被发现,想要下一次就困难了,毕竟是世界的关键人物之一。“你必须尽快。”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
“哦。”我下午一醒来就听到了这个电子音,随便的敷衍了它一句。天色有点暗了,我拿起来手机看到了太宰治发的信息——人家去处理一下工作,晚上给你带饭哦。好奇怪,这种被报备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啊!
我开始尝试学着上午太宰治缠绷带的样子缠好头上刚刚被我解开的绷带,毕竟不能天天去麻烦对方帮自己缠。破系统,太宰治到底是怎么做到把绷带好好的缠到头发底下的啊?!这个太宰治的必备技能不放在安装包里面,活该这个系统……有些烦躁的我在抬眼看着小镜子里的自己时突然产生了一种看着另一个人和被另一个人看着的荒谬感。我原本长得是什么样子呢?越想越烦,我把头上的绷带扯下来扔到了一边。
“治子?你在里面吗?”是中原中也的声音。
猛然惊醒,看着我手上的绷带,我将手收了回来定了定神。
“是因为我第一次在缠绷带的情况下仔细的打量这张脸吗?”少女在近乎苍白的空间里喃喃自语。
“在哦,我没事。”眼看中原中也开始拍门我才紧急高声回话。
中原中也有些皱眉和担心,怎么说女孩子的房间他不方便随便进入,但是太宰治子他们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盯上了,对方不回答还是让他有些担心的。这次任务怎么来说也是他的失职,明明知道治子的情况,她和已经待在港口□□多年的他们还是不太一样的。结果呢人是在他的眼皮底下受伤的,还被击中要害“你的声音有些虚弱,想要我去叫医生嘛。”说到最后走进病房的中原中也直接去按床铃“守在你身边的人呢?”
我看着抱着鲜花提着果篮的中原中也,无所谓的笑了笑“我让他们离开了。我的身体没什么大事。”
“你现在的情况。”中原中也表示了自己的不赞同。
“没关系啦,只是手臂而已,不会威胁到生命的。”我拨拉了一下中原中也带来的果篮,然后将手里的绷带随手揣进来兜里“话说中也,我现在是病患对吧?”
“?”中原中也有些疑惑但还是很配合的回答“是啊。”
“那么我挑剔一些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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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吧?”说着我把果篮里的苹果挑了出来。
“你不喜欢苹果?”
“也不算吧。”我有点迟疑,在我原来的世界苹果是一种让人感觉很无聊的水果,明明味道也算可以,还有很有很好闻的苹果香,但就是让人提不起吃掉的欲望。这么想着我又纠结了起来。
“那就挑出来吧。”中也随意的挥了挥手,但他发现治子有些纠结,“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嘛?”
“哎——”看着中原中也疑惑的眼神,我忍不住的笑着说道“中也还真是好脾气啊。”
“不,是我没有问清楚。”中原中也愣了愣,忍不住转过脸去轻咳了一声,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对方这种什么都没有的笑容。话说,治子最近好像和太宰治长得不太一样了,是因为长大了嘛?他又下意识看向了在多个果篮里面挑挑拣拣的少女。
“嗯,就这样了,这些苹果,就麻烦——”我满意的看着自己挑拣的苹果,闻起来很香的都被我留了下来。随后我指了指其他的苹果,笑了起来。
和中原中也随便聊了一会儿我知道了我昏迷的几天发生的事,那个组织的横滨分部被全部歼灭,而被抓的主要负责人员交给了尾崎红叶和太宰治,而太宰治本人则在审讯完成后去往了东京处理了剩下的残余势力,再思考了中午护士姐姐说的‘太宰大人上午都在守着您呢’,也就是说他在来看我前连夜完成审讯,又在上午看完我后去了东京……心情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奇怪。
“啊啦——治子你的病房里面好像有什么脏东西。”一听就知道是谁来了。我好像看见中原中也额头冒井号了。应该不会拆我病房吧?
“哈!你这个家伙在胡说什么啊!”中原中也一听到这个声音就感觉自己的火气蹭蹭往外冒。
“欸——人在哪里呢?”太宰治将手搭在额头上向地上四处张望。
“混蛋——”
“吃苹果,吃苹果。”我将挑出来的苹果塞到中原中也举起来的手里,然后又给太宰治扔了一个,你们不要再打的啦。
“好了,看你现在还可以就好,我先走了。”中也平复了一下心情,无视了太宰治,他说着就起身,然后去拎装满苹果的篮子。中原中也怕自己再待着忍不住暴打一顿太宰治。
“……你和中也的关系好像很好呢。”太宰治在接了我一个苹果之后就没有再作妖了,这个时候像是一个背后灵一样冒出来,吓的我一身鸡皮疙瘩。
“也没有吧?就是同事……”看着凑上来的太宰治,我下意识往后靠了靠。
“……明明我们是盟友吧?”太宰治有些幽怨,“为什么要有事情瞒着我呢?”
“?”我下意识想要否认。
“嘘……”太宰治用苹果轻轻的触碰到对方的唇瓣,“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是这也是排除所有答案之后最后的答案了。”
“什,什么啊,太宰治?”沁甜的苹果味道涌入我的嗅觉,太宰治此时的眼睛像是鸢色的漩涡一样,我下意识避开目光,伸手想要将苹果拿开。我知道的基本上都告诉他了啊?
“是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嘛?”太宰治将苹果拿开,他将手中的东西放到床头柜,“告诉我吧,是昏迷的时候有人告诉你了什么嘛?”
“!”我大概知道对方在问什么了,这是不是太敏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