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滚烫的手掌贴在大腿根上,阮初头皮一阵发麻,整个人差点要炸开。
他慌忙想夹紧腿,发现自己的腿被分开卡在盛珩的身体两侧,根本办不到,只能像案板上的鱼肉般,任人宰割。
我靠,不带这么玩的啊兄弟!
亲亲摸摸就算了,摸这里就太过分了吧!
你就不能再忍一天去摸我哥吗!
“唔,唔——”
阮初想避开盛珩的嘴,表示自己暂时还不想这样,但他的身体卡在镜子和盛珩之间,怎么也避不开那肆虐的舌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绝对的体形和力量压制,让阮初像一只待宰的小羔羊,所有的挣扎在男人看来似乎都很微不足道。
内侧嫩肉的隔着薄薄的丝袜,被男人的手指搓揉着,阮初感觉很痒,很麻,鼻孔里忍不住哼唧出声,这似乎又引得男人更加上头,手也更加过分。
他的手触到了哪里,阮初忽然浑身一震,再也顾不得会掉下去,松开抱着他脖子的手,拼命拍打他的手臂。
这真的是阮初的底线了,他真的不是男同啊,他有的盛珩都有,这里有什么好摸的!
救命!
再摸他要报警了!
啊啊啊啊!
盛珩终于放开他的嘴,抵着他额头,向来沉冷的声音染上了浓浓的低哑:“怎么了?”
阮初的眼睛都红了,哭唧唧道:“混蛋,你快把手拿出去,不准摸那里!”
“......”盛珩把手抽出来,又把他裙子拉好,“抱歉,我心急了。”
“没有!”
阮初立刻说:“一点都不心急,但我就这一条丝袜,我是怕弄脏了就没得穿了,等我不穿了你再摸好不好?”
明天他哥来就不穿,可以尽情地摸。
不仅要摸,还要脱,还要......hinhinhin,千万别退怯啊!
盛珩:“......”
盛珩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刚刚这小家伙让他把手拿出去时,明显是抗拒惶恐的,但他说这话时,眼神中的期待与兴奋都掩饰不住。
这明显自相矛盾的情绪和言语,实属让人有些费解。
不过他没说什么,把他放下来,率先离开了卫生间。
阮初独自在里面平复了一会儿,才整理好裙子出来,盛珩正在客厅里看被他哥摆在玄关位置的一只仿真毛毡小猫。
“这是你头像的那只猫?”盛珩问。
“对,它已经去喵星啦,这个是用它的毛一比一做的。”
阮初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老公,我们今天去哪里玩呀?”
“家中给我举办了一个生日酒会,我必须去露一面,你是想这样跟我去,还是我让人送一套西装过来?”
阮初身体一僵,尴尬道:“我不去了吧。”
他一换下女装,身份就暴露了。
就穿这身去吧,且不说他这打扮有点骚,不适合那种场合,而且现场全是人,盛珩的地位决定了他必定会被众星拱月,那么多眼睛盯着他,万一被人看出是男的,一准把他当变态,在那种场合,还会牵连盛珩,想想都觉得可怕。
盛珩以为他是不想公开关系,毕竟他走的是清纯国民初恋的路线,现在又是事业上升期,曝光恋情无异于自毁前程。
“是以朋友的身份,不公开关系。”
“......”阮初不能换回男装,脑子里飞快思索着该怎么拒绝盛珩,才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可我今天这一身弄了好久,光假发都弄了一个小时了,还想你生日所以弄漂亮点,结果你就看了几眼。”
阮初做出一副我不开心,但我不说的委屈姿态,那杀伤力无人能敌。
盛珩顿了顿:“抱歉,是我考虑不周,那......你在会场的酒店休息一会,我去露个脸,然后你再单独给我过生日?”
“好呀,”阮初立刻答应,“老公你可以停留得久一点,这毕竟是你的生日酒会,不用考虑我。”
“嗯,走吧。”
“等一下。”
阮初放开他的手臂,跑到卧室去抱出一个盒子,放在盛珩手上:“这个是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祝你生日快乐,岁岁无忧,万事顺意,所愿皆所得,越活越年轻!”
“谢谢,”盛珩接过来,在他脑袋上摸了一下,“有心了。”
阮初一点心没有,因为这个是他哥准备的,他只负责帮忙送给盛珩。
两个人一块坐车去举办酒会的酒店,这酒店已经被盛家包下来了,来往皆是豪车,明显能被邀请的,个个非富即贵。
也不知道作为主角的盛珩,被众星拱月,会是何等的耀眼。
要不是没办法,他是真的很想去现场围观一下。
盛珩在顶楼开了个总统套给阮初休息,阮初还是第一次见总统套房的样子,努力克制着不像个猴一样边看边哇塞,露出土包子的馅来。
“我让酒店的人把菜单送过来,你想吃什么直接点。”
阮初乖巧点头:“嗯嗯,好的。”
“需不需要留个助理陪你?”
“别!”阮初赶紧拒绝,“我跟不熟的人待着也不自在,我又不是小孩,就让我一个人不行么!”
“那行,我就在楼下,有什么事打我电话,我约莫一个小时回来。”
“好的好的,你赶紧去吧,今天你是主角,别迟到了。”
阮初一边说着一边把他往外推,盛珩返过身,按着他亲了一会,才转身离开。
“都是男人,有什么好亲的。”阮初关上门,愤愤地抹了一把嘴。
混蛋,占了他多少便宜了!
抹完,他立刻暴露出土包子本性,脱掉鞋子,踩着柔软舒适的地毯,开始在总统套房里参观。
总统套房就像一个潘多拉魔盒,每一扇门背后都是一个神秘的空间,阮初每推开一扇,就要发出一声感叹。
“哇,客厅!”
“哇,卧室!”
“哇,餐厅!”
“哇,书房!”
“哇,露天泳池!”
......
入户的门廊上,助理下意识地看向自家老板,他们本来已经坐上电梯,盛珩又想起还有东西没拿,故而折返回来,没想到会看到这幼稚的一幕。
却见他老板一向冷峻的眉眼染上了丝丝笑意,低声道:“走吧。”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还沉浸在参观中的阮初压根不知道盛珩折回来过,参观完一圈后,把自己摔在柔软的oversize大床上,感觉舒服得他能原地睡去。
有钱真好啊!
过了一会儿,门铃被按响,套房的管家送来了菜单,了解到作为总统套房的客人,可以指定做一人份量的菜品之后,阮初把他们的招牌菜都点了一遍。
他看到饮品有桂花冰酿,想起有一次在一家餐馆吃饭,他们家的桂花冰酿非常好喝,不知道这个超五星酒店的怎么样,果断点了一份。
楼下宴会厅。
作为今天的主角,盛珩可谓万众瞩目,他不爱热闹,平时也鲜少参加这类社交类应酬,今天这种机会难得。
这不,身形挺拔颀长的盛珩一出现在宴会厅,就直接被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敬酒祝贺。
他心里惦记着楼上那个,有些不走心。
几乎老生常谈的,一位长辈领着个好看的小男生过来,要给盛珩认识。
盛珩一改以前对这类事务的漠视态度,问那个小男生:“你几岁?”
小男生估计没想到能被盛珩主动搭话,脸上的喜色掩饰不住,连忙开口:“刚过23的生日。”
盛珩:“比我对象小两岁,但他比你幼稚些。”
小男生前脚还在沾沾自喜,闻言笑容僵住。
“您……您有对象了吗?”
盛珩:“对。”
这个消息犹如重磅炸弹,听到的人全都震惊不已,毕竟这位出了名的寡,从没见他身边出现过任何人,突然冒出一个对象,着实是令人大跌眼镜。
那位长辈也一脸震惊,忙打听道:“是哪家的孩子,今天有带来吗?”
盛珩要超绝不经意暴露有对象的目的已达成,又变得冷冷淡淡:“没有,你们不认识。”
还不是圈内的?
难道不是本市的?还是说找了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
众人一时间八卦之心熊熊燃烧,都想知道关于这位一直高高在上的盛总的恋情细节,盛珩却不再理会,转头吩咐司仪快点进入切蛋糕环节。
他答应一个小时回去,基本没拖延,一个小时后就完成了所有流程,提着一小份刚切好的蛋糕,匆匆回楼上。
套房管家那里汇报说十分钟前才把最后一道晚餐送进去,这会儿应该还在吃,盛珩率先去了餐厅。
没看到人,只有桌上还没吃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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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
他皱皱眉,目光快速在可见范围内逡巡一圈,见到卧室的门虚掩着,大步走过去。
推开门,然后他脚步就顿住了。
只见一身旗袍的美人横躺在床上,他手背搭在额头上,挡住刺目的光线,双腿并拢曲着搭在一边,隐约可窥见开叉处诱人的春光。
听到开门的动静,他抬起头看了眼,然后又重新躺下去,瓮声瓮气道:“我头好晕啊。”
盛珩闻言,立刻大步走过去。
“怎么会头晕,疼不疼?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就头晕,好晕。”
盛珩心下一凛,立刻伸手扶他:“走,去医院。”
“不要,我没有不舒服,就头晕。”
盛珩眉头皱得更深,头晕可不是小事,他拿出手机拨打给司机让他去开车,然后不由分说地弯下腰,把人打横抱起。
“你干什么,喂,你放我下来,我要睡觉。”
阮初不满地挣扎拍打他,力气倒是挺大的,生龙活虎,盛珩看他这么有活力,放心了一些。
他刚要往外走,注意到被放在床头柜上的饮品,是这家酒店的特色饮品,含2%左右的酒精。
杯子里几乎只剩个底,这小家伙本来酒量就差,喝了这么一杯,估计不是生病了,而是醉了。
他舒出一口气,转身把挣扎不休的人放回床上,忍不住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
“怎么这么傻?”
“我才不傻,”阮初不服气地抓住他的手指,“你还想不想我给你过生日了!”
盛珩又给司机发了个消息,告知他不用车了,闻言看了他一眼:“你这样还能给我过生日?”
“怎么不能,你等着我……”
阮初挣扎着想坐起来,由于头太晕,又跌了回去。
盛珩眼疾手快地伸手挡住他后脑勺,防止他磕到,见他都要醉出蚊香眼了,又挡住他的眼睛:“行了,心意到了就行,睡一会吧。”
小醉鬼可没那么听话,他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刮擦着盛珩的掌心:“那我要给你送礼物!”
“你已经送过了。”
“那不算!我要送我的礼物给你。”
“……”盛珩估摸着不满足这醉鬼,估计不会安分,于是收回手,看他醉眼迷离,“你要送什么?”
“我穷穷的,买不起礼物。”
这话换成别人来说,盛珩可能会觉得对方在暗示他打钱。
但眼前这人显然不是。
果然,下一秒,他撑起上半身,冲他抛了个媚眼:“所以,我只能出卖色相,给你看这个了。”
说着,他撩开旗袍下摆,露出穿着丝袜的美腿。
他的腿又直又长,丝袜包裹下更添几分朦胧的性感,比腿模的高p图还要漂亮勾人。
阮初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盛珩:“好看吗老公?”
盛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黑眸低垂,目光落在他的腿上,又落在他在灯光下漂亮得不似凡人的脸上。
在妆容的修饰下,这张脸略显柔媚娇艳,加上假发,就像一个旧时舞厅里的绝代佳人。
盛珩抬起手,摸上他的脸,大拇指摩挲他的嘴角,低声道:“很好看。”
腿好看,人更好看。
小醉鬼似乎后知后觉有点害羞,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垂下,想偏开头躲开男人的视线,但下一秒,他就被盛珩抱起来,坐在他腿上,接着,吻上了他的唇。
这次阮初难得没有抗拒,甚至乖乖张开嘴,让他深入,这像是一个信号,盛珩一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腿。
老男人吻技进步神速,缠绵缱绻中,阮初彻底软成一摊泥,瘫在他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嘴里发出细碎的喘息声。
酒精的作用下,他感官变得迟钝迷失,甚至都没注意到盛珩干了些什么。
直到,某些从未有人造访的地方,传来指尖挤压的痒意……
阮初:???
卧!槽!
阮初才发现自己旗袍虽然好好穿在身上,底下却已真空,白嫩嫩的肌肤在开叉处若隐若现。
不知何时,他已经是毫无阻隔地坐在盛珩的灼烫手掌上……
啊啊啊啊!
意识到眼前这一幕有多荒唐变态的阮初头晕目眩,酒瞬间醒了,猛地把盛珩的手从身后拉出来。
救命,这是他哥夫啊,他可是直男啊,他们这是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