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的观众瞬间惊得刷屏。

    【不是?什么意思?】

    【啊?啊??啊????】

    【……怎么描述我的心情,有种八竿子打不到的人偷摸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一起打了八竿子的感觉】

    【我早就说!阿君在去年五月就被假人替换了!你们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裴渡也颇感惊讶,瞬间警觉起来。

    这人不是反感讨厌他吗?那为什么还要这样问他?

    难不成拿到了节目组的隐藏任务?或者有什么目的?

    不过裴渡不会放过眼下这个完成任务的绝佳机会,于是他直接问:“怎么,难道你想和我一起睡?”他这话一出,倒像反客为主,再加上两人过近的距离,甚至有了点调情的意味。

    裴渡眼睁睁看着系统界面上任务进度跳成(1/2),只差一个亲密肢体接触,他的任务就能做完,他不想再拖了。

    正巧他坐着,亓认君站着,位置刚好,于是他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勾住亓认君的袖口,往下带了带,动作温柔得像在讨一个靠近。亓认君这暴脾气比格在不犯浑的时候倒挺上道的,顺着他的力道低下头来,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腰——可下一秒,亓认君没想到是,裴渡那张漂亮冷白的脸便瞬间贴紧了他的肩窝,唇瓣轻轻蹭过他的耳廓,可耳边呢喃的声音轻而温柔,在他的耳边很轻柔地问了句:

    “住一个屋也可以,你没……吧?”

    亓认君的耳廓和脖根瞬间涨红!比格人格激化似的带着饱满的情绪看向了裴渡,可惜收音器没收完整,观众没听清裴渡到底问了什么。

    直播弹幕瞬间爆炸!

    【啊啊啊啊!!!什么情况!?!】

    【啊啊啊啊裴渡只要不炸毛碰瓷创人,简直就是矜贵感拉满的慵懒高贵的钓系小猫啊】

    【贱得要死,这么会勾引人啊】

    【只要他肯勾引我…无论他之前做过什么,我都能当没发生】

    【不是,我裴哥说了啥?】

    【调情呗,能有啥啊?亓认君老实人,脸都气红了】

    裴渡见“亲密接触”成功,系统已显示任务完成,于是也没太在意亓认君是否回答他的问题,正打算后撤。谁料下一秒,一只温热而干燥的手从后方覆了上来,不轻不重地扣住他的后颈,力道却不给人半点挣脱的余地。

    只见亓认君微微俯身,几乎将裴渡整个人按向自己的肩窝,嗓音低低地落下来,像从喉咙深处压出的一点咬牙切齿的笑意:

    “闻清楚了吗?”亓认君一字一顿,“我、有、狐、臭、吗?”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那么暧昧的氛围,裴哥就问了一句亓哥有狐臭吗?!?】

    以裴渡的性子来说,如果是谢揽又或是别的什么人敢这么挑衅他,即便对方没狐臭,裴渡也要当着镜头说有,反正观众也没法穿进屏幕里闻,他先把谣造了再说。

    但是亓认君……

    算了。

    亓认君跟只暴躁比格,惹不起,而且惹他也不好玩。

    出于亓认君脑回路的特殊性,和自己后续还要完成任务的考虑……

    裴渡被他按着后颈,耳根红了一片,脸上却还是一贯的没表情。他抬起眼,就这么仰头看着亓认君,极轻地摇了下头,动作不大,被人捏住后颈冷着一张脸,偏又因为那点被钳制的姿态,透出股让人更想欺负的劲儿。

    “没。”他声音也淡,冷着脸的样子反而有点萌,“放开我。”

    弹幕快喷了:

    【噗,战斗属性拉满的我裴哥呢?】

    【主要是老亓太吓人了,都给咱裴哥整出幸福者退让了】

    只见裴渡懒得多说,径直走向答题台,细白的手腕一抹,便拎出一张写有“亓认君”姓名的答题卡,却发现另一边,拿着“江羽菲”题卡的苏轩和林栀瑶已经排到了前面,已经在向何谓提交答案了。

    何谓看够了热闹,终于出来控场:“好,那我们先从选择江羽菲的两位开始,看一下你们的答案。”

    紧接着,所有人便都见到了江羽菲的问题,和苏轩、林栀瑶分别的回答。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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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菲提出的最关心的问题是:

    【如果您的伴侣是一个非常缺乏安全感的人,您将如何为Ta提供安全感呢?】

    苏轩:【我会事无巨细地报备行程,也会在和他人相处的过程中,时刻做到边界感。】

    林栀瑶:【我觉得要了解我的伴侣为什么会缺乏安全感,比如未来规划不相同这种根本原因,找到根本原因才能治本~】

    这一波回答堪称标准,但何谓遗憾地摇了摇头,表示和江羽菲的理想答案都有差距。

    裴渡心下了然,因为在小说里江羽菲对谢揽死心蹋地的主要原因是江羽菲深信男人的钱在哪里,心就在哪里,而谢揽宠人的方式也很独特,他把自己转来的90%以上的收入都给了江羽菲——虽然庸俗,但是对于大多数男性读者来说,立爱妻人设最好的方式,其实就是给钱,而不是提供什么鬼的情绪价值。

    不过亓认君问了什么呢?

    裴渡翻开自己纸条的背面一看,便见几个雷霆大字:

    【哈,你猜我要问什么?】

    裴渡:……

    有病吧?

    裴渡趁何谓展示别人答案的间隙,在系统里翻了好一阵原著,终于找到亓认君在小说里参加这个环节时问出的问题。然而由于没人选择亓认君,作者便选择一笔带过,既没给出答案,也像根本懒得编。

    那他也随便答吧,反正任务完成了,也不是一定要和他住一个房间。

    裴渡大笔一挥,落下几个字,就提交了答案。

    何谓接过答题纸一看,一颗豆大的汗珠落下来,苦笑着说:“你们都挺敷衍啊——其实这个问法,就是变相看作答者了不了解他,知不知道他认为在婚恋关系中最重要的问题是什么——来我们看一下亓哥的答案……”

    何谓的苦笑凝在脸上,顿了一秒,随即瞪大双眼,立刻向观众朋友们展示了两张纸。

    两张纸并排在一起,形成一种戏剧至极的效果:

    亓认君:【我也不知道什么最重要,看情况吧】

    裴渡:【他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猜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