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RST-02(细化版) > 22. 划破天际的伤痕
    “好了,就这么决定吧!萨麦尔你们去耶拉姆,梅莉亚你们去萨卡诺夫,我们将一起守护这个世界。”

    萨麦尔将手上的岩石结晶慢慢放下,抬头望向东南方。清澈的长空夹杂着一点卷曲的云朵,荒地上的微风吹着杂草,不停地摇摆着,发出沙沙的轻响,像大地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阿丽娜说:“德利嘉,你有想过失败吗?万一我们没有守护好圣石呢?”

    德利嘉右手托住下巴,思考了一下。风把她的白发吹到额前,遮住了半只眼睛,她没有去拨开,只是低声说:“那么潇静她吸取了圣石的力量,我们的胜算会变得微乎其微。但是我会用我的生命守护好伊莎的圣石,因为她才是改变战局的关键。”

    萨麦尔点了点头,说:“伊莎的圣石是生命吗?这样的话,把潇静给杀了也没关系吧?”

    德利嘉摇了摇头,脑海里面回想着太古留下来的笔记。她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带着一种极深的隐忧:“那就得看困在乌洛波洛斯心里的潇静,她是怎样应对的吧。只要她能打碎内心与外界的隔阂,我们就可以复活潇静——真正的潇静。”

    萨麦尔把目光投向了莫斯提马:“莫斯提马,看来我们又得并肩再战斗一次了。”

    莫斯提马点了点头,说:“我们虽然已经战胜过潇静一次了,但是那场大战也消耗了我们大多数的力量。而且,只有潇枭才能进入到她的心里。可是现在潇静的内心,并不是她。”

    梅莉亚说:“嗯,莫斯提马说的没错。我们的力量已经快用完了,即便是七神使的力量,我们也难以与她现在匹敌。”

    萨麦尔叹了一口气。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阿丽娜,我们跟潇静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如果没有能力拯救她的话,她会成为这个世界最大的威胁。我们无论如何,也得救下她。”

    潇枭站在一旁,眼睛垂得很低:“姐姐,我一定会救回你的。可我还是不想进入到她的内心里面,因为我已经杀过姐姐一次了。”

    阿丽娜走到潇枭面前,蹲下来,抚摸着他的头。她的声音柔了下来,像怕惊动什么一样:“没事的。我们都是为了你的姐姐战斗着。如果当初没有她的话,我不敢想象我们那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杀戮、压迫、强权,无数的不安困扰在我们身边。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救下她。”

    潇枭点了点头,眼睛里慢慢亮起一点光。

    肖杰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尽快出发。唉,又要并肩作战了,潇静。这次也不是你。”

    三组人向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此时在圣光塔中,潇静坐在维多利亚引以为傲的王椅上。红色的月光透过高高的彩窗落进来,将她的影子拉成一道斜长的黑。

    “哦,看来雅特利亚斯已经朝伊莎妹妹那边走去了。我们也准备动身了。看来她很喜欢再见到我呢。”

    叶莲娜走过来,半跪在潇静身边,端上一杯她并不怎么喜欢喝的红茶。杯中热气袅袅,模糊了她没有温度的脸。

    “潇静,给。我们现在要干什么?”

    “哦,叶莲娜,你和赫默去耶拉姆阻止一下那些坏人。朝暮和若心就去萨卡洛夫吧。而我将亲自去图拉。”

    朝暮说:“希望计划一切顺利。”

    潇静笑了起来,但那笑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只是脸上几块肌肉突然松紧了一下。

    “那祝你们成功。我待会就将你们传送过去,那些敌人应该也快到了。”

    萨麦尔、阿丽娜和潇枭已经走到了耶拉姆的边境。他们看见了雄伟的建筑,以及那镂空雕刻着的各种图文。阳光从那些镂空处漏下,在石板路上铺出一地细碎的光斑。

    阿丽娜说:“没想到这个地方这么文艺,看来里面的那个神明也同样吧。”

    萨麦尔说:“我们得先去找到他,跟她详细说明一下。”

    潇枭说:“萨麦尔姐姐,我能不能问一件事情?”

    “什么事呀,潇枭?”

    “我姐姐她有喜欢过谁吗?”

    阿丽娜将头扭了过去,但从发丝的间隙里可以看到她的耳尖微微泛红。萨麦尔则仰起头思考了一下。

    “那个,潇静她呀,她……她有喜欢的人了。因为很多人喜欢她。”

    “嗯,这听得我好难懂。有具体是谁吗?”

    “潇枭,这个是你姐姐的秘密哦。你到时候可以亲自去问她。”

    潇枭暗地里笑了笑,随后又向着面前的城市走去。

    阿丽娜低声说:“潇枭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唉,好想问问他。”

    此时在萨卡诺夫的边境,梅莉亚和亚巴顿牵着手慢慢走着。散落着雪花的土地上,点缀着无数星空般的光芒。雪落在他们的肩头,很快化成了细小的水珠。

    莫斯提马无语地说:“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在小孩子面前干这种事?”

    梅莉亚用手指微微抹了一下刚刚亲完的嘴唇,说:“哎呀,莫斯提马妹妹,我们不是做了这么多年的伙伴了嘛。而且以你现在的年纪,估计比我们还要老吧。”

    “梅莉亚!”莫斯提马气得脸红了,鼓出了一个小脸蛋,显得十分可爱。

    亚巴顿说:“这里还挺冷的,难道这边的神明是北极熊吗?不过,雪原上的风景挺好看的。”

    肖杰、德利嘉和玛门来到了图拉的边境。虽然城市已经变成了一座死城,但其中的伊莎已经复活了。

    肖杰说:“德利嘉,你觉得找到那个伊莎真的有用吗?”

    德利嘉说:“我和玛门一起来到了这里,就说明这特别重要。只有神树的果实才可以复活人,我们要复活阿赫玛尔。”

    “阿赫玛尔是谁?”

    “简单来说,是我们的母亲,也是这片大地上的第一个神明。”

    “哦,那个叫乌洛波洛斯的人呢?”

    “这个,以客观来说,她跟阿赫玛尔是同时诞生的。她们两个人创造了我们,创造了所有人。”

    “那为什么你们要杀掉乌洛波洛斯呢?”

    德利嘉垂下了头。从白发的缝隙中,可以看到她眼底半点的愤怒。

    “因为她杀死了阿赫玛尔,吸了她的血液。所以这片大地上的诅咒,就是因她而来。她也是第一个诅咒,也是永恒的诅咒。”

    “我们那边的童话故事也讲到,吸了独角兽的血可以永生,但会留下诅咒。”

    “哦?难道你们那边的童话跟我们这边差不多?看来文化差异还是蛮少的。”

    “哈哈,毕竟在我们那个世界里面存在的事情,比诅咒还要可怕。”

    “什么事?”

    “每个文明从诞生之初都会有的。将穷人的财富圈起来为自己所用,他们可以从中感受到愉快。可那些生活在阴暗里的人呢?他们却永远无法呼吸,呼吸不到真正的空气。”

    “你说的也对。我们这边也有。有可能是我对这个世界看法太少的缘故。我深知那些强权贵族奴役劳动者的代价,我有能力可以改变,但我愈发治理,他们就像阴暗里的蘑菇一样,不停地生长。”

    “所以这是世界本来的规律。规律是无法被打破的。我觉得乌洛波洛斯她就想打破这个规律,这应该是她的理由吧。”

    德利嘉说:“我们快到了。进城吧。”

    昔日的城墙依然没有改变,但周围生长的树木、绿草、花朵已经早已枯萎。生命之树没有了源泉,也会迎来枯萎的那一天。

    萨麦尔走到一个正在卖着草药的农贩面前,说:“请问贝斯特在哪里?”

    “你竟然直呼神明的名字!你难道不怕他来制裁你吗?”

    “我又不怕。不过该怕的是你们,因为维多利亚的军队马上就会杀到这边来。”

    “你是什么人?维多利亚不是已经占领了我们的国家了吗?怎么还想发动战争?”

    “那你得问那些人了。我们做的,只是为了保护一个人罢了。请问你们的神明在哪里?”

    农贩指了指皇宫的方向。高高的大理石上面顶着金色的圆柱,无数的猫族在门前供奉着他们的珍品。

    阿丽娜说:“看来我们到皇宫了。是时候了。”

    萨麦尔将锤子插在地上,大喊道:“贝斯特!赶紧给我出来,有急事!”

    供奉的人们一个个看傻了眼。他们怎么都不敢想象,一个鸟族的女子,会在皇宫的门前大喊神明的名字。

    一个朝圣者跑了上来:“你们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会惊动我们的神明大人!真是太大胆了!”

    萨麦尔扭过头去:“关你什么事嘛?我找贝斯特,又不是找你?”

    无数的岩石在萨麦尔的锤子边凝聚着。过了没几秒,萨麦尔身上已经穿好了岩石的铠甲。

    阿丽娜说:“哎呀,萨麦尔,我知道你现在很急,但你先别急。万一没跟那个神明说好的话,我们打起来了怎么办?”

    “没事的,把那个神明给打败不就行了。你说呢,潇枭?”

    潇枭看着萨麦尔背后的人,已经吓傻了,双手情不自禁地抖了起来。朝圣者们纷纷跪在了地上。

    萨麦尔说:“就算贝斯特来,也没什么好怕的呀,我们干的是正当事情。”随后便回过头去,与贝斯特对视着。

    “呃,那个……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贝斯特的嘴角微微一勾,说:“你这自大的口气,听起来似乎找我有什么急事呢?”

    萨麦尔清了清嗓子,说:“找你没别的事。你的那个圣石,能不能借我一下?”

    几个朝圣者已经吓晕了过去,一个个倒在了地上。

    阿丽娜把萨麦尔拉到旁边,说:“你应该认识雅特利亚斯吧?现在乌洛波洛斯复活了,占据了我朋友的身体。我们要借助你的圣石,与她一起战斗。”

    贝斯特看着阿丽娜。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坚定与诚实,是不容置疑的。

    “那么,雅特利亚斯有没有跟你们说过,我跟她关系并不好呢?”

    “这个……我还没有听说。不过事到如今,这种小事的话,你应该也不会在意。”

    “哈哈,我记得我们还在小的时候,我在河边饮着溪水。她跟伊莎在玩追逐游戏,然后她踩到了我的尾巴——痛死我了,我那高贵的尾巴。她不给我道歉,所以我跟她关系不好。圣石,我也不会给她的。”

    萨麦尔在一旁无语地说:“难怪呀。那你是打算不借了?”

    贝斯特点了点头,说:“虽然乌洛波洛斯杀了阿赫玛尔这个仇恨,在我们五个人的心里是无法磨灭的。但我并不知道,她打算拿着圣石的力量干什么?”

    阿丽娜说:“她要复活阿赫玛尔。这样我们才有与乌洛波洛斯一战的能力。”

    贝斯特震惊了一下,从手中幻化出一把短剑:“复活阿赫玛尔?哈哈,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既然你们要拿圣石,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吧。敢与乌洛波洛斯一战的人,我敬佩她。”

    萨麦尔不屑地说:“那就来吧。正好我的怒火没地方发泄呢。”

    贝斯特说:“区区一个鸟族人,竟然还能拎得动大锤。跟我的想象有点偏差呢。”

    贝斯特在一瞬间瞬移到了萨麦尔的背后。那速度快到连阿丽娜都没有反应过来——竟然有比自己速度还要快的人。

    眨眼的那一瞬间,短剑已经刺入了萨麦尔身上,不过被那坚硬的护盾给挡住了。

    “哦?竟然还有护盾法术。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阿丽娜说:“萨麦尔,她速度很快,小心应对。”

    说完阿丽娜便抽出太刀。紫色的雷光在太刀周边闪烁着。贝斯特也拿起了短剑,朝着阿丽娜刺去。

    两个人如电光火石般拼杀着。无数的冲击波和气流将广场的石柱切得粉碎。

    交战中,贝斯特反手一腿将阿丽娜踢倒在地上。

    “你的速度,我认可你。在这个世界里,你能排第二。”

    阿丽娜缓缓站了起来,抹了一下嘴角的鲜血:“元技,瞬杀,一。”

    但太刀还没有砍向贝斯特,贝斯特就已经瞬移到了阿丽娜的身后。无数的气流从阿丽娜面前穿过。

    阿丽娜捂着腹部的伤口倒在了地上。萨麦尔拎着锤子冲上来就是一锤。力量如此之大,整个皇宫也随之倒塌。

    “你把我的皇宫给毁了!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耀眼的阳光?”

    没等贝斯特反应过来,一道光之剑插在了贝斯特的腹部。

    萨麦尔觉得不妙,回头看去。朝暮和若心走了过来。

    “朝、朝暮,若心……你们是来帮我的吗?”

    朝暮没有说话,朝着萨麦尔砍了过来。

    阿丽娜的伤口慢慢愈合了,拿着太刀挡在了萨麦尔面前。

    被钉在碎石上的贝斯特,看着面前的四个人在交战着,又看了看自己手旁的短剑。他不知道该帮谁。

    “若心!朝暮!你们醒醒呀!为什么要跟我们战斗?!”

    朝暮说:“因为你们是敌人。元技,耀阳额首。”

    闪耀的阳光刺得所有人双眼睁不开来。一颗硕大的白球绽放在众人面前。朝暮跑了过来,一刀将白球切成两半。从中散发出的黑色碎片,全部击中了萨麦尔。

    在如此猛烈的攻击中,萨麦尔的护盾也随之破碎。但她并不想开启那个技能,而是继续拼命呼喊着两个人的名字。

    阿丽娜说:“我不想与你们战斗!我们之前虽然是敌人,但最后我们依然是朋友!若心!停手!”

    若心没有听进去阿丽娜的话。她拔出手臂上的一颗元石,将它附在自己的短刀上面,接着爆发出了强大的元技。

    阿丽娜拿着刀抵挡着,但也撑不了多久:“萨麦尔!拦住她们!圣石我们一定要保护好!”

    萨麦尔用锤子狠狠砸向地面,无数的岩石从地面崩起。随着大地震动的声音,一个个石柱从地上爆炸开来。

    朝暮和若心退到了后面。阿丽娜则趁机将贝斯特身上的光柱拔了开来。

    贝斯特说:“你真的要帮助我吗?可是我……”

    “请你闭嘴了,我的力量也维持不了多久。看你的选择吧。”

    说完,阿丽娜便再次跑到前面与若心战斗着。

    贝斯特看着自己留下来的鲜血,染红了黑色的西装,说:“萨麦尔,过来。我将圣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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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给你。”

    萨麦尔将岩石全部挡在自己面前。虽然身上的护盾已经破碎,但她凭着凡人的身躯依然战斗着。

    阿丽娜说:“萨麦尔,你去拿圣石!我先挡着。元技,天雷!”

    四周的天空逐渐黑沉下来。无数道雷光劈向地面,在电影交错之间,一道道闪光从两个人面前划过。

    贝斯特拿出了那颗闪亮的圣石。那代表着秩序与权力的一颗圣石。

    但是若心和朝暮好像不顾面前的阻拦一般,疯狂地冲了上去。

    “不好!若心,你这样会死的!”

    若心没有听进去。她又从自己的大腿上扯下一颗元石,一只手摁碎。巨大的能量从中爆发了出来。在萨麦尔即将拿到圣石的一瞬间,若心砍下自己的手臂,朝着圣石丢了过去。

    “怎么会?!”

    朝暮顶着穿透腹部的雷击,也将日月剑扔了出去。

    一瞬间,萨麦尔的右手被钉在了地上。圣石被若心的断肢紧紧握住。随后贝斯特将短剑刺入了若心的心脏,但是若心好像失去了痛觉一般,将元石抛给了朝暮。

    空中划过一道血色的曲线。朝暮接到元石以后,立刻被传送了回去。

    若心倒在了地上。

    萨麦尔大喊着她的名字,用尽力气将插在右手上的日月剑拔了出来。

    阿丽娜也随之赶到,看着倒在地上的若心,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若心!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若心用右手慢慢将自己的身体转过来,说:“阿、阿丽……阿丽娜,是你吗?”

    “你认出我了!太好了!若心,你先别动!”

    “阿丽娜……阿丽娜,是你的名字……是我的战友,是我的朋友。”

    “为什么要这么做……”阿丽娜跪在地上,看着若心,硕大的眼泪随之流下,滴在若心的额头上。

    萨麦尔也站了起来,右手紧紧握着朝暮的日月剑,朝着若心走了过来。

    “你,你真傻。若心,你真傻!啊!我已经,我已经——我说不好,没能保护你!”

    若心看着面前的萨麦尔,脑海里面如同幻灯片一般闪过她曾经战斗的画面。

    “萨麦尔吗?你是一个坚韧的人。每次你都会不顾自己的危险,站在队伍的最前面。”

    “别说了!你……你还能活着吗?”

    “哈哈……看起来不能了。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再一次复活的。在我的梦境里,我遇见了赫林、赫凛、亚巴顿,还有你们所有人。我们开心地在电影院里面吃着爆米花,欣赏着我们曾经战斗过的画面。好开心。”

    阿丽娜已经跪在旁边哭成了泪人。萨麦尔什么也没有说。

    若心说:“难道我要再一次地死去吗?不甘心。我想与你们再一次,再一次战斗。”

    萨麦尔说:“能活着吗?”

    “想,但是不行了。”

    “我的童年在悲惨中度过着。无数的苦难发生在我的身上。可我最开心的是遇到了你们。你们不会抛下任何一个人。我在潇静的身上,看到了如姐姐般的温柔。但是她现在好像完全变了个人,我不知道还是不是她。”

    萨麦尔背过了身去,说:“会替你去复仇的。”

    若心嘴角微微上扬,闭上了双眼。浑身的伤口又以元石的结晶愈合着,但这次,再也无法给予她再生的能力了。

    阿丽娜看着面对夕阳的萨麦尔。此刻她的心情,应该是十分低落的。

    “萨麦尔,你还好吗?”

    萨麦尔看着夕阳,没有说话。仔细去听,可以听到轻微的抽泣声。

    “若心的遗体怎么办?”

    “你带回汐斯塔,把它埋在我们那个公园里面。”

    “现在?”

    “现在。”

    阿丽娜抱着若心的遗体,打开了传送门,回到了汐斯塔。

    萨麦尔回头看了一眼,确认阿丽娜走了以后,向着贝斯特走去。脚步越来越重,四周的岩石也随之破碎。

    贝斯特惊慌地看着萨麦尔,但身上受了十分重的伤,也移动不了。

    “你杀了若心。”

    “她想抢夺圣石,我也没办法。”

    “我知道。”萨麦尔哽咽了一下。

    “圣石也被她们给夺走了。”

    “夺走了有什么关系吗?!这个世界关我什么事!它是好是坏,跟我有屁事关系!潇静她也鬼迷心窍的,把维依娜送到这个世界就好了,却偏偏带着我们牵扯上这种事!”

    萨麦尔忍不住地颤抖着,用自己早已血迹斑斑的拳头敲打着墙壁。

    “为什么?!让我战友再一次在我面前死去!为什么!我要帮助这个与我没有一点关系的世界!因为……因为潇静吗?不!是因为乌洛波洛斯!不可饶恕!不可饶恕!我要杀了你!”

    贝斯特的瞳孔在不停地颤抖着,看着面前十分愤怒的萨麦尔,不敢说半句话。

    萨麦尔一手将手插入了墙里,将整面墙朝着维多利亚的方向扔了过去。

    “我不会放过你的!永远!永远!不管你躲在哪个人的身体里!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你是死是活!就算我化为鬼魂,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发泄够了吗,萨麦尔?”

    萨麦尔回头盯着阿丽娜。阿丽娜也看着萨麦尔,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和泪滴。

    “萨麦尔。”

    “叫我干什么!”

    阿丽娜没说什么,慢慢走上前去,抱住了萨麦尔。双手紧紧地抱住。

    萨麦尔一下子不知所措,但能明显感觉到阿丽娜身上的温暖。

    “阿、阿、阿丽娜,你、你要干什么?我可跟潇静那个姛头子不一样。”

    “哈哈,我怎么可能对萨麦尔动心呢?但是请你先放下愤怒。许多的愤怒会积压在你的内心,虽然能大幅提升你的力量,但是弦崩太紧,终有一天会断的。”

    “怎么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了?还真是挺少见的呢,阿丽娜。”萨麦尔也抱紧了阿丽娜。

    “你也是。怎么哭成这样,虽然我的手有点脏哦。”

    萨麦尔擦去了阿丽娜眼角的泪滴。阿丽娜也看着萨麦尔,说:“潇静她,值得我们去拯救。这个世界也值得我们去保护。”

    “为什么?”

    “因为我们看到了斗争的血脉,不轻易言弃——我们的约定。”

    “哈哈,也好。可是圣石被夺走了。”

    “虽然我们赢的几率微乎其微,但我们也必须这么做。”

    “你说的没错。走吧。看来我们只能靠战败了。这好像是我有史以来第五次失败吧。”

    “你记得还挺清楚的嘛。走吧。”

    萨麦尔看了一眼正在自己治疗伤口的贝斯特,说:“喂,你也要走吗?”

    贝斯特点了点头,说:“嗯。圣石是我们作为使命最重要的东西,我必须得夺回来。夺回属于耶拉姆的荣耀。”

    “哦,看来还有点勇气的。”

    “没办法,这是职责所在。”

    “都这样了还嘴硬。不过,这就是勇气所在。”

    我之所向,心之所向,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