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能不能尊重一下原著 > 4. 你夫君是魔你知道吗
    那鬼一听果真来了兴趣。

    耳边那道凉气滞住一些,脑海里的声音幽幽的。

    “说说看小美女,看看我能不能放过你。”

    “你们冥界主的心上人喜欢冥界的一位鬼将。你们界主心烦已久,但一直没有由头杀他。”

    停在她耳边的阴风好像定住了。

    随即那鬼压低了声音问她,“此话当真?

    你看吧,鬼也得想办法升官发财。

    宁仪如果脸能动的话自会高深莫测的笑一下,“你不差我一个凡人的阳寿。我说的是真是假你回去试试不就得了。”

    “可若是假的呢小美女?”

    “那你也没损失啊。”

    再找下一个倒霉蛋多要十七年不得了。比如路边还有一位。

    那鬼好像真思考了一下,这凡人说的也是,他确实没损失。

    耳边那凉气渐渐散了,能和她说这么长时间话的鬼,说话不算话的概率很低。

    宁仪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能动了,缓缓地转动眼珠,先看向那瞎子。那瞎子不知为何眼上的布条往上移了移,这瞎子,眼尾的下侧,有一颗红痣。他弯唇笑着,不知在笑什么,只是他这个模样…宁仪想到了一个人…

    路止声。

    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路止声那双眼有操控魔心的法力,他不会遮的。

    不知是对瞎子心惊的怀疑还是忽地全身都解开了,宁仪跌坐在地上。

    那瞎子忽地鼓起了掌。

    “以前是我小看阿财姑娘了。”

    路止声话说着,心里不由得冷笑了一下。这时候了还能装的下去,是我小看你了。

    他不信这个小鬼会听信她的一派胡言,所以,俩人可能都是冥界的。

    真想知道她是用什么掩盖了修为。

    路止声摩挲着断月的剑柄,在想一个合适的送她上路的时间。

    宁仪深呼吸着,张了张口,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

    她知道是刚才的想法生下了种子。这个瞎子不是路止声,也不是一般人。

    她请了一位什么大神上路啊!

    赶紧到迎水说拜拜吧。

    “李公子,月黑风高,你我还是抓紧赶路吧。”

    那瞎子没说话,抬手整理了一下白布条,转身走了。

    宁仪跟在他后面。

    这是她第一次好好看瞎子那把剑。

    剑鞘全黑,看起来很沉重,可那剑柄看着轻盈,又白的发光。

    她想到了断月。路止声的剑,很多年前的仙界第一邪剑。

    宁仪没注意到自己走的越来越快,眼神又凝在剑上,很难不被人注意。

    “阿财姑娘对我的剑很感兴趣?”

    宁仪愣了一下,抬头看着这瞎子嘴边淡淡的弧度,心里却突然一冷,连忙摇头。

    或许你能拔出来吗。

    宁仪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算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就当你是个普通的npc吧。

    真拔出来了,她怕她接受不了与系统同归于尽。

    亲爱的男二宝宝,不知你在凡间的何处。作为你的创始人,希望你我的初相识在青州。

    宁仪深呼一口气。告诉自己,全天下白玉剑柄的剑多的去了,全天下眼下有红痣的人多了去了。

    你要学会当看不见的丈夫。

    二人一路不停闲,只是宁仪没注意到瞎子走的步速快和她一样了。

    东方隐隐发红,终于要天亮了。宁仪刚要松一口气。

    一群土匪闪现一样的出现在她们面前。

    天道我是求你放我一马,没让你放无数匹马过来啊。

    宁仪转头看瞎子,这才注意到他的不对。

    这瞎子的眉头紧锁着,额上全是汗,像是在忍受什么一样。

    宁仪愣了一下,有个想法蹦上她的心头。

    可现在容不得她想别的了,现在的重点是越过这群土匪。

    那瞎子状态差极了,看模样感觉说话都费劲。

    宁仪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终究是她担起了逃生的重任。

    “说吧,要什么?”

    那群土匪个个黑布遮着脸,眉宇间有股黑压压的邪气。

    哦,完了,这是群妄想修邪来实现阶级跨越的土匪…

    宁仪暗骂倒霉,“我不过一个世家弃女,手头一件法宝都没有。”

    “没说你。”

    土匪拿刀,指了指她旁边的瞎子。

    宁仪:……

    宁仪咬牙切齿的附在他耳边开口,“他们不识货,有什么东西你先拿出来一件糊弄他们一下。咱俩抓住时机就跑。”

    路止声五脏六腑疼的要命,手放在宁仪的肩膀上将她推开,开口的声音快低到地里了,“直接杀了。”

    你是说突然病重的你和毫无修为的我吗?

    别闹了,你不是龙傲天,我也不是大女主,这么做跟直接送死有什么区别!

    宁仪完全忘了刚才被他推开,还是附到他耳边,像在说服他一样,“硬碰硬肯定是咱俩先死。”

    土匪看他俩明着讲悄悄话,一个腾飞过去,等宁仪转头时,刀已经架在了她脖子上。

    她讪笑一声,“大哥,他不肯给你,你刀架在我脖子上干什么。”

    土匪扯着她离远几步,语气狂妄的对瞎子开口,“你若不交出法宝,我杀了你娘子。”

    宁仪不可置信的看着土匪,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是怎么说出这话的。就这眼光还想通过修邪得道成仙?

    她自认为她的书也算的上高大上,怎么会自动生成这么些傻子路人。

    等她回去,等她回去了就写他们的坟头!谁也别活!

    那瞎子听完没说话,甚至没任何动作。

    忽地他笑了一下,很快收敛起来。他伸手擦了擦额上的汗,随即出口的话让宁仪后背一凉。

    “杀了她我能过路了吗?”

    语气略带笑意,却寒意四起。

    宁仪瞪大了眼,像是不相信他的冷漠。

    不过很快宁仪平静下来,要么一起过路,要么咱俩都别过。

    “大哥,你有所不知,我和他是被父母强绑在一起的。他以前有个白月光,被迫娶了我,白月光去了仙山,他便搜集各路法宝给她送去。他不会拿出来救我的。大哥,你干脆给我个痛快,我不想再爱一个心里没有我的人了。”

    路止声拼命压着身体里乱串的魔气,他现在若是还有力气,会把她,还有这群人,都杀了。

    土匪到是愣了愣,“此言当真?”

    还真信了。

    宁仪心里略微得意,想挤两滴泪却怎么也挤不出来。她故作寒凉又的看了他一眼。

    想独活?门儿都没有!

    路止声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再废话,抽出腰间的剑直接上前,对付这几个杂碎即使不用灵力也绰绰有余。

    宁仪在他动手的那刹将袖子里的匕首狠狠插入土匪的腰间,逃脱那把刀。

    路止声看了眼她手里的的匕首。二人眼神一对,宁仪退到他身边,看他将扑上来的土匪一个个斩首。

    忽的,一张捕仙网从天而降。直接缚住了她俩。

    刚才那个被她捅伤的土匪阴恻恻的开口,“当家的说了,若是没有法宝,就拿你们的身体当成容器!”

    二人在一个捕仙网里被抬回了山寨。

    捕仙网借助神力,更加一层威压。灵力与他外溢的魔气相撞,路止声倒在地上,被一道无形的枷锁压着。

    宁仪察觉到他难好像更耐,心里那颗种子即将生芽破土,但还是开口,希望他能说出一个像花一样的答案。

    “你到底怎么了?”

    “无事。”

    宁仪看着他毫无血色的唇和手上爆起的青筋,其实答案就摆在她面前了。正常灵修会被捕仙网压制所有灵力,比如她,但根本不会有任何不适。

    她像认命般的张了张口,“你不是灵修。你和我说句实话吧,我一会儿好想办法救你我。”

    自首吧,她也好提前想想怎么活下去。

    可是没理她,有可能已经痛到听不见她说话了。

    二人到了山寨,整个寨子被一种腥恶的雾气笼着,似邪似魔的。

    瞎子已经疼晕过去了。

    宁仪总觉得这种地方熟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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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州下下一站的訾州,也有个小世家是这样的,也是用同样的方法绑了宁淑和路止声。最后,宁姝找到破解之法,拼命救下了路止声。

    那是路止声的第一次心动。

    而破解之法…看现在他俩的情况,够呛。

    凡间立门的邪派,往往藏着一个立门的阵眼。宁仪想这里应当和訾州那个小世家一样,阵眼所在的地方,便是月圆之日,亥时初月亮的方向。

    正好今天是十五。

    所以雾气弥漫,让人分不清黑白东西。

    宁仪好似带着股气一脚踹上瞎子,男人闷哼了一声,并未睁眼。

    死到临头了还不醒?

    宁仪暗暗加重了力道,又是一脚下去。

    这次他醒了,一手握住了她的小腿。宁仪感觉小腿快被捏碎时,男人一个用力直接让她朝后狠狠摔去。

    宁仪疼的想骂人。

    最后终究是活下去的决心堵住了宁仪即将出口的国粹,“今晚,亥时初的圆月方向,拿着你的剑,破阵眼。”

    把剑拔出来,她也想验证她内心已经确定八成的猜想,那两成是留给运气的。

    万一呢。

    路止声有些费力的坐直身子,“我凭什么信你。”

    这次宁仪笑了,因为这是我写的,行了不,信了不。

    “你不想死。那就破阵。”

    空气默了,路止声低着头,抬眼盯着她,“你到底是谁。”

    巧了,我也想问你。宁仪想。

    再三考虑,她不想把自己寄托在那两成的运气上,说了些许的实话,“我家姐在修习上颇有天赋,听她说过凡间的一些邪派。刚才说的是我猜的,如果不是,你我死路一条了。”

    他们依然被关在一个废弃的窖里。

    还没进山就被那群土匪迷了眼,就是防着他们看清地形。

    路止声体内的灵气所剩无几了,如果一会儿要动手,只能靠魔气,他怕引来更邪的东西。

    他看着眼前低着头看不清脸的人,她知道阵眼方向,这一路竟然没动手杀他。又听她刚才说的,难道她真的只是一个过路人?

    宁仪和路止声担心到一起去了。

    假如,这是路止声。他现在这个状态,只能用魔气,招来更大的邪怎么办。仙门大概率会知道。

    如果是他,在他出问题的时候,流悟那魄魂也就丢了。

    那阵拿他的精血立的,他被反噬成这样,一定是成了。

    其实宁仪一直在调理自己,万一她就是有那两成的运气呢。

    对,她一定是最幸运的。

    二人就这样被关到了晚上。直到一群土匪过来架着他们穿梭在迷雾中。

    宁仪听到了一声又一声不同的凄叫,手抖了抖。

    是不是晚上也是宁仪猜的。因为那群土匪说要拿他们当容器,阵眼在晚上才开,祭阵应该在亥时前,或者,就在亥时。

    宁仪看了一眼瞎子,他现在看起来和平常无异。

    “还差一刻。”

    瞎子突然开口。

    宁仪刚想说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一刻,那群土匪直接将他二人推到了一处地方,这里散发着难言的腥气。

    “不用等那一刻了。”

    阵眼自己找上门了。

    宁仪其实没听懂,按照正常的剧情,这里应该有个头儿过来施法,说他们不得不死,然后他们再动手虐渣,将他们一网打尽。

    但现实哪有那么慢,报应哪有那么少。

    那道男声刚落,一把利剑直接划开了捕仙网,透过大雾她隐隐约约看到那个瞎子腾空而起。

    他拿着把剑,在她头上不远的地方。那剑的光亮穿透了整片迷雾。剑柄的白玉发亮,剑身的暗赤纹路,交错着,泛着红光。

    白玉生辉,魔气涌现,赤纹饮血,断月剑。

    耳边传来土匪惊恐的喊声,他们说有魔。

    阵眼摇摇欲坠,大雾渐渐散去,一个土匪飞落在她的脚边,身上都是血。满脸惊恐的看着她。

    “你夫君是魔你知道吗!”

    宁仪抽出袖中的匕首一把插进他的心口。

    用得着你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