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情敌也能搞在一起吗 > 第72章 最终【完结】
    第72章 最终

    裴渊生日很快就到了, 他向来对这一天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小时候,父母几乎不会给他过生日,后来和杨霖在一起后, 也是他给对方过,而自己的生日,总是在过去两天才想起来,然后杨霖去街边随便买个蛋糕草草应付一下。

    久而久之, 那一天也就变成了他本就苦闷的人生里无关紧要的一天。

    直到今天早晨, 裴渊起床照常往旁边一摸,结果摸了个空,看起来似乎走了很久了。

    向来不会早起的谢望舟, 这次似乎起的格外的早。

    裴渊刚走到餐厅, 就看见谢望舟端着一个丑丑的小奶油蛋糕从厨房走了出来。

    蛋糕不大, 奶油被抹得坑坑洼洼,边缘甚至还有几道没刮平的痕迹, 像是反复补救过许多次。最上面用奶油歪歪扭扭地写着一句“Happy Birthday”,字母大小不一, 有几个还挤在了一起。

    谢望舟端到裴渊面前,弯着眉眼笑起来。

    “生日快乐。”

    裴渊的目光落在那个有些笨拙的蛋糕上,怔怔地看了好几秒。

    才想起来, 今天是他的生日。

    “发什么愣啊,裴渊。”一大早就下厨的谢大厨难得有点紧张,“我跟着教程做出来的, 尝尝味道怎么样。”

    “很好。”裴渊声音轻微发颤, “味道一定很好。”

    “喂, 你还没尝呢。”谢望舟做到裴渊旁边,托着下巴笑眯眯道, “裴律师可要实事求是啊。”

    裴渊挖了一口。

    嗯

    有种谢望舟打翻糖罐子的感觉。

    他缓缓抬起眼,对上谢望舟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对方一脸期待地望着他,虽然嘴角还挂着笑,但眼神里大有一种你要是觉得难吃你就完了的表情。

    裴渊昧着味觉咽了下去,然后昧着良心夸赞道:“好吃。”

    其实抛开太甜这一点,整体还算不错。

    蛋糕胚烤得很松软,奶油也很细腻,能看出来做的人花了不少心思。只是第一次掌握不好糖量,才让甜味压过了其他味道。

    趁着谢望舟起身去厨房拿餐具,裴渊不动声色地端起水杯,仰头灌了一大口水,这才觉得嘴里那股甜味淡了些。

    “你不吃吗,望舟。”裴渊企图让谢大厨自己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把蛋糕递过去一点。

    “不吃,晚上闻笙请客,去他家里吃,说是庆祝你生日,这会少吃点,宰他一顿。”

    他说得一本正经,丝毫没有露出半点异样。

    其实谢望舟早晨四点就就爬起来折腾这个蛋糕了。

    做了不少失败品,奔着不浪费的原则,全进了自己的肚子。

    他觉得自己接下来至少一年都不能直视奶油蛋糕这种东西了。

    不过要宰陆闻笙也是真的。

    相比于只会照着教程摸索的谢律师,和只擅长做些简单家常菜的裴律师,陆闻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厨。

    只可惜陆大厨只做给他弟弟吃,谢望舟一年到头来吃到的都甚少,上一次好不容易蹭到一顿,最后还被陆闻笙坑着接受了裴渊。

    想到这里,谢望舟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正在努力解决蛋糕的裴渊。

    突然觉得,缘分这种东西,实在奇妙。

    似乎就是从那顿饭开始,裴渊一点一点走进了他的生活。

    他们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到后面习惯他的存在,再到如今,他已经无法想象自己的生活里没有这个人会是什么样子。

    可仔细想想,也许并不是从那里开始。

    其实更早。

    早在十六岁的那个夏天。

    那个谢望舟以为早已被时间掩埋,却在多年以后重新回到他生命里的夏天。

    他踩着满地阳光,走进钢琴房,遇见了裴渊。

    他和裴渊在初夏相遇,在盛夏分别,最后又在暮夏重逢。

    原来有些人,兜兜转转,走过很长的路,最后还是会回到彼此身边。

    这么说起来,陆闻笙也算他们半个红娘。

    想到这里,谢望舟在看到陆闻笙的时候,没忍住笑了一下。

    笑得莫名其妙。

    陆闻笙看了他一眼,显然不能理解他突然冒出来的傻笑。

    他抬手拍了一下谢望舟的脑袋。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谢望舟回过神:“啊?”

    “……”

    陆闻笙无奈地看着他。

    “给裴渊准备的礼物,在我弟那里。他去帮你们拿了。”

    谢望舟这才反应过来,笑得更明显了几分。

    “陆大律师这么慷慨?”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谢了。”

    陆闻笙懒得搭理他的调侃:“少贫。”

    他这次准备了两份礼物。

    一份,是送给谢望舟和裴渊两个人的。

    是一对情侣手表。

    牌子和之前陆今朝送给他的那一块一样。

    另一份,则是单独给裴渊准备的。

    一份《合伙份额转让协议》。

    陆闻笙看着裴渊,神情认真起来:“裴渊,我现在正式邀请你,成为我们律所的第三位合伙人。”

    裴渊低头翻开协议,粗略看了一遍。

    陆闻笙将自己手里的部分股份,以远低于市场价值的价格转让给了他,他这是占了一个大便宜。

    裴渊合上文件,几乎没有犹豫:“这不合规,闻笙,这个律所是你和望舟一起建立起来的心血,我不能”

    “有什么能不能的,大老板和二老板都没意见。”谢望舟打断裴渊的话,揽过他的肩膀,“再说了,你能力又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这些你得之无愧。”

    说完,他拿过合同,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签完还不忘点一次陆闻笙,试图让陆闻笙也鼓励一下裴渊:“闻笙,你不说点什么吗,至少鼓励鼓励我们裴大律师啊。”

    “我说合适吗?”陆闻笙用带玩味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两人,“鼓励的话以后你们两口子自己偷摸说去吧。”

    然后陆闻笙伸手捂住陆今朝的耳朵,这才继续对谢望舟说:“”在床上也可以说哦。”

    裴渊脸上一红,谢望舟倒是笑的意味深长:“好说好说。”

    谢望舟趁着陆闻笙去厨房端菜的时候,凑到陆闻笙旁边,压低声音提醒道:“说好的,帮我灌醉裴渊,今朝的新专辑我包一百张。”

    “成交。”

    谢望舟顿时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摩拳擦掌,已经开始期待今晚的计划。

    上次是他也喝醉了,才给了裴渊可乘之机,这次他绝对要把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但是他没想到,裴渊这厮酒量怎么这么好!

    陆闻笙都快喝趴下了,裴渊怎么还屹立不倒。

    差一点都要把陆今朝折进去了。

    这怎么成。

    陆今朝身体不好,不能多喝酒,这要是喝多了,陆闻笙少说也要扒掉他层皮。

    无法,谢律师只能自己上了。

    就是谢望舟的酒量也不怎么好就是了。

    再加上这几天没睡好,脑子也成了一团浆糊。

    他把头埋进裴渊的脖颈处,不安分地蹭来蹭去。

    “裴渊……”

    他低低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

    “我们回家好不好。”

    裴渊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眼底浮起一点无奈的笑意。

    “好。”

    他小心地将谢望舟扶起来,让他的重量靠在自己身上。

    临走前,裴渊又有些歉意地看向陆今朝。

    “不好意思,今朝,我们先回去了。”

    陆今朝摆摆手。

    “没关系。”

    他刚费力把自家喝醉的哥哥安置到沙发上,转头看向裴渊时,忍不住笑了一下。

    “裴渊哥,我给你们叫了个代驾,已经等在楼下了。”

    裴渊点点头:“谢了。”说完他把谢望舟架起来,有些抱歉地看向陆今朝:“不好意思,今朝,我们先回去了。”

    陆今朝还想把两人送到楼下,刚起身就把陆闻笙揽住脖子往怀里带。

    “哥哥。”陆今朝看裴渊把门关上,轻轻给了陆闻笙一巴掌,“不送送他们吗,显得我们很没礼貌诶。”

    “和他们要哪门子的礼貌。”陆闻笙被打了也不恼,眼神清明,看不出来一点喝醉的样子,“走了,回去睡觉去。”他把陆今朝打横抱起,回了房间。

    陆闻笙是没醉,但酒量不好的谢律师就不一定了。

    他赖进裴渊怀里,伸手环住裴渊的脖子,整个人一点一点地往上凑。

    像只讨亲的小猫。

    裴渊看着他,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这个念头。

    所幸两人已经到家了,谢望舟这个样子也只有他能看到。

    他给谢望舟换好衣服,刚要把人塞回床上。

    也许是动作太大,让谢望舟恢复了那么一点点理智。

    “等等,我的礼物还没送。”

    谢望舟从床上爬起来,从床头柜那里摸索出一个牛皮纸包。

    是的,牛皮纸包。

    时至今日,裴渊对谢望舟的审美认知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谢望舟尚不知裴渊又对他下了什么定位,他颇为得意洋洋的开始从牛皮纸包里取东西。

    首先是一沓合同。

    “裴渊,这是我所有的资产,你签个字,以后我们不分彼此。”

    “望舟,这不行。”要是放在他在海宁市的时候,他和谢望舟资产不相上下的时候,这份协议签也就签了。

    可现在不一样。

    但现在,虽然律所归还了裴渊的违约金,但这个相比于之前裴渊赔客户的,只能算是九牛一毛。

    如今的他,远远比不上谢望舟。

    一个是坐拥律所的谢老板。

    一个是重新开始的裴律师。

    “你不爱我了。”醉酒的谢望舟比平时更加直接,一大顶帽子扣下来,直叫裴渊喊冤。

    “我哪有!”

    “那就签!”谢望舟把纸笔拍到裴渊怀里。

    看着谢望舟大有一种你不签,我就和你分手的架势,裴渊只得接过:“我明天把我的资产也整理一份。”

    “那是自然。”谢望舟颇为满意地点点头。

    紧接着,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从牛皮纸包里掏出了另一样东西。

    一本相册。

    谢望舟把它塞进裴渊怀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裴渊翻开第一页就愣住了,那是五岁的谢望舟和他的合照。

    旁边还有一行字:‘认识了一个新朋友,裴渊。’

    他们五岁的时候怎么会有合照。

    他往后翻看,从五岁到现在的二十八岁。

    几乎每一年都有一张合照,每一张旁边都有一行小字。

    最后一张是他们在香山的那张,看来谢望舟是找那个女孩要的。

    图片旁边只有五个字:‘和爱人裴渊’

    裴渊指尖微微停住。

    “我从许愿那里学会的p图技术,至于你小时候的照片,是从你舅舅那里拿的。”谢望舟突然觉得自己的礼物有些寒酸,“我本来是想要你十六岁之后照片的,因为那个时候我每年都会找一个地方自己出去旅游,我想把你放上去,就好像我们那些年一直在一起,结果问舅舅要照片的时候,他说”

    谢望舟顿了顿,继续说道:“他说你几乎没有朋友,他给我看了你五岁的照片,很可爱的一个小孩子。”

    “但眉毛却是皱起来的,是那个时候,那对夫妻就对你严格要求了吗?”

    裴渊沉默了一会儿。

    “不记得了。”小时候的记忆过于遥远和痛苦,于是裴渊选择了遗忘。

    “没关系嘛。”谢望舟拍了拍裴渊的脑袋,“这些地方我们再重新去一次嘛。”

    他指了指照片旁边空白的地方:“这个地方就放我们现在再去那些地方的合照,我们以后一年去一个地方,能去二十三年呢。”

    谢望舟笑起来:“够我们慢慢走很久了。”

    “我们一起去。”裴渊轻声道。

    “那当然了。”

    看着裴渊还在翻阅,谢望舟突然恶从胆边起。

    他一个虎扑,扑倒裴渊。

    “不给看了。”

    裴渊猝不及防,被他压倒在床上。

    谢望舟理直气壮地把相册从他手里抽走,放到一旁。

    “相册看完了。”

    “接下来——”

    他眨了眨眼。

    “该看我了。”

    谢望舟低下头,温热的呼吸落在裴渊颈侧。

    柑橘的清香混着淡淡酒气,若有似无地缠绕在鼻尖,让裴渊原本压下去的醉意,悄然又翻涌起来。

    早些时候喝的酒,直到此刻才开始起作用,顺着血液流过四肢百骸,连带着那些刻意维持的克制,也一点点松动。

    谢望舟吻上裴渊的唇,手落在裴渊的腹部,不安分地摸来摸去,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一点点消磨对方的理智。

    裴渊垂眸看着他,眼底的情绪翻滚,刚好被闭眼的谢望舟错过。

    他抬手握住谢望舟的肩,微微抬起头,回应着谢望舟,舌尖划过谢望舟的虎牙,等待着他的松懈。

    就在谢望舟以为自己能得逞的时候,裴渊腿下手上一起用力。

    几乎就在一瞬间,战场变换了形势。

    谢望舟只觉得眼前一晃,等回过神时,已经被牢牢困在裴渊身下。

    他看谢望舟似乎还要再动,裴渊趁热打铁,另一只手扶过谢望舟侧脸,嘴角微微向下撇,故作委屈道:“小舟,疼疼我,可以么?”尾音拉长。

    这是裴渊第一次对他撒娇。

    谢望舟哪里能招架得住。

    他闭上眼,认命搬地伸手环过裴渊的脖子,把人往怀里一带。

    “裴渊,你记住。”

    “我爱你。”谢望舟咬在裴渊的锁骨上:“你要是不爱我,你就死定了。”

    裴渊没有说话,他托起谢望舟的身子,用力之大,似乎要把对方嵌在自己的身体里。

    细密的吻落在谢望舟的脖颈处,裴渊像是一个找到神明的信徒,最后紧紧依偎在他的神明身边,虔诚道:“你是我失而复得的珍宝,小舟。”

    月光透过薄纱,轻轻柔柔落在他们身上,地面上的影子互相缠绕交融,最终一起汇入名为‘爱’的汪洋。

    从此,他们甘愿溺毙其中。

    两人不用上班,自然是睡到日上三竿。

    裴渊起的时候,谢望舟还在睡。

    两人昨晚折腾的太晚,周围还是一片狼藉。

    裴渊轻手轻脚地起身,本想先收拾一下,却刚走下床,就听见一阵熟悉的动静。

    下一秒,圆圆已经摇着尾巴扑了过来。

    “嘘。”裴渊紧急撤回一个圆圆的叫声,“别吵醒你爸。”

    被裴渊握住嘴的圆圆尾巴晃来晃去,眼睛亮晶晶的,显然一点也没有想安静下来的意思。

    裴渊看着它这副兴奋的模样,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圆圆已经三天没有出去遛弯了。

    难怪一大早就这么精神。

    “我松开你,你别叫,我简单收拾一下就带你出去,顺便买个早饭,同意你就点点头。”裴渊点了点圆圆的额头。

    圆圆盯着他看了几秒,乖乖点了点头。

    裴渊这才放心松开手。

    临出门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谢望舟还睡得很熟,眉眼舒展。

    裴渊笑了笑,把正在熟睡中的小船抱上床,生怕谢望舟起来孤单。

    外面的阳光正好。

    久未出门的圆圆一踏出去,就兴奋得不得了,撒开腿往前跑。

    “慢一点。”裴渊跟在后面,无奈地提醒,“别踩到不该踩的东西。不然你爸又要骂我们两个。”

    圆圆回头看了他一眼,呜咽了一声,像是在抗议。

    但最后还是乖乖跑回了裴渊身边。

    裴渊低头摸了摸它的脑袋。

    这样的早晨,他还会过很多年。

    他买好早点回去的时候,电梯刚打开。

    就看见穿着睡衣,抱着小船的,在等他的谢望舟。

    谢望舟举起小船:“小船,快咬你爹,睡了就跑。”

    “去给你买早点了喂。”裴渊无奈笑道。

    小船从谢望舟手中挣脱下去,却没去咬裴渊。

    而是凑到圆圆旁边,一猫一狗不管两位幼稚家长,自己跑回家玩去了。

    “小没良心的。”

    吃完早饭后,谢望舟把裴渊拉到沙发上。

    “裴渊,昨晚你还有最后一个礼物没有拆呢。”

    谢望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裴渊似乎猜到里面是什么了,他心跳的飞快,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两枚铂金素圈。

    他伸手将其中一枚拿起来,放在阳光下仔细端详。

    铂金的光泽很温润,戒圈外侧似乎刻着一些细小的纹路。

    那是一艘小小的船。

    旁边还有几道简单的水纹。

    小船随着水波向前,好像在朝着某个方向航行。

    戒指内侧刻着一串数字。

    09.7.30

    裴渊怔住了。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十六岁的盛夏。

    在那家钢琴店。

    裴渊握着戒指,久久没有说话。

    谢望舟坐在旁边,看着他的反应,忍不住笑了一下。

    裴渊抬头看他。

    许久,才低声问:“你之前就是在忙这个吗?”

    “很辛苦吧。”

    “也没有啦。”谢望舟眨了眨眼:“就是觉得……”

    他低头看了一眼戒指:“就是觉得我们错过了那么多年,总得把那些重要的日子,一个一个补回来。”

    裴渊将其中一枚戴在自己手上,又牵过谢望舟的手,将另一枚轻轻套上他的无名指。

    两枚戒指在阳光下交相映着,像是在替他们把那些错过的岁月,重新连在一起。

    而那些他以为自己独自走过的漫长岁月,其实从来不是一个人。

    而那个人跨过漫长的时间,终于走回他的身边。

    “裴渊,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我们一起弹得那个曲子吗?”

    “《献给爱丽丝》”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裴渊的手:“我前段时间学会了,我们再弹一次。”

    两人坐在钢琴前,时隔十二年,裴渊又重新握住了谢望舟的手。

    音符在两人的手下再一次连成线,跨越了十几年的时间,终于在今天完整地落到了他们之间。

    那首曾经属于相遇的曲子,等到了属于他们的重逢。

    【 w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