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抱上师尊大腿 > 10. 弦月
    “师尊,师尊,我回来了。”

    白霜一回坠月宫就像归家的雀鸟叽叽咋咋,梵弈将最后一碗汤盛上桌,师徒两人一同吃晚饭。梵弈本是仙人不用吃饭,奈何白霜觉得自己吃,师尊就在一旁看着,这场面有点瘆人,便说服梵弈跟她一块吃饭。

    白霜边吃边说话,一点也闲不下来,梵弈听着时不时附和两句。

    “师尊你教我练剑吧。”

    梵弈温言道:“好,等明天就教你。”

    “我今晚就要开始学!”

    “为何如此急切,明天等你下学回来再学也不迟。”

    白霜有些激动:“再过几天就是凌云大比了,我想抓紧时间。”

    “凌云大比?”

    白霜嘴角挂着米粒,疑惑开口:“师尊你不知道凌云大比?”

    梵弈看着她:“不知。”

    白霜唏嘘师尊不愧是上仙,已经超脱尘外不问世事了。

    白霜解释:“七天后就是凌云大比,所有弟子都要参见,会来很多仙人来看,我可不能落后会很丢人的。”

    白霜扯住梵弈袖袍,左摇右晃,睁着大眼,眨巴几下道:“师尊也不想看到徒儿到时候给您老人家丢人吧。”

    梵弈垂眸温柔看着女孩道:“等你吃晚饭就教你。”

    白霜一听呼哧呼哧扒拉完碗里的饭:“我吃完了。”放下碗筷,一脸期待的看着梵弈。

    梵弈起身走到书房中拿了一本剑诀交给白霜:“你剑法基础薄弱,先将这本剑诀学会。”

    白霜接过书,翻开一看,书中文字配着图画生动具体,她拿出木剑比划。梵弈坐在树下耐心看着女孩学剑。

    白霜聚精会神,大有学不会不罢休的劲头,一阵扑腾,折腾出一身汗,转身看向师尊。梵弈在树下悠闲喝茶,白霜眉毛一阵抖动,不满开口:“师尊你这么还在喝茶,我练得怎么样?”

    梵弈又饮口茶柔声道:“还可以。”

    白霜擦了把汗:“什么叫还可以。”她跑过去一把抱住梵弈的手臂,拿出撒泼的架势:“我要赢,我要拿第一。”

    梵弈放下茶盏,轻抚女孩脑袋:“你究竟是想学好剑,还是只是想拿第一。”

    白霜一怔,心虚说:“我都想。”

    梵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将小徒儿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白霜抬头,蓦地撞上师尊浅淡的眼眸。梵弈注视着她,他唇边勾起浅浅的笑意:“霜儿是真的想学剑吗?还是想拿第一好压过别人一头。”

    白霜被看穿心思,松开手,不自然移开视线。

    梵弈理解白霜想赢的心思,但练剑没有速成之路,不能掺杂太多的欲,否则剑意不纯很容易走火入魔,伤及自己。

    梵弈起身,淡淡道:“今晚就到这吧,这本剑诀你拿去看,它足够你应付凌云大比。”

    白霜盯着师尊那盏未饮完的茶有些垂头丧气。

    突然,前方传来师尊的声音。

    月色下,梵弈背影清冷缓步离开,留下一句:“霜儿明天早点回来为师再教你练剑。”

    白霜抬眼师尊已经不见人影,可听了刚才那句话她又明亮起来她拿上木剑和书,轻快回房洗洗睡。

    第二天白霜下学就离开书院回坠月宫,女孩一回来就缠着梵弈催他教她剑法。梵弈叫白霜给他演示一遍书院教授的剑法。白霜比划完一遍,梵弈指出女孩的不足之处,将其改正。白霜照着梵弈矫正过的剑势又练了一个时辰,明显感觉畅通了许多,指尖甚至可以灵巧地运转剑意。

    白霜欢声:“师尊我可以感受到剑意啦!”

    梵弈走向她,拿出白净方帕递给女孩擦擦汗,轻声道:“嗯,我看见了。”

    那声音又低又磁,白霜心间一颤,两人离得近,一阵寒玉香漫上女孩鼻尖。白霜飘飘然脱口而出:“师尊你好香啊,你身上的是什么香?”

    女孩如此唐突不顾礼数,旁人听了定要训斥一番这出言不逊的小徒弟。

    可梵弈却没说什么,凝视女孩片刻:“我从不用香。”

    白霜:“可我分明闻到师尊身上有香气呀?”说完还贴进梵弈胸前闻了几下,抬头看他:“就是有香味。”

    梵弈抬肩轻嗅衣袖垂眸道:“是房间里白玉自带的香气。”

    白霜更迷惑了,她房间也是白玉房,她睡了这么多天怎么自己身上没有?

    梵弈:“先歇息吧。”说完便转身拂袖离开。

    白霜眨眨眼睛,这就走了,她话还没说完呢。

    临近凌云大比书院弟子都紧张起来,白霜上午在书院上课,下午就早早回到坠月宫练剑,经过梵弈的教导女孩进步飞速,她按着梵弈嘱咐练完一个时辰就休息喝口水,循循渐进。

    流苏树下女孩一改懒散挥汗如雨。

    在书院弟子都提剑训练时就她在一边随意比划几下就开始走神,追云彩跑逗精灵玩,聂司远跟那两个狗腿子没少嘲笑她,笃定凌云大比白霜定会败在自己剑下。蓝鹤也劝她认真练剑。只有夕绵帮她说话,怼聂司远与另外两个修士弟子,认为白霜一定会将他们打趴下,此话一出引来几人哄堂大笑。

    可他们不知道,白霜回到坠月宫就开始练剑,流过的汗水不比他们少,女孩就等着凌云大比那天打脸那些嘲笑过她的人。

    “错了。”

    白霜动作没停:“哪里错了?”

    梵弈指尖一点,白霜顿时如提线木偶般定住,接着女孩不受控制沉肩压肘翻腕改挥为挑,剑势泠冽。

    白霜感受到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剑意回荡周身,她转头想看师尊,发现自己头转不了,只有眼珠能动。

    “师尊,我动不了。”

    梵弈听此并没有解开女孩的定身术,白霜刚才出剑剑法错了好几处,剑气混杂,她心不静,太过急于求成,梵弈只好定住她,声音听不出喜怒:“霜儿不急着练剑,先静下心来。”

    白霜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算什么,让她静心,她动都动不了怎么静心。

    “师尊你先解开我的定身术。”

    ······

    “师尊我一定改刚才练错的剑招。”

    ······

    “师尊我会好好静心还不行吗?”

    ······

    梵弈还是不语也没打算解开她的定身术,他知道她根本不会静下心来,他只要一解开定身术,她即刻挥剑不管不顾的练下去,过于急切,心神不稳就己有可能剑走偏锋,剑招错了还能再改,剑意一旦浑浊可就很难变回清源。

    白霜等不到师尊回话,心中怅然若失,以为梵弈离开了,一撇嘴,这几日被人嘲笑奚落的满腹委屈涌上心头最后化作眼里的泪水:“哼,坏人,都是坏人,世上还是只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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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我,我好想娘啊。”女孩僵着身子越想越委屈,眼泪顺着脸颊止不住的往下落。

    殊不知梵弈根本没走一直在女孩身后注视着她,听见白霜哭着念娘,指尖轻颤。白霜瞬间落下手臂,她能动了,弯着腰踉跄转身,旋即看见一直站在她身后的梵弈。白霜一怔,抬起手急忙擦拭眼泪。

    梵弈迈步走向她,女孩下意识退后几步。

    梵弈脚步一顿,少顷大步走到白霜身边,捉过女孩的手。白霜挣扎几下,见挣脱不了,抿嘴不看他。

    一缕剑灵从梵弈手掌稀出,澄澈灵息宛若游蛇没入白霜血脉,女孩霎时感觉自己识海大震,浩然剑势直接涌进识海。

    白霜瞳孔剧缩,师尊居然将剑灵传到自己身上。

    梵弈凝视着女孩,眼眸似清潭,轻声开口:“我将剑灵与霜儿共享,别再伤心了好吗?”

    白霜喃喃:“我····师尊·····”

    梵弈柔声:“后天的凌云大比我同你一同前往可好?”

    梵弈询问小徒弟意见。

    白霜连连摇头:“不····不用了,不劳烦师尊。”

    见她拒绝,梵弈没再说什么,夜晚等白霜睡下后,梵弈循空前往云墨廷。

    云墨廷内,夕绵正给一廷花草浇水,青承躺在躺椅上晒月光。梵弈突然现身在云墨廷,不仅夕绵惊讶,青承也从躺椅上惊坐起。

    “梵弈!难得啊,你怎么来我这云墨廷了。”

    梵弈:“我找夕绵问些事。”

    夕绵问:“梵弈仙尊想问我何事?”

    “白霜在书院可有人欺负她?”

    夕绵:“其实聂司远带着两名弟子最近一直找白霜麻烦,我感觉白霜她上课一直心不在焉。”

    “原是如此,还有其他人欺负她吗?”

    “其他仙人也有非议·····”

    夕绵看着梵弈仙君,犹豫一会还是开口道:“因出身是妖就算被仙君收为徒弟也难免遭人非议。”

    这句话不只在说白霜也是在说自己。

    青承察觉到不对,听夕绵这么一说,拍案气道:“谁敢非议我的徒弟。”

    夕绵该交代的不该交代的都说了,拿起小水壶继续默默给花草浇水。

    梵弈了然,眨眼间消失离去。

    流苏树下,梵弈看着白霜的屋子站了许久,将一柄泛着寒霜的长剑轻轻刚才女孩房门前,半晌后才缓缓离开。

    白霜早上醒来,推开房门就看见门前放着一柄寒霜剑,拿在手里冰冰凉凉,她看向师尊房间,刚想问问这是不是师尊的剑,便看见梵弈端着碗瘦肉粥走出厨房。

    “霜儿过来吃饭。”

    白霜拿着剑问:“师尊这是你的剑吗?”

    梵弈:“它叫弦月,现在你是它的主人。”

    “!”

    梵弈牵过女孩的手让她先吃饭。

    梵弈:“明天凌云大比你就用它。”

    白霜抚摸这柄布满霜花的剑,欢喜道:“真的?”

    “嗯。”

    “师尊你真好!”白霜跳到梵弈身边,小脑袋忍不住蹭着梵弈的腰身。霁风朗月的仙君垂眸看着向自己撒欢的女孩,手上端着的粥不经意间洒了点。

    女孩哎呦一声,撒手跳开。梵弈拿出白帕擦掉女孩衣袍上的米粥,白霜这下老实了,安稳坐下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