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不是宠文npc吗怎么成神了 > 12. 不抓住他不姓江
    江奕英从唐柚身后探过身子,拿过面前的骰盅,顺手把那五颗骰子拨到自己面前。

    男生上下扫了她一眼——扎着个低马尾,身上穿着简单的灰色运动套装和小白鞋,语气不禁有些轻蔑,“这位同学,输了可是要喝酒哦?”

    “可以,玩不玩?”江奕把骰子一颗一颗丢进盅里。

    “别说我欺负你,三局两胜。”看她动作熟练,男生也没再多说,把骰盅拉回来,“输了可别耍赖。”

    江奕英没说话,嘴角微微弯了弯,开始抄盅摇骰,动作简洁,没几下便落定在桌面。她看了眼自己的骰子,“四个六。”

    男生看了眼自己的点数,“五个四。”

    “六个六。”江奕英眼皮都没抬。

    男生眯了眯眼,又看了眼自己的骰盅。他一个,对面如果真有五个,加起来六个。她敢这么叫,要么是手里真有货,要么是诈他。

    他玩这么久,还没见过多少次五个一样的,决定赌一把,“开你。”

    江奕英掀开骰盅,却只有三个。两人加起来不过四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同学,第一局就送人头?”

    唐柚连忙道,“你——”

    江奕英按住她,把骰子拢回去,依旧简单地摇了两下盅,“继续,四个六。”

    “六个二。”

    江奕英瞥了眼自己的骰子,“八个五。”

    男生上局赢了,底气足了不少,他记得自己的骰盅只有三个五。她喊八个,他手里三个,她手里至少得有五个才够。

    又想诈他?

    男生活动了下脖颈,自信满满地把空酒杯满上,“同学,看来你要喝了,开你。”

    江奕英掀开骰盅。五个骰子,四个五,一个一。

    男生一脸不可置信,确认了好几遍,怎么会这么巧?不可能,这一定是狗屎运。他脸色沉了几分,重新开始摇骰,“哈哈,运气还不错嘛,再来。”

    江奕英点头,抄起骰盅摇了几下,这次连看都没看,“四个四。”

    花衬衫试图端详对方的微表情,却什么都看不出,他低头瞄了眼自己的点数——两个四,两个一,一个二,相当于四个四。

    照前两局的经验来看,对面似乎是稳打稳扎型,骰盅里肯定有不少四,这样的话......

    “六个四。”他跟。

    “开你。”江奕英说完直接掀开骰盅。

    男生有些呆住,他没想到这么快就会被开,下意识看向桌上的骰子,三个二,一个五一个六,根本没有四。

    他猜错了,第二把是意外,第三把居然也输了。

    江奕英淡淡道,“同学,还放水呢?”

    男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猛地把骰子重新盖好,不服气道,“再来一把呗。”

    “行啊。”

    两人的筛盅伴随着吧台的音乐节奏重新开始动起来,江奕英面上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开你。”

    “开。你输了。”

    “…………”

    在不知连续赢了多少把,桌上的啤酒已经被倒光了好几瓶后,她把骰盅往旁边一推,整个人懒洋洋靠向沙发背,“差不多了吧同学?再玩下去可骑不了单车回学校了。”

    “就是,别等会栽草丛里了!哈哈哈,你服不服!”唐柚抱着江奕英的胳膊,像是刚刚赢的人是自己一样,抬着下巴看对方。

    男生面色红晕,明显有些不胜酒力,讪讪地竖起大拇指,“同学深藏不露,我服了。”

    “服了就行。”江奕英的目光越过卡座,不自觉重新落在远处的吧台方向,却看见刚刚那个戴黑色口罩的调酒师的位置上空无一人。她鬼使神差地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夜色至十点,柔和光线笼罩着的清吧客人越来越多,背影渐密,江奕英一边往洗手间走,一边在攒动的人头中搜寻着。

    又跑哪儿去了?

    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又站在原地观望了好一会,始终一无所获。正打算放弃从另个人比较少的靠墙过道回卡座,却突然顿住。

    百米外过道吧台靠近员工通道的阴影里,那个戴黑色口罩的调酒师正侧身站着,面前是一个穿黑色条纹衬衫、胸口别着工牌的中年男人。

    两人在说话,距离太远听不清内容,但能看出谈话似乎并不愉快。中年男人正竖起手指,差点就要怼上对方鼻尖。

    江奕英眯了眯眼,放轻脚步,沿着墙根往前挪了几步,挑了个不远不近的角落站定。身前是一棵半人高的绿植,刚好能成一道挡住视线的屏障。

    “让你跟客人喝两杯酒而已,不是让你卖身!你摆那副臭脸给谁看呢?还真以为几千块的工资是招你来调酒的?”

    “现在人家投诉了,我也得跟着你扣绩效!我告诉你,下次再有这种事,你不仅不用干了,工资也甭想拿走!”

    听着这明晃晃“逼良为娼”的话,江奕英皱起眉头,怎么清吧也有这种烂风气!她竖起耳朵想听清更多情况,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哟,美女,一个人站这儿干嘛呢?”

    浓烈酒气从右后方涌过来,混着廉价古龙水和刺鼻的烟味,呛得她立刻用掌心捂住鼻子,眼神却依旧越过绿植叶子盯着那个过道。尽管中年男人大骂特骂,黑色口罩却依然垂头,一言不发。

    有手蓦然搭上她的肩膀,加大音量,“问你话呢,给个面子呗?”

    江奕英的视线终于从过道那边移开,偏头看了来人一眼——一张酒气熏红的脸,眼神发直,嘴唇泛着油光,肚腩大得像藏了个西瓜,看起来至少喝了半斤。

    “有事?”江奕英冷冷拍掉那只手,只想赶快让这个醉鬼滚蛋。

    “美女,一起喝两杯怎么样?”

    “没空。”她的目光只在醉鬼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又转回了过道方向。原以为对方会自讨没趣离开,却没曾想,那只刚拍掉的手开始竟然重新搭上她的肩膀,五根粗糙的手指还变本加厉地往下滑。

    江奕英收回远处的视线,“松开。”

    “美女,你皮肤可真好。”醉鬼没有收敛,反而越逼越近,肥大的身躯跟座山似的挤过来,把江奕英整个都拢在了阴影下。

    然而下一秒,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在走廊突然炸开!

    江奕英的右手紧扣住那只咸猪手的腕关节,狠狠向内一翻,醉鬼整个人被那股怪力带得往下蹲,一脸痛苦,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疼疼疼——松手!松手!”

    周围正在喝酒说话的人目光齐刷刷看向此处,江奕英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她偏头看着他弓成虾米的样子,嘴角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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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一抹浅笑,“还懂挡监控留死角,看来你是没醉。在我没同意的情况下伸手碰我,我可以告你猥亵,同时进行正当防卫。”她边说着,手上又加了两分力道,“哎呀,好像听到骨头‘咔嚓’声音了,你有没有听到?”

    “你松、松手,疼死我了——”

    “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美女,我、我再也不敢了——”

    “大点声,这儿太吵了。”

    “我、我说我再也不敢了!”醉鬼实在没想到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一个女孩子力气居然这么大,一下子就认怂了,“你放过我吧姑奶奶......”

    江奕英冷哼一声,松开手,抽出兜里的纸巾慢条斯理擦拭着指尖,“滚吧。十秒内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醉鬼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踉跄着往人群里跑,肥大的身躯撞翻了服务员手里的托盘,玻璃碎片叮叮当当摔碎了一地,头依旧没敢回。

    江奕英甩了甩右手手腕,要不是自己有正事干,肯定得好好收拾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她重新抬头,目光再次投向那个方向,却正正和那双帽檐下的浅棕色的眼睛撞在一起。

    隔着走廊的人群和头顶摆动的慢节奏灯光,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向自己,左脚保持着迈出的姿势,却停在了半路,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糟糕,被发现了,都怪那死醉鬼!

    江奕英眨了眨眼,缓缓扬起嘴角扯出一个友善的微笑,对着他挥手打招呼,“hell......”

    话音未落,那人却迅速收回脚,黑色帽檐压低,转身,不带一丝犹豫地三两步扎进散客区的人群里。

    “喂?!!”江奕英迅速抬步追上,奈何这里灯光昏暗,她对这里的环境也不熟悉,没几步便丢失了对方的踪迹。

    靠,又跑了,属泥鳅的?

    江奕英立在原地茫然四顾,这人每次看到她,要么躲,要么跑,没有鬼才奇怪,而且那双眼睛......她敢肯定一定见过,就是不知是敌是友,毕竟她在这个世界是“恶毒女配”,突然冒出个想替女主扳倒自己的人肯定也有。

    可是自己却又感觉不到对方的恶意。

    “奕英!”唐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掉厕所啦?这么久?”

    她回头,看见唐柚和陈杏童找过来。

    “没事吧?”陈杏童注意到她的表情,“怎么了?”

    “没事。”江奕英摇头,想了想,又不死心地问,“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戴黑色口罩的男生?穿着棕格马甲和白衬衫,眼睛浅棕色的——”

    “那些吧台调酒的不都这么穿吗?”

    “......也是。”她跟着两人往卡座走,路过吧台时,特意看了一眼,调酒的位置已经换了其他人。

    回到卡座,男生们还在一杯接一杯地喝,看到她回来,热情地招呼她继续玩。江奕英心不在焉地应付着,脑子里却还在想刚才那个人。她端起那杯“初恋的感觉”抿了一口,灼热的烈意瞬间窜过喉咙,直冲头顶。

    初恋的感觉有这么猛吗?

    她悻悻放下酒杯,不过,辛辣的酒意反倒让她纷乱的头脑沉静下来。望着大厅里往来穿梭的人影和端着托盘的服务生,她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喜欢跑是吧,这一次我让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