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错绑记仇太子之后 > 27. 躲避
    扔是不可能扔的,太子亲赐的桂花糕,谢子兰把它扔了,不是太不识好歹了吗?

    谢子兰只好将食盒里的桂花糕带回家。

    “哥哥,你回来啦!”谢惊瑶看见了谢子兰手中的精致食盒,红木的食盒上还有兰花花纹,“你给我带了糕点?”

    “太子给你的。”谢子兰并没有立马将食盒递给谢惊瑶,而是观察谢惊瑶的神情,看他这个妹妹对太子到底是什么态度。

    只见谢惊瑶并未对送礼的人有何惊喜,只是看着那盒桂花糕,笑着抬眼问他:

    “好吃吗?”

    谢子兰如实道:“美味,但我觉得吃人嘴短,他对你不安好心,不建议你吃他东宫的东西。”

    谢子兰并不想让妹妹嫁入东宫,不只是他,国公府也不希望,原因很简单,谢惊瑶的性格根本就不适合入宫。

    而且姜珩竟然能做出把谢惊瑶困在东宫的事,可见他也并未像表现的那般良善,而这,可能连陛下都不知道。

    那得心机多深沉才能伪装这么多年,谢惊瑶在他身边,不得被他骗得团团转?

    “没事!”谢惊瑶要伸手去接食盒,“反正东西你都带回来了,你不告诉他,我也不说不就好了,他不会知道的。”

    没必要跟食物过不去。

    谢子兰觉得谢惊瑶所言也有道理,谢惊瑶对姜珩敬而远之,还能被他个桂花糕拿下?只要两人少见面就好了。

    他把食盒递给谢惊瑶,并道:“殿下说明日要来拜访父亲,来国公府做客。”

    “放心哥哥,我明日出门。”

    “好样的。”

    兄妹罕见地在一件事上统一战线。

    风吹树梢,月色极好,谢惊瑶哼着小调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本来明日就是要出门的,所以姜珩注定逮不到她。

    打开食盒,桂花糕的香气扑鼻,咬下一口,果然美味,也不知道姜珩在哪里请的厨子。

    谢惊瑶拿出了一些让人给父亲母亲送去,还分给了玉芙和阿笑一人一块。

    一盒糕点很快见底,盒底却露出了个暗层。

    谢惊瑶打开暗层,里面是一个信封。

    信封里面不是信,是一副画,画的是女子,而这女子,正是谢惊瑶。

    少女翩翩起舞,灵动活泼,仿佛透过画看着画外的人。

    画的右下角,还印了东宫的印章,以明作画者。

    是姜珩画的,还把她画得很好看。

    谢惊瑶盯着画半晌,耳朵开始热了起来,心跳也越来越快,不正常得快。

    不对!

    谢惊瑶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忙把画收起来,像是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似的,把那画推得可远,心却还在砰砰砰跳着。

    谢惊瑶从来没收到过旁人的画,画的还是她本人,但也知道送画给姑娘是什么意思。

    这肯定是姜珩的计谋,竟然能想到把画藏在食盒里,真狡诈。

    谢惊瑶一边暗骂着,一边想怎么办。

    “小姐,您怎么了?”

    谢惊瑶与玉芙说了画的事。

    玉芙神情比她还要紧张,道:“小姐要不告诉国公爷、夫人或者大公子?”

    “不行!”谢惊瑶觉得与长辈说这些很奇怪,很难为情。

    她是当过山匪的人,厉害着呢,难道这点事就把她难住了?

    一张画而已,有什么。

    “把它收起来吧,我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就好了。”

    至于为什么不把画毁了,大概是怕她毁了他的画小心眼的姜珩要记恨她吧。

    因为一幅画的恐吓,谢惊瑶原本爱睡懒觉的人一大早就出了府,去公主府找姜韫。

    姜韫原本不觉得自己撒个谎骗李听吟来东宫是什么大事,也不觉得她皇兄会计较她的擅作主张。

    可这次姜珩却一反常态罚了姜韫,禁足了她一个月,让姜韫叫苦不迭,连对李听吟正上头的喜欢都打消了。

    她现在只想出去找俊秀郎君。

    可没想到,今日没见到俊秀郎君,倒是有漂亮姑娘来找她。

    谢惊瑶来找姜韫,让她十分惊喜,自从知道皇兄东宫里的姑娘真的是谢惊瑶以后,她就对她很好奇。

    姜韫先是与谢惊瑶道了歉,早知道她没有骗她,那日她就帮忙了。

    谢惊瑶是来问姜韫关于李听吟的事的。

    “公主,我想向您打听打听李二公子,我发现他好像在家中很艰难,他那日既然帮了我,我也想要帮他,可他对我隐瞒了很多他的处境,臣女想着公主消息灵通,应该知道很多他的事,可否告知一二?”

    “那你可是问对人了。”姜韫沾沾自喜,“你看的没错,李听吟的处境确实不好。”

    “他母亲三年前病逝,他母亲走的第二年,他兄长也没抗住那年的冬天,因病离世,接着李尚书便娶了如今的续弦,也就是李听吟现在的继母,有意思的是,这个继母直接带了一双儿女入府,一个十三岁的女儿,一个五岁的儿子。”

    “他父亲对他也不好,非打即骂,你要是看见他虚弱,八成是被他爹罚了。”

    “找你麻烦的那位叫钱莹,是他继母给他安排的亲事,商贾出身,有钱但门不当户不对,人品性情也不怎么样,就这样的人,做李家的媳妇,李尚书还默许了,你说可笑不可笑。”

    “不过李听吟运气好,被本宫看上了,本宫从中间搅合了一下,他们的亲事没有定成。”

    “本以为本宫被皇兄禁足李听吟就完蛋了,没想到……”姜韫笑着打量了谢惊瑶一眼,感叹道:“他运气是真好。”

    说着,姜韫“嘶”了一声,凑近谢惊瑶,看着她的眼睛:“你不会是与我的口味一样,喜欢上李听吟了吧。”

    这可不太好。

    姜韫好歹喜欢过二十多个郎君,自认对感情一事看得通透,他兄长这种种不寻常的作风,明显是喜欢上这个谢二小姐了嘛。

    虽然皇兄将她禁足让她很不好受,但她对皇兄还是发自内心的敬重,与李听吟相比,她肯定是偏心她的亲兄长。

    “不是,殿下误会了。”谢惊瑶喝了口水,神色坦荡:“江湖人讲究有恩必报,他那日帮了我,所以我不能看他受难而不管。”

    “那就好那就好。”姜韫拍了拍自己的心脏,为姜珩捏了一把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再跟你详细说说我知道的吧……”

    两个姑娘聊了许久,谢惊瑶和姜韫年纪相仿,虽然生长的环境不同,但聊得很投机。

    谢惊瑶知道了更多有关李家的事,时候不早,也该离开。

    临走前,姜韫拉着她的手哀求:“好妹妹,你能不能帮我在皇兄那里说说好话,解了我的禁足。”

    姜韫脸上全是祈求,谢惊瑶并不想与姜珩有任何交集,但又觉得公主人不错,两人这么一趟也算是朋友了,她并不好拒绝。

    “嗯……好,我让我兄长去说,一定把话带到,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公主。”

    姜韫听到她帮忙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太好了,你愿意帮我就行!”

    离开公主府才是下午,谢惊瑶怕姜珩还在国公府,因而没有回家。

    眼下对李听吟来说最棘手的应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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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钱莹的亲事,谢惊瑶听姜韫说,钱莹是柳州富商,来到京城后生意也做得很好,不过虽然她有钱,人却吝啬,爱财如命,咬死与李听吟的婚事也是因为李家有权势,更能守住她的钱财。

    谢惊瑶脑子灵光,当即便想到了个对付她的办法,于是从公主府一出来,便让人去太学找李听吟,将他约在了酒楼厢房中商议计谋。

    “李二公子,你想娶钱莹吗?”谢惊瑶说话直白,单刀直入。

    李听吟抬眼,恰好对上谢惊瑶那双琥珀般晶莹的眼睛,澄澈的像山中清泉。

    她还在想着帮他。

    “我……”李听吟停顿半晌。

    他帮她不过是件小事,他不想挟恩图报,也不想让这样的姑娘沾上他的破烂事。

    可怎么说,说他喜欢钱莹,光是想想他就胸中犯呕,他实在说不出口。

    也不愿骗她。

    “不喜欢。”

    “那就不能娶啊,我觉得人的姻缘还是很重要的,我的家人都告诉我姻缘要慎之又慎,要是与自己不喜欢的人度过这一生,很糟糕的。”

    李听吟笑道:“谢二小姐说的有道理。”

    希望你能按照你的心意选择姻缘,他在心中祝愿。

    “所以,我们要想办法。”谢惊瑶翘起嘴角,沾沾自喜,道:“而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谢惊瑶把自己的想法说给李听吟听,听的李听吟脸色大变:

    “这怎么行!”李听吟听到她的话大惊:“这么做万一被有心之人编排,谢二小姐的名声怎么办?”

    “没关系,你我只是在钱莹面前演戏,她疑心重但旁人又不这样,不会误会的。”

    “而且误会了又怎么样呢,名声而已,我都当过山匪了,就不在乎这些啦。”

    “可谢二小姐要拿——”

    “骗她的而已,只要让她觉得我送给你的东西极贵重就好了,没有那么贵重的。”谢惊瑶笑道。

    钱莹既然误会她与李听吟的关系,就让她误会到底,误以为她也爱慕李听吟,送给他极贵重的珍宝,利用她的贪欲,拿捏她的把柄。

    手段虽然无赖了些,但对付她那种无赖,就该使用这样的手段。

    李听吟无话可说,在谢惊瑶的劝说下,还是同意了。

    “那我们说好了,三日后,永安街。”少女星眸点点,扬着璀璨的笑意,比窗外的晚霞还要绚烂三分。

    “好。”

    与李听吟分别时太阳已快落山,李听吟本想送谢惊瑶回家,却被谢惊瑶拒绝了。

    原因很简单:她还要在外面转转,暂时不回家。

    李听吟离开后,谢惊瑶与玉芙和阿笑在外面闲逛了很久,买了很多东西,装了好多盒,玉芙和阿笑的手都要装不下了。

    闲逛中她还在一个很小的巷子买到了特别美味的酥饼,她买了好多个,冒着热气,准备拿回去给爹爹娘亲还有哥哥尝尝。

    这时候是真不早了,月亮已经悬在天空中好久。

    姜珩肯定走了!

    谢惊瑶高高兴兴回家,下了马车,她把冒着热气的酥饼抱在怀里,嘴里哼着小曲,还没等她走到门口,国公府的门开了。

    眼前突然出现玄色衣摆,谢惊瑶急急停下脚步,差点与他撞在一起。

    “慢一些。”清润的声音响在空中。

    玄色锦衣向上,是一张熟悉的俊朗的脸。

    月色之下,只见姜珩神情慢慢变得惊喜,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露出笑意,望着眼前抱着热酥饼的少女,道:

    “刚好在孤离开之前回来,看来孤与阿瑶真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