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反派如何正确占有主角 > 5. 羞辱度90%
    瀛心一直没动,任由谢连竹的手指放在他颈侧。

    “脏。”他不咸不淡吐出一个字。

    谢连竹疼得忍不住吸气,按在瀛心颈侧的手指恰好感受到了皮肉之下的跳动,一下,又一下,缓慢却有力。

    似乎只要他再用力一分,就能将这个人的生机掐断。

    他慢慢翻身撑在对方身上,视线落在放松的脖颈处,指腹静静感受着那阵阵搏动,就像他拽住了他的心神,指尖微微发烫,心底随着这一声声跳动一同起伏。

    只要稍稍用力,他就不能再控制他了。

    手却迟迟未动,谢连竹想没有那么简单,在情蛊之前瀛心给他吃的东西更多,而且他现在杀不了瀛心。

    想着视线恍惚了一瞬,一滴晶莹的水珠落在了脖颈上,是他额角的汗。

    手肘用力一撑,谢连竹朝一旁倒去,仰躺在一旁粗喘着气。

    旁边响起一声笑,他都不需歪头看,身旁人指定又是那副不疾不徐,松松散散的模样。

    所有过程里,瀛心从头到尾心跳都没快过一瞬。

    如同不会被搅动的深潭,面上瞧着水波四起,内里依旧平静。

    “不怕我真杀了你。”谢连竹突兀开口问。

    他知道他不问是最好的,他不问,瀛心不在乎,这件事就能这么过了,然而心里有股气顶着他,是否连死亡都无法让瀛心内里颤动几分。

    瀛心轻描淡写对又一次试探他底线的某人说:“现在的你,杀不了我。”

    谢连竹不发一语。

    杀不了吗,瀛心是很强大,偏生身体无比羸弱,比普通人还要弱上几分,若是拧断脖颈,也活不了。

    是他杀不了,还是对方活也好,死也无畏。

    瀛心身子微微撑起,眸光悠悠落在谢连竹身上,噙着一点浅淡戏谑问:“做了什么把自己弄得这么脏。”

    没得到回应。

    瀛心换了个问题,“一个人在我的寝殿里,做了什么?”

    谢连竹身形僵了僵。

    瀛心找出一方帕子擦拭脖颈上的谢连竹的血和汗,望着对方手上的伤痕,将帕子扔在谢连竹脸上。

    “我猜猜。”

    “你不会是在我的床上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他揶揄道。

    谢连竹猛地转头,脸上搭着的帕子落在床榻。

    瀛心抬脚踩在对方腿间,鞋尖用了力,尾音轻轻上扬。

    “第一次让你伺候人,这里半天不给点反应,我都以为外面传闻惊才绝艳的谢天才天生有难言之隐。”

    “你!”谢连竹一时又是恼羞又是气愤。

    手往下抓住瀛心的脚,只抓住了厚厚的靴身。

    瀛心边踩边继续说:“只是没想到啊,连着几次都没用的地方,今日倒偷偷到我床榻上有用了一回。”

    “在我床上自'渎比在你床上刺激吗?”他似好奇问。

    “我没有......下作!无耻!”谢连竹紧紧捏着手里的对方的脚,一下端坐了起来,一脸青黑,“你只知道这些吗!”

    因着谢连竹坐起来,瀛心的脚也被对方抬了起来,他视线瞥向某处,“你是我的男宠,与你自然是谈论这些。”

    “真令人失望,怎么就不行了呢,看来做男宠你也不合格。”说这话时瀛心忍不住笑出了声。

    谢连竹生平最恨被人否定不行。

    让他想起年少的那些老不死的和他无能为力的岁月。

    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竟在瀛心这里听见了同样的话,黑眸沉沉盯着人,差点脱口而出,‘行不行,一试便知。’

    好在理智回笼,他低嗤一声,冷漠讥讽道:“少主是有多饥渴,多欲求不满,怎么,那些奴仆满足不了你了,沦落到来刺激我满足你了吗。”

    瀛心轻笑,靴尖轻点对方胸膛,挑衅道:“你能满足得了吗?”

    谢连竹甩开对方的腿,“你做梦。”

    “我就是死,也不会对着你发情。”他恶狠狠甩出一句话下了床。

    瀛心半躺在床上,淡淡笑了一声。

    真是难搞。

    一个多月了都没把人驯服,他眨了眨眼想,也真是失败啊。

    于是谢连竹刚下床,心口骤然涌现的疼痛就令他重重跪倒在地,唇瓣瞬间咬出了血。

    瀛心慢悠悠从床上下来,脱了身上的外衣扔到谢连竹身上,“洗干净自己,再连同床上的用品一起换了。”

    甩掉靴子,赤脚踩在谢连竹脸上,让人只能躺在地上,脚下的鼻梁很高,嘴唇很薄,他弯腰朝人笑。

    “那你可千万要守好自己的贞操,别对我发情,不然......”他忍俊不禁说,“就真成小狼狗了。”

    谢连竹睁着眼从下往上窥见了瀛心的腰腹,对方衣服脱得只剩一件单薄松垮的里衣,衣脚晃动间,白得刺眼,他重重道:“恶心。”

    瀛心听见了,脚慢慢从对方脸上移到脖颈,用了力。

    谢连竹猛地呛咳,对方脚掌踩在了他咽喉上,温热的足底压住喉骨,呼吸不一会儿开始艰涩,头颅也被对方溢出的灵力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窒息的痛感席卷而来,双手紧紧握着对方脚踝,浑身抑制不住的战栗,眼底漫开一层血红,盛满了屈辱和怒火。

    却在指尖要掐入对方脚踝时收回了手。

    瀛心有些诧异,收回了脚。

    “怎么不捏断。”

    这个角度是有些难,对谢连竹来说却不是难事,用力些是能捏碎他脚踝的骨头,当初谢连竹杀了那个奴仆便是用这样的手段。

    谢连竹大口吸着气,歪头冷笑问:“你似乎很失望。”

    瀛心瞧着脚底谢连竹喉结上的鲜血,是他踩脸时蹭到了对方唇上的血,又擦在了喉结上。

    他蹲下来,看着如同濒死的鱼一般的人,指尖点在喉结上,又嫌脏在对方衣领上擦手。

    “乖一些,会好受很多。”

    谢连竹手臂软软搭在一旁,因着瀛心蹲下,一头乌发也散在了地上,指尖无意识勾着一缕发丝。

    他讥讽:“这话更恶心。”

    若不是系统那边两项评判数值都在上涨,瀛心都要以为今天是他刚抓谢连竹来的那几天。

    认真回想也不太一样,谢连竹刚被抓来时无时无刻不想着杀他。

    刚刚倒手下留情了。

    若说更会识时务了,偏又如此说话。

    若说想要激怒他动手,偏生很多事都很能忍。

    他忽觉他有些研究不懂他。

    这次任务的进度已经有百分之六十,这个瀛心不意外,他放谢连竹出去,这人肯定会想方设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而对主角的羞辱度前几日一直没有变化,今日他还是第一次查看,发现羞辱值在短短一天之内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五。

    今天之前羞辱度只有百分之八十点五,现在有百分之八十五,看来踩这一脚还是很赚的。

    瀛心望向谢连竹某个一直没有反应的地方,站起身,发丝从谢连竹手指间抽出。

    再次踩上去,得到一声闷哼,然而脚下软绵绵无骨的肉似在无声抗拒他。

    哦——

    原来到这个地步,羞辱要放在性上面才能有数值波动。

    脚才踩上去没多久,又被谢连竹抓住了,对方一只手抓着脚踝一只手拖在他脚底,似乎很怕他给他踩断了。

    “放手。”他笑盈盈道。

    谢连竹不放,强行握着那只脚,手心抵在对方脚心,他吸着气问:“怎么,又不要干净了。”

    现在不嫌弃他一身是汗了,哪里都能下脚。

    瀛心抽不回来,谢连竹此刻太惨了,他怀疑再下手人就要真要废了。

    可对方手指弄得他痒。

    “放开,不踩你那东西了。”他施舍一般说。

    谢连竹皱眉,握住那只脚放在地上,没错过他手指滑过对方脚背时这人蜷缩了一下。

    对疼痛敏感,对触碰也敏感,比新生的婴儿还脆弱。

    瀛心认为自己掌握了谢连竹使用手册,本想着试验试验,无奈试验对象太过可怜,引人怜惜。

    他一脚踩在对方要收回去的手上,干不干净他说了才算。

    要说宫殿里哪里不干净,最脏的也就是脚下人这一身的汗了。

    和人对视一眼,食指和中指一勾,床上那方帕子飞到手中,他蹲下给地上人擦汗。

    “你也太不爱干净了。”

    谢连竹手掌被人当垫子用,一听这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会疼出这么多汗是因为谁。

    瀛心堪称温柔擦拭着谢连竹的额头,从额角擦到眼睛,帕子刚碰到眼角谢连竹就闭上了眼,他轻轻扬起眉梢。

    这真令他心痛,他难道还会用帕子擦他的眼珠子吗。

    相处了一个多月,这点信任都没有,太痛心了。

    他细细拭去他脸上的汗珠,又擦到脖颈,手指勾了勾眼前红彤彤的耳垂。

    憋气憋成这样颜色,都要熟了。

    啧啧啧,小可怜。

    擦完了他将帕子从谢连竹领口处塞进去,瞧着人总算肯睁眼了,他垂头吹了一口气。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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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弄疼你而道歉。”

    说完起身毫不留念去浴池。

    “收拾干净。”

    谢连竹被那温热的气息拂过眼皮,惹得他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阖上双眼,思绪一下乱了几分。

    他还会道歉吗。

    再睁眼人已经转身走了,只留下一句让他收拾干净。

    撑着身子起来,望着浴池方向眉头慢慢紧皱。

    掏出胸口的帕子,上面绣着一枝花,是没经过他手的帕子。

    这殿内,还有多少藏在暗处的奴仆。

    抚平心绪,捏着帕子回去冲了澡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回来给瀛心换床上用品。

    这寝殿的三间内室他已经探完了。

    一间存放各种宝物,一间是瀛心练蛊毒所用,还有一间里面只有一个盒子,他从腰间摸出盒子里的东西。

    是一颗木珠子,表面看去没有任何奇特之处,握在手中会散发温润生机,能续残脉。

    只是握着就有此功效,他肯定还有更大的能力,只是他不知道如何使用。

    至于那间蛊毒的暗室,他一进门就吸入了不少,这次他察觉出了点不一样,瀛心喂他吃的东西太多,不知道是哪几样混合起了效用,会慢慢吸收毒蛊的部分毒性转化为修复温养他的识海的力量。

    一不做二不休,他把里面的毒丹都吞了。

    剧烈的疼痛令他无暇顾及瀛心叫他,只来得及关上暗门就摔在了床上,这才被瀛心进来抓了个正着。

    灵脉上次被瀛心修复了一半,识海也在慢慢恢复,距离复仇越来越近。

    这些还不够,他吃的那些毒蛊还不够多,他有预感当体内积攒的毒蛊到了巅峰,他的识海也就能恢复。

    至于到时他的身体能不能撑得住,他不在乎。

    若能手刃仇人,这具躯体从里烂透了都无所谓。

    换好了床铺,瀛心还没出来,应该是又去泡药池了。

    真要说从里到外烂透了的躯壳,瀛心的身体才是,不能多食,不能少食,自然冷热遭受不住,一碰就敏感,还嗜睡。

    他忽而有些高兴,都烂透了好啊。

    高高在上的巫族少主,最后不也和他这个被对方当成狗的奴仆用着同样烂透了的身躯。

    他到时不会一下就了结了他,他会慢慢让对方享受自己曾经做过的一切。

    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恢复的。

    手心的珠子在皮肉上硌出了印子,谢连竹盯着这点印子,这要是放在瀛心身上,不得又红又软。

    像是熟透了一般,碰一下面上依旧淡然,实际里面都在发颤。

    想起那种场面他心情不错,指尖转着木珠,听着里面浴池的动静。

    珠子放在他身上并不保险,瀛心随时会让他脱了衣裳。放在他房内更危险,他冷然想这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他看不见的伺候瀛心的奴仆。

    思来想去他掀起衣袍咬住,灵力在指尖化作刀划开了腹部,将木珠按进去,接着催生血肉愈合。

    直到腹部愈合如初,摸着有个凸起,他还摸了一手血才想起来,为了拿到瀛心的血他割伤了自己的手,忘管了。

    这要是在瀛心身上不得养十天半个月。

    真伤了手,以后别说樱桃要奴仆喂,连水都要人喂。

    那奴仆呢,又被瀛心藏起来了?

    他记得他换了衣裳出去时院内只剩大祭司和瀛心。

    重重一拳捶在墙上。

    倒真是爱护那丑玩意,舍不得让人露面。

    他看瀛心不仅仅是手脚生来无用,那双眼睛也无用。

    盯着地上刚刚瀛心扔给他的衣袍,他恨恨将这身衣袍扔出了寝殿。

    夜里寂寞了,瀛心或许会召那些玩意来伺候,被弄得一身潮意,任由人抱着去洗澡。

    想着谢连竹一把捡起刚刚换下来的床上用品,如同死了亲爹一样绷着一张脸大步走出了寝殿。

    脚上的铁链丁零当啷地作响。

    那情蛊果然厉害。

    竟然令他守在浴池门口等人。

    -

    正在泡药池的瀛心百无聊赖看着系统上的数据。

    忽然主角羞辱度那一栏,数值莫名上涨,一下到了百分之九十。

    他一脸莫名。

    “系统,数值出错了?”

    【系统:叮,感应到宿主疑问,正在重新检测数值......数值没有问题。】

    瀛心不解,他都没在,谢连竹怎么就被羞辱了?

    蓦然失笑。

    还真猜不透对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