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会预设年轻的女孩必须要是一个不要金钱不要权利只想要爱的可怜人,当然这个“爱”不仅是爱情,还有亲情友情,反正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各种各样的爱,但就是不能夹杂物质,否则这年轻的女孩必然就不是一个好女孩,她就连本该是属于她自己的金钱财物都是要弃如敝履的,要因为同情心而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其他人,否则她就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坏女人!
——多么疯的认知啊!
我看多了这世界里疯癫的模样,所以我对那些疯癫的认知嗤之以鼻,并且一直致力于把那些疯子看了都头疼的认知打破。
后来我发现,一旦你要打破那些疯癫的认知,就会有一群人用传统与律法当武器冲过来,所以我的宿主能利用传统与律法才是真的聪明又可爱。
至于我的宿主们到底是怎么知道利用这些的,真的,我都不大清楚,她们大约是终于真的清楚“你还没结婚就想着离婚”或者是“你兄弟还没想要你什么呢你就防备着了”这些话其实真的是在给她们洗脑的吧,只要真的没结婚就开始想着离婚时候怎么办,或者是兄弟还没提出让她们帮衬之前就赶紧跑掉不给兄弟一分钱,那就真的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沉没成本也不会很高。
听听,我一个系统,都开始分析人类行为了。
我可真是疯到一定程度了!
所以,我马上催促我的宿主开始干活了。
“亲爱的小宿主,你准备好了吗?”我桀桀桀地怪叫着,“现在,让你妈看清楚你的实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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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米可看得出来,她妈现在变得十分暴躁,即使现在看起来她妈像是妥协了似的,但还是提出了这么不合理的要求。
当然刘米可也清楚她爸也不是真的心甘情愿的想要把财产都给她,只是他病得根本就没法再要孩子了,这才良心发现决定要把所有的财产都给她,免得以后他的财产落到别人手里,她爸很自私,但不得不说,自私的人到临死的时候才会给亲生孩子谋个活路。
那种一张嘴就充满了坚强小白花味儿的人淡如菊的人设,开口闭口啥也不要什么都给别人让自己孩子跟着吃苦的父母,刘米可真的半点儿都不想要。
但她亲妈就是这种人。
而且她现在才十六岁,十六周岁,还不是一个成年人,这就意味着她不可能脱离她母亲的掌控,她没法逃也逃不掉,她十八岁之前就必须有一个监护人就算了,在国内这个情况来看,她就是十八岁之后,也很难逃掉她母亲的手掌心。
但你要说她妈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还真说不出来。
这年头,帮弟弟的女人不少,帮哥哥的女人很多,她们至少还是养了孩子的,也没有让孩子饿死冻死的,就算是让孩子辍学打工养侄子也可以用很多理由搪塞过去,最后必须得“包饺子”才能得到一个完美评价。
但牺牲的,是刘米可,是许许多多的刘米可。
所以刘米可一点儿都没想跟她妈对吵,没有意义,她吵赢了被说不孝,她吵输了只能说评理的人脑子有问题,她就更没有必要对吵了。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妈,说:“妈,你发现没?”
刀剑鸣喋喋不休地说着让她给她表哥出婚房出彩礼的事情,说得嘴角都起了白沫子了,但就是不见她答应,本已经气得要命,突然听到她这么一句话,不由得愣了一下。
刘米可“鹅鹅鹅鹅鹅鹅”地笑了起来:“你真的没发现吗?没发现我说大舅跟表哥要被追债,人家债主就上门了,甚至灵堂要债?”
“你……你要说什么?”刀剑鸣用手擦了擦嘴角,艰难地问。
刘米可继续“鹅鹅鹅”地笑:“我要说的是,你看我大伯跟我堂哥,我说他俩残了也轮不到我管他俩,然后他俩就真的摔断了腿,还有我大伯娘,你看她是不是当场就上火惊吓导致嗓子哑了?”
这回,她妈是真的惊惧了一下,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刘米可继续说:“妈,你确定真的想要让我管你侄子甚至还得管他结婚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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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宿主现在看起来像是一个大反派。
她说话的语气都透露出了一种变态杀人狂魔的气质,但实际上,她就算是自首说自己是乌鸦嘴也不会有人信的。
这,就是艺术!
发疯的艺术。
我高兴地指点我的小宿主再给她的反派气质上加点码:“亲爱的宿主,请你一定要让你那亲爱的愿意做‘帮凶’的母亲亲身感受一下你的乌鸦嘴的威力!我看好你!”
“我也看好我自己!”我的小宿主在脑子里与我对话,她声音里的兴奋让我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所以,她伸出手指向她的亲妈:“鹅鹅鹅鹅鹅,我一辈子只想着为了兄弟付出,想要把我的人生都拿来为你兄弟跟侄子付出的亲妈啊,你说你都是为了我好这种话就不用拿来骗世界了,你还是先把你肚子里的那些破烂都拉出来吧,俗话说的好,好汉架不住三泼屎,你都为了你哥做了多少个好汉了,先拉上三天没问题吧?”
不得不说,年纪小就是疯。
我的小宿主研究了很多大自然馈赠的痛苦,排行第一的就是憋着拉不出来,排行第二的就是使劲拉拉到脱水。
她可真是个天才。
我的小宿主是个天才,但她妈真的足够愚蠢。
当然也有可能她妈不是愚蠢,而是过于精明了。
但无所谓,我会帮我的小宿主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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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刘米可复课了。
她没有辍学。
她的财产一分一毫都没分给任何人。
但,无论是她爸老家还是她妈老家,都传出她刘米可是个乌鸦嘴的流言,而且这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大家都觉得可怕。
没有人不怕一个说话必定会灵的乌鸦嘴。
即使刘家人都觉得房子跟地都应该给他们有儿子的人家分了,但是刘米可是乌鸦嘴这件事,他们是真的怕到了骨子里。
她连亲大伯跟亲堂哥都给咒了,咒断腿了,这是多可怕的事情啊!
谁好端端的想要断腿?只要日子过得去,谁都不想要触这个霉头。
“听说了吧,不仅是她亲大伯亲堂哥,她舅舅全家也是,甚至她大舅还跟男人搞破鞋啊,之前她大舅正常着呢,她就说完,她大舅就有个男情人了,还要嫖资呢,你就说邪门不邪门吧!”
回老家祭拜父亲的刘米可从邻居嘴里听到了这样的八卦,她“鹅鹅鹅”地笑了两声,甩开一双三八大脚就冲了过去:“在说啥呢,给我听听呗?”
瞬间,邪恶降临人间,恐惧占据人心,围在一起在村头聊八卦的人群作鸟兽散,个个儿跟被鬼撵了似的,跑得七零八落。
不得不说,人心险恶,但是,迷信破人心,只要能让人心恐惧,险恶不值一提。
刘米可得意洋洋地转悠到家,她得把自己这乌鸦嘴的名头坐实叫响,让所有人都怕她总比让她怕所有人强。
她看向慢吞吞蹭到家门口的亲妈,笑了。
她亲妈会把她乌鸦嘴的名头叫得更响更亮更吓人。
她连亲妈都不放过,还会放过其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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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宿主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我想,我应该祝贺她一下,那么,还有什么比历年来的高考真题更适合当成贺礼呢?
这可真合理。
我慢悠悠地准备惊喜,突然,有个很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请问……这是佟家老菜馆吗?”
咦?
这声音真熟悉。
佟家老菜馆?
我开始从抽屉里抽出一张一张的试卷往我的小宿主的面前堆。
我的小宿主就坐在刚擦干净的桌子旁边,一边吃饭一边刷题,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错过。
但我觉得熟悉的声音不是我的小宿主。
说话的人径直走过来,坐在我小宿主旁边,笑着看向她:“有哪道题不懂,我可以给你讲讲。”
啊,我的小宿主真的是太招人喜欢了!
我决定再去选一个新宿主,毕竟,我这个小宿主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就在我想要休息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声音打开了菜馆的大门,让我看见菜馆对面的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