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学渣穿书当译官,一通胡诌爆改BE > 4. 发癫了或许能解决难题哦
    二傻?

    虽然这贺兰苏执事方才差点对自己动粗,但云末那听到他管自己之前的宿敌舒来识叫“二傻”,内心觉得十分解气,甚至有点想跟这位执事称兄道弟了。

    英雄所见略同啊!

    “你管谁叫二……”闯入帐中的舒来识闻言气得眉毛直跳,咬牙切齿地小声说道。

    但他眼见云末那将要被兵士挟持,只好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后向前一扑高声喊道:“二叔!你不信谁,也不能不信二傻我啊!”

    “真是丢人现眼!”执事见状连连拂袖后退,“未成婚的男子就这样抛头露面,我都替你臊得慌,还不赶紧退下!”

    “二叔嫂死前嘱咐我,虽二叔你是骁勇善战之人,但断不可让你逞一时之勇,成为两族的罪人!”舒来识也是豁出去了,噙着热泪道:“就算你和那什那苏的女官……”

    “闭嘴!”贺兰苏执事明显是急了,面红耳赤地呵道:“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满口竟是些胡言乱语,来人,快来人给他拉走!”

    正在二人争执不下时,云末那的水泥小脑瓜却费劲巴力地转了起来。

    听舒来识这么说,难不成这贺兰苏执事与某位什那苏女官有私情,借她之口得知什那苏族正在兴盛前期,若能此时征服乃是最佳时机,所以才如此主战?

    而后他便可趁贺兰苏族长身弱,战后摄政夺权,一统两族。

    原来她云末那这次穿进来的不光是个言情故事,还是个权谋剧本啊……

    那她可就要将以前看过的擅权逼宫小说付诸于实践了!

    不过……女官?

    云末那忽而意识到,之前族内都称她为末那译官,那是不是自己也可以算个女官了?

    若自己此时扑上去,那岂不就坐实了这执事的通敌之罪?

    一旦就此除掉这碍眼的执事,或许她导儿的甜文人生便之日可待了!

    “执事!”云末那选择了除去舒来识抱着的另一条腿,娇柔似柳枝一般绕了上去,“奴……奴家心中只您一个,您可是答应过要立我为族母的啊!”

    一旁也纠缠着执事的舒来识此时刚好与云末那四目相对,他眯眼审视着云末那,一脸“你又来凑什么热闹”的表情。

    虽然云末那贺兰苏语尚不流利,是用什那苏语说的这一切,但前脚舒来识刚说完执事与对族女官的奸情,后脚这云末那便扑了上来,加之她又是译官,借着语言优势天然地有着通敌的可能,众人便更加信服了。

    在帐内的窃窃私语声中,愿宁星又被气的面纱轻扬,昨日关切她的女侍忧心问道:“吾君,您似乎这两日都有些呼吸不畅,待交涉结束后,是否需要召医官为您诊治?”

    “无碍,”愿宁星虽在自己的情爱之事十分钝感,但因此也得了一个善于观察旁人的优势,她以余光瞥见此时自己左侧那位负责族内记载的女史官脸色铁青,“我见史官似乎更为不适,许是来了贺兰苏水土不服,还是带她先行回族内修养吧。”

    “谢吾君关怀,”女史官收敛神色,行礼道:“下官只是见对族执事疾言厉色,不禁跟着紧张了起来,并无大碍,既……”

    她目光狠戾地瞥向身后的那如林中白兔,尚未意识到危险已降临的云末那,“既末那译官已暴露她奸细的身份,吾君还是尽快将她先处理了吧。”

    “哦?族内决断如今也是由史官你来做主了吗?”愿宁星居高临下,睥睨而视,“原来史官不光记载吾族过往,还要决断吾族未来啊!”

    一旁的云末那感受到身后那股熟悉的震怒之威,梦回自己那些改论文的岁月,她颤颤回头,见愿宁星如玉面神女那般疏离,冷漠地看着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史官。

    帐内两侧什那苏族的兵士内已有人在交头接耳,多是什么指责女君过为苛责之辞。

    这时云末那终于意识到,自己和愿宁星看似位高权重,实则腹背受敌,而这位女君在故事中的悲剧,也绝不仅是她导儿昨夜那三两句带过的误会导致的。

    什那苏女君所面临的……是一场围剿!

    眼下自己的莽撞行为,无疑是又为愿宁星增添了新的危机:她身为译官却与对族执事私通,这便等于是在说……

    不仅她此前所译皆为不实,且她挖空心思促成的两族和平也将付之东流!

    唉……难怪她导儿之前说她是张飞拆桥,有勇无谋,虽是一腔热血,但总容易好心办坏事。

    而且这次还办到了对她这么好的导儿头上。

    想到这里,云末那嘴巴一瘪,委屈巴巴地看向愿宁星,仿佛下一秒内疚的泪水就要夺眶而出。

    愿宁星见她这皱地跟小笼包一样的脸,虽既心疼又担心,但脑中CPU已在以着宁为玉碎的气势飞速旋转,想着如何渡过这次的危机。

    可如今的局面已濒近死局,要么她护着云末那抗下一切,落得个识人不明的罪名,失去人心;要么就是为了保住女君的威严,将云末那推出去当替罪羔羊,事后再设法解救。

    换言之,她和云末那之间必然要折一个。

    她思忖着,在书外,她是云末那之师;在书内,她于云末那虽为君臣,亦为密友。

    于师于君于友,她的选择都定不会是第二个。

    愿宁星定了定神,缓缓解下面纱,像是准备向众人告罪一般。

    “吾身为……”

    可她出口不过三个字,便被打断。

    而接话的不是旁人,正是对面屏风后的贺兰苏族长祈海安。

    他并没有说贺兰苏语,亦不是什那苏语,而是一首轻声唱起一首古老的歌谣。

    那是贺兰苏和什那苏分族前,族内大巫的止戈曲。

    “同川共饮,仰彼穹苍。白马于野,飞鹰在冈。兵刃既接,天地以伤。闻我巫颂,弃甲敛枪。”

    传言若闻此曲,所有纷争需即刻终止,否则便是有违自然天道。

    可这曲子,哪怕是潜心研究两族语言数年的愿宁星都是在一位神秘网友的帮助下才读懂的,这族长又是由何处传承而来的呢?

    “原我同土,孰忍相亡。野有刍牧,川有流光。各安其域,无相陵疆。惟愿荒土,永息战芒。”

    愿宁星接下了止戈曲的下半段,吟唱之声起先还因紧张而有些颤抖,但在唱到最后一句时,不知是否因为那刻在血脉中的回忆,整个人都舒展放松了下来。

    不光是她,帐内的所有两族兵士的呼吸都变得深沉,仿佛皆陶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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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对唱歌声之中。

    “在如此美妙的音律之中,”祈海安沉声道:“就莫要再说些别的劣迹败行了,以免脏了我的耳朵。既商贸契约已成,今天就到这吧。”

    云末那见自己上岗的契机已至,急忙起身翻译道:“贺兰苏族长说,商贸契约已成,双方可各自离去了。”

    她怕自己因适才行为已然在众人心中失信,便又强调了一遍,“他真是这么说的!”

    而愿宁星听到云末那的声音,方缓过神来。

    祈海安的颂歌提醒了她,这族内的弄权之术,并不是如她做研究那般非黑即白。

    在不得已的时候,怪、力、乱、神皆应可为她所用。

    因为她是女君!

    “今日之事,既引来古巫止戈颂曲,其中是非曲折,或有内情,一时间恐难断明,先将末那译官软禁于我隔壁帐中,再做定夺。”她先看向面前这楚楚可怜的女史官,而后又将目光移向那哑口无言的贺兰苏执事,以女君的口吻肃雅说道:“至于我族史官,应是近日交涉繁多,终日记录,心力不支,乃至抱恙,还请副使将其护送回族。史官如此心系我族,我定嘱托医官细心照料看护,若有旁人打扰,定告知于吾,吾将严惩不贷。”

    愿宁星此言一出,干净利落的整理了方才的乱局,也似是在礼貌回应祈海安适才的出手相助,而她言下之意便是:

    我虽感谢你,却不依赖你。

    在昨夜彻读什那苏史籍之后,愿宁星终于明白,身为一部之女君,最忌讳的,便是仰人鼻息、动辄向外求援。

    族中纵生再大的乱子,也须由她亲自出面,握住局面,镇住人心。

    唯有如此,方能不负这一“君”字的分量。

    “谨奉君命。”这身高八尺的女副使进帐行礼后,便像抓小鸡一样将史官拎了起来,“来吧小史官,莫要挣扎,在下这般也是为了你少走几步,省得累到。”

    接下来即将处置云末那之时,愿宁星向她点头示意,又微微动了动小拇指,试图以这小细节先给她的好徒儿先吃颗定心丸。

    因那动作正是云末那在每每汇报被挂在台上时,向愿宁星求救的暗号。

    但此刻云末那见这动作如今由自己的呆萌导师做出来,心都被萌化了,根本顾不得听自己后面会受什么惩罚,冲着愿宁星眼中不停地向外冒粉色泡泡。

    谁承想,就在愿宁星要开口之时,舒来识忽然挡到云末那身前,以熟练的什那苏语说道:“我家世代行医,依我所见,这女译官应该是发了桃花癫的癔症,不论是刚才对我二叔的胡言乱语,还是如今对女君您的这般模样,都印证了这点。若她对我也是如此,想必便可以让在座执意要治罪于她的人……”

    舒来识扫视着什那苏族内刚才窃笑过云末那的人,沉声道:“闭嘴了吧?!”

    众人见状,不仅心中不解这方才还被叫做“舒二傻”的贺兰苏人,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窍了什那苏语,更是为其身上的强大气场所震慑,个个缄口不言。

    除了一人。

    那便是刚被扣上桃花癫这顶帽子的云末那。

    只见她歪着头,一脸不可思议的质问道:“让我对着你发癫?你想什么美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