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病美人被宿敌觊觎后 > 7. 第 7 章
    谢逐月乐了,他还当以为是什么,没想到说了半天却是因为这个。

    江照画见着他笑,微微拧眉:“这有什么好笑?”

    “我在笑画儿实在是太多虑了,”谢逐月也不逗他了,沉声说,“是,以前我是针对画儿,但画儿不知我为什么针对你?”

    江照画摇头,他从来没有想的过,他只知谢逐月不盯着其他人,只盯着他一个人使坏,他要做什么,谢逐月必定要挡在他面前,似乎看着他将事情搞砸才开心。

    “那是因为画儿你帮江家做事,”见江照画又轻咳,谢逐月倒了杯水递到他唇边,继续道,“若是你不再帮助江家,我又何故为难你?”

    江照画喝完,垂眸低声道:“为何跟江家作对?我不曾听闻江家与世子府有何恩怨。”

    前世屡次受到谢逐月阻拦,江照画便去查过他与江家之间的过往,只可惜最终查到的,却是表明他与江家之间并未发生过任何不愉快。

    既然如此,谢逐月对他时的阻拦,倒像是针对他这个人。

    如今听到谢逐月说自己是针对江家才与他作对,让江照画如何相信?

    “画儿真是贵人多忘事。”谢逐月长叹,顺手拿过江照画手中的杯子。

    “发生过什么不能与我说?”

    江照画听谢逐月那么说,便隐隐猜到他不愿与自己说发生过什么,只是提醒他们之间有过被他忘记的事。若是能想起,他早该想起了,又何顾谢逐月如此提醒。

    “说了画儿也不记得,不如等哪天画儿自己想起。”

    江照画心急,又低低咳了两声。

    谢逐月手放在他后背,轻轻拍着:“现在也别想什么了,等大夫来看过再说。”

    帮人顺好了气,谢逐月继续道:“如今画儿离开江家,我们便不再是什么水火不容的关系。画儿不习惯这里,为何不如给我时间,我会让画儿喜欢这地方。”

    谢逐月说话时声音极轻,怕不小心就惊到他。如此温声细语,江照画拒绝不得,却也不愿就此答应。

    “好画儿,便给我一次表现的机会罢。”他一口一个好画儿,听的江照画不自在。

    “我应了你便是了。”只求他别再说如此肉麻的话。

    江照画拿出帕子,塞到谢逐月手中:“擦擦吧。”

    谢逐月拿过帕子,顺手就塞进袖中,抬头迎着江照画不解的眼神解释道:“这有什么可擦的?”

    “脏。”

    “画儿的东西哪里脏了?”谢逐月道。

    江照画无言,看着他的眼神带上几分嫌弃。

    “好了,之后我会去洗的,先等大夫来了再说。”

    那么久也没等着人,谢逐月又冲着门口喊了一声。不消片刻,丫鬟便带了大夫急匆匆来了。

    “看看怎么回事,方才无缘无故呕血。”谢逐月微微侧了身子,给大夫让出位置。

    大夫伸手把脉,一边问江照画最近饮食如何,睡眠如何。

    “一切如常。”

    江照画回答完,谢逐月补充道:“他吃的东西甚少,会不会与此有关?”

    “是该多吃点,但呕血与少食无关,”大夫摸着脉,有几分犹豫道,“怕是受凉了,加上忧思过虑,才一时呕血。放宽心,注意保暖即可。”

    谢逐月不满他的回答:“若是如此简单,还要你有何用?”

    大夫苦着脸起身,垂着脑袋道:“世子若是不放心,可去请御医来看。”

    “好了,他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别为难他。”

    江照画发话,谢逐月哪里还好再说什么,只问大夫能否开些方子调养调养。

    大夫点点头,谢逐月便让丫鬟跟着大夫去拿方子抓药。

    大夫和丫鬟甫一离开,谢逐月就嫌弃道:“如今的大夫医术上不得台面,分明都呕血了,却只轻飘飘说是受冻了。”

    他瞧着江照画,笑盈盈道:“我记得画儿说过,今日不冷,穿的衣裳已经够了。”

    江照画沉默,他在说完这话之后便呕血,如今却被大夫直白地说是被冻着了。他视线缓缓移至身前,假装未听到谢逐月的话。

    谢逐月喊人又拿来一床被褥,盖在江照画身上。

    这新的被褥比原先的厚上不少,江照画立时就感觉到身上的重量,好笑道:“还未被冻着,怕是会先被捂出疹子。”

    “听大夫的话,注意保暖。”

    谢逐月不愿让步,他亲眼见着江照画在他面前呕血,那一瞬间,天似塌了般,仿佛下一秒人就会永远离他而去。

    如今大夫都说了保暖,自是不可能再让江照画冻着半分。

    “今日不忙了?”江照画随口一问。

    谢逐月却挑眉道:“画儿这是想将我支走了?今日不走了,我一走,画儿又要出事。”

    “都是意外。”江照画说。

    谢逐月不与他讲理:“意外也不行,我只知我在画儿便不会出事,我不在画儿便要出事。那些丫头片子也忒不靠谱,连主子都伺候不好,留着她们有何用?”

    “是我不愿多穿衣裳,与她们无关。”江照画说。

    “我还未说如何处置,画儿倒是先替她们求情上了。”

    江照画有口难言,他分明说的是事实,怎的落到谢逐月那里是为人求情?

    “罢了罢了,”谢逐月道,“我也不罚她们,但若再有下次,定不会轻饶。”

    两人沉默下来。

    江照画问:“我只是想离开世子府,也不被允许?”

    他刚走出去一步,谢逐月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将他带回院子里。

    谢逐月想说什么,江照画却是轻声道:“莫非是怕我与江家商量对付世子府,才将我看得如此紧?”

    “并未疑心画儿。”谢逐月说。

    江照画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继续道:“既将我当做江家之人,何故不放我回去?将我留在这,随时会坏了你好事。”

    谢逐月抬手捂住江照画的嘴,迎着他漂亮的眉眼,认真说:“真的并未疑心画儿,画儿若是想出府,等养好身子想去何处都行。”

    江照画拉着他的手往下,疑问道:“此话当真?还是只是哄我玩的?”

    “自然是真,所以画儿快些将身子养好。”

    谢逐月说留下来盯着他,还真的未离开他半步,就是他走至窗边想通风,也被拦住。

    “会受冻的。”谢逐月说得理直气壮。

    江照画:“太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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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谢逐月略微迟疑,将窗户打开一条缝,观察江照画神情,见他脸色确实好了几分,便松了口气。

    将之前让人送来的新奇物件递至江照画面前:“这些都是当下时兴的,画儿瞧瞧,可有喜欢的?”

    “将书房的书拿些过来即可。”瞧着是新奇,江照画却并无兴趣,倒不如多看些书。

    谢逐月瞧他瞧得紧,不愿让他离开屋子半步,只派人去将书籍拿来。

    如此过了两日,谢逐月瞧着江照画未再咳血,叮嘱好下人好生照顾才离开世子府。

    丫鬟们守在门口,却比之前警觉许多,隔一会儿便问一句:“公子,您还好吗?”

    江照画今日已经应过许多次了,开口道:“你们进来吧,外头也冷。”

    丫鬟拒绝道:“多谢公子,只是今日外头暖和,并不觉得冷,我们在外头便可。”

    “今日外头暖和?”江照画问。

    丫鬟应了一声:“是的,今日比前些日子暖和许多。”

    江照画便起身走至门口,两个他好刚想保持距离,江照画便道:“你们跑得太远,我说话费劲。”

    她们一顿,便稍微走近了些,以便随时听江照画吩咐。

    江照画一往院子外走,丫鬟就着急问:“公子您要去哪?”

    “怎的?我这是被禁足了?”

    丫鬟对视一眼,摇头道:“没有这事,世子怎么会禁公子的足?”

    “那便跟我来,”江照画觉得她们表现有些奇怪,出了院子后发现院子不远处都有人守着,他一顿,问她们,“他们是何人?”

    丫鬟委婉道:“世子说最近有些不长眼的想偷摸着进世子府,便找了些人守着。”

    话回答得滴水不漏,像是提前就想好的说辞。

    江照画未说信,也未说不信,直往世子府门口去。

    他刚走至门口,便见门口左右两边各站着一人,人高马大的,见着他来,立马紧紧盯着他看。

    江照画:“……”

    这分明是防着他离开世子府,他先前担心的到底还是发生了,谢逐月真的将他关了起来。

    先前还说只要他身子好便放他离去,转头却派人将世子府守得严严实实,哪怕他没有如今这般病殃殃,也跑不出去。

    两个侍卫如临大敌看着江照画,江照画顿感无趣,扭头往回走。

    他步子很快,没一会儿便小喘起来,却不曾停下,任由两个丫鬟怎么喊他都不回头,回到屋里关起门来。

    丫鬟担心的声音一句接一句,其中一个突然静下来,应是去禀报给谢逐月了。

    江照画坐在桌边,门外的丫鬟说了许久的话,声音已经哑了,突然停下,紧接着便是敲门声,谢逐月的声音响起:“好画儿,我可以进去吗?”

    江照画不说话,谢逐月便一遍又一遍问。

    江照画冷声道:“我若是说不让你进来,你当真就不进来了?”

    “画儿若是不愿让我进,我便在门口等着。”

    谢逐月越是说这种放低身段的话,江照画越是生气,起身将门打开,恼怒道:“若是谢世子原先就想将我关起,直说便是,何故骗我说身子好了,想去何处便去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