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爱上异父异母的妹妹 > 10. 水笔
    次日。

    梁濯像往常一般起床洗漱吃饭,而后坐上去学校的车。

    期间余年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其实有,他们坐上餐桌时和对方说了一句早。

    但这对于梁濯是一句完全没用的话,她更关心的是自己的笔去哪儿了。

    那把笔是她故意丢在余年的房间里的,可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虽然昨天晚上她是听到外面有点奇怪的声音,但既然余年最终没有做什么,那就是什么也没有做。

    梁濯仔细观察余年神色,发现他看上去淡然自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梁濯磨了磨后槽牙,心中大骂余年无耻,既然知道她的笔在他那儿,为什么不还给她?难道堂堂余家大少爷连一把笔都要偷吗?

    下了车之后两人就没再说过话,也不走在一起,看上去就像学校里最普通不过的两个陌生人一般。

    梁濯犹豫着她下一步计划应该如何进行,是将计就计让自己的笔流离失所永不归家,还是主动找余年说话,提起这把笔呢?

    直到她在座位上坐下,梁濯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既然如此,还是先不管了。

    她总不能一整个早上什么事儿也不做光惦记余年吧?

    偶尔梁濯找到间隙偷瞄几眼余年,却都没有得到什么理想的反应。

    为此梁濯还有点不爽。

    凭什么她一直魂牵梦绕的,余年什么反应都没有。

    今天早上的最后一节课是自习,临近下课的时候,所有人的心都无比躁动,班上早已不复方才的安静,偶尔响起一些窃窃私语。

    夏阳趴在桌子上玩手机,保持着安静,并不打扰梁濯。

    突然他抬起头,转头看向梁濯,问道:“这周末你也来?”

    梁濯一愣,随后意识到夏阳说的是什么。

    陆书仪只说约她出去玩,没说夏阳也在。她本来还想过,会不会是夏阳拜托陆书仪帮忙约她,但现在看夏阳的反应,想来不是这样。也就是说,这是陆书仪主动邀请她去的。

    这就很奇怪了,梁濯不认为自己已经顺利成为了这些富二代中的一员,那陆书仪为什么喊她去这样的聚会呢?

    但她既然答应了陆书仪,就没有再拒绝的打算,便坦然承认了:“嗯,书仪喊我去的。”

    夏阳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又继续趴下去玩手机了。

    梁濯没把这件事放心上,会发生什么到时候就知道了,现在她的当务之急是把这道物理题解出来。

    她沉浸在物理题当中,没注意到余年看了她一眼。

    下课铃很快响起,梁濯紧赶慢赶算完,甚至没来得及提前收拾书包,好在这玩意不怎么需要收拾,反正下午还得来学校。

    梁濯匆匆抓起书包,边背边走出教室,余年也没有等她的打算,一下课直接就走。

    梁濯只能像往常一样,不远不近地跟着余年,心里仍为她的笔耿耿于怀。

    谁知道余年在想什么。

    远远地,她便看到余年上了车,一点也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梁濯在心底把余年狠狠唾弃一番,最终还是上了车,坐在余年旁边。

    汽车缓缓前进,很快就融进喧闹的市区里。

    梁濯决定闭眼小憩一会儿,可她的眼睛还没来得及闭上,身旁的余年却突然塞了什么东西给她。

    余年的动作很快,梁濯几乎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梁濯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东西,正是她昨天故意丢在余年房间里、并且心心念念了一早上的那把笔。

    她偏过头去看余年,他依旧维持着平时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仿佛刚才做了这些事情的人不是他一般。

    梁濯抿唇,手心里的那支笔还残余着余年身上的温度。

    从温度来看,余年至少揣着它有一会儿了。

    梁濯的唇畔不自觉染上一点笑意,她想,余年真的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既然他注意到了这把笔,也有心还给她,早上那么多空闲的时间,为什么不给她?不想在人前暴露他们两个昨天有过接触这件事吗?

    可他们对外的关系是兄妹吧?有点接触不也很正常?而且她对天发誓,昨天他们两个什么也没做,不就是一起写题目吗?为什么搞得好像在偷情一样?

    但梁濯对此很满意,这说明余年至少是在想她的,至于怎么想的,她不在乎,他只要想着她就可以够了。

    看来她的计划还是有点效果的。

    梁濯对此很满意,今晚她也要去找余年问题目。

    ***

    不过梁濯没能搜集到太多不会的题目,毕竟昨天晚上她才问过余年,一天的时间不足以让她积累足够多的题目。

    她像昨天一样敲响了余年的房门,在得到余年肯定的答复后轻车熟路地进门。

    梁濯主动将余年的电竞椅拖到书桌前,毫不客气地在他身旁坐下,指了几道她不会的题目。

    书桌就那么大,两人并排坐着,距离很近。

    写题的时候,甚至能碰到对方的手臂。即使穿着长袖,可体温似乎都比平时高一些,隔着两层布料也能轻易传到对方身上。

    可是不讲题的时候房间又安静得过分了,除了轻微的呼吸声之外,就只剩下写字的刷刷声。梁濯写字快,下笔也用力,很好地掩盖住安静酝酿出的一点暧昧。

    由于题目的数量减少了,梁濯没能在余年这里待太久。

    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余年却突然出声:“今天记得把笔带走,别丢三落四的。”

    梁濯挑眉,看向余年,他低着头,专注地盯着面前的习题,手中动作不停,在草稿纸上写着什么。

    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对梁濯来说,余年任何不同寻常的反应都是有价值的。

    她“嗯”了一声,随后按照他的要求,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

    起身时,她主动将电竞椅拖回去,没让余年提醒她。

    随着“咔哒”的声音,梁濯的身影消失在余年的房间里。

    一切回到余年熟悉的状态,他却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他像往常一般继续做题,只是过了片刻,他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余年没有深想,如此又过了一会儿,一股没由来的焦躁从他心头窜起。

    余年微微咬紧牙关,放下笔,深呼吸几下,试图缓解那种感觉。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随后,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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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在昨天梁濯落下笔的位置。

    他盯着那个地方看了一会儿,垂下眼睫,片刻后起身去冲了把脸。

    ***

    如此过了好几天,梁濯对自己的计划十分满意,乐此不疲地打扰余年,顺便看一看余年的水平如何。

    很多时候她会故意找一些很难的题目给余年,以此测试他的水平,一个星期过去,她对余年掌握的知识点有了大概的认知。

    她一定要考到年段第一,在接下来的月考里挫锉余年的锐气。

    不过她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计划。

    梁濯总是“不小心”把自己的某些东西落在余年那儿,第一次他还会像最开始那样偷偷把东西还给她。

    可第二次的时候余年甚至能一整天都不和梁濯说一句话,直到她晚上又来找他问题目,这才找到机会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梁濯对此有些不满意,总觉得自己被余年拿捏了。

    第三次,她索性什么也不留下。

    她不知道余年是否会对此产生新的反应,反正他从来都不会说出来。

    梁濯只能通过他的行动去猜,可她不喜欢猜。

    她不想把自己的心思都放在余年身上,她有很多事情要做。

    下午上课之前,陆书仪通知了一件事,下午最后一节的活动课不用去操场,由班主任组织学生写下对未来的规划,最后再统一粘贴到一楼走廊的心愿墙上。

    对于梁濯来说,不需要在外运动的活动课就是好活动课。

    至于她的梦想……

    小时候学校组织过交笔友的活动,她因此认识了一个在江城政法大学读书的姐姐。

    梁濯从她的文字中品味到丰富的大学生活,写了信说,自己长大也要去那里读书。

    那个姐姐回了信,说她是想当律师才在这儿读书的,如果梁濯不打算做一个律师,也可以考虑下她学校对面的江城大学。

    从那之后梁濯就决定了,一定要考上江城大学。

    对她来说,这才是她从小梦寐以求的愿望。

    活动课铃一响,叶冬就踏着铃声进门了。

    她简单道:“我们一班是最先下去贴的,大家动作快点,就二十分钟时间。”

    台下立刻窸窸窣窣地动起来,梁濯便也从抽屉里翻出便利贴。

    夏阳很显然没有这些东西,他向梁濯搭话道:“同桌,撕一张给我呗。”

    梁濯干脆地撕了两张给夏阳,说:“给你两张,先垫着,不然等会儿不黏了。”

    夏阳也不客气,接过便利贴,“谢了——诶,同桌,你打算写啥啊?”

    班上有点吵,叶冬拿起书轻轻敲了敲讲台:“认真写,咱们学校的心愿墙很灵的,学长学姐都验证过的啊。”

    梁濯本来没想认真写,只打算随便编个东西糊弄过去,但叶冬这句话一出来,梁濯决定短暂放下对唯物主义的信仰,诚恳道:“江城大学。”

    “噢——很不错嘛,我呢就没什么远大志向了,估计我爸让我读啥我就读啥吧,反正家里有我哥管着。”夏阳随意道。

    说起未来……梁濯忍不住看了一眼坐在她另一边的余年,突然在想——

    如果她的计划真的成功了,那他的未来又会变成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