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冷漠前任疯狂求复合 > 21. 小无赖
    许清昼疼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眼泪水瞬间沁了出来,嘴上还逞强地摆手道:“没、我没事,你别过来!”

    太丢人了,偷听前男友打电话,慌慌张张想跑还扭到了脚,直接一屁股坐下去了。

    这下跑都跑不了了,她尬得简直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江听林不管她的拒绝,迈开长腿,两步靠近,蹲下身扶住她,“真的没事吗?”

    许清昼此刻,脚踝疼,头更疼,脑子里一股股热气直冲太阳穴,后背却打着激灵,不知道是该先关心脚,还是先关心她的脸面。

    “我……”

    她还没说话,就发现江听林打开手机手电筒,往她的脚面照去。

    “别动,我看看。”

    他的声音从下传来,撞进许清昼耳朵里。

    许清昼人都麻了,索性无所谓了,直接破罐子破摔将腿伸过来,别扭道:“扭到脚踝了。”

    江听林一条腿半跪下去,另一条腿支撑身体,低了头,仔细观察。

    许清昼穿着一条黑色白边短裤,短裤裤腿肥大,蹲下身的时候,半条柔韧的腿都露在外面。

    江听林呼吸一滞,靠近的动作硬生生停住,眼睛别过去,不敢再往上看。

    他将视线集中在许清昼脚踝处,小心将她提到小腿的袜子翻了下来。

    紧绷的袜子从脚踝处褪下来时,许清昼情不自禁“嘶”了一声,“好疼!”

    江听林的动作更轻柔了,一路将袜子褪到脚面,红肿发紫的脚踝映入眼帘。

    “怎么这么严重?”

    江听林皱紧眉头,将手轻轻放在她脚踝上,大手直接将她整个脚踝包住。

    他没使力,只是感受了一下,放心道:“没骨折,软组织出血淤积了,我带你去校医室找点冰袋敷一敷吧。”

    许清昼撇着嘴,轻轻活动了下,沮丧道:“我站不起来。”

    她的腔调难得软了点,许是理亏在先,现在又有求于人,不得不低了头,没了以往的强横。

    反倒有些无可奈何的耍赖意味。

    江听林轻轻一笑,随即站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那怎么办?”

    他学起许清昼的腔调,刚才打电话时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峻一点也看不见了,仿佛像变了个人。

    许清昼意外,没找到江听林会这样回她。

    瞬间,她恼羞成怒起来,用另一条好腿踹了下江听林的裤子:“你问我啊?”

    “我不管,都是因为你。”

    江听林似乎愣了下,眼睛微眯起来,“因为我?”

    许清昼不搭理他了。

    “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那么会耍无赖呢?”

    江听林低声调侃她,突然蹲下身,抄起她的腿弯,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许清昼惊喝一声,吓了一大跳,慌张道:“你干什么?”

    她下意识寻求平衡,两手胡乱一抓,自然而然搂住了他的脖颈。

    “带小无赖去校医室啊。”

    江听林稳稳抱住她,大步流星往校医室走去。

    校医室就在北操场附近,许清昼觉得难为情,脑袋一钻,钻到自己肩窝里埋着。

    可她整个人都被江听林抱了起来,这么一钻,就好像一头扎进了江听林的怀里。

    许清昼闻到他身上有股沁人心脾的淡香,干净幽远,好像夏天冰杯里的薄荷。

    她还是第一次和江听林离得那么近。

    江听林感受怀中的脑袋在他胸口小范围蹭了蹭,耳根一红,万年冷淡的嘴角不住往上提。

    到了校医室,江听林走进去,找了一圈,没找见人。

    许清昼拉了拉他的袖子,难为情道:“你先把我放下吧。”

    江听林把她放在白色的病床上,又出去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校医,却在办公桌上找到一个立牌,上面写着——[外出中,有事请拨打电话:133……]

    江听林输入号码,那边很快接通。

    “喂,有什么事吗?”

    江听林将情况简单复述了下,校医便抱歉道:“同学,我现在赶不回去,既然没有骨折,那就没什么问题。”

    “你在冰箱里找几个冰袋,先敷一下,问题不大,主要嘱咐她少动,慢慢休息就好。”

    江听林点了点头:“好的,谢谢老师。”

    现下,偌大的校医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江听林将冰袋拿出来,走到病床前,向许清昼道:“校医不在,先用冰袋敷一下。”

    许清昼忍着疼痛,将脚从地上抬起来,慢慢伸到了病床上。

    她伸出手,想接过江听林手中的冰袋,没想到对到却绕了过去,胳膊一抬,不客气地将她的腿摆正,并把冰袋覆了上去。

    “嘶!”

    “好冰。”

    许清昼龇牙咧嘴,冰袋贴上来,火辣辣的疼痛清减不少,她缓了口气,慢慢恢复平静。

    真是倒霉,早知道不偷听人家打电话了,这下好了,还扭伤了,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去打工,估计连上课都是个麻烦。

    许清昼心里疯狂吐槽,这也许就是她不道德的代价吧。

    可她对江听林实在太好奇了,虽然二人谈过恋爱,但许清昼对江听林一无所知,他的家庭情况、他的爱好、他的脾性、甚至连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她都摸不清楚。

    江听林太神秘,太惹人好奇。

    所以怎么能不怪他呢?都怪他!

    正想的入神,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声问询:“偷听我打电话?”

    许清昼:“……!”

    她一激灵,江听林暗自一笑,继续道:“不回答我?”

    “没想到,你不禁无赖,还怪厚脸皮的。”

    说着,他想捏捏许清昼的脸,可手指刚动一下,又被他忍下了冲动。

    许清昼不高兴了,跟他反呛道:“还不是你,挡在了我去上厕所的路上,我可不是有意听的,谁让你黑灯瞎火的在那打电话。”

    “又怪我了。”

    他继续逗。

    “不怪你怪谁!”

    许清昼越是没理,越是虚张声势,那阵仗好像是江听林把她脚扭伤的一样。

    江听林佩服,绷不住了妥协道:“好好好,都怪我。”

    “怪我居然敢挡住你的路。”

    许清昼不吱声了,气鼓鼓将脸扭到一边。

    但冷静下来,她又有些感慨,她还从来没见过江听林这么鲜活的样子。

    以往的他,总是沉默的,冷冰冰的,今天却有闲心逗她。许清昼好像发现了一点他坚硬冰壳下的原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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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属于江听林的颜色。

    江听林握着冰袋的手指微微泛白,冰袋沁出的水珠黏在他的手心中,他换了个手继续敷。

    “你今天是来跑校园跑的?”

    听他问这个,许清昼想起来上次跟他在操场起的冲突,于是闷闷“嗯”了声。

    “跑多少了?”

    许清昼不耐烦地转过脸,心想今天的江听林怎么老是给她找不痛快啊,没好气道:“差多着呢!”

    看出来她情绪不好,江听林没再继续问,只是嘱咐道:“不管差多少,反正你这段时间是不能跑了。”

    “扭伤到这个程度,没有一个月恢复不过来,你这初始一周走路都成问题,之后会持续疼痛,即使最后疼痛减弱了,也绝对不能跑步,必须等脚踝彻底恢复才可以跑。”

    许清昼听得一愣一愣的,“你好像很有经验?”

    江听林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道:“我扭伤是常事。”

    许清昼一顿。

    她想追问些什么,但又觉得没有追问的必要。

    再深交下去,就有些不合适了。

    说好彻底摒弃的人,不能继续牵扯。

    她动动嘴唇,忍住这个深入了解江听林的机会。

    “不跑就不跑呗,明天应该不至于还是不能走路吧。起码我得去上课。”

    许清昼随便找了个话头回复。

    江听林反对道:“明天会疼痛的更加剧烈。我建议你最好请一周的假,还有,我记得你的兼职是需要穿带跟的鞋子吧?你把兼职也推掉吧。”

    孰是孰非许清昼也分得清,听江听林这么给她安排,她也没太反驳。

    “明天再看,如果疼的很严重,我肯定会请假的。”

    江听林点了点头,遂道:“不早了,我们先走吧。”

    他又取了一个冰袋,用塑料袋装着,回到病床前,抬手又想抱许清昼。

    许清昼赶紧摆摆手,自己扶着床脚站了起来,一步步慢慢挪道:“不要抱了。”

    江听林无法,只得环抱住她的肩膀,撑着她一步步向外走去。

    出了校医室,他将许清昼安放在操场外,自己进入北操场取了二人落在看台上的包。

    许清昼看着他左肩背着自己的黑包,右肩斜挎她的女士小皮包,不禁“噗嗤”一笑。

    等看到江听林包挂上那个甩来甩去的粉色毛绒球挂件时,她笑不出来了。

    真是有病这人,许清昼暗自腹诽,都分手一年多了,还挂着前女友送的挂件,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许清昼坐在篮球篮筐的台子上,乱七八糟脑补着,就见江听林走过来,突然,将一个东西塞到了她的包里。

    男生的大手握着那只精致小巧的女士手包,一手打开拉链,撑开,再将他的保温杯放进去。

    “我把带出来的新冰袋放在保温杯里了,你记得搁两三个小时再敷一下。”

    许清昼一愣,震惊于他的细致,还没来得及感慨,突然见他握着这个包,上下看了看。

    突然,他话音一顿,不着痕迹地问道:“这包不是你买的吧。”

    他太清楚许清昼的抠门属性,打死她都不会买这种品牌包包。

    江听林声音凉凉,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危险:“谁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