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竹马死后来冥婚 > 26. 柳暗花明却夺魁
    另一边,郁文的先天魄回到了肉胎。

    她睁开眼突然觉得浑身乏力。

    就好像,已经三天没有睡过觉了一样。

    不远处的徐闻道看见郁文醒了,松了口气。

    “过去一个小时了,我还以为你出意外了。”

    他把两支还在燃烧的蜡烛拿起来,递给郁文一支。

    郁文接过:“没那么容易死。”

    “你找到白梦了吗?”

    徐闻道:“找到了,但是,他好像睡着了.......”

    诡也要睡觉吗?

    徐闻道第一次见诡睡觉。

    郁文:“?”

    徐闻道侧过身子,露出身后躺在桌子上的白梦:“我在半扇猪肉的肚子里找到他的,找到的时候就这样。叫不醒。”

    郁文撑着精神起身,拿出小刀。

    划开食指,挤出一滴血,滴在白梦的脸上。

    血液就像溶于水里一般,颜色变淡后消失不见。

    她的血对诡物来说像万灵药,对人来说倒像是毒药了。

    白梦幽幽转醒,揉了揉眼睛。

    “你们找到我了?有没有找到我的名字?”

    郁文:“找到了,你是白菜和萝卜的缝合体,白菜的艺名是梦梅,所以你叫白梦。”

    徐闻道在一旁默默听着,听到缝合两个字的时候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白梦睁大了眼睛,黑色的瞳仁几乎占据了眼眶。

    找到名字后,他的气息仿佛更加强大了。

    他盯着郁文:“它说你回到了过去。”

    郁文:“它?”

    白梦:“我的宝物,它知晓世间一切事。就是它让我来找你们的。”

    郁文:“那个红布袋?”

    白梦:“它说它不叫红布袋,它是饵。”

    郁文:“别整没用的,它在哪?”

    白梦侧耳倾听:“它说你要答应它,不杀它。”

    郁文颔首:“可以,捉迷藏的游戏我们赢了,你该告诉我们比赛的线索了吧。”

    白梦从橱子上掏出一个罐子,扭了半天,没打开:“饵说线索在一张纸上,你们能看见。”

    徐闻道接过罐子,随手一扭,打开后一股腐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一个暗红色布袋静静地放在里面。

    徐闻道把罐子放到桌子上,有些嫌弃地捂住鼻子,退后两步:“里面是什么?”

    郁文:“饵。是李莲英留下的,不知道是炼化了哪个部位。”

    徐闻道有些吃惊,不自觉放下捂住鼻子的手:“李莲英,不是早就被八门联合绞杀了吗?”

    郁文:“一般人只知道他死了,很少有人知道他炼化的法器还留存世间。现在的二李,可能还有留存的李莲英遗脉。”

    二李,是李家被拆成两脉的简称。

    一脉为李惊奎为首的金门,主算卦卜测为生。

    另一脉为李莲英为首的调门,主炼化法器,扎纸,雕塑。

    因为李莲英的臭名昭著,调门内近几十年也被牵连,声势大不如前。

    郁文环顾四周,随口说道:“你可以选择出去之后上交调查局,毕竟可是李莲英的遗物。”

    徐闻道盖上盖子:“可以,那这个东西就先交给我保管。”

    这种东西只能动摇心智不坚之人,或者身体虚弱之人,也就是性和命其一不强悍,便会被这种诡物有可乘之机。

    徐闻道两者都不占,也就是说徐闻道几乎听不见【饵】的声音。

    在罐子里的【饵】疯狂震动。

    坐在桌子上的白梦看着郁文的四处寻找的背影,露出了一丝笑意。

    白梦快步走到郁文身边,揽住她的胳膊:“姐姐,我能跟着你走吗?”

    郁文:“?”

    白梦羞涩笑笑:“我不想在这留着了,我想跟着你出了饭馆看看。而且我一看见姐姐就觉得似曾相识,最重要的是姐姐能保护我。”

    郁文:“我没有收留诡物的习惯。”

    白梦瘪瘪嘴,拉着郁文走到厨房的一角,拉开一层楼高的柜子。

    指了指天花板。

    郁文抬头,天花板上是一张白纸黑字写下的。

    【门】

    白纸的大小和通风管道一样大,正好能容纳站立。

    可是后面应该是吊顶才对。

    徐闻道看见二人动作,走过来。

    三个人像是井底之蛙一样望着天花板上的字。

    郁文拿起一支筷子,扔向天花板。

    筷子没有被打下来,反而是穿过天花板,破开了一个洞。

    郁文:“像是岑局的手笔。”

    丹书描幻影,纸笔成真迹。

    平门除了说书,有的也帮人写字。

    岑局的功力高深,她的法门说是神笔马良也不为过。

    三人搬来桌子和凳子,摞在一起。

    徐闻道:“你上去,我殿后。”

    郁文点了点头,踩着凳子一步步往上攀,从刚才戳的洞撕开一个口子。

    口子外面是颠倒着的厨房。

    郁文一个翻身,平稳落地。

    她抬头,周围有几个熟悉的面孔,确定没有危险之后她让徐闻道出来。

    徐闻道抱着手掌大小的罐子往上爬。

    和郁文翻身的动作如出一辙。

    那个口子渐渐消失了。

    就在最后快要闭合的时候,白梦从里面掉了下来。

    被徐闻道一把接住。

    白梦:“放开我,怎么是你接的我。”

    徐闻道默默把它放下来。

    出了诡域的白梦,混在人群中,竟然与寻常少年无异。

    没有出现像别的诡物一般,想杀人的意图。

    周围几个人都三三两两成团。

    看来这就是通过比赛的人了。

    郁文打开诡坛

    【公告1:恭喜各位通关!目前根据各位通关的时间以及击杀的诡物排名。】

    【公告2:排名会通过私信发给各位,请各位查收。】

    【公告3:前三名请走出比赛场地,奖品将会在谷雨包房颁发。】

    【公告4:比赛结束,请各位有序回到包房座位,座位上有我们为大家提供的伴手礼一份,感谢您的参与】

    【公告5:接下来是第三项,大家请来到二楼宴会厅,我们将在这里举行收徒的仪式,各位可以进行师徒双选,祝各位找到心仪的另一半。】

    下面不意外地开始盖楼。

    【马蹄南去】:两个小时,终于结束了.......我已经抱头鼠窜了好久。好多诡.......

    【老红枣】:不是前三名,好歹有伴手礼,不亏。

    【天黑闭眼】:我在包房里等到现在,终于结束了吗?

    【马蹄南去】:什么收徒啊,我有师父啊。

    【老红枣】: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有师门的啊?还有好多像我一样一把年纪才入门的,都是学的旁门左道,没有正经师承。这次峰会就是给我们找路子的!

    【天黑闭眼】:我有师承,是不是就不能再选师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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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辣汤】:肯定啊,怎么你想当三姓家奴?到时候哪门都不认你,你就等着傻眼吧。

    【海阔天空】:还有我们这些没徒弟的,等着找点打下手的把法门传出去,不然自己天天单干,是牛也累死了。

    【花开富贵】:你们都是第几名,我在里面杀了不少,怎么竟然不是第一名,是不是有暗箱操作!钱不会被主办方自己吃了吧?

    【马蹄南去】:调查局自己左手倒右手,没必要吧?也是有头有脸的,搞这一出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上善若水】:人外有人呗,有什么可奇怪的?你是第几名@花开富贵

    【花开富贵】:第三名,第一名和第二名出来自证,我倒要看看是不是调查局的捣鬼!

    【胡辣汤】:我认识第二名,是团门的。

    三人站在角落里,蹲着刷手机。

    徐闻道看向郁文:“咱们是倒数几名出来的,估计排名不会高。”

    郁文点开私信,屏幕上第一名三个字照亮了郁文的脸:“不,......我们是......第一名。”

    徐闻道也点开私信:“怎么可能?”

    白梦站在两人身后,弯下身子:“怎么不可能,我说了,跟我组队你们不会后悔的。”

    郁文:“公告里确实说了可以收容或者利用诡物.......”

    白梦:“我们是一个团队啊!对不对,姐姐?”

    郁文起身,迟疑片刻:“你说的,对......我们去包房领了伴手礼,再去宴会厅。”

    三人来到宴会厅,因为三人是很晚出来的,进来的时候众人都紧紧盯着三人。

    岑局双手合十,放在唇边,笑得很慈祥:“人到齐了,那我们就要开始颁奖了。”

    岑局:“第三名,花富贵。”

    一个面黄肌瘦的佝偻男子上前,接过了上面写着一万大奖的牌子。

    接着花富贵环视四周,仿佛在看诡一般恶狠狠的。

    岑局:“第二名,任正气。”

    一个浑身破布的女子上前,走路一瘸一拐的,如果不是她带着眼镜,别人一定会以为这是一个乞丐。

    袖子遮住了一只手。

    她将牌子夹在腋下,偷感很重地接过写着十万大奖的牌子。

    岑局顿了顿:“第一名,郁文。”

    郁文在众人灼热的眼光下走上前去。

    接过了一百万大奖的牌子。

    岑局开始鼓掌,其他人也跟着鼓掌。

    “奖品我们会在最后环节结束的时候通过诡坛私信分发。”

    岑局站在中间,剩下的几个人都站在旁边。

    有人掏出了摄像机:“来,对,第二名,笑一下,不对不对,不要眯眼,睁开眼。”

    “岑局,岑局看这里。”

    “第一名,第一名别拿牌子挡脸。”

    “来,三二一,茄子。”

    咔——

    灯光闪得郁文睁不开眼,但她还是拿着一百万的牌子挡着脸。

    她这个人不喜欢拍照,总感觉拍照的时候魂魄会有被被摄走的风险。

    岑局揽住郁文的肩膀,把她往怀里一带:“文文啊,有些内敛,怎么拍照还挡脸啊。”

    摄像机的聚光灯刺的郁文睁不开眼。

    这不禁让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岑局的时候。

    那时候她刚被赶出乌灵山,还被人追杀。

    浑身上下一分钱没有,还是个未成年黑户,更没有接触过传统的基础教育,连认知都有问题。

    最饿得时候,跟狗抢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