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李旭东代表投资部欢迎温助理加入,还说要吃饭庆祝。文熙高兴,主动请全部门同事晚上吃大餐。
温知礼做为副部长,名义上又仍旧是这个项目的leader,不仅忍着恶心要去,且面上还得展现风度,体现容人之心,一顿饭吃得心力交瘁。
好不容易撑过半场,借口抽烟出来透口气,不期然碰上二叔的儿子温自强。
“怎么一个人?吃得不愉快?”
半路杀出女程咬金这事儿,温自强从老爸口中听说了前因后果,对这位堂弟深为同情。
“别提了。”温知礼咬着烟头,愁得眉心能夹筷子。
他隐约觉得这是个不好的开端,父亲会为他这个女儿一次又一次破例。
从前他和大哥在温氏不可动摇的地位,即将面临挑战与威胁。
“你是不是在懊恼,她为什么没死在那场车祸里?”
闻言,口中的烟蒂被咬断,烟尾掉落在下巴上,烫得温知礼一激灵。他惊骇地望向温自强:“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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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事务所来了位不速之客。
傅靳呈一眼认出刘玉如,很意外她登门而来。奔五的女人,保养得彷佛四十不到,但到底不及薛碧清年轻。
风水轮流,早年刘玉如给别人丈夫当小三,如今轮到她的丈夫养小三。对她的境遇,傅靳呈没有丝毫恻隐心。
“温太太找我有什么事?”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客气地给她倒了杯水。
“是这样。”刘玉如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到他面前。“上次你救了文熙,我先生说要酬谢你。”
原来不是为了小三而来。
傅靳呈刚要回绝:“这样,傅先生也不必继续给文熙做保镖了。”
“……”
傅靳呈看向刘玉如:“我不太明白。”
对方也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亲和的微笑中带着不容违抗的压迫:“文熙毕竟是个千金小姐,我先生希望她身边少些流言蜚语。”
傅靳呈蹙起眉头。
“温太太,温先生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是不是有误会不重要,以傅先生的条件来说,给文熙当保镖委实太屈才。文熙不好意思张口,所以由我们来代劳。”
刘玉如起身,自始至终没碰他的水。
“卡里是五十万,请傅先生体谅做父母的一片苦心。”
什么乱七八糟?个个都以为他心怀不轨,懒蛤蟆想吃天鹅肉!
刘玉如一走,傅靳呈也坐不住,拿上银行卡风风火火赶回别墅。他要好好问问大小姐还要不要他继续查?
不需要的话,合同可以立即终止,酬金按日结算。如果需要他继续,他的名誉损失值不值这五十万?
气势汹汹回来,没想到扑了个空,大小姐不在家,钱心蓝说小姐今晚请同事吃饭。
“九点还没结束?”
“有人提议去KTV,小姐又请大家唱歌去了。”
“什么事这么高兴?”傅靳呈好奇一问。
“小姐替公司拿下了蓝舟科技的合作项目。”钱心蓝没细说具体,只透露关键两句。“这个项目之前一直黄在温知礼手上。”
傅靳呈聪明的脑瓜子一点就通。
大小姐踩了对手一头,所以高兴得忘乎所以。只是这样高调庆祝打脸,不怕对方记仇报复?
“温知礼也去了?”
钱心蓝点点头。
“还有谁在?”
“整个投资部。”钱心蓝想起保镖的话,“温少爷也在。”
“哪个温少爷?”
“就是温副总的儿子,温自强。”
吃喝嫖赌、劣迹斑斑的温自强?傅靳呈敏锐地嗅到一丝危险。
“哪家KTV?”
“皇家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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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全程温知礼强颜欢笑,温文熙非常开心,所以有人提议去唱歌,她欣然应允。
车子驶入皇家一号地库,文熙下车,居然撞见也从车上下来的温自强。他打趣说难得在这种地方遇到温大小姐,盛邀她一起。
二叔家这位少爷花天酒地惯了,文熙向来不喜他那副嘴脸。她说不了,今晚要和公司同事一起。
温自强喋喋不休地跟到VIP包厢,厚着脸皮与一众同事打招呼,见到角落里的温知礼更来了兴致,吩咐人送来酒水和小吃,说记他账上。
温自强还特意点了杯特调鸡尾酒给她,恭贺她拿下蓝舟科技。
文熙早两年在外面玩得多,听说过不少肮脏手段,从不喝外人递来的酒。尽管觉得温自强不至于当着这么多人面动手脚,还是小心为上,借口刚刚已经喝了不少酒拒绝了鸡尾酒。
“我以水代酒,多谢堂哥。”文熙拿起旁边的气泡水,拧开瓶盖。
见状,温自强也不勉强:“那这酒让知礼替你喝。”
温知礼惊讶、悻然、强忍的一系列表情落入文熙眼里,她愉快地同他俩干了气泡水。
“啪”的一声,温知礼放下空酒杯,和玻璃茶几撞出声响。温自强揽过他的脖子,说借他去楼上喝酒。
耍猴的戏,猴子跑了还有什么乐趣?温知礼不在场,文熙开始觉得没意思。不知道确实喝多了酒,还是包厢里的歌声太吵,没一会儿文熙觉得头晕,还有点头疼。
出了包厢,文熙去卫生间洗脸透气,在镜子里看到自己面颊红得有些夸张。
再走出卫生间,头晕得愈发厉害,身体也失了力气,腿上发软。察觉不对劲,文熙靠在墙边,预备打电话叫保镖上来接她回家。还没拉开包包拉链,有服务生过来问需要帮忙吗?
“我要去地下车库。”见他穿着KTV的制服,文熙毫无防备。
“我送您下去。”
服务生规矩地让她搭着小臂,领她进了电梯。文熙闭眼靠着轿厢壁,以减缓阵阵冲击大脑的晕眩与燥意。
听到电梯开门声响,她睁开眼,视线有些迷糊,但还是能分辨出大概位置。这层不是地库,夜里的和煦微风拂过面孔,城市灯光映入眼帘,耳朵还能听见远处汽车呼啸而过。
服务生带她来到了地面一层,出了KTV。
“不是这儿”刚到嘴边,嘴巴忽然被捂住,那人拖着她继续往外走。
文熙心中警铃大作,想挣脱那人的手却有心无力,宛若一只待宰羔羊,轻轻松松被塞进轿车后座。
车门一关,轿车火速驶离。文熙明白,她遭遇了绑架。
“你们……”
同样话没说完,旁边的假服务生把一块布塞进她的嘴。文熙愤怒地瞪他,可她不知此时已然控制不了自己面部表情。
身体里越来越明显的反应侵蚀了神经,让火热泛红的双目似娇似嗔,媚态横生。
那人吞唾沫的声音很重:“这么漂亮的女人,就这么弄死了多可惜。”
“你想干嘛?”
“找个地方先玩玩。”
“玩你个头?你不怕自己的子子孙孙被查出来?”
“到时候火一烧,子子孙孙都烧干净了。”
前后两人无耻的说笑钻进文熙耳里,她无力地收拢手指。晕眩感进一步蚕食她的理智,连思考都无法继续。
那人的手急不可耐地摸上来,想脱她的裤子。文熙竭力躲避,腿边的包掉落下去。那人真是贪心,停下动作捡起包,试图顺便收刮点钱财。
可惜包里只有手机皮夹,皮夹里也只有信用卡,没有一张钞票。
最值钱的就这只包。
“东西别碰,不好出手。”在前排人的提醒下,那人遗憾地把包扔回座位。
黑手再次伸来时,文熙用刚刚蓄积的力量,用尽全力将高跟鞋蹬过去。然而脚脖子迅速被抓住,高跟鞋脱落,那人嘴上在催快点。
“就这儿就这儿,这里没人。”
车子停下的一刻,文熙死死咬住舌头。可坚硬的牙齿只挤破一点表皮,嘴里泛起的血腥气反而令她多了一分清醒面对凌辱。
文熙眼眶蓄满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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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被人拽着脚脖子拖过去,瘫软在座位上。
后座的人刚脱掉制服预备扑上去,车门突然被拉开,有人拽住他的裤腰用力一扯,巨大的力量生生将他拖出车框,还没弄清怎么回事,一记重拳挥上脸,将他揍倒在地。
“你是谁?”
“你爷爷!”
那人鼻血横流,还没爬起来,傅靳呈跟上又是一脚踹他脸上。
背后忽然一阵风,开车的同伙拿根铁棍挥舞过来,傅靳呈转身朝后一闪,右手抓住铁棍一拉,左脚飞起踢中对方小腹。
这人也痛得快要跪下,手上一松,傅靳呈夺过铁棍反手就是一棒,狠狠落在将跪不跪的膝盖窝,那人“啊”地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见势不妙,满脸是血的人赶紧拉起同伙就跑。傅靳呈忍住没去追,丢了铁棍,赶紧去查看车内的温文熙。
“温文熙?”
文熙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叫她名字,有点熟悉的嗓音,好像跟上次车祸时听到的一样。
傅靳呈……
怎么会是他?
他又救了她吗?
“傅靳呈?”嘴里塞的东西被拿掉,文熙发出虚弱的声音。
“是我,你还好吗?”男人钻进车厢,扶她慢慢坐起。
确认是他,文熙眼泪流得愈发汹涌。
灼热的泪珠滴在傅靳呈手背上,却不及衬衫下的肌肤烫手。傅靳呈察觉到异样,勾起座上的包带,将人抱了出来。
微风一吹,文熙又清醒一点。她知道傅靳呈抱着她,稳稳地,一如之前。
他会带她回家,回到安全的地方。
这样的安全感让她依赖在他怀里,因而当被放在副驾座位上,有点舍不得他离开。
“傅靳呈……”文熙勾住他的脖子,嘴唇离得很近。
一方面是依赖感,一方面是因为舒服。
贴着男人的身体令她感觉……爽快……
她,想要贴得更多……
炙热而急促的气息呼在傅靳呈颌下,混着酒味的香气钻进鼻腔。
稍一垂眼,入目便是绯红迷离的诱人面孔。
“温文熙……”
尽管猜到她或许被人下了药,对上这副失态的样子,傅靳呈还是不由地一僵。
但也只是一瞬。
傅靳呈冷静地闭了闭眼,拿开她的手退出去,“砰”地一声甩上车门。
紧赶慢赶从温宅出来,他开的车库里的一辆两座跑车。坐进车之前,傅靳呈想起摸出手机拍下需要调查的车辆,从后排捡回遗落的高跟鞋。
坐进车之后,也没忘刚刚本来要给她系安全带。
傅靳呈侧身过去,目光不由地又落到那张脸上,却发现她紧紧咬住唇瓣,似在竭力克制自己的欲.念。
刚刚那道关门声让文熙回来一点理智,她的手难捱地掐着大腿,咬紧嘴唇,试图用痛感来抵御药物的攻击。
但这样根本于事无补,很快她的意志就会全然丧失,变得饥渴而淫.荡……
文熙的眼泪又冒了出来,无助与恐惧令她崩溃。
“傅靳呈……”
“你带我……去哪儿……”
“你要敢趁人之危……我……剁了你……”
警.告断断续续,软弱无力,不惧威慑,却让傅靳呈锁紧眉头。他抿着唇一言不发,只找准车流空档踩一脚油门。
短短一分钟不到,他已想好带她去哪儿。
狭窄的车内空间,女人呼吸越来越急促,抑制不住的喘息回荡耳边。傅靳呈彷佛充耳不闻,目不斜视看向前方,双手握紧方向盘。
跑车时不时一声轰鸣,灵活穿梭在马路中央。直到开上车流减少的高架,一马平川,呼啸而过。
“老程,给我开间双人房。”下了高架,等红灯的间隙傅靳呈拨了个号码。
“对,今晚,马上到。”
说着,他侧目看了眼旁边忍得极其辛苦的女人,鬼使神差补上一句。
“弄干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