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台风雨夜 > 14. 台风
    施夏不知道是他喝多了,还是自己喝多了,又或许是被他气的,总之自己的头现在晕晕沉沉的。

    “祁逾白!”

    她忍不住,怒吼出声。

    “你不是也说了吗?不需要我对你负责,现在又说这些是做什么呢?”

    施夏反问道:“而且,我就是这样一个朝三暮四的人。”

    祁逾白没被这话激怒,反而笑着说:“我现在反悔了,施夏,我要求你对我负责。需不需要我把你对我做过的流氓行为全都列出来?好,我现在再说一遍,你昨晚不止强吻了我,还想对我霸王硬上弓,前几天还看完了我的身体。可以了吗?”

    周围人来人往,祁逾白仿佛察觉不到别人看过来的目光。

    但施夏却受不了那些打探的视线,她四处张望着,最后在五米远的位置看到了祁逾白的车,径直走过去,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祁逾白见状,立刻将车解锁,跟在施夏身后上了车,随后啪嗒一声,又将车锁上。

    施夏呼出一口气,甩掉那些好奇八卦的目光之后,轻松多了。

    她偏头看了眼祁逾白,“你想让我怎么对你负责?”

    祁逾白的答案是一瞬间说出口的:“和我结婚。”

    施夏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你疯了?我刚成年几个月,都没到法定结婚年龄,而且我还没上大学。”

    “那就和我去国外领证。”祁逾白继续说,“国外许多国家都可以满十六周岁结婚,这不是难题。施夏,在我提出要你和我结婚的时候,你第一反应居然是年龄这一点吗?这是不是说明,只要你到法定年龄了,就会和我结婚。”

    疯子。

    祁逾白就是个疯子。

    那难道是重点吗?

    疯子的关注点果然和别人不一样。

    施夏收回目光,盯着窗外,“我不想和你讲话,你简直是个疯子。”

    奇怪。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祁逾白这么疯,真应该给他颁发一个伪装大师的金牌。

    到家后,施夏直奔卧室,没管身后的祁逾白。

    出乎意料的是,祁逾白竟然没再找她。

    直到第二天,她走出卧室,也没看到祁逾白的身影。

    客厅里一片安静,静得有些诡异。

    施夏瞥了眼祁逾白卧室的方向,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咳嗽声,紧接着,卧室的门被打开了。

    她站在原地,盯着祁逾白看,忽然发觉他好像是生病了,嘴唇没有血色,脸色发白。

    “你生病了?”

    施夏问。

    毕竟两个人住同一屋檐下,她还是怕祁逾白死了的。

    祁逾白点头,端着水杯去倒水。

    施夏蹙眉,“我给你烧点热水吧,这些水是昨天的。”

    不等祁逾白回答,便倒掉。

    重新又烧了一壶。

    等待水开的时候,祁逾白就坐在沙发上,后背靠着椅背,一副病美少年的模样。

    施夏走过去,手背贴上他的额头,很烫。

    烫得惊人。

    “你发烧多少度?”

    施夏皱眉地问。

    祁逾白摇头,“没有测体温。”

    “等着。”

    说完,施夏回卧室拿了一趟体温计。

    体温计是水银的那种,需要夹在腋下,而祁逾白身上穿着睡衣,她本想帮他夹上,但还要解睡衣扣子,便把他叫醒,“你测一下体温。”

    祁逾白没动弹,似乎是没醒过来。

    施夏有些担心,别烧晕了吧?

    她犹豫几秒钟,反正昨晚亲了都亲了,早就看遍了他的全身,帮他夹个体温计这都算小事了。

    边洗脑,边伸向他的睡衣,解开扣子,将体温计放进他的腋下,让他用力夹住。

    测完体温,热水也烧开了。

    热水是沸腾状态。

    而祁逾白的体温则是四十度高烧。

    怪不得刚刚摸他额头烫得吓人。

    “喂,你都四十度了,不去医院吗?”施夏推了推他。

    祁逾白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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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吭声。

    “……”

    施夏实在是怕他发烧被烧死,先在网上下单了退烧药,备注加急。

    很快,退烧药送到手上,她取出一粒,放在桌上,又倒了杯温水。

    祁逾白还在沙发上睡,已经烧到了一种地步,都在说梦话。

    她有些于心不忍,便走过去,捏着退烧胶囊碰了碰他的唇,“祁逾白,不想被烧死的话就张嘴吃药。”

    祁逾白似乎听到了,乖乖张嘴,含住了施夏的手指。

    顿时,一股热意席卷了施夏的指尖,还带着湿润感。

    祁逾白没有松口,继续含着施夏的手指。

    “喂,你不喝水的吗?胶囊化掉之后里面的药很苦的。”

    施夏提醒道。

    但祁逾白没动,依旧含着她的指尖,舌尖还时不时地碰到女孩的指腹,传来一阵阵湿润的热意。

    真是个变态。

    她心里想。

    快速抽出手指后,施夏将水杯递到他嘴边,还不忘拿了根吸管。

    祁逾白这次很听话,乖乖地喝完了杯里的水。

    家里有个病号,施夏也就没准备出门,定了个四个小时之后的闹钟,就在一旁玩手机。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逾白醒了,他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在单人沙发上看到了施夏的身影,那会儿,施夏已经睡着了。

    他勾唇,发烧让他的大脑反应有些迟缓,但昨晚自己做过的事还反复回荡在脑海里。

    ……

    昨晚回到家后,他洗了了个凉水澡,之后没擦干身子,就回了空调房里,空调房的温度是十六度,风速调至最大。

    除此之外,他还在太阳穴上挤了点牙膏。

    因为网上说这样很快能发高烧。

    很显然,他成功了。

    不是说发烧这件事。

    而是通过发烧这件事,看到了施夏心疼自己的目光。

    施夏说的没错。

    他确实是个疯子。

    疯的不能再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