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和童年的自己对话 > 13. 混乱各国
    菲茨威廉老老实实地,按照弗兰克王子的要求,不再跟踪约瑟芬。

    但他内心还是不放心:“毕竟是我的幼妹。约瑟芬远不如珍妮特机灵,真怕她遇到什么危险。”

    克莱尔看他心不在焉,就望了望殿外,悄悄跟他耳语:“要不,我们还是去瞧瞧?”

    菲茨威廉当然愿意,他巴不得这一声呢。

    可毕竟答应了叔祖父,他不忍心随意欺骗他:“我们先去找她,看看情况。如果不在,我们再想办法吧。”

    二人一拍即合。

    “咚咚咚”,克莱尔敲了敲约瑟芬的门,没反应。

    她将耳朵贴到门上,仔细听了听门里面,仍旧一片寂静。

    “看来已经出去了”,她回过头,无奈地朝菲茨威廉耸了耸肩。

    “进去瞧瞧”,谁知,这家伙豁出去了,往前跨了一步,就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克莱尔犹豫片刻,还是眼睛一闭,跟随心上人的步伐,进入房间。

    从小到大,克莱尔和菲茨威廉的两个妹妹,相处地都还挺好。

    毕竟她几乎从一出生,被弗兰克王子在战场上拾到,一路带回城堡,就在这里安顿了下来。

    由于她本能的那个吻,爱德华王妃终于战胜了早产和难产双重困难,将菲茨威廉平安诞下,整个城堡内外,几乎就将她当作自家孩子了。

    陛下一开始还有些犹豫,她的父母亲一直没有出现。

    “万一是敌国仇人的孩子,该怎么办?”詹姆士王子内心明白父亲的担忧,但眼瞧着父亲一直未出声,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

    “反正他老人家没反对,我们将这孩子养在殿内”,他喜滋滋地想着。

    最重要的是,这个小家伙一开始总是紧闭双眼,睡得四仰八叉地,但谁能想到,就是她,一路不停地救了幼弟弗兰克,接着是王妃母子。

    “她太了不起了,绝对不能让她离开城堡”,詹姆士认真地想着:“我要报答她一辈子。”

    长辈们疼爱,后来城堡里又陆续有了珍妮特和约瑟芬小公主,二人一开始还以为,克莱尔就是她们的亲姐姐呐。

    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吸引,就是如此简单纯粹。

    约瑟芬出生前,珍妮特小公主和克莱尔的关系最好。

    她俩相差九岁,但喜欢的很相像。

    比如二人都特别喜欢菲茨威廉,都喜欢搂着他的脖子,跟他玩闹。

    陛下和弗兰克王子,经常从大殿往回走的时候,会听见寝殿里传来,几个小家伙“咯咯咯”的玩闹声。

    两位长辈就默契一笑,并不去打扰她们。

    “珍妮特的运气好,有个特别有耐心的小姐姐陪自己玩”,弗兰克王子一脸羡慕,恨不得加入姐妹俩的玩闹中。

    “我们去瞧瞧嘛”,陛下带头来到走廊里,从敞开的门往里瞧。

    原来是克莱尔在带着珍妮特,给布娃娃缝制新衣服。

    地上琳琅满目地摆了一堆,完工的,半成品,初画了样稿的。

    “哇,布娃娃能穿得过来么?”陛下也笑了。

    难怪小家伙那么开心。

    克莱尔挺聪明,她将布料搭在布娃娃身上,直接量身定制而成,逗得一旁地毯上爬来爬去的小珍妮特大笑不止。

    “太多啦”,她拿起其中几件,细细地给珍妮特瞧:“布娃娃每天换两套,还有很多。我们送几件给婶婶家的姐妹们,好不好?”

    瞧瞧,克莱尔并没有拿年纪来逼迫小家伙,而是有商有量地问人家呢。

    “唔”,珍妮特吮着大拇指,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这些可爱的小衣服。

    许是克莱尔看出了,她不太舍得,只好亲了亲她的小脑袋,投降了:“好吧,那我们先不送衣服,我们送些别的好吃的,好不好嘛?”

    “嘿嘿嘿”,小家伙终于兴奋地拍起手来。

    门外的两位长辈,无比佩服地望着眼前的两个小姑娘。

    “瞧,还挺有策略呢,啧啧”,陛下撇了撇嘴,内心思忖着:“比大殿里的那群老古板,还有办法。”

    说着,陛下就无奈地摇了摇头,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自己在大殿里还得反过来哄他们,真是倒霉啊。

    突然,小家伙机灵地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就好奇地爬到了门边,立刻开心地哈哈大笑。

    克莱尔也放下手中的活计,跑到门边,发现了蹊跷。

    “太祖父,叔祖父,快快请进啊”,她连忙把长辈往屋里请。

    岁月匆匆,一晃约瑟芬都比那时的珍妮特大了,还跟长兄玩起了捉迷藏。

    “呃,屋里没什么变化”,克莱尔笑着打量四周。

    她有一两年没走进过这儿了,倒不是和两位幼妹的关系变淡了,而是随着小姑娘们的成长,每人的喜好渐渐地有些不太相同了。

    珍妮特和叔父家的马克西姆,总跟着叔祖父,到处帮助有需要的民众。

    他们祖孙三人,甚至还远渡重洋,到达了极其遥远的王国。

    “太了不起了,我可没这勇气”,克莱尔和菲茨威廉每每谈起这些,都满脸的羡慕。

    菲茨威廉也不住地点头赞叹:“是咯,旁人没这个胆量。”

    片刻,他还补充安慰心上人:“也真谢谢他们,不辞辛劳一路去探访,我们才能安心地,在城堡里陪伴太祖父和长辈门。”

    这倒是真话,克莱尔佩服地直点头。

    如今,两个小姑娘的喜好更加不同了。

    珍妮特的屋里堆满了各类医学古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潜心研究,准备在教会医学生面前大露一手呐。

    约瑟芬则完全不同,她渐渐长大,终于有了自己的追求。

    菲茨威廉和珍妮特非常尊重她自己的决定。

    大家也给了她足够的空间,去将自己的爱好发挥地淋漓尽致。

    长辈们更宽容,以前母亲经常斥责珍妮特从课堂逃学,但到了约瑟芬这里,好像母亲像变了一个人。

    不过约瑟芬也不逃学就是了,她跟姐姐不同。

    珍妮特的反叛,是坦率而直接的,这恐怕跟长辈们的偏爱有关。

    陛下和弗兰克王子,一直都以她为豪,从不追究她逃学的事。

    克莱尔甚至有一两次都暗暗怀疑:“陛下和长辈们,不会真想悄悄地,改变以后的继承人吧?”

    其实她完全多虑了。

    无论是陛下和长辈们,还是珍妮特本人,都没有这种打算。

    而约瑟芬更加内敛,她的心思没人知晓,甚至包括从小就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母亲。

    父亲爱德华王子有时会在餐前跟孩子们玩笑,让他们展示一下最近学到的成果。

    到了这时,“舞台”几乎就会被菲茨威廉和珍妮特“垄断”。

    幼妹约瑟芬会静静地观赏哥哥姐姐们的“露一手”,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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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从不出头。

    父亲也很奇怪,像是忘记了还有一位学生似的,或者故意给幼女更多的空间,不去逼迫她。

    “不知道父亲的选择,会给约瑟芬带来什么样的感受”,菲茨威廉有一次,晚餐前背诵完爵士阁下的书卷后,还玩笑似的提起过此事。

    但之后,基本就没人再提及了。

    克莱尔也不好过多地插话,毕竟她能被长辈们允许,和菲茨威廉兄妹们一起念书,已经很幸运了。

    她正从窗口收回目光,准备参观幼妹的书桌时,菲茨威廉紧张地掉落了一册书卷。

    克莱尔本能地走过去,帮他一同拾起,才注意到,里面夹了几封信。

    她原本没怎么关注,以为就是寻常信件,正准备将书册重新卷好。

    菲茨威廉对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轻轻地按住了她的手指。

    她才低头再次看去。

    “这个缩写?”她抬起头,望着菲茨威廉,也有些混乱了。

    她不敢肯定,但如果自己和菲茨威廉在爵士阁下的课堂,没有打瞌睡的话,这封信绝对是背靠友国的某个家族的。

    “但那家族的私人信件,怎么会在约瑟芬的书卷里?”克莱尔的头更疼了,像是时不时,都有一个重击,在狠狠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

    菲茨威廉垂眼想了想,长长的手指终于拿起裁刀,拨开蜡印,展开了信件。

    克莱尔眼瞧着,心上人的脸色越发阴沉,知道事情有些不妙。

    但她还没准备好,是否也要去研究,那惹是生非的信件。

    菲茨威廉将信塞进她手里,自己又转身去翻了翻其他书卷。

    “啪嗒”,又一封从另一册书卷中掉落,猛然摔在地毯上。

    克莱尔担心他读了新的信件之后,会更加发怒,觉得自己还是得大致了解一些情况。

    她只好展开手里的信件,开始细看。

    “什么意思,那家族的后人,自称是约瑟芬的救命恩人?”她转向心上人。

    菲茨威廉没搭话,缓缓读完第二封书信后,才点了点头:“约瑟芬要么是遇上好人了,要么就是被讹诈了。”

    他将手里才读完的第二封信递给心上人,自己又去看书桌上其余的。

    克莱尔内心一片慌乱,她担心菲茨威廉会找出更多的信件,但又害怕幼妹的确受到了讹诈。

    “抱歉,约瑟芬,我真得读一读了”,她内心忏悔着,手指开始有些哆嗦。

    这封信差点让她吓得直接瘫坐在地毯上。

    信中口气强硬地说到:“已经完全知晓,约瑟芬是什么人,有什么使命。”

    她还没来得及追问,菲茨威廉已经找到了另外几封书信。

    但是从那字体和印鉴,就能推断出不是同一人。

    二人干脆一同去读,许久,才将书架里的每一册书,几乎都翻遍了。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约瑟芬有着某项使命”,菲茨威廉异常冷静:“但是不巧的是,她的使命和角色,已经被那家族成员所掌握。”

    “所以她求助了别国的人?”她浑身冰凉,止不住地颤抖。

    菲茨威廉见状,放下书信,帮她暖了一会儿手:“别担心,我会细查的。叔祖父不也在暗中调查约瑟芬的行踪么?”

    他给她斟满了热茶,轻轻地递到她手里。

    克莱尔低头喝茶之际,菲茨威廉已经还原完毕所有信件和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