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神尊不在天外天 > 27.宗门秘事 意动月夜
    青落垂眸叹气:“此事,已经过去好多年了。”

    房间内静了下来,热饭冒着泡的咕噜声,同青落的声音一并传入几人的耳朵里。

    “曾经流云有三位长老,云相蘅。她是宗主的妹妹,也是我的师父。我是个孤女,师父捡到收留了我,自打记事起就跟着师父修习。我以为开心幸福的事情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大殿内传出了师父的决绝剑气,我才得知,师父和她的灵兽相爱了,她的灵兽我见过,是个很好的人。我为她高兴,但这件事不被宗门所接受,宗主让他们分开,否则便要将他杀死。”

    青落抬眸看向白玙。

    “但师父是个倔性子,认定的人又怎会轻易放手。没想到,宗主震怒引降天雷,一并对他动手,他也只是带着的笑容看着师父,没有怪任何人......”

    “之后呢?我来这么久,并未见到蘅长老。”

    “天雷将他打的魂飞魄散,灵识尽毁,可师父当即结了共生印,用自己的血供养。只要对方有一缕魂魄在世,师父便也能感应得到。所以,自那之后师父便离开了宗门,至今不曾回来......”

    “这是门内的秘事,宗主他们并未声张,也就我们几个清楚,对外都知道蘅长老性子跳脱,四处游历去了。”

    云舟解释道,房间重新活跃起来。

    “都过去了,不提了不提了,师姐师兄快吃快吃。”

    “来来来阿玙,今日咱们一醉方休。”

    白玙同大家举杯,喝了一大口,烈酒猛地入喉不禁皱呛得起了眉头。

    “咳咳咳......”

    这就是话本中写的能让人忘忧的水吗,好辣,好难喝......

    “阿玙。”

    云无咎当即给她倒了杯水,青落在一旁轻拍着她的后背。

    “慢点喝,此酒很烈。”

    “这是奉天阁送来的劲酒,他们专产烈酒,酒嘛,越烈越有味道。”

    云十激动得说着,云舟一下皱眉将他手中的杯子夺了过去。

    “嘿,你干什么云舟。”

    “你伤口还未痊愈,不适饮酒。”

    云舟说着,倒了杯茶替换了云十的酒杯。

    白玙看着打闹起来的二人笑笑,将杯子推至一边。

    “喝不惯?”

    云无咎问道,转手便在桌底提上了两坛青白色的酒壶,上面还刻有卷草纹的图案。

    “尝尝这个。”

    “师兄,你竟私藏......”

    青落惊呼,眼睛瞪得老大,意识到自己说漏话慌忙闭上了嘴。

    她轻咳嗽两声,将自己的杯子递了过去。

    “师兄,来点。”

    “咚!”

    突来的重物倒地声将几人吓一大跳,云无咎倒着的酒差点都要洒出来。

    “阿玙!”

    众人抬头定睛,连忙放下手中东西转到了她的一侧。

    白玙皱着眉头,吃力的撑起身子,小腿还十分滑稽的斜担在歪倒的凳子上。

    “怎么倒了。”

    “本......本尊......头怎么这么晕......”

    白玙嘟囔着,含糊不清。

    “本尊......”

    “阿玙不会是喝多了吧。”

    “不能吧,这刚半杯。”

    云十看了眼白玙的酒杯回道。

    “许是,喝的太猛。”

    白玙被扶起身,见云无咎正站在自己的一旁。

    他一袭皎皎月色般的衣衫,身形修长。在暖意的烛火中,倒是衬得他多了些温润之色。

    “咦?你是哪个殿的小仙君,怎得到本尊这里来了......”

    云无咎顿时耳尖通红,扶助白玙胳膊的手瞬间变得滚烫。

    青落云十一瞬憋笑,云舟站在一侧不知该动手动脚。

    “还真是俊俏。”

    此话一出,更是让他心里泛起阵阵涟漪,不禁握紧手,半天才憋出几个字。

    “阿玙醉了,我送你回去。”

    “回去?回哪啊。”

    白玙憨笑着看着云无咎,突然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回不去了,我没有家......不对,流云就是我的家。”

    “阿玙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解酒丸。”

    白玙闻声,又看向青落,下一秒就扑到了她的怀里,坏笑着。

    “美人,一个人吗?要不要跟本尊喝一杯?”

    说罢,青落见她娇憨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连连同意。

    “好,玙美人想喝什么?”

    “喝什么?”

    “我不要和玉露琼浆,也,也不要喝烈酒,很辣,很难喝......我要,要看话本子,还要遨游林泉,览遍山河,锄奸罚恶~”

    见云十动身,白玙忽地向前一步,将他吓一大跳。

    “都不要走,我们要一起出发,要一直在一起。”

    白玙歪在青落怀中嘟囔道~

    “好好好,那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待今年宗门大比过后,咱们便一起下山历练,惩奸恶,稳安良,谁也不离开谁,天地可鉴。”

    云无咎压下心中翻涌,无奈的摇摇头,眸中尽是化成了一汪水,宠溺温柔的不成样子。

    “天色不早了,我送她回去,你们也早点休息去吧。”

    青落还想要说些什么,转念一想还是点点头,轻柔的将白玙交到了云无咎的手里。

    “小仙君,你又来啦。”

    云无咎刚压下去的耳尖又热了起来,他压住声线应道。

    “我送你回去。”

    一路上,白玙这扑腾两下,那扑腾两下,脱离云无咎的怀中就往前跑去。

    颈间凤羽在夜中微微发着光,她好奇的将它在领中拽了上来。

    “好漂亮,这是我的吗......”

    下一秒,脚底一个踩空就要冲着地面趴去。

    云无咎到吸一口凉气,疾步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腕,猛地向后一拽把白玙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白玙眉间轻皱,眸中雾气飘渺,脸颊因酒精上头变得更加娇艳。

    云无咎忽地喉间一紧,收紧了抱住白玙纤腰的手。

    手中温热又柔软的触感又让他心头一阵,连忙轻轻松开。

    白玙头眼昏沉,但眼中仍是发着光的凤羽,她当即在云无咎怀中直起身子,走到月光下面。

    凤羽提在手中高抬,将凤羽对准了圆月。

    圆月映下,凤玙更是绝美妖艳。

    “是段凌......”

    她轻喃着,云无咎深呼吸上前,声色有意轻柔。

    “阿玙乖,该回房间休息了......”

    没人告诉他,醉酒后的白玙竟是如此磨人,让他心神不稳。

    后半夜好不容易见她睡下,云无咎仍然不放心她,愣是在她院子的无尽花树底下吹了一夜的凉风。

    翌日......

    白玙秀眉微蹙,呼吸间沉沉的叹出一口长气,浑身僵硬的翻了个身。

    凤羽硌住了胸前的软肉,令她缓缓睁开眼睛,身体又翻了回去。

    看着大亮的房间,白玙猛地惊醒,忽的一下坐起了身。

    骤然间头痛的要命,眼眶也跟着一钻一钻,缓了好一会儿痛感才渐渐消退。

    “怎么回事?”

    白玙嘟囔着,一身酒气,她皱皱眉当即给自己梳洗了一遍。

    可当打开房间门,便怔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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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

    听到白玙的声音,云无咎缓缓睁开双眼,抬眸看向她。

    “醒了。”

    白玙盯着云无咎眼下的一片乌青,和落在他肩膀上的无尽花瓣,有丝不好的预感涌上心间。

    “师兄怎么在这......打坐?”

    云无咎收势起身,花瓣悠然飘落。

    “胃里可还难受?”

    胃里难受?

    白玙抚上腹部,疑惑感受。

    胃里不难受啊......

    “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昨夜有失礼数......”

    白玙求知的盯着云无咎。

    云无咎不禁回忆起她昨夜胃里翻江倒海,难受蜷缩在床的角落的模样,他稍稍放心,垂眸走向院外。

    “无事。”

    “白玙。”

    弟子在院门突然停下,见到云无咎后怔愣几分,飞快躬身行礼。

    “见过师兄。”

    “何事?”

    云无咎抬眸道。

    “宗主回来了,要见白玙师妹。”

    “......”

    大殿内,白玙同云无咎刚进去,便迎来了云启明的横眉冷对。

    白曦被灵力牵制,跪在大殿中央看,只能歪头看向停在一侧的白玙,鼻音哼哼唧唧。

    白玙眉眼一冷,隐忍驻足。

    “弟子云无咎,见过师父师叔,兄长。”

    “弟子白玙,见过宗主长老,师兄。”

    说罢,二人起身,看向上座。

    云鹤川看向脸黑成一条线的自家父亲,又向他们二人投去担忧的目光。

    “快快坐吧。”

    “坐?哪有身负罪名的弟子落座的规矩。”

    云启明恨铁不成钢的看向云鹤川,出声反驳道。

    “鹤川不必为她开脱。”

    “师父,阿玙并非有意冲撞师叔,毁坏宗门灵器的,归墟之地诸位心知肚明,况且一切事出有因,望师父明察。”

    云启岚脸上疲色恹恹,眸中更是深沉。

    “无咎这么说,岂不是就在告知大家是老夫的错?白玙目无尊长不受劝阻,是老夫的教唆!”

    云启明怒目圆睁,愤愤看向云无咎。

    云启岚眉间越皱越深,看着云无咎的眼睛里划过一色告诫。

    “兄长莫急,先坐。”

    随后,他向下望去,对上白玙那始终毫无波澜的双眼,心中纠结难办,再三斟酌道。

    “阿玙,纵使明长老处事过于很厉,但这件事也有你的错处,你可承认?”

    白玙缓缓抬眸,看向云启岚。

    半晌道:“性命攸关,弟子不得不这么做,自然,莽撞出错,弟子认罚。”

    云启明冷哼一声。

    “这乃不听劝阻,毁坏宗门灵器。目无尊长,你倒是提也不提,无咎也是被你带的愈发没了规矩。”

    “父亲,得饶人处且饶人......”

    云鹤川在云启明身旁低声耳语,忽地猛然间被他推开了身子,咬牙轻吼。

    “你到底是谁的人!收起你的好人心性,你甚至还是云无咎的兄长,未来宗主之位你当真不挣!”

    “你!”

    云鹤川气道甩袖,别开脸面。

    “无咎,你作为师兄有违宗门表率,你可知错?”

    云无咎跪身行礼:“弟子知错,往后会更加勤勉吾身,教授师弟师妹,为师父师叔分忧。”

    云启岚欣慰点点头。

    “此事,你来定罚。”

    瞬间,在场的所有人各怀鬼胎,心照不宣。

    云无咎身体猛地一僵,对上云启岚意味深长的眼神。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