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神尊不在天外天 > 3. 高岭少主 平息妖乱
    “快,把你那祟妖唤出来!”

    白玙扬声,她这护阵要碎了,干等着必死无疑。

    “唤,不不,这是我的饭碗啊!”

    白玙登时厉声:“周家这无妄之灾,你敢说同你没有丝毫干系!”

    又接连几次撞击,整个护阵裂痕遍布。

    再次哐的一声,贾仙士满脸痛色,两眼一闭,护阵震碎的瞬间仙士的祟妖冲了出去。

    两只祟妖交缠,不分胜负。

    可随着时间推移,符咒的时效逐渐变弱,仙士的祟妖接连落败,符咒失效,竟一口被那祟妖直接吞入腹中。

    符纸消失了最后的光茫,黑祟妖直奔人群攻来。

    众人命悬一线,顷刻间,白玙呼吸一滞,竟是直接将众人护在了自己的身后,下意识迎了上去。

    “喂!你不要命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都来不及看向声源,就见一道灵力强盛的蓝光在眼前炸开,挡住了祟妖的全力进攻。

    尽管大部分力量被遮挡,但碰撞产生的波动依旧不容小觑。

    白玙首当其冲,一口老血喷出,整个人被震出数米。

    她秀眉紧皱,刹那眼前景象天旋地转,耳边仅剩一片嗡鸣。

    每根骨头都像是被无情拆散,再重新拼接一般。

    一时间,她竟不知到底该说哪里疼。

    “妖物!还不束手就擒!”

    这时,一阵劲风在她耳边呼啸而过,顷刻就是拔剑出鞘的碰撞声。

    几个身着白衣的少年自发分散的安抚众人,众人见来了帮手,心里终是松了口气。

    “你没事吧姑娘。”

    白玙看着将她身子托起的两个白衣少年,嘴巴一张一合,自己的耳朵里愣是像养了一群鸾鸟一样,叽叽喳喳嗡嗡嗡嗡就是听不清楚。

    “什么,我耳鸣,没听清。”

    她喘着粗气,吃力的微微起身看向别处。

    模糊间,数个身着白衣,手持长剑的少年有序的列着不知名阵法,蓝色的光波自地而起直冲云霄,映亮了整个院子。

    而那个与祟妖交手的少年更是衣袂翻飞,翩若惊鸿。

    他剑光闪烁,灵力翻涌。

    白光蓝光黑光在院子里窜动,墙院左边的绿竹因打斗剧烈晃动着,一道白光打过竟是拦腰斩断,直直掉在了地上。

    左右不过两个回合,就还了周府宁静。

    只见他利落收起剑锋,身姿精瘦挺拔。

    眉骨精致,瞳色清冷。

    整个人青玉银冠,长发半束,一袭矜贵月白交领的广袖纱衣随风飘动。

    就这么直直走到了白玙跟前,搭上了她的脉搏。

    “如何?”

    如何?应是不太好。

    白玙凡躯使用上古术法,脑袋本就有些昏沉,这一摔更是脱了力气,动弹不得,只好在心里回应。

    少年探着脉,不禁蹙起了眉。

    眼前人秀眉紧皱,双眼微闭,嘴角的一抹血色,衬得及其虚弱。

    他探着脉搏的手加重力气,脉象深处混乱的就如一团乱麻,盘根错节的贯穿在眼前人的体内,且没有一丝灵力可察,灵根又深不可测。

    他一边感慨于白玙的胆魄,一边被她的脉象所震惊。

    这让他微微愣住,如此矛盾,他还是头一次见。

    那她是怎么将这群人护下来的?

    见少年愣神,一旁的少年疑惑道:“无咎师兄,她怎么样?”

    云无咎抬眸,看向白玙的眼神多了些好奇和担忧。

    “不太好,脉象很混乱,气息也不稳,云舟这次带的舒灵丹还有吗,给这位姑娘服下。”

    一旁被称作云舟的少年赶紧在腰间灵袋里掏出一颗。

    这时,周老爷在混乱中反应过来。

    见他们个个身着月白纱衣,锦绣卷草纹的花样在束腰和襟前栩栩如生。

    他震惊不已,来的人竟是五大宗门之首,流云宗的人,而且还是亲眷内门弟子。

    周老爷赶忙携带还清醒的周家人上前,大喊着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小的眼拙这才认出仙师,还望仙师海涵。”

    “捉妖乃是我们分内之事,大家快请起,无需客气。云十,赶快找个医师给大家一一诊治,也将这些丹药分下去。”

    云无咎起身安抚众人,弟子纷纷领命。

    午后,周府正堂内,周老爷一把鼻涕一把泪。

    “若不是仙师们来的及时,怕是我们周府上下早就白幡高挂,命丧黄泉了。”

    堂下坐着的几名小弟子规矩生在骨子里,面面相觑又不好说什么。

    但其中一个不同,他俯身向旁边同样的少年悄声道。

    “阿舟,周老爷这话都说了八百遍了,怎么还在说,实在啰嗦。”

    “嘘,快正身,师兄看你了。”

    “......”

    听了云舟的话,云十猛地坐直身子又将目光放到了周老爷身上,假装规矩。

    不一会儿,医师同一白衣弟子走了进来。

    “老爷,少爷夫人他们吃了仙师的灵药,现下已经无大碍,好生休息几日,方可痊愈,只是有一个婢女......”

    医师顿了顿继续道:“只是有一婢女依旧脉象混乱,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是不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姑娘?”

    云十急问道,又转而看向对面的云无咎。

    “师兄,一定是她了,她竟能不顾自身安危保护他人,定是十分良善,你要救救她呀。”

    见周老爷神情淡漠,似乎不以为然,云无咎垂眸不知想着什么,须臾他缓缓开口。

    “那人只是贵府上的婢女?”

    周老爷点点头,端起茶杯喝口茶水,抿抿嘴。

    “没错,但说起来也奇怪,她来府上半月有余,一直病怏怏的做事也不利索,前些日子做错了事,被关进柴房教训了几天,这出来后竟然会了术法,简直邪门。”

    说着又想起了祟妖,不禁打了个寒颤。

    “瞧她还能控制那个骗子仙士的妖物,说不定他们还是一伙的,来骗我们家的银子!仙师,你可真是提醒我了。”

    说着,就要命人把人牙子喊来,将白玙转手卖出去。

    云十听了,连忙跳起来制止。

    “空口无凭,她不顾自己安危保护你们,你们不仅不感激,还要说她是骗子。周老爷,做人要讲良心。”

    周老爷含糊其辞,他才不管,一个丫头而已。

    为了请仙士他花了不少银子,结果竟然都是骗子,还差点把小命搭上。

    越想,他越觉得吃亏,可不得卖点什么,把银子赚回去。

    但卖什么他都觉得亏,想来想去唯一合适的就是这个背景不明,干活不行还涉及邪术的婢女白玙。

    模样好,身段好,要是把她吹捧一番,定能买个好价钱。

    “那周老爷,打算要多少银子。”

    此话一出,全屋下意识憋住一口气,纷纷看向云无咎,而他却是一副再正常不过的表情。

    “这,这么点小事,就不必让仙师操这份心了。”

    “她的身契,我买。”

    云无咎的话令人瞠目结舌,就连表情管理一向在线的众弟子,脸上也出现了惊色。

    听了这话,周老爷那疲态的眼睛顿时被金光充斥,他大笑两声。

    “仙师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能要仙师的银子呢,不过......”

    周老爷眼球一转,话锋一转。

    “本想着仙师于我们有救命之恩,但仙师们也都瞧见了,我这府上被妖怪弄的乌烟瘴气。人也伤的伤,没得没。物件也是摔的摔,碎的碎。加起来又是一笔不的花费。那仙师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推辞了。”

    说着,他正了正身,清了清嗓,伸出了五根手指头。

    “五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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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舟。”

    云无咎刚开口,周老爷就吆喝一声。

    “不不不,我记错了,买她入府的时候不是五十两,是是五百两。”

    “五百两银子!你这抢钱呢!”

    云十又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呵道。

    “云十,休得无礼。”

    云十被云无咎制止,他看着周老爷,尽管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师兄发话也只得乖乖坐好。

    “身契。”

    “仙师果真爽快,来人呐,把白玙的身契拿来。”

    周老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银票到了自己的手中,笑得合不拢嘴。

    永景城,孤女,白玙......

    云无咎看着身契内容,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又命云舟多拿了几颗丹药给白玙服下。

    直到医师说她脉象逐渐平稳,他才缓步离开了家奴的院子。

    “这个周老爷,简直不可理喻。”

    入夜,客房内。

    云十愤愤不平,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惹得烛火左摇右摆,不停扑闪,好在有灯罩围住,这才没频频点灯。

    云无咎在书案前依旧坐的板正,目光不曾离开书页。

    云舟实在被转的头晕,出声制止。

    “好了,你不要再转了,就算转成陀罗也不会改变什么。”

    云无咎抬眸,轻轻放下手中的书,终于出声。

    “今日踏进这永景城便觉妖气弥漫,应不止此周府一家受困,我们在此停留的几日,需尽快还城内清静。”

    “师兄放心,这两日捉妖的计划都已下达,明日一早师兄弟就出发。”

    云舟乖乖回答道,云十也终于消停凑了过去。

    “好。我这没事了,你们去休息吧。”

    “师兄也早些休息。”

    “等一下。”

    云舟云十正要离开,闻声回身,静等下文。

    云无咎将方才放下的书拿起,翻了一页。

    “白姑娘的奴藉,明日去府衙划掉吧。”

    “遵命师兄。”

    二人相视一眼,应声出了屋子。

    “我当师兄怎么好好的自掏腰包收个女子回来,原来是要英雄救美。”

    云舟听了,抱着剑摇摇头,笑着往前走去。

    见云舟离开,云十连忙追了上去在后面独自灿烂着。

    “她白玙真是命好,竟得了仙师青眼,听说仙师花了五千两银子赎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住下的这些天就是为了等她。”

    翌日,家奴院内,几人扎堆悄声交谈,时不时看向屋内。

    “真的假的,她凭什么。”

    “凭什么你不知吗,我们都不想说,怕脏了自己的嘴。”

    “是吗?”

    突来的反问将几人吓了一大跳,纷纷转身,就见白玙正双臂环胸靠在门前看着他们。

    “你,你怎么偷听别人讲话!”

    “听说过长舌妖吗,知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吗。因为它专门吃嚼舌根的人嘴中的舌头。吃的多了,就长了。到了晚上,你们可小心点。”

    白玙停在了他们面前,故意压低声线,说话速度变慢。

    这听起来,就如同身临黑夜,真的有妖怪就要出现一般,吓的几人连忙抱团,四处张望。

    “噗。”

    云十云舟在院外捂嘴憋笑,弟子相望。

    他们一到院外,就见几个家奴对她发难,刚想制止就听白玙开口唬人。

    云无咎眼底掠过一瞬意外,嘴角不经意间微微上扬。

    “大白天的,你瞎说什么!什么长舌妖,你乱说!”

    其中一个壮着胆子反驳道,不禁后背发凉,连忙放下狠话,几人逃也似的离开了院子。

    白玙摇摇头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招惹了他们,也不明白他们对自己的敌意来自何方。

    就在她沉思游离的时候,一行白花花的人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