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屏幕上红色的名字跳跃,这一场轮到了墨。
墨释放忍术的时机计算得很好,总是能打断对手的攻击节奏。
可惜对手实力强劲,不仅体术能碾压墨,而且接连的火遁忍术攻击性极强,比赛进行得异常惨烈。
土墙破碎,鲜血流下,墨坚持到了最后一刻。
看着墨倒地之后对手继续攻击的动作,汐见涟在场外蓄势待发的绡丝瞬间缠住了对手。
从栏杆内直接跳入场中,汐见涟一边喊着“她认输,比赛结束”,一边冲到墨的身边查看她的伤势。
枭同时冲到虎视眈眈的对手身前,防备他突然袭击。
“医疗忍者呢,快点啊!”汐见涟有些破音的声音在场馆里回响,手上动作不停,给墨做一些基础的止血处理。
蜷缩在地上的墨伸手够了够汐见涟的手指,“我没事,别着急。”
听着她微弱的声音,汐见涟愣住,随即按住她正在流血的手,“关注你自己的伤势,别管我。”
随着担架的离开,汐见涟也跟着医疗忍者一起离开了比赛场地。
现场陷入一片寂静。
月光疾风宣布对手获胜的声音将大家的注意拉回了比赛。
医疗处,确认墨得到治疗后,汐见涟才放心离开,“你好好养伤,我们待会再来看你。”
墨躺在床上侧着头看他离开的背影,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
汐见涟穿过长廊,朝着比赛场地跑去。突然。一名忍者出现在汐见涟的前方,挡住了他的去路。
什么时候靠近的,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汐见涟的手悄然放到了身侧的忍具包上,蓄势待发。
“你挡在我前面干什么?”汐见涟眉头倒竖,浑身肌肉紧绷,这个人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放轻松,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探讨一下刚刚你在场上使用的招式。”这个忍者慢悠悠地说道。
“你要探讨什么?”汐见涟警惕。
“探讨你的查克拉离体后怎么达成的减速效果。”这个忍者的舌头伸了出来。
汐见涟瞳孔紧缩,这和那个在死亡森林中攻击他们的忍者如出一辙,是同伙吗?
“那是一个简易的阵法,如果查克拉按照那种方式流动,会很容易侵入对手体内,干扰对手的活动。”汐见涟的手心出汗,心跳到了嗓子眼。
“流动的方式是这样的。”汐见涟蹲下,用苦无在地上画出流动方式。
“原来是这样啊,涟君真是一个天才,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队伍呢?”大蛇丸将阵法记住后发出了邀请。
“谢谢您的赏识,但是我已经加入了别的组织。”一滴汗水从汐见涟的脸上流下。
“那实在是,太可惜了。不过我这里的大门随时对着涟君敞开。”大蛇丸慢条斯理地说道,随后就从原地消失。
汐见涟拉住胸前的衣服扯了扯,微风带来了一丝凉意。这个忍者的压迫感太强,相处的这段时间里,自己竟然出了一身的汗。
汐见涟冷静了一下,然后朝着赛场跑去,希望没有错过枭的比赛。
这个忍者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汐见涟的脑海中不禁出现了一连串的问题。
当汐见涟回到看台时,场上的比赛已经进入白热化:
小李将腿上绑的负重扔下,地板上出现两个大坑。
这是人?
汐见涟满脑子的疑惑都被这个场面冲散了,看着小李连身影都看不清的动作,汐见涟的下巴都掉到地上了,这个速度,我就是转成一朵花都跟不上。
拍了拍溅到自己身上的石屑,汐见涟睁大眼睛,竭力捕捉小李的动作。
这谁能打得过他?
结果对手我爱罗爆发,赢下了这场比赛。
大家都是下忍,为什么你们如此超标?
汐见涟眨了眨自己干涩的眼睛,这就是差距吗?
一直以来的优越感此刻彻底破碎,拥有系统的他在这个世界根本算不上什么。
看着小李失去意识还坚持站起来的举动,汐见涟好像有点明白日向雏田支撑着爬起来的动作。
这是为了自己的信念哪怕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这个信念是支撑他们前进的精气神,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抛弃的存在。
父母维持的短暂的幸福生活不是这个世界的常态,在苦难中挣扎求生才是这个世界的常态。
这样的世界没有属于自己的信念又怎么能一往无前呢?
自己竟然因为穿越者的身份和系统的存在无意识地将这里当做是一个游戏世界,把自己当做玩家,一心以为玩家经历磨难就会达成目标。
这是一个真真实实的世界,有无数真真实实的人在这个世界生存,自己只是其中一个。
汐见涟突然发现了自己对于团藏的轻视,发现自己只是将团藏看作是新手村的一个小boss。
可是村子里一个没有被称为天才的下忍都有这样的实力,而团藏作为根部的首领,实力和手段又会达到哪种程度呢?
必须赶紧逃离根部,汐见涟的脑中刚出现这个念头,后颈就传来疼痛。
就是那个疤痕!
原来团藏早就留下了后手,而我现在才后知后觉。
汐见涟的心猛地坠入谷底,脊背发凉。
*
与此同时,根部基地实验室。
说是实验室,其实用大厅来形容更为合适,大大小小的隔间中关押着形状各异的实验体。实验室深处,透明的玻璃器皿中泡着不少器官和一些有价值的尸体。
团藏杵着手杖穿过走廊,对周围实验体的嘶吼声置若罔闻。
“怎么样,针对他的血迹移植实验进展如何?”
“他的血继限界极为特殊,细胞在他自己身上时活性极高能量极强,可是取下来后不到几个小时就会失去活性,就算马上移植也不起作用。”
实验人员将团藏带到旁边的一条走廊,这条走廊就很安静。
实验体都乖乖地缩在角落,听见动静后,也只是将头埋下,身体缩入更深处的黑暗。
“这些都是移植了他的细胞的实验体,和移植之前相比,在数据上没有发生明显变化。”
团藏的左眼微眯,视线扫过这一排实验体,“他的眼睛看过了吗?”
“取过他的眼细胞,和其他细胞没有两样。他的血继限界既没有集中在某一个器官,也不像初代一样,分散到每一个细胞。”
“几乎是没有可能移植或是复刻,是吗?”
“……是的。”
团藏没有说话,现场陷入一片沉默,根部忍者的头上渐渐开始出现冷汗。
“关于他的血迹移植实验暂停,继续研究控制精神的咒印,确保他不能产生对我有弊的想法。”
没想到大量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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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也不能解决这个问题,那就及时止损。
根部培养的一定是有利于自己的工具,这种喜欢往外跑的孩子必须下最严厉的咒印,确保不会产生任何不稳定因素。
团藏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根部忍者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从地上起来。
他走到隔壁的实验室,这个实验室中几乎所有的实验体后颈上都有一个伤疤,和汐见涟的非常类似,只是更加复杂。
*
毁坏得十分严重的擂台现在已经被修整好了,终于轮到了枭的对战,对手是一个木叶忍者。
枭凭借着熟练的风遁,雷遁,还有体术,和对方战得有来有回,最终险胜。
最后一场比完后,考官直接宣布了决赛名单,汐见涟知道了自己的对手——油女志乃。
决赛在一个月之后举行,但是汐见涟现在的心思已经完全被自己脖子上的这个伤疤占据。
什么时候有的呢?会对自己逃离根部的计划产生影响吗?
刚被抓来的那两天,自己无时无刻都想逃离根部,那时还不会因为逃离根部的想法引发头痛。
后来改变了想法,要留在根部干翻团藏,这样来看的话,后面的每一天都有可能。
集会已经解散,汐见涟和枭朝着医疗室走去。
墨的伤口现在都已经被包扎好了,正躺在床上休息。
汐见涟和枭刚走进房间,墨就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来,眼神充满了警惕,看见是队友后,眼中的锋锐才消失。
“医生说你的伤要卧床休息几天。”汐见涟止住了墨起身的动作。
“现在该回去报告了。”墨看着汐见涟的眼睛。
“我们俩也可以回去报告”
“那里不需要没有价值的忍者,任务中负伤本就拉低了价值。要是因为伤势误了报告,更是分不清轻重,没有存在的必要。”墨看向汐见涟说了一长段话。
她知道汐见涟天赋很好,价值不一般,但是那里的竞争残酷,汐见涟的价值可能并不能一直保证他的安全,所以她将道理掰开了讲,希望他能多学一点,活得更长一点。
“对不起。”汐见涟意识到自己好心办坏事了。
“你本来也没有接触过这些,总要有人来告诉你。”墨的脸色有些发白,但是还是自己从床上下来。
三人朝着根部走去,墨看见汐见涟又摸了一次颈后的伤疤,开口说道:“你发现了?”
“你知道这个?”
“那里控制忍者的手段之一。”
汐见涟这下彻底变成了一只自闭的蘑菇,只有我没有发现,真是太废物了。
回去的路上,三人竟然遇到了药师兜,那位在第一场比赛中分享情报的学长。
“嗨,涟,真巧,竟然在这里又碰到你了。”兜朝着汐见涟挥了挥手。
“兜学长,你好。”汐见涟的神情有些恹恹的。
“看你们还有事,下次碰上再请你们吃饭吧。”兜的嘴角勾起一个温和的弧度。
“那真是太好了,我现在就开始期待下一次见面了!”汐见涟打起精神。
“那我们先走了,再见!”
“再见。”兜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悄悄跟在他们身后。
原来是根部的成员啊,也不知道有什么本事,大蛇丸竟然让我搜集他的情报。
兜藏在暗处,看着汐见涟的身影消失在远处,脸上的神色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