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万人嫌对天龙人口嗨后翻车了 > 4. 她已力竭。
    【电费充值成功,谢谢。】时浅坐在空调吹出的冷气中,怒冲3000星币电费。

    在前几天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奢侈消费。

    她正沉浸在飞来横财的喜悦之中,这让她想起了之前不带脑子听的霸总小说,“小姐,总裁给您的饭卡充值100万,他说我的女人不许饿着……”

    体会到这种感觉才知道有多爽。

    她回到卧室,吃力地把祁安澜的身体挪正,让他平躺在她的小床上。他很高大,这张床他躺上后去立刻显得逼仄起来。

    安顿好这一切后,时浅忽然感到疲惫和迷茫。

    她仔细观察自己的生命值,现在已经涨为10.07,不过数字的金色淡去,变为明亮的银色。

    难道是因为秦渊已经离开,而现在祁安澜在她身边?

    与刚穿来这个世界相比,现在她腰也不疼了呼吸也不吃力了。看来她必须要与任务对象离得很近才可以维持身体状况的稳定。

    “浅浅,来吃饭吧。”外婆温柔地喊她。

    她们的饭菜还是简单的一个素菜,两碗米粥,还有时浅买的便宜的合成食品。

    外婆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浅浅,他们都来头不小,而且看起来不大正常。”

    外婆真是一针见血,中央星的人个个都很奇怪。她平静的生活被搅得天翻地覆。

    “外婆放心,我自有应对的办法。”她像电影中的主角一样胸有成竹地说。

    好吧,其实没有,她也是走一步看一步。可她不能让外婆担心,在这个世界,她是外婆唯一的依靠。

    “我宁愿你不去中央星……”

    “没事的外婆,中央星比这里安全,等我毕业找个谋生的工作,一切都会越来越好。”时浅说着,轻轻靠在外婆怀里。

    *

    今天实在发生了太多事,晚上,时浅在外婆怀里很快进入梦乡。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潜入房间,将她抱在臂弯。

    他的手臂纤细但不瘦弱,匀称分布的肌肉发力,把时浅抱得离他更近一点。

    祁安澜将她抱回自己的房间,和她一起挤在小床上。

    刚刚他因过度使用异能头疼欲裂地醒来时,发现他正躺在时浅的床上,到处都是她的气息,他忍不住捧起薄被深深地嗅闻。

    现在时浅就乖巧地躺在他怀里,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她身上好闻的气息传来,大大缓解他的痛苦,也让他的血液更加躁动。

    他想起了时浅的入学考试,一见到她,他就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喜欢长得好看或有趣的人,而她都占。

    借着并不明亮的星光,祁安澜的视线描摹着她的眉眼,鼻梁,再到花瓣形的嘴唇,脖子上纤细的血管,以及延伸到睡衣下面的,令人遐想的起伏……

    她符合整个帝国的审美。

    他将五指挤入时浅手中,与她十指相扣。手中的触感光滑得不可思议。

    看着枕头上她乌黑的发丝和他的银发纠缠在一起,他满足地笑了。

    *

    时浅是被热醒的,随之而来的还有些微窒息的感觉。

    一睁眼就看到男人赤裸的胸膛对一直埋头学业的时浅来说还是太有冲击力了。

    她轻轻仰头就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垂下的长长的睫毛,微微低头就能看到他分明的腹肌。

    “啊——”时浅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

    祁安澜眼疾手快地捂紧她的唇,“别叫,是我。”

    是他还不够惊悚吗??

    时浅感觉到他的腿如同铁钳般紧紧贴在自己腿上,并不长的睡裙难以隔绝他肌肤传来的滚烫温度。

    他一定还在发烧,看来过度使用异能的副作用并没有消退。

    烧死他算了。

    感受到掌中时浅柔软的唇瓣和温热、急促的呼吸,他的身体可耻地传来异样的感觉。

    “你也不想吵醒外婆吧。”祁安澜用他低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如同情人缱绻的耳语。

    “放开我,我不会叫的。”时浅努力平复呼吸,湿漉漉的眼中写满了请求。

    这种她眼中盛满自己的感觉实在太好了,祁安澜和她对视两秒,才缓缓松开手。

    他感到时浅的手掌按在他的胸膛上,时浅听到他忽然发出大声的喘,息,“啊~哈~”

    时浅碰他只是借力翻身下床,那么狭小的空间,刚刚她几乎睡在他身上!

    “你在鬼叫什么?”时浅站稳后捂住祁安澜不安分的嘴唇,可面色潮红的他竟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掌心。

    时浅如触电般缩回手,压低声音道:“我怎么会在这儿?我明明锁了门!”

    只见祁安澜伸出手指,剥开缓缓浮动的空气,外婆的房间从空气的裂隙中显露出来。

    他姿态闲适地放下手,把玩着她的发绳。

    其实他用异能设置了结界,齐薇根本听不到这里的声音,但这种把时浅逗得炸毛的感受让他享受极了。

    “你…你作弊。”时浅说着,猛地打开了灯。

    骤然亮起的灯光把一切照得无所遁形,祁安澜灼热的视线让时浅浑身不自在。他支起手,银发倾泻而下,他身上华贵的袍子与这个温馨的小屋格格不入。

    他现在就像之前时浅看到的西方人体雕塑,与之相比他不仅有着更上一层楼的美感,也有着更上一层楼的肌肤裸露Ⅰ度。随着他的动作,他的肌肤敞露得更多。

    “你怎么穿成这样??”

    面对时浅的质问,祁安澜从容不迫地拢了拢外袍,“我没有别的衣服穿,浅浅要带我去买新衣服吗?”

    简直无法和他沟通。

    “正常点好吗……”时浅扶额苦笑,“以后能不能安静呆在这里,不要打扰我睡觉。”

    他的外袍就像懂他的意志一样,忽然从一侧滑落下去。

    时浅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立时上前抓住他的外袍紧紧合上,不让他再泄露一点春光。

    可这让他更加兴奋,祁安澜忽然在她手下扭动起来,“是浅浅是对我有占有欲了吗?那对我金屋藏娇吧!”

    金屋藏谁?什么金屋?

    时浅吓得立刻跳起来,离他有几丈远。

    她已力竭,她已沉默,她已投降,她已绝望,她已崩溃,她已无助,她已贤者时刻,她已无力招架,她已求天求地求爹娘,她已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她已装疯卖傻一问三不知[1]。

    她明白了,参谋长那500万就是被神经病缠上的代价。

    “浅浅……?”外面传来外婆的呼声。

    时浅只感到头疼欲裂,要是被外婆发现他们现在这样她就死定了。

    “你快把我送到洗手间!”

    她着急的样子让祁安澜心情大好,他起身靠近时浅。

    她吓得向后退了两步,祁安澜猛地将她捞进怀中。

    “不抱着你怎么过去?”他说着,就带她穿过墙体来到洗手间。

    这短短的一瞬甚至没什么感觉。

    落地后祁安澜没有第一时间放开她,而是在她耳边轻轻落下一个吻。

    时浅挣脱了他的怀抱,示意他快走。如果让外婆看到他们在洗手间,更是说不清了。

    “外婆,我在这儿!”

    “真好,像在和浅浅偷Ⅰ情。”祁安澜一脸回味地说。

    他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时浅对着他离开的方向挥了两下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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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浅浅,我能看到哦。”祁安澜欠揍的声音传来。

    天哪……接她和外婆的星舰怎么还没到。

    *

    早上吃饭时,祁安澜的衣服已经规规矩矩地穿好,时浅松了一口气。

    新鲜蔬菜在这个世界贵的离谱,幸好她们种出来了黄瓜、木薯等作物。

    不过随着祁安澜的加入,菜明显不够吃了。

    他还穿着来时穿的那身衣服,长发用发带束起。

    时浅先给外婆盛好饭,剩下不多的饭菜她和祁安澜平分。

    她把一瓶营养液放在祁安澜面前,“吃不饱就喝这个。”

    他优雅地用修长的手指打开营养液的盖子,轻轻嗅了嗅,之后嫌弃地将那瓶营养液推远,“喝这样的营养液我会腹痛难忍。”

    “不喝白不喝。”时浅说完,舀起一勺外婆做的木薯甜水送进嘴里。

    外婆主动把饭菜让给祁安澜,“你吃这个吧,我年龄大,吃不了多少。”

    “外婆你别管他,一会我就带他出去买吃的。”时浅及时阻止了外婆的动作。

    “谢谢外婆,我吃这些就好。”祁安澜乖巧地垂下头,“已经够麻烦您和时浅了。”

    说完,他慢条斯理地拿起碗筷细细品尝,如同吃的是什么山珍海味。

    这副模样可真有欺骗性。

    当木薯入口的那一刻,清新、清甜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祁安澜的眸中闪过惊喜。

    如果时浅去开餐厅的话,他相信会有大把人愿意为此豪掷千金。

    而且当他把这些吞入腹中的一刻,他觉得因过度使用异能带来的镇痛得到缓解。

    正和外婆说话时,时浅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轻轻蹭她的腿,一下一下,等意识到那是什么时,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真想把那个看似乖巧无害的银发男子的脑袋掰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从今往后,只要他们共处一室,她将永远穿长袖长裤。

    她迅速移开腿,狠狠瞪了他一眼。在祁安澜看来,这眼神丝毫没有攻击性,甚至让他有些不好的想法。

    他的脑子一定烧坏掉了,他想。

    时浅无法理喻祁安澜的所作所为和他一见到她就表现出的热情。

    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从参谋长的话中可知,他应该是对她这个新生感兴趣,帝国大学似乎也认为她的“异能”不同寻常。

    他或许是为了弄明白她的异能到底是什么……算了,深井冰的世界她放弃理解。

    *

    收拾完碗筷,时浅正要去洗碗,祁安澜却接过碗筷,“我来吧。”

    是的,她穷到买不起这里最便宜的洗碗机。

    通常这个时候外婆都会去外面看看她们种下的幼苗,今天外婆却一反常态没有出去,一直在拨弄炉子上煮的蒲公英茶。

    时浅知道,外婆是担心她和祁安澜共处一室。

    祁安澜穿上她的卡通围裙,围裙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小,又有些违和。

    他愿意洗就洗吧,她才不会阻止他干活。不过看他笨拙的动作,时浅知道这一定是他第一次做这些。

    不会把她仅有的几个碗摔了吧。想了想,她不放心地走进厨房。

    可一踏入厨房,时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明在门外时,祁安澜规规矩矩地在洗碗,一踏进门,眼前的一切都变了,好像是启动了自动脱衣的程序。

    那个卡通围裙紧紧地围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上,恰到好处的胸肌呼之欲出。

    他在水池边看着她,好像他是她的妻子。

    男……男妈妈。